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軍訓（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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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謝安和陳海清都去參加訓練，謝安看著陳海清出門前抹了厚厚的一層防曬，皺眉問道：“身上黏糊糊的不難受嗎？”
陳海清很坦誠地說：“比起黏糊糊我更討厭變黑。”
謝安挑眉不語。
軍訓的內容很簡單就是踢正步、站軍姿還學了防身術。
本來聽到有防身術的時候謝安還挺興奮的，練了一會，謝安就無精打采的了。
陳海清和謝安熟了之後，謝安還和陳海清吐槽過那個防身術在打架中一點用都沒有。不過這已經是後話了。
晚上吃過飯，洗過澡，陳海清抱著吉他和謝安到了天臺上。
謝安找了個僻靜的角落，問道：“想彈什麽歌？”
陳海清猶豫了一會道：“其實有琴譜我就能彈，什麽歌都無所謂。”
謝安沈思了一會道：“十年怎麽樣？一首老歌了。”
陳海清點點頭道：“我查一下琴譜。”
謝安點頭，倚著欄桿看著陳海清，看他盯了三分鐘後道：“可以了。要不要我先彈一遍？”
謝安詫異：“你會背了？”
陳海清點頭道：“我以前練過，有點印象。”
謝安挑眉道：“你彈吧。我正好看一下歌詞。”
於是陳海清背上吉他，調了一下音，就開始彈了。
一首曲子很快結束，陳海清咬著唇看著他道：“可以嗎？”
謝安笑道：“緊張什麽？彈得可好了。開始吧？你彈我唱。”
陳海清點點頭，輕輕地掃了一下弦，彈了起來，謝安開口唱道：“如果那兩個字沒有顫抖，我不會發現我難受，怎麽說出口，也不過是分手，如果對於明天沒有要求…”
一曲畢，突然想起來掌聲，謝安皺皺眉，看到一個姑娘從拐彎口走了出來，道：“彈得真好！”
陳海清朝她點頭道：“謝謝誇獎。”
謝安看著他，陳海清解釋道：“這是我初中同學，胡慧陽。”
謝安朝她點點頭算是打招呼，胡慧陽朝他笑了笑說道：“你就是謝安吧？久仰了。”
謝安：…？他很有名嗎？
胡慧陽看他一臉茫然，繼續說道：“你們班有同學把你唱歌的錄音和照片發在網上了，我們年級有不少女孩表白你呢。而且你的名字挺特別的，開學有不少人討論你。”
謝安繼續皺眉，這姑娘的語氣，讓他有種莫名的不爽。
陳海清看謝安貌似不想和胡慧陽講話便解圍道：“謝安我們練完了就先回去吧？”
謝安點頭，胡慧陽突然說道：“海清你感冒了？很嚴重嗎？我有藥。”
謝安插嘴道：“這裏是男生宿舍樓頂，請問你是來幹嘛的？”
“來找我們班班長交軍訓小報的，”胡慧陽歪頭說道，“然後碰巧聽到了歌聲就上來看了。打擾到你們真是不好意思。”
謝安看了她一會，就直接繞過他離開了，陳海清草率地收了吉他，跟著走了，胡慧陽轉頭目送他們遠去，另一個人影從拐口處走了出來，他笑道：“追了三年不容易啊……”
胡慧陽挑眉道：“班長你很閑？”
男孩擺擺手：“不閑不閑。”
陳海清跟上謝安後問道：“怎麽走這麽快？”
謝安急急地說道：“突然想起來軍訓小報沒做，今天忘了。我得找到班長讓她幫忙畫畫，我來寫字。”
陳海清說道：“我來寫吧？我字寫得快。”
謝安皺眉：“你早點回去睡吧。感冒好不容易好一點，就不麻煩你了……”
陳海清搖搖頭：“我會多穿點衣服出來的。”謝安猶豫了一下點點頭。
