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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二、白虎突襲引殺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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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璟翔喝了一杯茶道:"我希望你幫我一件事。"

琴宿打著:"請說。"

樓璟翔道:"我希望你出去後不要跟郎英傑說我在這裡,我後來想了很多覺得不管什麼結果,我死跟姬宗臣死,痛苦的都是郎英傑,當然我死的話他會痛苦時間更久更深,我希望他做自己想做之事完成他的夢想成為一代劍仙,至於這些責難本就是我該受的,我毫無怨懟。"

琴宿思忖一會兒,打著:"您一開始對姬宗臣的話是騙他的,還是現在才覺得不妥?"

樓璟翔灰眸對上他的手語,眼神閃著自己創造的孤獨感輕聲笑笑道:"你猜。"

這種回話方式很自得其樂,若是換成旁人,肯定跳起來要掐死他罵道:"你他媽的講了兩頁屁話!現在說是編的!你有病嗎?拜託你盡快被姬宗臣大卸八塊不得好死!"

他很好運氣遇到琴宿,對於他這種活在自身結界裡面的人來說,也只有琴宿能耐著性子忍受對方欠揍的說話方式。

琴宿看看他,正要起身,門板被敲了三下一個納納的嗓音道:"潭主,將軍請你到大門一趟,然後我要進去收食盒。"

還來?!

琴宿見樓璟翔擡手要碰自己肩膀,一陣風沖到床上拉上床緯躲在裡面偷窺外面情形。

樓璟翔看他自己躲好了,沒什麼樂趣可玩便道:"進來吧!"

金吉開門進來整理桌面,樓璟翔坐著看他。

金吉見他不動,又重複一次道:"潭主,將軍請你到大門一趟。"

樓璟翔微笑道:"說一遍就行,我沒聾。"

金吉:"……”

這不是見您不答話才又說一遍嗎?

琴宿坐在床上想著:"師兄脾氣很差,跟誰都能吵,希望別跟阿離吵起來才好。"

樓璟翔撐著下巴隨意道:"阿吉,我剛剛發現有人偷偷溜進來,你能幫我打發掉他嗎?"

琴宿心跳加速,想著潭主又想做甚?

金吉將空碗放回食盒,擡頭道:"在哪?"

樓璟翔往床鋪方向走,琴宿化出角宿箭扣在指尖,繃著神經透過一條細縫觀察外面情況。

當他倆人越來越靠近時,影子投在琴宿面前的床緯上面,只要一掀開就能看到這個潛入者,金吉知道將軍很看重他,雖然是一些讓人難過的原因但他很是很盡心的把他當作將軍的命令,對樓璟翔一樣言聽計從。

金吉剛要掀開床緯,琴宿一滴汗滴在手背上,樓潭主脾氣很古怪,笑著念閨怨詩,笑著繫白綾準備踢椅子上吊,琴宿突然很希望鍾離道在場,他這麼機靈聰慧肯定知道潭主到底什麼意思。

琴宿看到枕頭下在發亮,撥開上面的外衫,枕頭下露出一截劍柄,一道淡淡劍光,樓璟翔指著琴宿的位置道:"這邊檢查看看。"

瀟湘劍竄出,劍柄朝外,劍刃擦著琴宿的褲管邊飛出去,外面咚一聲肢體碰撞聲,琴宿連忙掀開床緯,看到邊上臉朝下的金吉暈倒在地,原來是樓璟翔喚出瀟湘劍打昏他。

他轉身從書櫃下層抽屜取出一個青面獠牙的餓鬼面具,覆在臉上道:"琴宿,我們走吧!"

康!磅!

一陣金石交錯聲撞擊在屏障上,打出一黃紅火光,鍾離道腰封被長風抓破外衫敞開,他沈著臉抽上窮劍迎擊,他一直都在隄防長風卻一時忘記自己配著上窮劍是人家小師弟的,琴宿對上窮劍在他身上根本不在意,長風則是一見到他就盤算怎麼把劍搶過來,假意攀談笑嘻嘻地突然出手毫無徵兆要去搶上窮劍,沒料想鍾離道反應更快,一個側身閃開,卻還是被勁風撕開腰封。

"你真是無恥!竟然偷失暗算!"

郎英傑站在樹叢旁邊指著長風罵道,長風一掌往鍾離道俊美的臉頰擦過去,露齒笑道:"兵不厭詐!這世上哪這麼多公平正義!"

鍾離道歪頭揚起笑意道:"副掌門當真今世表率!不錯不錯,很優秀!"

