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8章 只有我配的上他

關燈
韓山河出了城, 就有人過來接了。

慧光和尚帶著人等著的, 看到韓山河之後發現韓山河面色十分的冷峻, 急忙低聲說道:“已經找到了離島大概的位置了。”

“好, 這一次一定要誅殺魯成阮!”韓山河聲音發冷的說了一句。

慧光和尚應了一聲, 先帶著韓山河去了他們現在的大本營。

原本是個破舊的大荒院子, 現在除了外面破舊一些,裏面卻是裝修的很精良。

聽到韓山河要過來, 院子裏已經聚集了不少人, 韓山河剛進去那些人就激動的要喊叫。

慧光和尚一揮袖子, 大家都齊齊行禮。

“辛苦了,大家好好幹,帶你們勤勞致富, 過上好日子。”韓山河簡略的說了幾句, 就朝屋子裏去了。

那些人本來一腔熱血等著被點燃呢, 可是韓山河說的不冷不熱的,讓人有些尷尬。

“都散了幹活兒去吧, 主子不喜歡太吵的。”慧光和尚揮了揮手讓大家都散開了。

韓山河邁步進了他的房間, 最中間擺了一把被雕刻出來的龍椅, 韓山河嘴角抽了抽讓人換了一把正常的椅子過來。

他剛坐下, 屬於八大家的人主要人物都過來了。

韓山河給了他們每人一會兒的自我介紹跟說話的空當,結束之後,韓山河就要了慧光和尚的地圖。

“這是現在找出來的魯成阮那邊人的據點,咱們的人已經盯著好幾天了。”慧光和尚低聲跟韓山河看了起來。

韓山河發現這魯成阮已經發展了不少地方了,不過到底是剛開始, 每個據點的人力也不多。

“好,晚上一起摧毀了它們!”韓山河坐在那邊下了話,等到晚上的時候屬於離島的好幾個據點都被無聲無息的摧毀了。

魯成阮聽到這個之後面色發青的拍了一下桌子。

“看來是他出手了啊!”在魯成阮旁邊坐著一個面相普通的男人,張口感嘆的說了一句。

“很好,我還不怕他不出來呢!”魯成阮也沒想到韓山河會反應的這麽快。

“你最好不要跟他直接硬碰硬,他手裏有八大家的人,雖然人數可能不多,但是個個都是厲害的。”面相普通的男人張口說道。

“你害怕了?宋賢。”魯成阮瞇著眼看著男人問道。

宋賢扯了一下嘴角,說道:“若是害怕了,當年就不會叛了山河那邊了。”

魯成阮這才點了點頭,說道:“現在不管別的,最主要的是鎮東軍那邊,楚寒幕離軍許久,他的人雖然還不錯,可到底還是有漏子給咱們鉆的。”

“已經安排下去了,過不多久就會鬧起來,他楚寒幕再狠也不會殺自己的兄弟吧?”宋賢不動聲色的說著。

等到第二日的時候,果然鎮東軍出現了軍鬧,甚至有偏將吵著要進京質問楚寒幕,為何要這樣做,羞辱了他們追隨他的心!

鎮東軍有些亂了,外面關於真龍血脈的問題又被提了出來,說是當年的前朝忠臣帶著七皇子逃走,在絕境之地發現了一個世外桃源,那裏美食布匹吃之不盡用之不完。

甚至還有不少人從所有的離島裏面出來,要帶著家人去離島呢。

不過這聲音還沒有起來多久,就有人發了一道榜文出來,說他乃是前朝皇帝韓山河,他宣布所謂的離島之民絕不準打著前朝名號拉攏任何無關平民,他也不承認什麽離島之臣民乃是前朝忠臣。

“當年若非宋賢魯成阮之輩叛逃,延誤戰機,前朝不會這樣敗落,現今一群賊子叛民為了一己私欲想要將天下蒼生卷入戰亂之中,吾雖淺薄,但亦不忍旁人因為我姓之事身死。”韓山河說的誠懇,當然最主要的是他在榜文的末尾留了一句話:“從今日起凡舉發離島餘孽者可到真離島山莊領取白銀十兩,米面百斤!”

韓山河一道榜文發下去,他手裏的人很快就將此事散發出去。

當年癡傻皇帝不但醒轉過來,竟然還這樣的出手大方,直接打臉所謂的前朝忠臣良子,著實讓人大為吃驚。

不過離島那邊也很快做了應對,說是韓山河已經被楚帝控制,早已非當年聖上,就算現在這個也極有可能是假冒的。

箭頭直指楚寒幕,說他玷汙前朝君王,辜負當年高祖一片教導之恩!不僅這樣,連楚寒幕的兄弟楚榮期竟然都想要染指前朝長公主!