十分鐘後，謝安、陳海清、孫羽恬三人坐在會議室裏，那是專門為同學們畫軍訓小報騰出來的地方。
孫羽恬輕輕地問：“你們想畫什麽？”
謝安猶豫了一會，道：“我今天只參加了下午的活動，感覺畫那些好像沒什麽新意…”
孫羽恬點點頭道：“那就畫我們班每次吃飯都第一個到吧。顯出我們班團結還有新意。然後把你剛才說的畫成小版塊。”
謝安點點頭，道：“那麻煩你了。”
孫羽恬沒搭話，直接動手畫了起來。
謝安坐在旁邊覺得玩手機不大好，於是就看著她畫，陳海清在手機上構思一會要寫的內容。
謝安發著呆想著自己這個文藝委真沒用……這時候他感覺有個人拍了拍他的肩，他皺皺眉回過頭。
一個陌生的女孩雙手緊握著一臺手機，紅著臉看著他，謝安疑惑地看了一眼旁邊的陳海清，陳海清搖搖頭表示自己不認識。
謝安皺著眉問道：“請問有什麽事嗎？”
女孩結結巴巴地說道：“我很…很喜歡你的歌…也很喜歡你…你…的名字……”
謝安：…？這是什麽情況？
謝安見她憋了半天也沒再說話，依然皺眉說道：“謝謝誇獎。沒什麽事的話…”
“請問能不能加一下你□□？”女孩突然大喊了出來。
謝安：…？
在會議室的人都朝這邊看了過來，謝安皺眉道：“不能。”我又不認識你…
女孩楞了一下，紅著臉跑了出去。
謝安：…？
他默默地對陳海清說：“這什麽情況？”
陳海清紅著臉道：“那個女孩可能喜歡你…”
謝安繼續懵逼：“可是我不認識她啊。行吧，這都什麽鬼。操，到底是我們班那個傻*把我照片發網上？有毒吧……”
陳海清聽得楞住了，小聲說道：“說臟話不好吧……”
謝安揉揉眉心，壓下心中的不爽道：“抱歉，你繼續寫稿子吧。需要我幫忙嗎？”
陳海清搖搖頭，孫羽恬已經低下頭繼續畫了起來，謝安突然想起來沒有問有沒有人自願參加篝火晚會，於是也拿起了手機。
接下來的幾天就是正常訓練，只不過每天晚上的抽簽讓所有人懷疑人生，謝安每天都是第一個。
洗完澡後，陳海清和謝安都會到天臺上練一兩遍歌再去畫軍訓小報，終於熬到了軍訓最後一天的晚上。
晚上六點半的時候，所有人都圍著一個巨大的篝火坐了下來，謝安和陳海清的節目被安排到了最後。
於是在表演之前他們有充足的時間練習，雖然謝安覺得沒有必要再練了，但是還是被陳海清拉著到天臺上練。
謝安聽著陳海清一遍一遍地彈琴，自己則趴在欄桿上看著遠處的表演。
聽了第十遍的時候，謝安沈著臉，走到陳海清面前按住琴弦，陳海清擡眸疑惑地望著他，謝安沈聲道：“傻傻白，別彈了。我們聊聊天吧。比你一直彈來放松心情有用。”
陳海清猶豫了一下，松開了按在琴弦上的手道：“好伐。聊什麽？”
謝安收回了手，沖他溫和地道：“你先把吉他收一收，我們坐到篝火那邊聊天。”
陳海清乖巧地點點頭，謝安忍不住揉了一把他的頭發。
少年的發質很軟，摸下去的感覺很好。
陳海清再次擡頭望著他，謝安笑道：“抱歉啊，沒忍住。”
陳海清眨了眨眼，低下頭繼續收拾。
他們坐在人群的最外圍，陳海清支著頭問道：“聊什麽呢？”
謝安思索了一下，他記得初中他們班男生喜歡聊自己暗戀的人，自己的女朋友一類的，於是問道：“傻傻白，你有女朋友嗎？”
陳海清楞了一下搖搖頭道：“沒有，母胎單身。”
謝安：…OK，話題終結。
陳海清見謝安沒有回答，於是笑道：“我看起來像談過戀愛的嗎？我初中連朋友都少。”
謝安思考了一會道：“我初中也沒朋友。”
陳海清突然想起了那天電話裏的人說的話，小心翼翼地問道：“上次擅自接你電話的時候，那個人問我是誰，我說我是你朋友，他的反應有點激烈。”
