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軍訓（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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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是軍訓第一天，吃完飯後，只是簡單的聽教官說了一堆話，領了軍訓的衣服和帽子就回了宿舍。
晚上吃完晚飯後又聽了三個多小時的講座，就回宿舍休息了。
謝安回到宿舍就癱倒在床上，聽見趙煜問道：“要不我們抽簽決定誰先洗澡？”
之前聽講座的時候就看見他們在群裏討論這個問題，最後決定是抽簽，顯然他們還不知道這就是一個錯誤的決定。
其餘七個人都應了一聲表示讚同，趙煜便拿出之前準備好的紙團，捧在手上道：“你們自己下來拿？”
謝安緩緩坐起來，看著大家都拿完了，只剩了三個團子，於是跳下床，隨手拿了一個，打開一看，寫著一個瀟灑的一。
謝安：…
陳海清在上鋪說道：“趙煜你拿一個剩下的那個就給我吧。”
趙煜點點頭隨手拿了一個，然後把另外一個拋到了陳海清面前，說道：“大家按照序號依次報一下。一號是誰？”
謝安擡了一下手，然後葉天跟著擡了手，陳海清小聲說道：“我是三號。”
謝安也不關心其他幾個人，反正他也不認得，於是就拖出行李箱拿睡衣和洗漱用品，然後把手機往床上一摔，進了浴室。
五分鐘後，謝安的手機響了起來，所有人都盯著他手機過一會又低頭各幹各的事。
三分鐘後，他的手機響起來第四次的時候趙煜說道：“陳海清，你要不幫他接一下說他在洗澡過會再打？”
陳海清猶豫了一下點點頭，伸手抓住他手機，發現是一個陌生號碼，便接了起來，就聽到另一頭傳來一個渾厚的男聲：“安哥，我終於打通你電話了！你去哪了啊？兄弟們找你找的好苦，你什麽時候打算回來？”
陳海清小心翼翼地開口道：“那個，十分抱歉，謝安在洗澡，他一會出來我會告訴他你找他的。”
電話另一頭沈默了一會道：“你是誰？”
陳海清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他，他們好像還不算朋友，只能算同學，可是好像又比普通同學關系還要好一點，他糾結了一下還是回答道：“我是他朋友。”
那一頭的人像是聽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話一樣，突然笑了起來：“哈哈哈哈哈！朋友？安哥也有朋友了？哈哈哈哈哈！我們跟著他這麽久他都沒說過我們是他的朋友。
“也是如果我們亂碰他手機他可能會宰了我們！那麽小朋友，我們聊聊天吧？我可以等安哥洗完澡，不然掛了之後就找不到他人了。”
陳海清覺得這個人說話好奇怪，正想開口拒絕就看見謝安拎著盆子走了出來，他捂住話筒說道：“謝安有人找你，之前響了好幾次，我以為有急事就接了。”
謝安點點頭，把毛巾隨意搭在□□的頭發上，然後把盆放在架子上，想著父母竟然有閑情雅致打電話找他，走到陳海清床前，說道：“謝啦，給我吧！”
陳海清把電話遞給了他，謝安看了一眼屏幕，陌生電話，皺皺眉頭，一邊接起來餵了一聲，一邊往外走，還不忘從包裏掏出一盒糖才走到走廊。
他聽到另一頭傳來了熟悉的聲音：“安哥？剛才那個小朋友真可愛。是您的朋～友～啊？”
謝安臉色沈了沈，冷冷地說道：“黑仔你說了什麽？”
