凡煙小說

第37章同床共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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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月怕她是真的醉了,起身要扶,卻被李雲平看了一眼,乖乖地坐了回去。

李雲平直到陸未出了花廳的門,才起身離開。

他的屬下們這才松了一口氣,私下小聲議論,他們家爺到底犯的什麽病。

李雲平也在問自己,到底是怎麽了,看到陸未難過,他也很難過的,可他就是想知道,她到底是要嫁給一個素未謀面的王爺,還是對他更深情。

他在想,如果陸未說,不嫁了,那自己是不是就繼續隱瞞身份,把她娶回來?

其實這樣也是個好方法 。

以前李雲平不是計較的人,但是遇到這個小女人後,他心裏就總是難平。

他對她的一切都不了解,就不想把自己也合盤托出,事情一步步往前推進,最終到了這步田地。

果酒的後勁是有些大的,陸未喝的也有些多,離席的時候,她還是只覺得有些醉,可跑到外面一吹風 ,頓時頭重腳起來。

路也走不了,手抓住回廊的欄桿,頭腦昏昏沈沈,心裏又熱乎乎的好像藏著一團火。

她扯了扯自己的領口,盡量讓冷風灌進去。

實在無力往前走,就歪在回廊的椅子上,還以為是床,直接躺了上去,哼哼唧唧唱著他們在學校的歌。

李雲平默默站在她身邊,聽了一陣,到底沒聽懂唱的是什麽,但是那個曲調卻帶著傷懷與感慨。

他俯身,仔細看面前的這張小臉。

喝了酒,她的臉更是艷紅一片,連細白的脖頸也染上的紅暈,美麗的好似花朵綻開。

她閉著眼睛,不時眨動一下長長的睫毛,明明是憂傷的,卻又透著幾分調皮。

小小的,桃紅色的嘴唇唏動著,夢囈般的音符就從裏面溢出來。

斷斷續續,卻又纏綿悱惻。

李雲平心下軟軟的,好像盛滿了一窩溫水,隨便被誰戳一下,就晃動的厲害。

他彎腰把陸未抱進懷裏。

小女人“嗯哼”出聲,手自然地勾住他的脖子,小小的腦袋就縮進他的懷裏,不時還能聽到一兩聲沒唱完的曲調。

天邊升起了一輪淺月,細細的,彎彎的,像狹長的銀鉤一樣掛在半空。

星星也有幾顆,閃爍地眨幾下眼睛,很快又被雲遮住。

四周靜謐,只有前面花廳裏,不時會傳來蘇木他們行酒的聲音。

沒有風,冷空氣好像也收起來了不少,陸未的室內燒著炭火,此時暖絨絨的。

李雲平把她放回床上,看到她鼻尖上有細細的汗粒,先指腹輕輕拭去,想脫下她外衣時,陸未卻一下子勒緊他的脖子,臉也貼緊他的臉,再不讓他動分毫。

兩人就這樣,穿著厚厚的衣服,互相抱著半躺回床上。

小女人剛開始還只是摟著李雲平的脖子,後面就越來越過份,整個人都爬俯到他身上。

衣服更是幾經撕扯,前襟已經敞開,露出裏面幹凈的內襯。

她吐氣如蘭,纖長的手臂箍李雲平,好像一松手他就回離開一樣,腿更是像八爪魚似的,來回在他身上踢騰。

李雲平是一個正常的男人,這種折騰早已經把他整的心火中燒。

他想把小女人壓到身下,想褪去自己的衣衫,與她一同滾到被子裏,想做一切自己此時想做的事。

身下有一團火,燒的身體僵硬,再加上陸未不時蹭他兩下,李雲平覺得自己可能很快就會爆炸。

他想把小女人手掰開,可試了幾次,她卻纏的更緊。

李雲平簡直不敢看她,怕一個沒忍住就會吻上她嘴唇,更怕這一吻就徹底瓦解了彼此的底線。

她現在是醉著的,什麽也不懂,他李雲平不能趁人之危,如果有一天他真的要占有她了,那也是在她自願,或者嫁給他的情況下進行,而不是現在。

她享受不到一點感覺,甚至都不知道把自己交給誰,這會讓李雲平有失敗感的。

吸氣,吐氣,再吸氣,再吐氣……。

反覆數次,心火終於消下去一些,而陸未也鬧騰夠了,兩手圈住他的手臂,安然睡去。

這一夜,她睡的香甜,而李雲平卻一夜未曾合眼。

他想這一夜快些過去,讓自己身體的難受早點消失,又想這一夜可以無限延長,讓自己可以與這個女人永遠同枕同眠下去。

可天還是亮了,院子裏海月他們已經起來,正在準備下山的東西。

在怎麽不願意,他還是要回城裏的。

李雲平是當朝王爺,就算是不受寵,個個都想讓他死,但是該有的應酬還是得有。

那些暗暗覬覦他的人,都會借這個機會來探探他的虛實,尤其是這一年在他的封地裏還發生了這麽多的事。

雖然盡數推到了馬賊的身上,可那些人也不是傻子,一定會想到與他有關,而且他們原本就是要把這事栽到自己身上的,現在有這麽好的機會,怎麽會放過?

所以他得在初五之前,把府裏的事料理清楚,上元節後還可能要去一趟京都。

李雲平看看身邊的小女人,可能因為醉酒,她還睡的很香,紅撲撲的臉蛋,挺俏的小鼻子,還有微張的,紅艷艷的櫻唇,讓李雲平百般不舍。

幾乎是恨心的,咬牙把自己的手臂抽出來。

幫她掖好被角,出來時,蘇木他們已經把一切整理妥當。

李雲平簡單梳洗以後,連早飯都沒吃,就命令他們出發。

蘇木往後院瞟了一眼說:“爺,要不把陸姑娘也帶上?反正你們……。”

“不用,這裏留海月和宛童照顧著就行,你們都跟我回去。”

其他人再不敢多說,一行人往山下行去。

陸未一覺醒來,只覺得口渴的厲害。

她從床上爬起來,拿起桌子上的水壺就倒了一杯,一口氣喝下去。

水已經冷了,但是喝進去的感覺很好,人也清醒幾分,慢慢就想起昨晚發生的事。

自己好像是喝醉了,回屋,然後一覺睡到現在。

那他們呢?他們喝到幾點,這會兒又在做什麽?

把水杯放下,她開門出去,見只有海月在院子裏,別人都不知蹤跡,還以為是大家沒有起床,就笑著問她:“昨晚是不是大家都喝大了?”

海月笑了一下說:“還好吧,只有陸姑娘喝的多一點。”

“啊?那他們平時起的那麽早,今天怎麽一個也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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