謝安抿抿嘴道：“別管他。忘了那通電話吧……”
陳海清咬咬唇，問得太早了，他小聲地說道：“對不起…”
謝安搖搖頭，沒再說什麽，只是靜靜地望著篝火的方向。
到了倒數第二個節目的時候，謝安拍拍陳海清的肩道：“上去了，傻傻白，別緊張。”
陳海清點點頭，背著吉他，走在謝安後面。
走到篝火前，謝安拿起麥克風說道：“大家好，我是高一（11）班的謝安，這是負責吉他伴奏的同樣來自高一（11）班的陳海清。今天給大家帶來本次篝火晚會的最後一個演唱節目，十年。希望大家喜歡。”
陳海清在謝安說的時候已經把吉他拿出來調好音，擺好麥克風了，看見謝安看他便點點頭，謝安朝他笑了笑。
陳海清深吸一口氣，彈起了琴。
不少人聽說過謝安的歌聲，於是此刻都拿出來手機錄像。
謝安緩緩開口：“如果那兩個字沒有顫抖，我不會發現我難受，怎麽說出口，也不過是分手，如果對於明天沒有要求…
“十年之前，我不認識你，你不屬於我，我們還是一樣，陪在一個陌生人左右，走過漸漸熟悉的街頭…”
唱到高潮的時候不少人跟著拍起了拍子，謝安一邊唱一邊想著，這種感覺真好。
吉他的最後一個音落下，所有人正要鼓掌的時候，遠處響起一聲巨響，所有人同時回頭，就看到天空中綻開的煙花。
謝安放下話筒，站在陳海清身側道：“好美啊！”陳海清使勁地點點頭。
謝安輕聲說：“要不我們就著背景來張自拍？算是紀念。”
陳海清再次點點頭，謝安掏出手機拉著陳海清轉過身道：“看鏡頭，1，2，3！”
謝安按下快門，謝安點開圖片，陳海清湊過去瞅了一眼，然後默默地吐槽：“只能看到煙花，臉都是黑的。”
謝安一邊收起手機一邊笑道：“無所謂無所謂。反正又不給別人看。”
陳海清點頭，轉身仰頭看著遠處的煙花。
他們的軍訓，就在漫天的煙花中結束了。
作者有話要說： 本周第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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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安挑眉不語。
軍訓的內容很簡單就是踢正步、站軍姿還學了防身術。
本來聽到有防身術的時候謝安還挺興奮的，練了一會，謝安就無精打采的了。
陳海清和謝安熟了之後，謝安還和陳海清吐槽過那個防身術在打架中一點用都沒有。不過這已經是後話了。
晚上吃過飯，洗過澡，陳海清抱著吉他和謝安到了天臺上。
謝安找了個僻靜的角落，問道：“想彈什麽歌？”
陳海清猶豫了一會道：“其實有琴譜我就能彈，什麽歌都無所謂。”
謝安沈思了一會道：“十年怎麽樣？一首老歌了。”
陳海清點點頭道：“我查一下琴譜。”
謝安點頭，倚著欄桿看著陳海清，看他盯了三分鐘後道：“可以了。要不要我先彈一遍？”
謝安詫異：“你會背了？”
陳海清點頭道：“我以前練過，有點印象。”
謝安挑眉道：“你彈吧。我正好看一下歌詞。”
於是陳海清背上吉他，調了一下音，就開始彈了。
一首曲子很快結束，陳海清咬著唇看著他道：“可以嗎？”
謝安笑道：“緊張什麽？彈得可好了。開始吧？你彈我唱。”
陳海清點點頭，輕輕地掃了一下弦，彈了起來，謝安開口唱道：“如果那兩個字沒有顫抖，我不會發現我難受，怎麽說出口，也不過是分手，如果對於明天沒有要求…”
一曲畢，突然想起來掌聲，謝安皺皺眉，看到一個姑娘從拐彎口走了出來，道：“彈得真好！”
