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章 酒後亂那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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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正沈思,原本已經醉倒在桌上的柳月芽卻忽然又拿起酒杯,醉眼迷離的沖他道:“喝,蕭老板,咱們繼續喝!”

沒來得及分辨她口中喊的是什麽,蕭玉微皺著眉頭拿過她手中的酒杯。

酒杯被搶,柳月芽不依,站起身便要來搶,卻因酒精上頭,整個人軟綿綿的站不住,一下子便撲進他懷中。

溫軟的身子入懷,蕭玉身體一僵,任由她勾著他的脖子抱了半晌,方才掐著她的腋下,想要將她扶到椅子上重新坐好。

柳月芽卻覺得這個姿勢十分舒服,又往他懷中扭了扭,含混不清的道:“蕭老板,你身上的味道,可真好聞,要不,你跟我好吧。”

蕭玉只覺腦袋裏轟的一聲,這個在自己面前一向含羞帶怯的女人,喝了幾口酒,竟然出言調戲他。

只是,他似乎並不討厭這種感覺。

此刻,店小二端著一碗送的下酒菜推門而入,看到的就是蕭玉和男裝打扮的柳月芽抱在一起的情形。

他楞了好半天,方才木訥的將下酒菜放到桌上,一句未言,又木訥的退了出去。

待下了樓,他才緩過神來,將另外一個店小二拉到一邊急切的道:“你猜我剛才給蕭探花送菜,在雅間裏看到了什麽?”

在瀏河鎮上,蕭玉本就是家喻戶曉的存在,因他平日裏除了去書院,便一直深居簡出,所以大家對他一向多有好奇。

此刻那店小二早就被勾起了好奇心,頗為急切的問:“看到了什麽?”

店小二被雅間裏看到的那一幕刺激的太厲害,一時也沒想太多,當即便道:“原來不是一直有流言說蕭探花有隱疾嗎,我看這多半是假的。反而是剛才,我看見蕭探花與那個俊俏的少年郎抱在一起,舉止十分親密。”

“這,你的意思是,蕭探花之所以一直未娶,其實是因為他喜歡男人?”驚訝之下,他的聲音便提高許多。

一樓大堂裏此刻用飯的人正多,聽了他這話,紛紛都轉過頭將他盯住,也是一臉的好奇。

兩個店小二見事不妙,趕緊往後廚躲去。

此刻,雅間內,蕭玉好不容易讓柳月芽安靜的坐到椅子上,這才搖鈴喚店小二上來。

店小二此刻進入雅間,雖然極力保持淡定,眼睛到底還是止不住的往柳月芽臉上瞄。

蕭玉知道他看了剛才那一幕,定然是誤會了。但他一向不太在意旁人怎麽議論他,只是走到柳月芽跟前,擋住她的臉後,方才神色自若的道:“煩勞你去街上為我雇一頂轎子。”

店小二只看了一眼,實在想不到在哪裏見過柳月芽這號人物,只好答應一聲,頗為遺憾的退了出去。

半柱香的功夫後,得了店小二的通報,蕭玉這才將柳月芽扶下樓去。

此刻關於他喜歡男人的消息早已經在暢香樓傳開,大家見他果然舉止親密的扶著一個少年郎下來,看向他們的眼神瞬間便暧昧起來。

好在他給人的印象向來冷漠,因此大家雖然好奇,倒無人敢上前詢問。

軟轎內,柳月芽原本就暈乎乎的,因為轎子顛簸,更加的難受起來。

她閉著眼睛,難受的哼哼起來,“媽,我頭暈。”聲音裏透出十足的嬌憨。

二人獨處在狹小的空間內,蕭玉正努力保持兩人之間的距離,現在突聞她的撒嬌聲。他猶豫片刻,終究是緩緩伸出手,在她的太陽穴處輕柔的按摩起來。

太陽穴處傳來清清涼涼的感覺,柳月芽像只小貓一樣舒服的哼哼幾聲。接著不知道想到些什麽,她忽然伸手環抱住他的腰,伏在他懷中嗚嗚的哭起來。

雖然兩人之前也有過身體接觸,但那都是迫不得已。此刻卻是在柳月芽醉的沒有意識的情況下,蕭玉不想柳月芽清醒之後覺得他趁人之危,當即便捏住她的肩膀將她往後推。

柳月芽卻像八爪魚一樣將他抱的更緊,眼淚更是如斷線的珍珠般越落越多。她一邊哭一邊十分委屈的道:“媽,你別推我,我好想你呀,我不想待在這個破地方,我想回去。”

她說的含糊不清,蕭玉根據她話中的意思,誤以為她是思念過世的雙親,原本準備推開他的手,改為輕輕拍打她的肩膀。

他低下頭,看著小女人長長的睫毛上掛著的淚珠,竟然鬼使神差的擡起手,輕輕的替她將淚水擦幹。

眼睛處再次傳來清涼的觸感,柳月芽便順勢抓過他的手,將自己粉嫩的臉頰貼進他的掌心,終於不再鬧騰。

看著她乖順的模樣,蕭玉忽然不忍心抽出手。回家的路上,他便一直保持著這個姿勢,直到柳月芽嫌脖子酸,重新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將頭枕到他胸口,他這才將手收回。