秀字出口,劍尖往上挑,長風胸口被劃出一道口子,鍾離道力道控制的剛剛好,對方抓破他腰封,自己也回敬一次,長風鞭腿掃過對方胸口讚道:"小莊主當真睚眥必報,很好,我喜歡!"

鍾離道鏘的收回上窮劍,右掌左拳一功一防攻擊,一心二用完全不會錯亂,看的郎英傑頭昏眼花,鍾離道清風明月道:"過獎,在下可不好這口。"

長風一拳往他眼眶打,被鍾離道閃過,一掌對上嘿嘿道:"小莊主唇槍舌劍很是厲害,看老子先把你打到殘廢!"

兩人拳腳相向,打的秋風掃落葉,鍾離道兩手撐在地面擡腿掃過旁邊樹幹,轟的一聲,樹幹折成兩半往長風身上排山倒海而來,他連忙跳上旁邊樹枝,雖是躲過,仍被落葉樹枝砸了一身,還有一條小蛇落在他衣領要咬他。

長風丟開小蛇,化掌為爪虎撲上去氣勢洶洶,郎英傑連忙道:"鍾離兄弟,我來助你!"

鍾離道暗自叫苦,他從方才便一直聽到九鵬劍不斷鳴叫,八成是正主在附近,這劍不會在受郎英傑控制,正要婉拒,一道灰藍劍氣往他胸口削來!

鍾離道舉起上窮劍鞘鏘的擋開就地滾了兩圈,這下可好,他上衫被劍氣震破,袖口被撕的一條條,索性把身上破布拍下來,轉轉黑麟護腕,郎英傑連忙道:"抱歉啊!我不是故意的,兄弟你沒事吧?這、這他有點不受控制!"

長風一掌拍開郎英傑,舉拳準備貫在鍾離道面上嘴巴不停道:"我告訴你,琴宿為人正直老實,有點傻氣卻不是弱智!你少打心思,不如我先宰了你!"

鍾離道架開他攻擊笑道:"你已經這麼做了。"

長風藍眸閃過殺意,道:"你少跟我打哈哈,劍拿來!"

鍾離道刷刷刷狂風驟雨的劍雨打過去道:"什麼劍?聽不懂。"

長風被逼得連連後退,怒道:"你他媽的少裝蒜!"

鍾離道上窮劍一個劍花,劍光在長風身側打轉,脫去上衫非但不顯得狼狽,倒是增加一股輕狂草率,黑髮在風中亂飛,邪氣外露的笑道:"好吧!我劍給你,你拿的住嗎?"

怎麼可能啊!劍鋒從各種危險的角度擦過,臉頰、肩膀、腋下、大腿,長風閃躲的都有些吃力,要回擊根本不可能!

我他媽的就不會空手奪白刃!

長風護著面被對方踹開,滾了七八圈才撞到樹幹停下來,閃開劍鋒罵道:"你這個臭小子!拿我師弟的劍砍我,心思歹毒手段兇殘,可惡!阿宿這個笨蛋!什麼人的鬼話都信,你這傢夥人前人後就不是一個樣,花言巧語舌燦蓮花八面玲瓏惺惺作態!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你不就想折磨琴宿讓他相信你,你等時機成熟就要把阿宿關進小黑屋!拿他的劍砍他兩手、剁他雙腳、割他舌頭、挖他眼球!好陰險好殘暴!然後把他放在甕裡每天澆鹽水淩虐!"

鍾離道見他閃開上窮劍,右手立拳貫到他胸腔,鍾離道左手握劍鞘,向上一擡,長風下巴被劍鞘端擊中,仰面翻出去。

郎英傑道:"餵!那誰!你不要汙衊鍾離兄弟!這什麼恐怖的想法是你自己想做吧!看劍!"

長風連忙要閃開劍氣,鍾離道一劍要削他面門,噹的一聲,郎英傑沖到長風面前拿著九鵬劍架開鍾離道的攻擊,一臉疑惑焦慮解釋道:"我站你這邊的!"

鍾離道笑道:"知道!"

接著劍鞘一橫,拍在郎英傑腰上將他撥開,長風視線被擋住,胸口一陣巨痛,鍾離道在撥開郎英傑同時出穿心腿,長風再度被踢翻滾了七八圈。

"老子怎麼說開頭就出場了!一直踹我一直踹我!你他媽是踹上癮了?!靠!這個蠢宿就會給老子搞事!叫他不要下山,他給我撞牆!叫他不要插手仙門之事,他給我攤上候仙府!他媽的玩不過人家硬要攪混水!要不是他這天殺的死小子老子至於這麼辛苦大老遠奔波過來,可惡,真是老子不發威當我是病貓!"