黑仔嘿嘿地笑了一下說道：“不敢不敢，我小小黑仔怎麽敢對安哥的朋～友～做什麽。”
謝安聽出了他話語中的怪異，冷道：“你給我適可而止一點。”
看到陳海清從宿舍裏探出頭來看他，謝安沖他眨眨眼，然後轉身上了天臺。
謝安倚在欄桿上，神色冷漠道：“去年我已經和你們說清楚了。別再來找我了……”
“安哥也會說這麽不負責的話啊……那我們怎麽辦？安哥你自己洗心革面了，那我們呢？”
謝安皺眉道：“你們都還年輕，還有機會…”
“並不是每個人都有你那樣厲害的爸爸的。我們洗心革面？哈哈哈…我們不少人都蹲過局子，找不到什麽體面的工作。
“重新學習？我們父母沒有那樣的閑錢給我們這樣的廢物。安哥你說的太輕松了。
“你走了以後，內部亂成一團，有人相信你還會回來，有人覺得你已經拋棄我們走了……”
謝安沒等他說完打斷道：“幫我和他們說一聲抱歉。我不可能回去了。再見了黑仔，以後…不要再打電話給我了。”說罷沒等對方回答，直接掛了電話。
謝安把手機關機，然後默默地靠著墻蹲了下來，習慣性地想摸煙，結果又摸到了一盒糖，謝安：…
他現在有點暴躁，拿了一顆糖狠狠地咬碎，然後把糖盒蓋上。
他終於忍不住了，起身回宿舍，從行李箱裏拿了一個小袋子，又上了天臺，找了一個陰暗的角落坐了下來。
打開袋子，裏面放著兩包煙和一個打火機，他出門前猶豫了一下，還是帶了過來，熟練地倒出一根點上，深深吸了一口，緩緩吐出，熟悉的感覺。
於是十二點多的時候，陳海清到天臺來找他的時候就看到了一個煙霧繚繞的謝安坐在角落，旁邊還有不少煙頭，毛巾還蓋在頭上看不見他的表情。
陳海清悄悄地靠近他，聞到刺鼻的煙味有點不習慣，他忍著難受，蹲在他旁邊，猶豫了一會，輕聲說道：“那個，擅自接你電話給你帶來了麻煩十分抱歉。”
謝安手一抖，把煙頭懟在地上弄滅了之後，搖搖頭說道：“和你沒關系，你應該不習慣煙味吧，早點回去睡吧。”
嗓子沒有白天唱歌時的明亮，反而有點沙啞，陳海清心一緊，小心翼翼地繼續說道：“那個，我之前聽林喻說了一點關於你的事……”
謝安突然轉過頭盯著他，眼神沒有白天的溫和，而是帶著一點狠戾，他緩緩開口道：“忘了吧，不管是林喻說的話還是剛才那個人說的話。都…忘了吧……別和我做朋友，我不適合交朋友。”
可是我覺得我自己也不適合交朋友…
但看到你，我總想試試。
陳海清握了握拳頭，說道：“吶，同桌，我們來打個賭吧。如果我贏了，我們就是朋友，如果我輸了，我會和林喻申請換座位。”
“哈哈哈哈哈…抱歉啊，你的表情太認真了，我忍不住。你說一下賭什麽吧？”謝安一把扯下蓋在頭上的毛巾，眼神恢覆了白天的溫和。
陳海清松了一口氣，道：“就賭你能不能成功戒煙。我賭你可以戒煙。”
謝安挑眉，道：“你不覺得你虧了嗎？”
“有前提的，”陳海清咽了口口水，道，“在你努力戒煙的前提下。”
謝安：…好像變成他虧了？
謝安輕輕說道：“你這麽相信我想戒煙？”
陳海清小聲說道：“我覺得，你好像和我們呆在一起的時候挺…挺開心的…”
謝安又笑了出來，他忍不住伸手揉了揉陳海清的腦袋道：“你是傻子嗎？”
陳海清緊張地咬住嘴唇，謝安繼續說道，“可以啊。賭約成立。那麽接下來靠你了，小朋友。”
陳海清放下心來，小聲地反駁道：“我不小。我00年11月的。”
謝安：…尷尬極了，他是01年8月的，小了快一年。
謝安迅速轉移話題道：“那叫你傻傻白吧！又傻又白。”
陳海清沒反駁，因為他確實覺得自己挺傻的，然後默默地伸出手來道：“把你身上的煙和打火機都給我吧？”
謝安把手中的煙包遞了出去，然後把口袋裏的打火機掏出來交給了他，問道：“你不怕我自己買？”
