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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陛下這是懷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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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寒幕本來想應下的, 可是看著韓山河略微有些危險的眼神, 他笑著搖了搖頭。

“膽兒很大啊。”饒是這樣, 韓山河也過去要治一回楚寒幕。

“好啦, 好啦。”楚寒幕被撓癢撓的受不住, 連連求饒。

韓山河過期挨著楚寒幕, 說道:“不如我出銀子,咱們再修一個宮殿出來, 專門用著自己住, 怎麽樣?”

“什麽意思?”楚寒幕也被他說的起了好奇心。

韓山河就說了, 一般來說皇帝雖然成親了,可大部分時間還是在自己的寢宮裏住著,就算與皇後再恩愛也是分隔兩宮。

可是他與楚寒幕情況不一樣, 他們兩個自然是一生一世一雙人的, 如此就沒必要那樣。

不如自己花點銀子修蓋一個自己的宮殿出來, 裏面按著自己的喜好布置,就算是宮人都不用太多, 這樣就在裏面想做什麽做什麽。

“想做什麽做什麽?”楚寒幕被最後一句話吸引住了。

韓山河見他面帶壞笑的樣子, 點頭說道:“對啊, 想做什麽就做什麽!”

楚寒幕沈吟了一回, 韓山河看他在猶豫,問道:“怎麽?擔心別人說你什麽?”

“沒有,我正在想跟你住一塊兒會是什麽樣子呢,感覺我會整天挨揍啊。”楚寒幕看著韓山河笑著說道。

“你乖一點就不會挨揍了,而且那地方就是咱們兩個共同住的, 其他的時候你還住你的寢宮,我住我的麒麟宮。”韓山河平靜的笑著說道。

楚寒幕想了一下,應了下來,說道:“那我發個聖旨,你找個人牽頭去做吧。”

“好。”韓山河點了點頭。

楚寒幕站了起來,整理了一下衣袍,最後還是忍不住的說道:“真的不當男皇後啊?”

“不當,快去幹你的活兒吧。”韓山河打發了楚寒幕,轉身就找了匠仁出來說這個事兒。

匠仁聽到要修整一個完整的宮殿,而且聽著韓山河的話竟然裏面的種種布置都新奇又覆雜。

“好,那我這幾天琢磨琢磨。”匠仁這邊答應了下來就找自己身邊的人商量去了。

韓山河打發了楚寒幕去做正事兒,楚寒幕下午就治了齊家的罪,而且他的鎮東軍直接派到了齊家府院那邊,動作快速又整齊。

等到後面這些世家反應過來了,齊家能頂事兒的都已經被抓了進去!

當晚連夜的就有大臣過來要進宮面聖,可是楚寒幕直接就拒了,這一晚上齊家人入了大牢,其他的人也不好受。

到了第二日早朝,楚寒幕沒有上朝,讓了太監直接就宣了齊家人犯的種種罪行,條條都帶了證物可查。

“陛下這……”大臣們已經明白,楚寒幕要收拾齊家不是一天兩天了,而且昨晚想著又是連夜審問了齊家的人。

最讓他們感覺震驚的是,楚寒幕並沒有對齊家趕盡殺絕,反而給齊家留了一條窄細的生路。

這樣一來他們想要群情激奮都差了一些。

“魯相,您看這……”其他人都去找魯相,可是魯相心裏也覆雜啊,為的什麽,是因為楚寒幕發了旨意說的就是齊家私自接觸前朝逆賊魯成阮!

魯成阮雖然早就被魯家人明面上放棄了,可到底是姓魯的,楚寒幕這一手治了齊家的大罪,也敲打了魯家。

當然這件事最讓人震驚的就是楚寒幕宣稱的當年那個沖陣而亡的魯成阮竟然沒有死!