陳海清朝她點頭道：“謝謝誇獎。”
謝安看著他，陳海清解釋道：“這是我初中同學，胡慧陽。”
謝安朝她點點頭算是打招呼，胡慧陽朝他笑了笑說道：“你就是謝安吧？久仰了。”
謝安：…？他很有名嗎？
胡慧陽看他一臉茫然，繼續說道：“你們班有同學把你唱歌的錄音和照片發在網上了，我們年級有不少女孩表白你呢。而且你的名字挺特別的，開學有不少人討論你。”
謝安繼續皺眉，這姑娘的語氣，讓他有種莫名的不爽。
陳海清看謝安貌似不想和胡慧陽講話便解圍道：“謝安我們練完了就先回去吧？”
謝安點頭，胡慧陽突然說道：“海清你感冒了？很嚴重嗎？我有藥。”
謝安插嘴道：“這裏是男生宿舍樓頂，請問你是來幹嘛的？”
“來找我們班班長交軍訓小報的，”胡慧陽歪頭說道，“然後碰巧聽到了歌聲就上來看了。打擾到你們真是不好意思。”
謝安看了她一會，就直接繞過他離開了，陳海清草率地收了吉他，跟著走了，胡慧陽轉頭目送他們遠去，另一個人影從拐口處走了出來，他笑道：“追了三年不容易啊……”
胡慧陽挑眉道：“班長你很閑？”
男孩擺擺手：“不閑不閑。”
陳海清跟上謝安後問道：“怎麽走這麽快？”
謝安急急地說道：“突然想起來軍訓小報沒做，今天忘了。我得找到班長讓她幫忙畫畫，我來寫字。”
陳海清說道：“我來寫吧？我字寫得快。”
謝安皺眉：“你早點回去睡吧。感冒好不容易好一點，就不麻煩你了……”
陳海清搖搖頭：“我會多穿點衣服出來的。”謝安猶豫了一下點點頭。
十分鐘後，謝安、陳海清、孫羽恬三人坐在會議室裏，那是專門為同學們畫軍訓小報騰出來的地方。
孫羽恬輕輕地問：“你們想畫什麽？”
謝安猶豫了一會，道：“我今天只參加了下午的活動，感覺畫那些好像沒什麽新意…”
孫羽恬點點頭道：“那就畫我們班每次吃飯都第一個到吧。顯出我們班團結還有新意。然後把你剛才說的畫成小版塊。”
謝安點點頭，道：“那麻煩你了。”
孫羽恬沒搭話，直接動手畫了起來。
謝安坐在旁邊覺得玩手機不大好，於是就看著她畫，陳海清在手機上構思一會要寫的內容。
謝安發著呆想著自己這個文藝委真沒用……這時候他感覺有個人拍了拍他的肩，他皺皺眉回過頭。
一個陌生的女孩雙手緊握著一臺手機，紅著臉看著他，謝安疑惑地看了一眼旁邊的陳海清，陳海清搖搖頭表示自己不認識。
謝安皺著眉問道：“請問有什麽事嗎？”
女孩結結巴巴地說道：“我很…很喜歡你的歌…也很喜歡你…你…的名字……”
謝安：…？這是什麽情況？
謝安見她憋了半天也沒再說話，依然皺眉說道：“謝謝誇獎。沒什麽事的話…”
“請問能不能加一下你□□？”女孩突然大喊了出來。
謝安：…？
在會議室的人都朝這邊看了過來，謝安皺眉道：“不能。”我又不認識你…
女孩楞了一下，紅著臉跑了出去。
謝安：…？
他默默地對陳海清說：“這什麽情況？”
陳海清紅著臉道：“那個女孩可能喜歡你…”
謝安繼續懵逼：“可是我不認識她啊。行吧，這都什麽鬼。操，到底是我們班那個傻*把我照片發網上？有毒吧……”
陳海清聽得楞住了，小聲說道：“說臟話不好吧……”
謝安揉揉眉心，壓下心中的不爽道：“抱歉，你繼續寫稿子吧。需要我幫忙嗎？”
陳海清搖搖頭，孫羽恬已經低下頭繼續畫了起來，謝安突然想起來沒有問有沒有人自願參加篝火晚會，於是也拿起了手機。
接下來的幾天就是正常訓練，只不過每天晚上的抽簽讓所有人懷疑人生，謝安每天都是第一個。
洗完澡後，陳海清和謝安都會到天臺上練一兩遍歌再去畫軍訓小報，終於熬到了軍訓最後一天的晚上。