陳海清看著他的眼睛認真地說道：“我們學校附近沒有賣煙的。而且你住校，我看到你申請的是周末也住校了。”
謝安：…傻傻白調查的好仔細，他托著腮說道：“好伐好伐，那我們回去睡覺了？”
陳海清點點頭，從地上緩緩站起來，謝安看到他抖了一下，謝安皺皺眉問道：“怎麽了？”
陳海清咬了咬唇回答道：“宿舍忘打掃了，石灰粉沒有。”
謝安突然意識到他講的是什麽，笑道：“不慌，明天再打掃就好了，而且馬陸一般爬不到這麽高的樓層，你看你剛才坐地上這麽久有看到蟲子嗎？”
陳海清覺得他說的有道理，於是點點頭，謝安剛朝前走兩步就聽見“啊啾！！！”
他緩緩回頭看著陳海清，陳海清小聲說道：“有點冷而已，別在意。”
謝安這才發現陳海清只穿了一件很薄的睡衣。
謝安：…
他伸手輕輕碰了一下陳海清放在身側的手，皺眉道：“好冰。趕緊回去吧。睡覺的時候被子蓋緊了。”
陳海清點點頭，跟著謝安回了宿舍。
剛打開宿舍門就看見黑暗中趙煜抱胸站在他們的床邊，看到他們進來了挑了挑眉，然後默默地回到自己床邊，躺下來睡了。
謝安：…？
陳海清悄悄拿出手機把光調到最暗，然後在備忘錄裏打了一串字給謝安。
謝安一邊接過手機，一邊悄悄關上宿舍門。
他示意陳海清先上床，然後自己爬上了床，才看起了陳海清打的字：之前教官查房，趙煜說你在上廁所把教官打發走了，然後我們等到十一點多你還沒回來，大家都睡下了，趙煜讓我去找你的。
謝安點點頭，在手機上打道：知道了，我明天會和他道謝的。也謝謝你傻傻白。睡了吧？晚安。
然後把手機遞給坐在床頭的陳海清，陳海清看完之後沖他點點頭，做了一個晚安的口型，就拉著被子睡了。
謝安也慢慢地躺了下來，蓋上被子，心裏吐槽著，這空調打的可真低。
作者有話要說： 本周第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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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吃完晚飯後又聽了三個多小時的講座，就回宿舍休息了。
謝安回到宿舍就癱倒在床上，聽見趙煜問道：“要不我們抽簽決定誰先洗澡？”
之前聽講座的時候就看見他們在群裏討論這個問題，最後決定是抽簽，顯然他們還不知道這就是一個錯誤的決定。
其餘七個人都應了一聲表示讚同，趙煜便拿出之前準備好的紙團，捧在手上道：“你們自己下來拿？”
謝安緩緩坐起來，看著大家都拿完了，只剩了三個團子，於是跳下床，隨手拿了一個，打開一看，寫著一個瀟灑的一。
謝安：…
陳海清在上鋪說道：“趙煜你拿一個剩下的那個就給我吧。”
趙煜點點頭隨手拿了一個，然後把另外一個拋到了陳海清面前，說道：“大家按照序號依次報一下。一號是誰？”
謝安擡了一下手，然後葉天跟著擡了手，陳海清小聲說道：“我是三號。”
謝安也不關心其他幾個人，反正他也不認得，於是就拖出行李箱拿睡衣和洗漱用品，然後把手機往床上一摔，進了浴室。
五分鐘後，謝安的手機響了起來，所有人都盯著他手機過一會又低頭各幹各的事。
三分鐘後，他的手機響起來第四次的時候趙煜說道：“陳海清，你要不幫他接一下說他在洗澡過會再打？”
陳海清猶豫了一下點點頭，伸手抓住他手機，發現是一個陌生號碼，便接了起來，就聽到另一頭傳來一個渾厚的男聲：“安哥，我終於打通你電話了！你去哪了啊？兄弟們找你找的好苦，你什麽時候打算回來？”