長風氣到炸毛,幾個快速的結印,兩手掌心壓在地面周邊旋出強風,郎英傑被九鵬劍拉過去,鏘一劍重擊在長風背上。

長風激起靈力震開他,九鵬劍劍端刺在他背上,長風擡右手一拳打飛郎英傑,反手將九鵬劍拔起丟在一旁,速度猶如狂風飛快,欺到鍾離道面前一爪往他心口抓去,鍾離道斜舉上窮劍擋住他的攻擊,銀光劍身被長風強硬的壓出一個弧度,鍾離道似乎怕上窮劍被長風兇猛的攻擊打斷,左手劍鞘橫舉撐在劍身後面,長風越壓越緊迫,兩人四眼對上,紫瞳藍眸爆出各種仇視憤憤火光,鍾離道還是一副不在意的高姿態。

他倆中間隔著劍刃跟爪風,長風露齒大笑喋喋不休道:"小莊主,我教你一件事,絕對不要在不知道對方底細前,去惹別人師弟!尤其是這個蠢宿有兩個師兄,大師兄我玉樹臨風、天庭第一神之帥,文能寫詩嚇哭小孩武能上馬踏平六界,集萬千寵愛在一身!他二師兄跟你一樣長的陰險,個性差到沒下限,做壞事沒底線,雖然蠢宿沒我長的英俊,武功也沒我高,腦袋沒我好,不過他在蠢畢竟是我師弟!你休想對他伸出魔爪!你內心齷齪邪惡的想法我都猜的到!"

郎英傑滿頭是草的奔來道:"那誰!你話也太多!鍾離兄弟莫怕!我來助你!"

鍾離道在長風吹噓自己多厲害時屏氣凝神,先撤開劍鋒往後跳開,郎英傑撿起地上九鵬劍,九鵬劍急急沖到長風面前刷刷刷快到他追不上,郎英傑被自己的劍拖著,長風手臂被刺穿三個血洞,痛的敖敖亂叫,一陣長嘯,藍眸爆出兇光,他躍起身來往郎英傑抓去。

郎英傑想控制九鵬劍卻而被劍控制,他雙手緊緊握住劍柄,身子被劇烈搖晃,那柄劍似乎想把掙脫他的掌控,一點都不聽命令,他仿彿見到一隻巨大的雪白大虎,猶如蒼穹的藍色眼珠,那白虎影子將他籠罩住,張口就能吞沒日頭,郎英傑雙肩拱起試圖壓住九鵬劍,反應不及對於面前強大壓迫只是茫然的楞住。

郎英傑本能閉起雙眼,九鵬劍還是不聽話的鳴叫,一陣巨大銀光刺出,長風呼的停在郎英傑身後,右肩噴出鮮血,郎英傑手上一空覺得頭暈目眩跌坐在地。

鍾離道一甩上窮劍,劍鋒上血花甩在腳邊的花瓣上面,他低頭看看腹部,突出一節染紅的劍尖!

郎英傑瞪大眼睛看著他道:"鍾離兄弟!"

鍾離道擡掌往劍端一拍,九鵬劍從背後退出,康一聲落在地上。

長風深深吐氣按住肩膀,郎英傑急急忙忙要拿藥給他服用,一群葉片人沖出屏障往長風跟郎英傑舉劍攻擊殺來!

鍾離道摀住傷口,血如湧泉沾濕他的掌心跟褲管,葉片人對他視若無睹,繞過他瘋狂的向另外兩人攻擊。

"阿離!"

當鍾離道在一片混亂中見到琴宿時,明明對方無法說話,但他還是感覺對方一臉憂慮的喊著自己名字。

琴宿出掌拍開旁邊圍著長風跟郎英傑的葉化人,往鍾離道方向靠進,七八個葉化人纏住他雙腿,長風動彈不得吼道:"蠢宿!你給我回來!"

琴宿對上長風藍眸打著:"若是鍾離道死了,我這輩子都不會回天庭!"

長風按住兩個葉化人的後腦讓他們撞在一起,罵道:"你這蠢貨!他根本就不是好東西!他就是打悲情牌騙你的!這種苦情戲誰不會演!外表裝成一副三好青年的樣子,跟你編一堆回憶殺騙三歲小孩的!哪這麼多不得已!最好每個壞人都有苦衷靠!不許走!你給我回來!阿宿!"