晚上六點半的時候，所有人都圍著一個巨大的篝火坐了下來，謝安和陳海清的節目被安排到了最後。
於是在表演之前他們有充足的時間練習，雖然謝安覺得沒有必要再練了，但是還是被陳海清拉著到天臺上練。
謝安聽著陳海清一遍一遍地彈琴，自己則趴在欄桿上看著遠處的表演。
聽了第十遍的時候，謝安沈著臉，走到陳海清面前按住琴弦，陳海清擡眸疑惑地望著他，謝安沈聲道：“傻傻白，別彈了。我們聊聊天吧。比你一直彈來放松心情有用。”
陳海清猶豫了一下，松開了按在琴弦上的手道：“好伐。聊什麽？”
謝安收回了手，沖他溫和地道：“你先把吉他收一收，我們坐到篝火那邊聊天。”
陳海清乖巧地點點頭，謝安忍不住揉了一把他的頭發。
少年的發質很軟，摸下去的感覺很好。
陳海清再次擡頭望著他，謝安笑道：“抱歉啊，沒忍住。”
陳海清眨了眨眼，低下頭繼續收拾。
他們坐在人群的最外圍，陳海清支著頭問道：“聊什麽呢？”
謝安思索了一下，他記得初中他們班男生喜歡聊自己暗戀的人，自己的女朋友一類的，於是問道：“傻傻白，你有女朋友嗎？”
陳海清楞了一下搖搖頭道：“沒有，母胎單身。”
謝安：…OK，話題終結。
陳海清見謝安沒有回答，於是笑道：“我看起來像談過戀愛的嗎？我初中連朋友都少。”
謝安思考了一會道：“我初中也沒朋友。”
陳海清突然想起了那天電話裏的人說的話，小心翼翼地問道：“上次擅自接你電話的時候，那個人問我是誰，我說我是你朋友，他的反應有點激烈。”
謝安抿抿嘴道：“別管他。忘了那通電話吧……”
陳海清咬咬唇，問得太早了，他小聲地說道：“對不起…”
謝安搖搖頭，沒再說什麽，只是靜靜地望著篝火的方向。
到了倒數第二個節目的時候，謝安拍拍陳海清的肩道：“上去了，傻傻白，別緊張。”
陳海清點點頭，背著吉他，走在謝安後面。
走到篝火前，謝安拿起麥克風說道：“大家好，我是高一（11）班的謝安，這是負責吉他伴奏的同樣來自高一（11）班的陳海清。今天給大家帶來本次篝火晚會的最後一個演唱節目，十年。希望大家喜歡。”
陳海清在謝安說的時候已經把吉他拿出來調好音，擺好麥克風了，看見謝安看他便點點頭，謝安朝他笑了笑。
陳海清深吸一口氣，彈起了琴。
不少人聽說過謝安的歌聲，於是此刻都拿出來手機錄像。
謝安緩緩開口：“如果那兩個字沒有顫抖，我不會發現我難受，怎麽說出口，也不過是分手，如果對於明天沒有要求…
“十年之前，我不認識你，你不屬於我，我們還是一樣，陪在一個陌生人左右，走過漸漸熟悉的街頭…”
唱到高潮的時候不少人跟著拍起了拍子，謝安一邊唱一邊想著，這種感覺真好。
吉他的最後一個音落下，所有人正要鼓掌的時候，遠處響起一聲巨響，所有人同時回頭，就看到天空中綻開的煙花。
謝安放下話筒，站在陳海清身側道：“好美啊！”陳海清使勁地點點頭。
謝安輕聲說：“要不我們就著背景來張自拍？算是紀念。”
陳海清再次點點頭，謝安掏出手機拉著陳海清轉過身道：“看鏡頭，1，2，3！”
謝安按下快門，謝安點開圖片，陳海清湊過去瞅了一眼，然後默默地吐槽：“只能看到煙花，臉都是黑的。”
謝安一邊收起手機一邊笑道：“無所謂無所謂。反正又不給別人看。”
陳海清點頭，轉身仰頭看著遠處的煙花。
他們的軍訓，就在漫天的煙花中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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