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神獸的模板原來是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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睜開眼，一個香噴噴的嬌軀就撞在了懷裏。
“哥，你回來了！”耳邊傳來莫心兒高興的叫聲。
莫困晃了晃腦袋，將莫心兒從懷裏扶起來，楞楞道：“我又到夢裏來了？”
“對啊，哥，你總算來了！我在這夢裏和這個醜八怪在一起，都快無聊死了！”莫心兒抓著莫困的手臂，委屈道。
“小子，快把這個小丫頭送走！我跟她已經待不下去了！”旁邊擠出一個腦袋，卻是墨在向他哭訴，那副委屈的樣子，卻比莫心兒更要可憐數倍。
“呃……你忍一忍吧！”莫困摸了摸墨的腦袋道。
一瞬間墨瞇起眼睛，似乎有些享受，但它馬上又睜開眼大吼道：“忍不下去了，我可是高貴的神獸，你卻讓我陪這個調皮搗蛋的小丫頭玩！這段時間我周圍沒有一刻是安寧的，我本來就睡眠不好，再這樣下去，我非要得抑郁癥不可了！”
“辛苦你了……現在我來了，你快去休息一下吧！”莫困拍了拍墨的頭，憐憫地說道。
“哼！”墨帶著悲憤的表情，扭過頭向旁邊走去，一步，它的身體就開始匍匐了，兩步，它的身體一歪，三步，它翻到在了地上。
“你怎麽了？沒事吧？”莫困嚇了一跳。
莫心兒露出鄙夷的神色：“它能有什麽事？又在偷懶吧！”
莫困過去一看，卻見墨四肢綿軟無力地癱倒在地上，神情恍惚不定，看起來又像是一條曬著太陽的老土狗了。
“真的在偷懶啊……”莫困乍了乍舌。
“哥，你看，你給我玩的游戲已經通關了！”莫心兒又迫不及待地拉著莫困過去。
“通關了？這麽快？我才離開了多大一會兒？”莫困驚訝道。
“那當然，你妹妹我可是天才啊！”莫心兒得意地將游戲機放到莫困手裏。
莫困打開游戲機一看，更加震驚了：“你這得分——居然還超過我了！”
“哈哈！這下你知道你妹妹的厲害了吧！加油啊老哥，再不好好努力你就趕不上我了！”莫心兒拍了拍莫困的肩膀，得意洋洋道。
“可是……這怎麽可能？！”莫困依然感到難以置信。他那得分可是苦練了好久才達到的，莫心兒怎麽可能才這麽一會兒就超過他了呢？
“怎麽不可能？”卻是那邊癱倒的墨有氣無力地插嘴道，“你們只是自己的腦電波進入了這夢中，身體又沒進來，玩游戲的時候，省去了手腦協調的步驟，身體動得跟腦子一樣快，玩這種考驗操作的游戲，自然是輕而易舉。不信你可以自己試試，你現在玩這游戲一定也會……”
聲音突然一頓，緊接著化作驚恐的叫聲——
“等等，你想幹什麽？別過來！救命啊——”
莫困看過去，原來是莫心兒一手抓著一根雪糕，臉上露出笑盈盈的表情，正在慢慢向墨逼近。
“叫你多嘴……是不是又想吃雪糕了？”莫心兒的聲音溫柔無比，但莫困卻清楚他的妹妹每次這樣的時候，都是有人要倒黴的時候了。
可憐的墨，此刻在它的眼裏，莫心兒臉上一定是惡魔般的笑容吧！
莫心兒高舉著雪糕，就要向墨口中塞去，墨已經嚇得閉上了眼睛——
莫困伸手從莫心兒手中把雪糕抓了下來。
“哥！”莫心兒嗔道。
莫困舔了舔雪糕，道：“這根雪糕就當你請我吃的了！來，幹杯！”他舉著雪糕和莫心兒手上的另一只雪糕碰了碰。
“……好吧，姑且饒過它了！”莫心兒不甘心地撇了墨一眼，終於大發慈悲，放過了可憐的墨。