郎英傑果然又鬧出很大動靜,劍氣沖天,青火刀光環繞在幽州上空,葉化人象徵性的攻擊他,不過都打在腿腳肚子屁股不是致命傷的地方,他對著面具人喊道:"有種出來打!躲在裡面當王八嗎!"

那面具人很是悠哉的觀察葉化人攻擊,拖過一張板凳,翻出琵琶彈奏起來,郎英傑見到又是弦樂,反應劇烈的摀著臉頰往後跳開數丈之遠,撞翻一堆葉化人。

只聽見兵器碰撞聲中夾著錚錚琴聲,長風怕琴宿沒註意連忙對他的方向道:"蠢宿!不好!小心琴音!"

錚錚錚錚,一片混戰中響著苦情的樂曲。

郎英傑直接被音波打飛出去,撞斷一根樹幹,嘩啦啦一陣落葉雨淹沒他。

長風廢話接連不斷,被圍攻還硬要吐槽一花一世界道:"靠!唱個十八摸也好,彈這麼悲催是要逼死誰?打架場面的配樂能慷慨激昂一點嗎?這又不是什麼耽美文!這是戰爭軍事文!裡面就不會有文弱冷豔的開外掛劍仙,只會有陽剛肌肉的將軍!餵!你怎麼這麼蠢!不會先封住感知嘛?!"

長風的怒吼聲被上百個葉化人包圍住,幾乎要淹沒在人海裡,明晃晃的長劍一次幾百把就往他身上招呼,長風邊打邊退,邊打邊罵,郎英傑從落葉堆冒出腦袋,九鵬劍不在跟那些葉化人打,立刻追過來一個劍柄砸向他腦袋瓜,他抱著頭爬出來,很有義氣對琴宿大喊道:"鍾離兄弟受傷了!你快帶他先走,這裡我能擋住!"

長風躲的狼狽半邊都是血,快痛死都硬要說話,扯著嗓子道:"擋個屁!就你那破劍自己都控制不好!"

簡直是話嘮,死都要答腔!

郎英傑又被他激到了:"你說什麼!要不是你突襲奪劍我兄弟怎麼會受傷?!最無恥的就是你!嗚!都什麼時候了!你別鬧!"

說著要去扯著亂飛的九鵬劍想刺長風,肚子空出來被兩個葉化人狠狠貫上四五拳,九鵬劍根本不聽他的,用劍柄猛敲郎英傑腦袋,發出咚咚咚咚咚的聲音像是敲在空飯桶上,還採在點上配合琵琶演奏,那面具人似乎覺得畫面很有趣,彈的越發悽苦閨怨,九鵬劍追著郎英傑敲得更響,郎英傑抱頭鼠竄,長風一路打一路往山下退。

屏障後面一排葉化人持劍護在姬宗臣跟樓璟翔身前,姬宗臣蹲低躲在後面開心道:"不愧是本將軍的弟弟,打的好!這劍式漂亮!阿吉別停!讓他們去攻擊郎英傑!別管那個長風了,去打郎英傑!"

語氣是極其興奮的,面具人幽幽道:"你這種表現兄長之愛的方式,真是讓人敢恭維。"

姬宗臣盯著郎英傑一臉滿足道:"你個深閨怨婦根本不懂,真正的男子漢就要這樣訓練出來,好!這拳漂亮!再來!喔喔喔!不愧是本將軍的弟弟!踢的好!腳背再壓下去!"

面具人語氣冷豔道:"你知道你這樣窺視一個青年才俊的表情,不像哥哥,就像個變態而已。"

姬宗臣怕被郎英傑看到,抓了一個樹枝擋住自己臉,道:"哼!你家庭不溫暖,我對英傑的拳拳父愛你哪裡懂?"

面具人道:"拳拳父愛是指父親對兒子,你又不是他爹,頂嘴之前先把中原話學好吧!"

姬宗臣見郎英傑打到樹林間被擋住,連忙喊道:"阿吉!讓葉化人把那排樹移開!他擋到我看郎英傑了。"

姬宗臣從來沒跟金吉說過弟弟是郎英傑,秘密這種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雖然看著金吉每天披麻帶孝的地處尋找少爺樣子很矬,不過姬將軍寧可讓他找,姬將軍想像過很多次跟弟弟相認的畫面,然後威風凜凜地把弟弟帶到殿下面前的畫面,這些想法形成姬宗臣不斷努力跟蹤弟弟的強大動力!

金吉站在上面結咒印,風聲將對方聲音沖淡,只聽到什麼"把樹移開"便丟出一團青火將前方一排巨樹轟然炸開。

姬宗臣見郎英傑抓著九鵬劍歪歪斜斜的在空中被甩來甩去,姿勢說有多傻就有多傻,誠心讚道:"這劍法當真獨步三界!"

