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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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雲雪說的家裏有事自然都是借口，從古城出來，一時間也沒有更好的去處，幹脆就提議回上海，反正她的行禮還在學校沒搬走。顧銘謙自然說好，正好去她的母校逛逛，還可以彌補錯過的時光。
宿舍裏只有付雲雪還沒搬走，不過行禮都收拾的差不多了。
付雲雪忽然肚子不舒服，去上廁所才發現大姨媽提前造訪，尷尬地不行，廁所裏沒有備用的，褲子也臟了，怎麽都得出去一趟。
顧銘謙在幫她收拾一些小物件，見她出來時一臉的便秘樣，有點納悶，“怎麽了？”
付雲雪幹笑，“那個，你轉過去一下？”
“？？？”
付雲雪郁悶的不行，又不是十幾歲的小男生，平時那麽聰明，這時候怎麽一點也不機靈啊！
她沒辦法，只好耍賴皮，“叫你轉過去就轉過去嘛！”
好吧。
顧銘謙轉過去了，聽到打開衣櫃的聲音，又關上，人很快跑開，他這才回頭去看，付雲雪已經大力地關上門，他什麽也沒看到，就繼續幫她收拾東西。
書桌架子上還有個厚厚的畫本，他順手打開來看，應該是練習素描的，有些年頭了吧，畫的不怎麽樣，慢慢往後翻，越來越有模有樣，才有了第一張標了日期的畫作，14年12月16日，三年前。
三年前才畫的這個水平？
可他的夢裏，至少都是五六年前的事了，那幅他的人像，已經畫的很好了啊！
心裏已經閃出一些懷疑的念頭，雖然他已竭力抑制，還是止不住去懷疑，他也努力的地幫她找理由，也許是因為她也失憶了，忘了怎麽畫畫呢！很有這個可能啊！
過不多時，付雲雪出來了，換了件新衣裳，見顧銘謙在看她以前的練習本，很有點害羞，“你怎麽看這個呀！我雖然是學美術專業的，可我以前畫畫水平很差的，怎麽練都沒用，還是大四的時候爸爸給我請了個很厲害的老師專門教了幾個月才開了竅，才應付著畢業了，讀研的時候繼續學，水平才慢慢提升的。”
“你，一直都畫的很差？你沒有記錯？”顧銘謙聽到，他的聲音有些發抖。
“是啊，因為我以前一直喜歡畫漫畫來著，並沒有練習素描。”付雲雪見他表情不太對勁，有點不高興了，“怎麽，我畫畫不好，你嫌棄我啊？”
“不是！不對！怎麽可能呢！”顧銘謙看著她，眼裏流露出痛苦的神色，忽然丟開練習本一把抓住她，“你告訴我！你只是失憶了忘了怎麽畫畫，不是一直畫不好對不對？你畫畫很厲害的！你畫過我的畫像，畫的很好！什麽時候，五年前，六年前，還是七年前？你只是忘了，對不對？對不對？”
“你在說什麽？你弄疼我了！”付雲雪被他抓的胳膊疼，本能地喊道，忽然一下，她自己也怔住了，她所懷疑過的都浮現在腦海裏——莫名其妙的對自己一見鐘情，無端端的情深似海，才認識不過一天就許諾一輩子，這哪裏是平常男人會做的事！還有，他常常望著自己，思念別人，都只是因為她會畫畫嗎？難道他對她的喜歡，都只是因為認錯人了嗎？
不！不可以這樣的！
她這麽喜歡他，他不可以在她陷進去以後說不要她的！
付雲雪迅速調整好情緒，雖然笑的比哭還難看，卻還是笑著跟他說，“銘謙，我跟你開玩笑呢……我一直都很厲害的，從小就有畫畫的天賦，這個練習本，是，是我小時候用的，我，我幾年前在家時想畫畫沒找到合適的紙，就，就把這個練習本拿出來用了！那，那個，東西都收拾好了嗎，我，我們現在就走吧，我，我都畢業了，再留在學校不好的，我，我要去公司報道了，你跟我一起去吧。”
顧銘謙忽然甩開她，此時異常的清醒，眼神都冷漠下來，“你騙我！這上面的日期是12月份，你怎麽會在家？”
“那，我家離這兒近，我經常回家的！銘謙，不要再談論這個了，我們走吧，我們走好不好？”
付雲雪臉上都是淚，可此時此刻，再也無法讓顧銘謙有絲毫憐惜，他冷冷地盯著她，語氣異於尋常的冷酷，“我有眼睛看，你騙不了我！抱歉，我們分手吧！”
“不，我不分手！我不同意！”付雲雪哭著大喊著抓著他手不讓他走，“我什麽都不知道，是你說你喜歡我，你說過會一輩子喜歡我的！你不可以食言！你不能丟下我！我什麽都不知道，我又沒做錯什麽，你憑什麽這樣對我！我不分手！我不準你走！你不準走！”