墨顫顫巍巍地站起來，對莫困道：“小子，你看到吧？她就是這麽欺負我的！你還是快把她送回……”
突然一支雪糕塞進了墨的口裏。
墨一下子跳了起來，一邊滿屋子亂竄，一邊大吼大叫道：“啊！冰死我了！要死了！要死了！臭小子！臭丫頭！我跟你們沒完！！！”
莫困面無表情地舉著手，還保持著一個塞雪糕的姿勢，道：“啊，手滑了！”
“撲哧！”莫心兒大笑了起來，拍著莫困的手臂道，“哥，原來你才是最壞的那個！”
莫困拍拍手，道：“我就是在想墨為什麽會這麽害怕雪糕，結果才這麽一想，身體自然就行動了。墨，你說的沒錯呢！在夢世界裏，我的身體果然動得和我的大腦一樣快！”
好一半天，墨才氣喘籲籲地停下了來，用又委屈又害怕的眼神盯著兩兄妹，那副模樣，就像是被玩壞了一樣。
看到墨這個樣子，莫困倒覺得過意不去了，他伸手撓了撓臉頰，道：“那個……墨……要不我再給你做些好吃的吧！”
“不，我不要！”墨嚇得身體往後一縮，拼命地搖頭道，“我什麽都不想吃！你別管我了！”
“呃……我知道你討厭吃雪糕了，但你總有喜歡吃的東西吧？在這夢世界裏，不是只要我吃過的東西就都能再重現出來嗎？其中一定也有你喜歡吃的！”
“不用了！我是夢境精靈，根本不用吃東西的！你們要是想對我好，只要讓我好好休息就行了！”墨還是拼命地抗拒著。
莫心兒一拍手道：“要不給它餵肉骨頭吧，我看他那副模樣，一定喜歡吃的！”
“餵，臭丫頭！肉骨頭是餵狗吃的吧？我可不是狗，我是神獸，高貴又偉大的神獸！”墨據理力爭道。
莫困卻已閉上眼，心中回憶著自己以前吃過的肉排骨的模樣，然後再一睜眼，手中已經出現了一根又大又長香噴噴的肉骨頭。
莫心兒一把奪過肉骨頭，向墨晃了晃，道：“小狗狗，要吃肉骨頭嗎？”
“你才是小狗！那肉骨頭，打死我我也不……”
說話間，肉骨頭的香氣卻已飄到了墨的身邊，墨嗅著那香氣，說話一下子變得結結巴巴起來。
“……會……吃……的……”最後幾個字卻已說得它舌頭打結了。
“要吃嗎？”莫心兒又把肉骨頭晃了晃。
莫困看見墨明顯吞了一口口水。
“要吃的話就跳一下，不然我怎麽知道你要吃呢？”莫心兒手指點著下巴，一副天真無邪的表情說道。
墨臉上閃過猶豫的神色，終於還是站起來，跳了一下。
莫困捂住眼，扭過頭去。他已經看到結局了。
莫心兒笑得像小狐貍一樣，將肉骨頭向墨丟了過去。
墨跳起來，迫不及待地將肉骨頭一把撲住，摁在地上，又啃又舔個不停，臉上露出了無比銷魂的神色。
莫心兒扭過頭來，笑瞇瞇地對莫困說道：“哥，家裏的那個冰箱，上半部分都放滿了雪糕，下半部分卻還是空著，要不……在裏面裝滿肉骨頭吧？”
“這……”莫困有些猶豫地看了一眼那邊的墨。
墨卻還在對著肉骨頭埋頭苦嚼，對著即將來到它頭上的悲慘命運，根本毫無察覺。
莫心兒對墨喊道：“小狗狗，我們在冰箱裏面放好多肉骨頭怎麽樣？”
墨聽到“肉骨頭”三個字，根本毫無抵抗力，咬著骨頭擡起頭來，腦袋狂點個不停。
莫心兒嘿嘿一笑，拉著莫困向冰箱那走去：“來，哥，你說了要給它好吃的了，就給它準備很多很多它最喜歡吃的肉骨頭吧！”
莫困內心嘆了一口氣。墨，我已經幫不了你了，以後，你就自求多福吧！他將手放在了冰箱上，很快，冰箱的下半部分就被肉骨頭給填滿了。
計劃得逞，莫心兒志得意滿地摩擦著手掌，凝視著墨，眼中閃動著惡魔般的光輝。
莫困目光沈重地看著墨。墨終於找到了自己最喜歡吃的東西，但是，它同時也失去了自己最寶貴的東西。不過，最起碼現在的它，是幸福的！這樣，就夠了吧？