陳海清小心翼翼地開口道：“那個，十分抱歉，謝安在洗澡，他一會出來我會告訴他你找他的。”
電話另一頭沈默了一會道：“你是誰？”
陳海清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他，他們好像還不算朋友，只能算同學，可是好像又比普通同學關系還要好一點，他糾結了一下還是回答道：“我是他朋友。”
那一頭的人像是聽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話一樣，突然笑了起來：“哈哈哈哈哈！朋友？安哥也有朋友了？哈哈哈哈哈！我們跟著他這麽久他都沒說過我們是他的朋友。
“也是如果我們亂碰他手機他可能會宰了我們！那麽小朋友，我們聊聊天吧？我可以等安哥洗完澡，不然掛了之後就找不到他人了。”
陳海清覺得這個人說話好奇怪，正想開口拒絕就看見謝安拎著盆子走了出來，他捂住話筒說道：“謝安有人找你，之前響了好幾次，我以為有急事就接了。”
謝安點點頭，把毛巾隨意搭在□□的頭發上，然後把盆放在架子上，想著父母竟然有閑情雅致打電話找他，走到陳海清床前，說道：“謝啦，給我吧！”
陳海清把電話遞給了他，謝安看了一眼屏幕，陌生電話，皺皺眉頭，一邊接起來餵了一聲，一邊往外走，還不忘從包裏掏出一盒糖才走到走廊。
他聽到另一頭傳來了熟悉的聲音：“安哥？剛才那個小朋友真可愛。是您的朋～友～啊？”
謝安臉色沈了沈，冷冷地說道：“黑仔你說了什麽？”
黑仔嘿嘿地笑了一下說道：“不敢不敢，我小小黑仔怎麽敢對安哥的朋～友～做什麽。”
謝安聽出了他話語中的怪異，冷道：“你給我適可而止一點。”
看到陳海清從宿舍裏探出頭來看他，謝安沖他眨眨眼，然後轉身上了天臺。
謝安倚在欄桿上，神色冷漠道：“去年我已經和你們說清楚了。別再來找我了……”
“安哥也會說這麽不負責的話啊……那我們怎麽辦？安哥你自己洗心革面了，那我們呢？”
謝安皺眉道：“你們都還年輕，還有機會…”
“並不是每個人都有你那樣厲害的爸爸的。我們洗心革面？哈哈哈…我們不少人都蹲過局子，找不到什麽體面的工作。
“重新學習？我們父母沒有那樣的閑錢給我們這樣的廢物。安哥你說的太輕松了。
“你走了以後，內部亂成一團，有人相信你還會回來，有人覺得你已經拋棄我們走了……”
謝安沒等他說完打斷道：“幫我和他們說一聲抱歉。我不可能回去了。再見了黑仔，以後…不要再打電話給我了。”說罷沒等對方回答，直接掛了電話。
謝安把手機關機，然後默默地靠著墻蹲了下來，習慣性地想摸煙，結果又摸到了一盒糖，謝安：…
他現在有點暴躁，拿了一顆糖狠狠地咬碎，然後把糖盒蓋上。
他終於忍不住了，起身回宿舍，從行李箱裏拿了一個小袋子，又上了天臺，找了一個陰暗的角落坐了下來。
打開袋子，裏面放著兩包煙和一個打火機，他出門前猶豫了一下，還是帶了過來，熟練地倒出一根點上，深深吸了一口，緩緩吐出，熟悉的感覺。
於是十二點多的時候，陳海清到天臺來找他的時候就看到了一個煙霧繚繞的謝安坐在角落，旁邊還有不少煙頭，毛巾還蓋在頭上看不見他的表情。
陳海清悄悄地靠近他，聞到刺鼻的煙味有點不習慣，他忍著難受，蹲在他旁邊，猶豫了一會，輕聲說道：“那個，擅自接你電話給你帶來了麻煩十分抱歉。”
謝安手一抖，把煙頭懟在地上弄滅了之後，搖搖頭說道：“和你沒關系，你應該不習慣煙味吧，早點回去睡吧。”
嗓子沒有白天唱歌時的明亮，反而有點沙啞，陳海清心一緊，小心翼翼地繼續說道：“那個，我之前聽林喻說了一點關於你的事……”