這話一出,李成也坐不住了,張口罵起離島的人血口噴人,他夫人自然是幹幹凈凈的,局勢亂成了一團。

這時候最讓人註意的就是現在穩坐龍椅的楚寒幕,朝裏的大臣有觀望的有忠心出謀劃策的,更有稱病不來上朝的。

魯相倒是上朝了,可是天天吵著夢到了齊家人哭訴說他們家冤情深重,想讓魯相幫他們翻案。

楚寒幕每天上朝都只覺得腦子嗡嗡叫吵的要炸開了一樣,不過稍微好的就是他與韓山河尚能在空間裏面聚一聚。

兩人交流了局勢之後,決定先打發了李成回他的西北去,別讓這莽夫在這兒被人挑撥了去。

李成聽到楚寒幕要放他走,也是滿心歡喜,他急不可待的將寒月公主從宮中接了出來,偌大的將軍府鋪的到處都是紅毯,彩禮也是擺的到處都是。

“這李成倒是舍得。”楚寒幕聽到李成跟寒月公主立時就成了親,心裏莫名的冒起了酸水。

當天晚上韓山河照舊來空間裏與楚寒幕相聚,卻被楚寒幕揪住了衣裳領子就拖進了裏屋去。

“怎麽回事?”韓山河一句正事兒沒說的到了第二日早時,楚寒幕臉紅的早就逃跑了。

等韓山河知道了李成跟寒月公主成親的事之後,他笑了笑,說道:“看來是想我了啊。”

楚寒幕放肆了一回,第二日上朝心裏莫名的舒服了不少,他坐在龍椅上面看著那些大臣,嘆了一口氣,直接發了聖旨,所有稱病不回朝的大臣立即罷職,調鎮東軍回京護君,在此期間誰有異動,直接誅殺!

鎮東軍那邊也是疑惑又憋屈,聽到陛下召他們進京,個個嗷嗷叫著都要去。

“混賬,都去了,被人鉆了空怎麽辦!”鎮東軍的將領也是犯愁,這行軍可不是小事,楚寒幕雖然一直都不虧待他們,可到底是窮皇帝一個,這糧草一事聖旨上也沒提,不知該如何是好。

“陛下艱難,可是咱們這馬匹士兵也不能不吃東西就到那邊去啊。”一群人犯難的時候,就聽到外面有人送糧草來了。

是個和尚過來送的,說是韓山河的手下。

鎮東軍一聽就要打人,還說寧肯餓死也不會要姓韓的一口糧食。

“啊?這樣啊。”慧光和尚也不多說,直接就讓人將糧草糧食的卸下了馬車胡亂的堆成一堆,這還不足夠,後面的車上掀開來竟然都是武器跟盔甲!

那些武器也就這樣隨意的扔到路邊,看的人心疼的不行。

“這群王八蛋!他們是故意的!”鎮東軍的人罵了起來,如此等了三天,天開始下雨了。

“下雨了,糧食不能糟蹋,分給這邊的村民,咱們走吧。”慧光和尚一揮手,叫人通知了村民來分領糧食。

鎮東軍有骨氣,看著人將那些糧食分走了去。

“有什麽,不過是咱們兩三天的口糧罷了,不稀罕!”也有人不屑一顧的說話。

“那些武器呢?他們要怎麽辦?”旁邊的人卻好奇起來,他們也都是見過那武器盔甲的,很是不錯。

“不知道,估計會拉走吧。”有人嘀咕了一句,說道:“老大跟了他這麽久,按說要他們一點禮也是該的!”

“放屁!那是怎麽得的?那種禮咱們能要?!”楚寒幕竟然是屈身在下的,這個話梗的他們個個都吃不下飯來。

“差不都要走了,糧草準備的怎麽樣了?”鎮東軍裏的大領頭問了正事兒,說是大概湊了湊還是夠到皇城的,只是這一次可是要家底都要吃光了。

“唉!”嚴峻的事實讓人不由的嘆氣。

“又有人來了!”正說話呢,外面有人激動的喊了一聲。

“又耍什麽花樣?”鎮東軍的人也有些惱怒了,領著人出去的時候,就看到一輛華貴的馬車行駛了過來。

“山河見過幾位兄弟。”馬車裏面傳來一個低沈卻又有點發冷的聲音,名字一報鎮東軍的人都震動了,沒想到韓山河竟然敢親自過來。

“你來做什麽?!”有脾氣急的忍不住呵斥了一句。

“寒幕說兄弟們要朝京城裏面做客,我就過來先接一接。”韓山河說著掀開車簾下了馬車。

鎮東軍的人幾乎都沒見過所謂的癡傻廢帝,如今就看著一個穿著繡著龍紋黑袍的男人走了出來。

他五官挺立,眼眸深邃帶著一絲親切的笑意,身形挺拔筆直,走路自帶一種威勢跟氣度。

“別假惺惺了,你的人已經惡心過我們了!”鎮東軍見韓山河來了,將之前和尚做的事兒都報了出來。

“既然是給兄弟們的,兄弟們不要,和尚我也不能看著糧食浪費了,就只能借著鎮東軍的名號分給了村民。”慧光和尚也是一臉的無辜。

鎮東軍的人這才想起來自己的本意就是不要這姓韓的東西。

“無妨,那些不過是些許小禮罷了。”韓山河說的隨意,他看著鎮東軍的大頭領說道:“我已在山南十裏的草地上發了足夠諸位兄弟進京來回的糧草,並且還有衣袍盔甲以及看病的藥草,良馬數百匹,兄弟們可隨意取用。”

“呸!誰稀罕你的臟東西!”等韓山河說完還有人罵了一句。

韓山河飛快的看了對方一眼,說道:“這一位兄弟,好似對我有些不好的看法?”