莫心兒又拉著莫困問道：“哥，你給我的游戲已經玩完了，還有什麽好玩的東西嗎？”
莫困拿過游戲機，道：“我再給你裝幾個游戲進去吧！它們有一些是劇情向的，可能沒那麽好玩，不過應該夠你玩很久的了！”
很快又放進去幾個莫困記憶中的游戲。
莫心兒拿過游戲翻了翻，卻一臉嫌棄道：“是這幾個游戲啊，大家對它們的評價不是很好呢！”
莫困攤了攤手：“我玩過的好玩的游戲你也玩過了，剩下的當然只有這些了！”
“不行！”莫心兒叫道，“哥，你要去玩更多我沒玩過又很好玩的游戲！”
她拍拍莫困的肩膀，一臉嚴肅地道：“這個重任就交給你了！”
“……好吧。”莫困撇撇嘴道。
莫心兒卻緊盯著莫困，又確認道：“哥……你應該知道我喜歡什麽樣的游戲吧？”
“知道啊……”莫困隨口道，卻又回過神來，“你是說那些游戲？不，不行，那種游戲我堅決不會玩的！”
“求你了，哥！”莫心兒搖著莫困的手臂哀求道，“不然你想看著你既聰明又可愛的妹妹在這個單調乏味的家裏，陪著一條只知道啃肉骨頭的傻狗，一直無聊到死嗎？”
“沒那麽嚴重吧？”莫困無奈道。而且這麽說，那條“傻狗”也太可憐了吧？
“當然有那麽嚴重！那些游戲就是我的精神食糧，一天不吃的話，我真的會餓死的！”莫心兒急道。
“好了好了，知道了！”莫困撅了撅嘴，嘀咕道，“真是個麻煩鬼！”
“哈，哥最好了！”莫心兒心滿意足地笑了起來。
看著莫心兒的笑臉，莫困臉板了兩秒鐘，終於也忍不住笑了。
莫困又閉上眼睛，回想他剛剛看過的《霸道王爺》，睜眼時，手中已出現了那本書。
“啊，是小黑！”莫心兒指著書叫道。
“小黑？”莫困疑問道。
“就是黑王爺啊！”莫心兒露出陶醉的表情道，“雖然小白也又溫柔又帥氣，但果然還是傲嬌又護主的忠犬屬性的小黑最討人喜歡了！這一卷已經是第一百零七天的故事了吧？只剩最後兩天了，真想快點看到小黑和彩衣在一起！”
小白就是白皇子了吧。莫困無語地看著莫心兒，完全不理解莫心兒這種莫名其妙的狂熱是怎麽來的，在他看來，這本書一點都不精彩啊。
莫心兒拿過書，翻了翻，突然叫道：“這後面怎麽全是白紙？”
莫困看了看，道：“應該是因為我看到一半的時候就睡著了，所以來到這裏之後，只能回想起半本書的內容……”
莫心兒又叫道：“而且這本書上好多錯字漏字，情節也根本都不全！”
“呃……”莫困額角滴下一滴冷汗，“因為我看的太快了，所以有些地方就跳過了……”
“0分！”莫心兒將書重重地塞到了莫困懷裏，一臉嚴肅道，“全部重新來過！”
“是，心兒老師！”莫困只有舉手投降。
“快去把這本書仔仔細細認認真真從頭到尾看完！還有我要的游戲你也別忘了！”
“是——”莫困嘆了口氣。總覺得這次來到夢世界，好像一下子接了很多任務回去，心好累……
“墨，我想醒過來該怎麽辦？”莫困向著那邊的墨喊道。
墨這時已經將那根肉骨頭舔得幹幹凈凈，聞言頭一甩將剩下的大骨頭甩了過來，叫道：“要醒來？我幫你啊！”
莫困只看見一根上面還滴著口水的大骨頭向自己飛來，嚇得大叫了起來。
“啊——”
大骨頭離面部越來越近，“嘭”的一聲已經砸到了他的臉上。
莫困猛然睜眼，突然看見眼前很近的地方出現一張又摺又皺的老臉，嚇得他又大叫了起來。
“啊——”
嘴一張，口中的包子也掉了下來，害得莫困不得不手忙腳亂地去接包子。好不容易接到了包子，莫困卻看見眼前一個老奶奶坐在輪椅上，正在直楞楞地盯著自己。