面具人跟金吉:"…….”

金吉不懂自家將軍開心什麼勁,見他看著郎英傑被扁的慘兮兮卻很快樂,便指揮葉化人大軍兇猛的往郎英傑殺去。

長風見機不可失失不再來,果斷轉身往山下狂奔,上百個葉化人舉著劍不斷往郎英傑身上砸,郎英傑牢牢被九鵬劍撞了幾下,那劍仿彿一點都不想被抓住,瘋狂掙紮,郎英傑也是一根筋,打死不放手,葉化人在四周襯托郎英傑的英姿,稀哩呼嚕被這一人一劍掀翻,遠遠看上去就像郎英傑以一擋百,實際上他自己被自己的劍一路拖著,兩腳抵著土激起黃土樹葉漫天。

姬宗臣對郎英傑就是一副中原好兄長的面容,站起身丟開手上樹枝,見郎英傑跑遠,沒影了,換回一副自以為很嚴肅的表情道:"肚子有點餓,阿吉別玩了!去煮飯!"

金吉見將軍剛剛還很開心的樣子,突然換回一臉跟樓潭主三分相似的厭世臉,果然近朱者赤麼?

樓璟翔在面具後面的臉有些微妙的變化,沒人看得到,就算被看到,姬宗臣也不懂他在想什麼,經過他身邊忍不住酸對方道:"你終於發現自己這娘娘腔的尊容!呵呵!戴這比原來的臉好看多了,不如一直戴著別取下來了。"

沒頭沒腦的酸完,今天算是近距離看到郎英傑,心情大好的轉身離開。

金吉跟樓璟翔小聲道:"將軍就是這脾氣,嘴壞一點但沒有惡意,潭主不要放在心上。"

樓璟翔抱著琵琶摘下面具,柔和細緻的五官,長長的睫毛下垂,一副賢妻良母的微笑,輕聲細語道:"無妨,我就是喜歡姬將軍這種直來直往,毫不掩飾自己智商…….我是說,情緒的真性情。"

金吉一臉錯愕,鼓起勇氣斷斷續續道:"潭主…….那個…….我家將軍還是…….比較喜歡有胸的……..我不是說您不好……..那個…….."

姬宗臣停下腳步站在臺階上:"呆吉!磨磨蹭蹭的做什麼?還不快過來!"

金吉連忙抱著板凳小跑步跟上去。

姬宗臣一拳捶在他背上,實際上並不怎麼痛,道:"就讓你不要跟他講公事以外的事!"

金吉見將軍不悅,樓潭主在面後抱著琵琶笑得很賢良,很驚恐地想著將軍不會是在吃醋吧?!天啊!道:"我……."

姬宗臣一巴他後腦勺怒道:"離他遠一點聽到沒有!"

金吉心一橫,泫然欲泣道:"將軍!我、我、我是不會喊他將軍夫人的!"最後將軍夫人四個字幾乎是咬著舌頭發音。

說完就紅著眼眶快步離開,看著背影都很委屈巴巴,往廚房的方向奔去,姬宗臣一臉問號自言自語道:"搞什麼這呆小子!什麼將軍夫人?神神叨叨的是談戀愛了?"

轉頭怒目瞪著樓璟翔重重哼一聲大步流星離開,樓璟翔很清楚這兩個主僕各自的心思,不過還是很惡俗的喜歡逗弄這兩人,一路哼哼唧唧的回自己寢室。

"你他媽的不要靠近老子喔!"

"下山就一條路!不跟你我要走哪下去!"

"那些人只是追著你!都是你這麼蠢!你師父給的那什麼爛劍!發出這麼大的噪音怕別人不知道有人闖進來!靠!你往哪裡打!"

"不許說我師父壞話!"

"靠!靠!靠!我現在是友軍快住手!不要過來!嗷嗷嗷!痛死我了!你往哪裡打!我是傷兵!靠!傷口傷口!"

葉化人被郎英傑劍氣震開,無言的看著兩人互掐起來。

琴宿知道師兄有分寸,適才見到屏障後面帶著面具的藍衫男子悠哉的翹腿彈琵琶,裡面一個拳拳父愛的兄長,一個厭世復黑的師父,知道郎英傑很安全,背起鍾離道一路狂奔下山。

不,就是因為有樓璟翔在才真的很不安全,單純正直的琴宿始終沒發覺,樓潭主真假參半的回憶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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