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8章 第一次約會

關燈
“去哪兒轉?”韓山河還有些發困呢, 打了個哈欠問道。

楚寒幕看著韓山河這樣, 有些意動的說道:“出宮去如何?”

韓山河的動作一下就定住了, 他吃驚的看著楚寒幕, 說道:“別說假的。”

“不會, 說假的, 已經安排下去了。”楚寒幕這才笑了起來。

韓山河面色一下就好多了,他笑著說道:“怎麽不早說?讓我也準備準備。”

“你準備什麽?銀子朕還是有的。”楚寒幕輕松的說道。

“怎麽能讓你拿銀子。”韓山河看著楚寒幕說道。

“怎麽不行?莫要說了, 過來幫我更衣吧。”楚寒幕站了起來, 韓山河笑著過去幫他換上了沒有帶龍紋的袍子。

“不錯, 好看。”韓山河誇讚了一句,楚寒幕笑了笑。

“陛下,都準備好了。”外面傳來男人的聲音, 楚寒幕讓人進來, 韓山河一看是司林。

司林也看到了韓山河, 當初司林只是韓山河身邊一個湊數的小侍衛,現在兩人再次相見, 韓山河變成了司林的老大的情人……

司林面上寫著巨大的尷尬二字, 他實在不懂楚寒幕到底是中了什麽邪, 會跟著廢帝攪合在一起。

“好。”楚寒幕應了一聲, 就帶著韓山河朝宮外去了。

等到韓山河出了宮門的時候還有些沒反應過來呢,他就這樣輕松簡單的出了宮去了。

“能去的地方不多,咱們稍微轉轉就得回來了。”楚寒幕有些歉意的說道。

“沒事兒,能出來透氣也是好的。”韓山河這時候已經醒轉了回來,笑著說道。

楚寒幕側過頭看著韓山河, 馬車裏面只有他兩個人在,楚寒幕自己笑笑,扭頭的時候自己伸手抓住了韓山河的手。

“陛下在宮裏也都拉過了,怎麽在這兒還羞澀起來了?”韓山河壞笑著捏了一下楚寒幕。

“那可不一樣。”楚寒幕轉回頭看了一眼韓山河,他的眼明亮帶著許多的激動跟欣喜。

“那這算是咱們第一次正式的幽會?”韓山河看著楚寒幕說道。

“算吧。”楚寒幕說完耳朵都有些紅了,說道:“不知道都要做些什麽?”

“我也不懂呢。”韓山河見楚寒幕面帶羞澀,可是勁兒確實不小,心裏想著幹脆今兒就讓楚寒幕發揮,看他是要怎麽樣的。

“那你就聽我安排吧。”楚寒幕見韓山河這樣說,心裏反而多了一些底氣。

“陛下,到了。”行走了一個時辰左右,外面傳來了司林的聲音。

韓山河跟楚寒幕下了馬車,直接就上了一家酒樓的後面樓梯口。

“不是還沒吃早飯麽?先吃一些。”楚寒幕說著,拿了菜單點了幾回。

韓山河看了一眼,這地方倒是安靜,外面是司林親自把守的,隨身帶的兩個小太監也被打發到門邊站著去了。

“你坐過來一些啊。”楚寒幕有些不愉的看了一眼韓山河說道。

韓山河急忙拉著椅子挨著楚寒幕,剛過去楚寒幕就伸手攬住他韓山河的肩膀,姿勢有些僵硬,力氣也有些大。

“陛下,這樣吃飯是不是有些不大方便?”韓山河有些別扭的說道。

“你不懂,這樣才是親近呢。”楚寒幕這樣說著,可是門打開的瞬間,他就急忙的松開了手,頭都低了下來。

韓山河心裏覺得好笑,可是面上卻不敢露的,等到菜上完了,韓山河先叫了兩個小太監每一樣取了一些吃了。

“無礙的,這家酒樓是朕的產業。”楚寒幕給了韓山河一個放心的眼神。

“小心駛得萬年船。”韓山河打發了小太監,夾菜給楚寒幕。

楚寒幕瞥了一眼韓山河,總覺得韓山河做起這種親近的舉動,比自己不知自然多少。

他心裏有些無奈,努力的用勺子盛了飯要餵韓山河。

韓山河吃驚的看著楚寒幕,楚寒幕也覺得這樣實在有些過於肉麻了,他尷尬的要收回去。

韓山河笑著握住他的手,吃了下去,說道:“只此一回啊,咱們不來這種的。”

楚寒幕原本是尷尬的,可是被韓山河這樣一說,心裏又舒服多了。

他亦覺得這樣不大好,就安靜的各自吃了飯。

“如何?”吃過之後,楚寒幕問韓山河做飯的味道。

“還不錯。”韓山河覺得頂多就是個還不錯。

楚寒幕思索了一回,點頭說道:“也是,畢竟還是比不得禦廚做的好吃。”

“挺好的。”韓山河笑著捏了一下楚寒幕的肩膀。

楚寒幕笑笑,在他剛要說什麽的時候,司林敲了敲門,說道:“陛下,開始了。”

司林說完,楚寒幕面上的笑意就淡了下來,他看著韓山河說道:“聽一段說書去?”