咦，自己是從夢中醒了？還是繼續在做夢？莫困不禁又困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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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啊，哥，你總算來了！我在這夢裏和這個醜八怪在一起，都快無聊死了！”莫心兒抓著莫困的手臂，委屈道。
“小子，快把這個小丫頭送走！我跟她已經待不下去了！”旁邊擠出一個腦袋，卻是墨在向他哭訴，那副委屈的樣子，卻比莫心兒更要可憐數倍。
“呃……你忍一忍吧！”莫困摸了摸墨的腦袋道。
一瞬間墨瞇起眼睛，似乎有些享受，但它馬上又睜開眼大吼道：“忍不下去了，我可是高貴的神獸，你卻讓我陪這個調皮搗蛋的小丫頭玩！這段時間我周圍沒有一刻是安寧的，我本來就睡眠不好，再這樣下去，我非要得抑郁癥不可了！”
“辛苦你了……現在我來了，你快去休息一下吧！”莫困拍了拍墨的頭，憐憫地說道。
“哼！”墨帶著悲憤的表情，扭過頭向旁邊走去，一步，它的身體就開始匍匐了，兩步，它的身體一歪，三步，它翻到在了地上。
“你怎麽了？沒事吧？”莫困嚇了一跳。
莫心兒露出鄙夷的神色：“它能有什麽事？又在偷懶吧！”
莫困過去一看，卻見墨四肢綿軟無力地癱倒在地上，神情恍惚不定，看起來又像是一條曬著太陽的老土狗了。
“真的在偷懶啊……”莫困乍了乍舌。
“哥，你看，你給我玩的游戲已經通關了！”莫心兒又迫不及待地拉著莫困過去。
“通關了？這麽快？我才離開了多大一會兒？”莫困驚訝道。
“那當然，你妹妹我可是天才啊！”莫心兒得意地將游戲機放到莫困手裏。
莫困打開游戲機一看，更加震驚了：“你這得分——居然還超過我了！”
“哈哈！這下你知道你妹妹的厲害了吧！加油啊老哥，再不好好努力你就趕不上我了！”莫心兒拍了拍莫困的肩膀，得意洋洋道。
“可是……這怎麽可能？！”莫困依然感到難以置信。他那得分可是苦練了好久才達到的，莫心兒怎麽可能才這麽一會兒就超過他了呢？
“怎麽不可能？”卻是那邊癱倒的墨有氣無力地插嘴道，“你們只是自己的腦電波進入了這夢中，身體又沒進來，玩游戲的時候，省去了手腦協調的步驟，身體動得跟腦子一樣快，玩這種考驗操作的游戲，自然是輕而易舉。不信你可以自己試試，你現在玩這游戲一定也會……”
聲音突然一頓，緊接著化作驚恐的叫聲——
“等等，你想幹什麽？別過來！救命啊——”
莫困看過去，原來是莫心兒一手抓著一根雪糕，臉上露出笑盈盈的表情，正在慢慢向墨逼近。
“叫你多嘴……是不是又想吃雪糕了？”莫心兒的聲音溫柔無比，但莫困卻清楚他的妹妹每次這樣的時候，都是有人要倒黴的時候了。
可憐的墨，此刻在它的眼裏，莫心兒臉上一定是惡魔般的笑容吧！
莫心兒高舉著雪糕，就要向墨口中塞去，墨已經嚇得閉上了眼睛——
莫困伸手從莫心兒手中把雪糕抓了下來。
“哥！”莫心兒嗔道。
莫困舔了舔雪糕，道：“這根雪糕就當你請我吃的了！來，幹杯！”他舉著雪糕和莫心兒手上的另一只雪糕碰了碰。
“……好吧，姑且饒過它了！”莫心兒不甘心地撇了墨一眼，終於大發慈悲，放過了可憐的墨。
墨顫顫巍巍地站起來，對莫困道：“小子，你看到吧？她就是這麽欺負我的！你還是快把她送回……”
突然一支雪糕塞進了墨的口裏。
墨一下子跳了起來，一邊滿屋子亂竄，一邊大吼大叫道：“啊！冰死我了！要死了！要死了！臭小子！臭丫頭！我跟你們沒完！！！”