韓山河話音一落,很多人都看向那人,那人不過是個不大的偏將,被人看住之後,面色慌張,卻又伸著脖子,說道:“你欺辱我們聖上,你以為這點東西就能打發了我們麽?!”

“欺辱?”韓山河思索了一下,說道:“我與他是真心情義,本著咱們都是自家兄弟,過來與你們說一回,可是平心而論,這事是我與他二人之間的事,與你們無關,與天下人也無關。”

“你……!”本來鎮東軍的將領以為韓山河過來這邊是會好好的給個說法的,最少要誠心意懇的表示一下態度,卻沒想到他禮帶的足夠,可是話上卻不軟和一分。

“不然諸位日後家裏娶親,都拿來與咱們說一回,大家兄弟願意了你們才娶?”韓山河瞥了那些人一眼,甩了出了一句。

“你這是詭辯!我們是什麽人,怎麽能與陛下相提並論!陛下是天下之主,豈可雌伏與你這廢帝身下!”那偏將又怒喝了一聲,說的鎮東軍將領的臉都熱了。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看向韓山河,韓山河不在意的笑了笑,跟著看著那些人說道:“原來諸位是覺得我韓某人無用,讓你們陛下跟我太委屈是麽?”

鎮東軍的人看著韓山河這樣,皺眉說道:“我們自不是這個意思。”

“無妨,平民百姓婚娶還講究個門當戶對呢,你們這樣想也是正常。”韓山河說完在那些鎮東軍面前走了幾步,最後站住,說道:“說實話吧,這天下我還真找不出能比我更配的上你們陛下的人。”

“好大的口氣!”有人又叫了一聲。

“真的,就算是你們加在一起都比不得我一個。”韓山河眼神平常說話卻十分的氣人,在那鎮東軍人要發作的時候,韓山河一揮手說道:“我一個月內必替你們陛下擊敗魯成阮等逆賊,三年之內可助他國泰民安,不用為糧食擔憂,至於你們鎮東軍的花銷不過是我送與他彩禮之中的極小一部分罷了。”

“試問,這天下間哪家姑娘能給你們陛下這樣的輔佐?”韓山河絲毫不客氣的看著那些人說道:“作為男人,我許他一生一世白頭偕老,一輩子愛護他,試問這天下還有誰比我更配的起他?!”

韓山河說完這些,在場內的人紛紛不知說什麽為好,畢竟這韓山河說話也太囂張霸氣了,但若讓你去反駁他,又找不出任何的話頭來。

畢竟平心而論韓山河說的這些,其中一樣都夠他們鎮東軍全部的人犯難了,但是韓山河一個人就可以做到。

“你……吹牛誰不會啊!”早前那人憋了一大會兒才叫了出來。

韓山河看著他嘆氣的搖了搖頭,說道:“那你們就先把糧草領了早早上路護著你們陛下去吧,至於我說的真假不過一個月內就見分曉了,你們還是等的了的吧?別因為這些亂七八糟的話動搖了軍心,被某些別有用心的人趁虛而入才是好的。”

韓山河話音一落,鎮東軍的將領也不說話了,現在的心情就好似一個土財主家的少爺要娶他們家的姑娘,說了一大堆好話之外還砸了一大車的彩禮。

陛下自然是萬千重要的,可是兄弟們也要吃吃喝喝,不然這麽多人怎麽養的起。

而且這事兒也不是他們見財起意,而是陛下也是極其願意的,並著看韓山河這樣子八成就是生米已經做成熟飯了,潑出去的水如何收的回來。

“不耽誤諸位啟程了,山河告辭!”韓山河看著鎮東軍的人都是一臉暈乎乎的樣子,翻身上了馬車,說道:“等回來我與你們陛下成了親,再請諸位兄弟喝喜酒,到時候也讓他挨著給你們封賞一回,大家也該過上好日子了!”

韓山河說完這一句簡直是說道了人心坎裏,大家跟著韓山河好不容易爭上了皇位,可是卻發現自家老大是個窮皇帝,好不容易撐著一口兄弟情義的氣到現在,終於看到光明了!

什麽老大聖上的,金燦燦的金子才是真正的情義!

“嗷嗷,這糧草糧食也太好了吧!”這種情緒等到鎮東軍的人看到了韓山河給的糧草還有武器之後徹底被點燃了。

當然也是因為韓山河這一舉隱隱的將原本正直忠義的鎮東軍帶上了愛財的歪路上去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