韓山河見他眼裏帶著一點嘲諷的冷意,知道今兒出來的目的大概是要清楚了。

等他與楚寒幕下了樓,轉了一圈,最後到了一間有些破舊的客棧那邊。

客棧裏面已經站滿了人,一排排的桌子都擠在一起,人跟人都挨的很近,可是大家卻都沒有覺得難受,反而都伸著脖子在看臺子上的說書先生。

“這邊。”司林帶著楚寒幕跟韓山河進了二樓一間包廂裏面,裏面已經有人等著了。

看到楚寒幕之後略微行禮,楚寒幕坐下之後,那人也開始說了。

“這說書先生原本是個破落戶沒有什麽人聽他說書的,可是後面突然就變的厲害起來,各種典故信手拈來,很快就得到了不少人的喜歡。”那人一邊說,外面的說書先生也開始了。

韓山河留了個耳朵聽了一回,果然很是風趣,而且走的還是雅俗共賞路線,只是今兒說的人物就有點意思了。

因為他說的不是別人,而是化名了韓山河跟楚寒幕這一對兒前世註定的男鴛鴦。

“膽子很大。”韓山河聽了一會兒,發現這人將自己跟楚寒幕說的簡直是一對兒奇葩猴子一般,實在是惡心人之餘還讓人覺得諷刺好笑。

更別說韓山河因為之前還是個傻子,被這說書先生口口聲聲的叫個癡傻兒,那楚寒幕就更慘了,說是個天天抱著癡傻兒的好老爺。

臺下的人聽的覺得好笑又是覺得惡心,等結束的時候就罵了起來,話語自然是沒有好聽的。

“簡直混賬!”楚寒幕自然也是被氣的不行。

“主子息怒,接下來才是他要說的。”包廂裏的人勸了一回,楚寒幕只得壓著脾氣,又聽了一回。

這才發現這人是將自己與韓山河的事兒拿來吸引人的,等吊住了民眾的註意力,接下來才說起自老爺當家之後,家裏的年景越來越不好,逆天命的喜歡一個癡傻兒,害的老天不喜。

於是就降下了天罰,可是老爺本來就有靈氣護身,天罰只得砸在這些普通人身上。

民眾聽的跟著討論起來,都意思楚寒幕上位之後,其實什麽事兒都沒做,還連累的天下子民跟著受苦,實在是昏君一個。

韓山河是知道楚寒幕日日為民有多辛苦的,現在聽到外面那些人說這種話,就替楚寒幕難受。

不過楚寒幕剛才還生氣的,現在反而側耳聽了起來。

等到後面那說書先生就開始明裏暗裏誇讚起魯家等世家了,說是若非這些世家,怕是底下民眾的日子更是難過了。

“有意思。”楚寒幕聽到了也笑了起來。

“他說了幾日了?”韓山河皺眉看著包廂裏的人問道。

那人遲疑了一下,跟著說道:“差不多有十日左右,已經將大半個皇城都說遍了。”

韓山河點頭,他邁步走到窗前,伸手推開窗戶,又仔細的打量了一番那說書先生。

發現他雖然面目清寡,眉眼尖刻,可是身形倒是筆直挺拔,尤其是說起書來,竟然莫名的讓人忽略他的樣貌,只覺得他頗為吸引人一般。

“這人我認識。”韓山河轉頭看著楚寒幕說道。

楚寒幕楞了一下,他看了一眼韓山河,突然站起來,說道:“你的意思是這說書先生是魯成阮?”

韓山河輕笑了一回,指著那說書先生道:“這家夥對咱們倆的事兒知道的這麽清楚,怕是宮中也有他的內應。”

楚寒幕點頭,他轉頭叫來司林,讓他安排下下去準備捕殺說書先生。

“快去,他要跑了!”韓山河一直在盯著外面看,突然發現那說書先生突然看了一眼這邊,跟著轉身拱手說是要喝茶歇息一會兒,就朝後面去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