關於前朝餘孽的事兒一下就再次浮出水面,當年前朝餘孽大遷徙,帶走了不少宮中東西,據說消失在了東海。

現在被當今聖上楚寒幕提及,所有人都想了起來,總覺得心裏毛毛的。

“既然要查前朝餘孽,自然要從宮中那位廢帝入手了。”魯相提到了韓山河,大臣們紛紛附和,都說只要審問韓山河,定然能查出不少東西呢。

楚寒幕將這事兒給韓山河說了,韓山河第二日就站在下朝的地方截住了魯相。

魯相被韓山河的舉動還是嚇到了,不過他對上韓山河面上倒是不懼怕的。

韓山河也沒跟他多說什麽,反而只是帶著意味不明的笑容對著魯相笑了一回。

魯相被他笑的心裏也有些奇怪,可是等魯相要出宮門的時候,卻被人襲擊了!

據說是一個高大的侍衛朝魯相這邊沖撞了過來,魯相手下的人都沒有來及防備對方就狠狠的拍了魯相一板磚!

堂堂相爺在皇宮裏被人拍了一板磚,怎麽聽怎麽像市井故事。

可是它就這樣發生了,對方拍完就走,幾個縱躍就消失不見了。

楚寒幕因為這個封了皇宮讓找刺客給魯相報仇,但是人豈是那樣好找的?三天沒有了音信,楚寒幕就按著當初魯相等人圍宮的時候的說辭,將封鎖給解了。

不過楚寒幕也是夠深恩了,親自上了魯相府給看望魯相,帶了許多名貴的東西。

但是最讓魯家人氣不過的就是,楚寒幕去就去了,竟然還帶了韓山河過去!

魯家人看到韓山河就氣的牙癢癢,誰不知道魯相就是因為提了一句讓審查韓山河才被人拍了板磚的!自然韓山河也就是最有可怕指揮著人拍魯相板磚的家夥了。

只是可恨楚寒幕好似眼瞎了一樣包庇著韓山河,等到楚寒幕與韓山河從魯相府出來之後,韓山河忍不住的笑著說道:“再不出來,魯家人怕是要打死我呢。”

“誰讓你沒事兒做這麽兒戲的事兒來!”楚寒幕自然也知道讓人拍魯相板磚的就是韓山河。

韓山河只裝作什麽都沒聽到一樣的看著外面,可是在他空間的荊棘牢籠裏面卻多了一只老狐貍。

那老狐貍自然就是魯相了,進去的方式就是韓山河讓段刃拍了魯相一板磚,及時的將魯相的血跡摸到了手上,這樣魯相的魂魄就被抓了進去。

“可惜的是魯成阮的魂魄已經飛走了,不然看看他們父子什麽個爭鬥法也是好的。”韓山河站在荊棘牢籠面前,看著老狐貍被李成化的老虎欺負的嗷嗷慘叫,面上都是平靜的喜色。

“你看什麽呢?”現實裏楚寒幕見韓山河也不接他的話,忍不住的湊過去朝外面看去。

“沒什麽。”韓山河撤身坐了回來,他轉頭看了一眼楚寒幕,說道:“現在魯相受傷,估計能幫你在處置齊家的事務上多幾天的空子,你還是抓緊先將齊家處理了吧。”

“已經在做了,世家幾乎沒有幹凈的,齊家也是作死的夠了,查了查齊家裏面爛的簡直讓人作嘔。”楚寒幕想到自己看到的那些齊家人的審查詞就皺起眉頭來。

“本來就是這樣的。”韓山河倒是覺得平常,他伸手叫停了車,下去買了兩串糖葫蘆。

“別吃了,不幹凈。”楚寒幕看著韓山河說道。

“嘗一嘗。”韓山河吃了兩口,果然這東西就是看著好吃,吃了倒沒那麽想吃了。

楚寒幕見他不吃,伸手拿了起來。

韓山河不過是閉著眼休息了一會兒,轉頭發現楚寒幕已經那糖葫蘆吃完了。

“你不是不是吃了麽?我怕放著壞了。”楚寒幕有些無辜的看著韓山河說道。

韓山河抱著胳膊看著楚寒幕,說道:“酸兒辣女,陛下這是懷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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