莫困面無表情地舉著手，還保持著一個塞雪糕的姿勢，道：“啊，手滑了！”
“撲哧！”莫心兒大笑了起來，拍著莫困的手臂道，“哥，原來你才是最壞的那個！”
莫困拍拍手，道：“我就是在想墨為什麽會這麽害怕雪糕，結果才這麽一想，身體自然就行動了。墨，你說的沒錯呢！在夢世界裏，我的身體果然動得和我的大腦一樣快！”
好一半天，墨才氣喘籲籲地停下了來，用又委屈又害怕的眼神盯著兩兄妹，那副模樣，就像是被玩壞了一樣。
看到墨這個樣子，莫困倒覺得過意不去了，他伸手撓了撓臉頰，道：“那個……墨……要不我再給你做些好吃的吧！”
“不，我不要！”墨嚇得身體往後一縮，拼命地搖頭道，“我什麽都不想吃！你別管我了！”
“呃……我知道你討厭吃雪糕了，但你總有喜歡吃的東西吧？在這夢世界裏，不是只要我吃過的東西就都能再重現出來嗎？其中一定也有你喜歡吃的！”
“不用了！我是夢境精靈，根本不用吃東西的！你們要是想對我好，只要讓我好好休息就行了！”墨還是拼命地抗拒著。
莫心兒一拍手道：“要不給它餵肉骨頭吧，我看他那副模樣，一定喜歡吃的！”
“餵，臭丫頭！肉骨頭是餵狗吃的吧？我可不是狗，我是神獸，高貴又偉大的神獸！”墨據理力爭道。
莫困卻已閉上眼，心中回憶著自己以前吃過的肉排骨的模樣，然後再一睜眼，手中已經出現了一根又大又長香噴噴的肉骨頭。
莫心兒一把奪過肉骨頭，向墨晃了晃，道：“小狗狗，要吃肉骨頭嗎？”
“你才是小狗！那肉骨頭，打死我我也不……”
說話間，肉骨頭的香氣卻已飄到了墨的身邊，墨嗅著那香氣，說話一下子變得結結巴巴起來。
“……會……吃……的……”最後幾個字卻已說得它舌頭打結了。
“要吃嗎？”莫心兒又把肉骨頭晃了晃。
莫困看見墨明顯吞了一口口水。
“要吃的話就跳一下，不然我怎麽知道你要吃呢？”莫心兒手指點著下巴，一副天真無邪的表情說道。
墨臉上閃過猶豫的神色，終於還是站起來，跳了一下。
莫困捂住眼，扭過頭去。他已經看到結局了。
莫心兒笑得像小狐貍一樣，將肉骨頭向墨丟了過去。
墨跳起來，迫不及待地將肉骨頭一把撲住，摁在地上，又啃又舔個不停，臉上露出了無比銷魂的神色。
莫心兒扭過頭來，笑瞇瞇地對莫困說道：“哥，家裏的那個冰箱，上半部分都放滿了雪糕，下半部分卻還是空著，要不……在裏面裝滿肉骨頭吧？”
“這……”莫困有些猶豫地看了一眼那邊的墨。
墨卻還在對著肉骨頭埋頭苦嚼，對著即將來到它頭上的悲慘命運，根本毫無察覺。
莫心兒對墨喊道：“小狗狗，我們在冰箱裏面放好多肉骨頭怎麽樣？”
墨聽到“肉骨頭”三個字，根本毫無抵抗力，咬著骨頭擡起頭來，腦袋狂點個不停。
莫心兒嘿嘿一笑，拉著莫困向冰箱那走去：“來，哥，你說了要給它好吃的了，就給它準備很多很多它最喜歡吃的肉骨頭吧！”
莫困內心嘆了一口氣。墨，我已經幫不了你了，以後，你就自求多福吧！他將手放在了冰箱上，很快，冰箱的下半部分就被肉骨頭給填滿了。
計劃得逞，莫心兒志得意滿地摩擦著手掌，凝視著墨，眼中閃動著惡魔般的光輝。
莫困目光沈重地看著墨。墨終於找到了自己最喜歡吃的東西，但是，它同時也失去了自己最寶貴的東西。不過，最起碼現在的它，是幸福的！這樣，就夠了吧？
莫心兒又拉著莫困問道：“哥，你給我的游戲已經玩完了，還有什麽好玩的東西嗎？”
莫困拿過游戲機，道：“我再給你裝幾個游戲進去吧！它們有一些是劇情向的，可能沒那麽好玩，不過應該夠你玩很久的了！”