一炷香的功夫後,轎子終於在蕭家門口停下,蕭玉付了錢,便直接扶著柳月芽進了自家後院。

柳月芽既然是從狗洞爬出去的,他自然不能讓她就這樣回去。此刻她卻又醉的不省人事,無奈之下,他只好將她抱到了自己的床上。

一個時辰之後,柳月芽終於因為太過幹渴而醒來。她摸了摸額頭,下意識的便喊道:“媽,我要喝水。”

一旁看書的蕭玉見她醒來,心中總算松了口氣,很快便倒了一杯水端過去。

見到蕭玉,柳月芽這才清醒了些,剛才迷迷糊糊的,她還以為自己回到了現代的家裏。

她頗為沮喪的嘆了一口氣,這才接過蕭玉遞過來的水杯,大口大口的喝起來。

作為女子,她此刻喝水的樣子實在不雅,若是旁的女子這樣,蕭玉一定會覺得粗魯。可是這件事情由她做來,他卻並不覺得不妥,反而似乎還有些……可愛。

柳月芽心中沮喪,喝完水,一句話也不說,又重新躺下。

見她沒有回去的意思,蕭玉咳嗽一聲,正色道:“現在天色已晚,咱們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於禮不和。你既然醒了,便回去吧。”

柳月芽根本不是古代人,她才懶得管和不和什麽禮,況且她此刻本身就有情緒,聽了這話,當即便氣呼呼的道:“什麽和不和的,這是什麽破規矩,我死了相公你沒有妻子,咱們共度一夜礙著誰了。我倒要看看誰敢多說一個字,姑奶奶我立刻去弄死她!”

“悍婦!”蕭玉第一反應便是這個。

待看到柳月芽紅紅的眼圈,又覺她或許只是耍耍小性子,她雖已嫁人,畢竟也才十五。若是一般的小姑娘碰到這麽多事,怕是還沒她堅強。

想到這裏,他便放柔了語氣道:“你先冷靜一下,你出門的事情,你的丫鬟想必知道,我讓她帶了東西過來接你回去。”

或許是酒勁還沒過,或許是在這裏壓抑的太久,自從穿越過來之後便一直隱忍的柳月芽在這一刻終於爆發出來。

她一把將蕭玉拉到床上,整個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跨坐到他腰間,怒氣沖沖的道:“我說了,我不回去!”

她方才躺著時,頭發便已經松散,此刻她動作太大,挽著頭發的那根簪子便顫巍巍的從松散的發髻間滑落,她的一頭青絲瞬間便如瀑布般滑落到腰間。

此刻她面上的脂粉被蹭掉了大半,早已露出她原本的容貌。她此刻眉眼間滿是媚態,便說她是食人精魄的狐妖也沒人會反駁。

腰間突然多出的重量讓他心中一驚,他望著她渾然天成的媚態,盡力使自己保持冷靜。

半晌,他方用哄孩子的語氣同她商量,“好,你不想回去便不回去,你先從我腰上下來好嗎?”

“不好!”

柳月芽一聽更加不悅,發狠般的將屁股在他腰間狠狠的扭了幾下。

蕭玉縱然再君子,到底是個男人,況且這女子還是個姿色上乘的美人。

早在柳月芽坐上他腰間時,他便感到不妙。此刻這個女人竟然如此撩撥他,感受到逐漸蘇醒的某處,他不由倒吸一口冷氣,再不覆方才的從容,頗有些慌張的道:“下來!”

柳月芽雖然已經母胎單身二十幾年,但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早在她扭動的時候,她就感覺到了蕭玉的異樣。

她露出一絲嘲諷的笑意,一面伸手點了點他那裏,一面笑道:“你們古人還真是假聖潔,既然你兄弟對我有意思,你還扭扭捏捏的做什麽。”

說著,她快速將自己脫的只剩個肚兜,又伸手去解他的腰帶,還不忘寬慰道:“你放心,姓張的沒福氣,這具身子還是黃花大閨女呢,跟你配一對,你也不虧。”

蕭玉長到二十歲,別說沒見過她這樣的做派,就是離女子這麽近,也是從來沒有過的事。一時之間,他竟然忘了反抗,就這樣任由柳月芽將他的上衣脫了個幹凈。

脫了他的上衣,她便快速的去扯他的褲子。大概是她此刻酒還未全醒,她胡亂扯了一通,反而將他的腰帶拉成了一個死結。

憤怒之下,她低頭便咬住他的腰帶,企圖硬生生將腰帶咬斷。

或許是老天看不過眼,亂咬之間,她的口水竟然滴到了蕭玉的肚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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