謝安突然轉過頭盯著他，眼神沒有白天的溫和，而是帶著一點狠戾，他緩緩開口道：“忘了吧，不管是林喻說的話還是剛才那個人說的話。都…忘了吧……別和我做朋友，我不適合交朋友。”
可是我覺得我自己也不適合交朋友…
但看到你，我總想試試。
陳海清握了握拳頭，說道：“吶，同桌，我們來打個賭吧。如果我贏了，我們就是朋友，如果我輸了，我會和林喻申請換座位。”
“哈哈哈哈哈…抱歉啊，你的表情太認真了，我忍不住。你說一下賭什麽吧？”謝安一把扯下蓋在頭上的毛巾，眼神恢覆了白天的溫和。
陳海清松了一口氣，道：“就賭你能不能成功戒煙。我賭你可以戒煙。”
謝安挑眉，道：“你不覺得你虧了嗎？”
“有前提的，”陳海清咽了口口水，道，“在你努力戒煙的前提下。”
謝安：…好像變成他虧了？
謝安輕輕說道：“你這麽相信我想戒煙？”
陳海清小聲說道：“我覺得，你好像和我們呆在一起的時候挺…挺開心的…”
謝安又笑了出來，他忍不住伸手揉了揉陳海清的腦袋道：“你是傻子嗎？”
陳海清緊張地咬住嘴唇，謝安繼續說道，“可以啊。賭約成立。那麽接下來靠你了，小朋友。”
陳海清放下心來，小聲地反駁道：“我不小。我00年11月的。”
謝安：…尷尬極了，他是01年8月的，小了快一年。
謝安迅速轉移話題道：“那叫你傻傻白吧！又傻又白。”
陳海清沒反駁，因為他確實覺得自己挺傻的，然後默默地伸出手來道：“把你身上的煙和打火機都給我吧？”
謝安把手中的煙包遞了出去，然後把口袋裏的打火機掏出來交給了他，問道：“你不怕我自己買？”
陳海清看著他的眼睛認真地說道：“我們學校附近沒有賣煙的。而且你住校，我看到你申請的是周末也住校了。”
謝安：…傻傻白調查的好仔細，他托著腮說道：“好伐好伐，那我們回去睡覺了？”
陳海清點點頭，從地上緩緩站起來，謝安看到他抖了一下，謝安皺皺眉問道：“怎麽了？”
陳海清咬了咬唇回答道：“宿舍忘打掃了，石灰粉沒有。”
謝安突然意識到他講的是什麽，笑道：“不慌，明天再打掃就好了，而且馬陸一般爬不到這麽高的樓層，你看你剛才坐地上這麽久有看到蟲子嗎？”
陳海清覺得他說的有道理，於是點點頭，謝安剛朝前走兩步就聽見“啊啾！！！”
他緩緩回頭看著陳海清，陳海清小聲說道：“有點冷而已，別在意。”
謝安這才發現陳海清只穿了一件很薄的睡衣。
謝安：…
他伸手輕輕碰了一下陳海清放在身側的手，皺眉道：“好冰。趕緊回去吧。睡覺的時候被子蓋緊了。”
陳海清點點頭，跟著謝安回了宿舍。
剛打開宿舍門就看見黑暗中趙煜抱胸站在他們的床邊，看到他們進來了挑了挑眉，然後默默地回到自己床邊，躺下來睡了。
謝安：…？
陳海清悄悄拿出手機把光調到最暗，然後在備忘錄裏打了一串字給謝安。
謝安一邊接過手機，一邊悄悄關上宿舍門。
他示意陳海清先上床，然後自己爬上了床，才看起了陳海清打的字：之前教官查房，趙煜說你在上廁所把教官打發走了，然後我們等到十一點多你還沒回來，大家都睡下了，趙煜讓我去找你的。
謝安點點頭，在手機上打道：知道了，我明天會和他道謝的。也謝謝你傻傻白。睡了吧？晚安。
然後把手機遞給坐在床頭的陳海清，陳海清看完之後沖他點點頭，做了一個晚安的口型，就拉著被子睡了。
謝安也慢慢地躺了下來，蓋上被子，心裏吐槽著，這空調打的可真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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