很快又放進去幾個莫困記憶中的游戲。
莫心兒拿過游戲翻了翻，卻一臉嫌棄道：“是這幾個游戲啊，大家對它們的評價不是很好呢！”
莫困攤了攤手：“我玩過的好玩的游戲你也玩過了，剩下的當然只有這些了！”
“不行！”莫心兒叫道，“哥，你要去玩更多我沒玩過又很好玩的游戲！”
她拍拍莫困的肩膀，一臉嚴肅地道：“這個重任就交給你了！”
“……好吧。”莫困撇撇嘴道。
莫心兒卻緊盯著莫困，又確認道：“哥……你應該知道我喜歡什麽樣的游戲吧？”
“知道啊……”莫困隨口道，卻又回過神來，“你是說那些游戲？不，不行，那種游戲我堅決不會玩的！”
“求你了，哥！”莫心兒搖著莫困的手臂哀求道，“不然你想看著你既聰明又可愛的妹妹在這個單調乏味的家裏，陪著一條只知道啃肉骨頭的傻狗，一直無聊到死嗎？”
“沒那麽嚴重吧？”莫困無奈道。而且這麽說，那條“傻狗”也太可憐了吧？
“當然有那麽嚴重！那些游戲就是我的精神食糧，一天不吃的話，我真的會餓死的！”莫心兒急道。
“好了好了，知道了！”莫困撅了撅嘴，嘀咕道，“真是個麻煩鬼！”
“哈，哥最好了！”莫心兒心滿意足地笑了起來。
看著莫心兒的笑臉，莫困臉板了兩秒鐘，終於也忍不住笑了。
莫困又閉上眼睛，回想他剛剛看過的《霸道王爺》，睜眼時，手中已出現了那本書。
“啊，是小黑！”莫心兒指著書叫道。
“小黑？”莫困疑問道。
“就是黑王爺啊！”莫心兒露出陶醉的表情道，“雖然小白也又溫柔又帥氣，但果然還是傲嬌又護主的忠犬屬性的小黑最討人喜歡了！這一卷已經是第一百零七天的故事了吧？只剩最後兩天了，真想快點看到小黑和彩衣在一起！”
小白就是白皇子了吧。莫困無語地看著莫心兒，完全不理解莫心兒這種莫名其妙的狂熱是怎麽來的，在他看來，這本書一點都不精彩啊。
莫心兒拿過書，翻了翻，突然叫道：“這後面怎麽全是白紙？”
莫困看了看，道：“應該是因為我看到一半的時候就睡著了，所以來到這裏之後，只能回想起半本書的內容……”
莫心兒又叫道：“而且這本書上好多錯字漏字，情節也根本都不全！”
“呃……”莫困額角滴下一滴冷汗，“因為我看的太快了，所以有些地方就跳過了……”
“0分！”莫心兒將書重重地塞到了莫困懷裏，一臉嚴肅道，“全部重新來過！”
“是，心兒老師！”莫困只有舉手投降。
“快去把這本書仔仔細細認認真真從頭到尾看完！還有我要的游戲你也別忘了！”
“是——”莫困嘆了口氣。總覺得這次來到夢世界，好像一下子接了很多任務回去，心好累……
“墨，我想醒過來該怎麽辦？”莫困向著那邊的墨喊道。
墨這時已經將那根肉骨頭舔得幹幹凈凈，聞言頭一甩將剩下的大骨頭甩了過來，叫道：“要醒來？我幫你啊！”
莫困只看見一根上面還滴著口水的大骨頭向自己飛來，嚇得大叫了起來。
“啊——”
大骨頭離面部越來越近，“嘭”的一聲已經砸到了他的臉上。
莫困猛然睜眼，突然看見眼前很近的地方出現一張又摺又皺的老臉，嚇得他又大叫了起來。
“啊——”
嘴一張，口中的包子也掉了下來，害得莫困不得不手忙腳亂地去接包子。好不容易接到了包子，莫困卻看見眼前一個老奶奶坐在輪椅上，正在直楞楞地盯著自己。
咦，自己是從夢中醒了？還是繼續在做夢？莫困不禁又困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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