顧銘謙的手已經被抓出血痕，他深吸著氣，表情有所緩和。
她說的沒錯，她什麽都不知道，是他一開始認錯了人，連解釋的機會都沒給她，才讓她陷進去！是他不好！
“雲雪，對不起，是我不好。”顧銘謙說道，“但是很抱歉，我認錯了人，我要找的人不是你，我們不會再繼續下去了，這次，是我欠你的，我答應你，如果你有什麽事需要我幫忙的，給我打電話，我一定幫你！但是抱歉，我真的要走了，你自己，照顧好自己，保重！”
“我不！我不聽，我不要！我只要你，我不要分手！我不許你走！我不準你走！銘謙，我哪裏不如她的你告訴我，我改！我現在畫畫很厲害的，我能趕上她的！你別不要我！我求你！你別走……”
顧銘謙把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掰開，毫不猶豫地從屋裏走出去，甚至關上了門，任憑她哭喊震天，也無動於衷。
因為大門上被潑了油漆要處理，加上衛詩和小姨都受了驚嚇，中午便沒開業做飯，到了半下午才都清理幹凈，小姨和黛西忙碌了這麽久，都回去休息了。
衛詩回到前臺，這個點，預定了今晚房間的游客應該陸陸續續來入住了。
不多時，門口的風鈴響了。
衛詩站起來，那句職業的“您好”都到了嘴邊，看清來人時，欣喜地說，“宋堯，你怎麽來了？”
宋堯是和衛詩、黛西一塊長大的，上高中的時候他們舉家南下創業，直到兩年前回鄉祭祖才又重新聯系上，畢竟有時候的情誼在，很快就和小時候一樣熟絡了。
用現在流行的詞來說，他們也算青梅竹馬了。
“怎麽，我過來，你不高興啊！”
“哪裏是！你早點告訴我，我去車站接你啊！”衛詩從服務臺出來，看到他腳邊的行李箱，“你要住店嗎？”
“我不住店，睡大街啊？”宋堯那麽大個，像沒骨頭一樣松松垮垮地靠著服務臺，從兜裏掏出身份證，“哎，快點，給我辦入住。”
衛詩有點為難，“可是今天的房間已經訂完了，我這裏沒地方給你睡了啊。”
中午顧銘謙那間房就被預定了，就在半個多小時前，付雲雪退的房也被預定了。
宋堯的大手伸過去揉她的頭發，幾乎能覆蓋她整個頭，梳的整整齊齊的短發已經亂的像鳥窩，她以為宋堯不滿意沒房，弱弱地解釋，“你又沒早點告訴我，我就沒留房給你，不能怪我呀。”
宋堯哧的笑了，“你怎麽還這麽笨啊！你都不看訂房人的信息？”
看那個幹什麽？反正都不認識。
咦。。。莫不是他已經訂房了？
宋堯連翻白眼都嫌浪費，“去，給我辦入住。”
衛詩笑瞇瞇地應了。
宋堯果然是提前預定了，還正好訂的是201，衛詩手裏忙著，也沒忘問他，“你怎麽突然想到要過來啊？”
“你忘了今天什麽日子啊。”宋堯說，“河燈節啊，我肯定要過來過節日啊。”
衛詩微微楞了下，去年，前年，他好像也沒專門回古城過這個節吧？
不過，管他呢。
身份證遞給他，衛詩笑瞇瞇地問，“要我帶你去嗎？”
“當然……”宋堯故意停了一會兒，“不用！這兒不就跟我自己家裏一樣熟，哪裏需要你帶路！”
宋堯放好行李很快就下來了，又有別的客人入住，衛詩一直在忙碌，他索性坐一邊上網去，反正古城的景色，他早就看膩了，也沒什麽好看的，還不如待屋裏吹空調涼快涼快。
呃……好像沒開空調，難怪有點熱！
衛詩有她的事忙，宋堯就在一旁安安靜靜地上網不打擾。
門口的風鈴又響了，衛詩小小的納悶了下，好像所有房客都入住了啊，而且現在才五點，應該也沒人來吃飯吧。
她擡頭，看到來人時，驚訝地不知說什麽了。
“顧先生？”她往他身後看了看，沒有付雲雪，她就更納悶了，“顧先生是落了什麽東西嗎？您可以打電話給我，我幫您郵寄過去的。”
顧銘謙還是老樣子，板著臉，面無表情，取出身份證放到臺面上，“給我開間房。”
衛詩眨了下眼，不是太明白他的用意，但還是說道，“顧先生，很抱歉，小店今天已經客滿了，因為今天周五，入住的游客比較多，大部分客棧應該都爆滿了，您要住宿的話，要不試一下去前面那家五星酒店吧，應該還有空房的。”
“客滿？”顧銘謙皺著眉，很不滿意的樣子，“我中午才退的房，這麽快就有人住進去了？”
“是的，很抱歉，顧先生。”
顧銘謙涼涼地開她，開口閉口就是抱歉、好的，這麽無趣的人，他惦記個什麽！
惦記她？
顧銘謙在心裏嘲笑自己，惦記她幹什麽！他來古城算是為了找人的，住哪裏並不重要，來這裏也只是因為和這個小老板有那麽一丁點的熟悉，不會有事沒事被打擾罷了，既然沒房，就去別的地方，並沒什麽關系。
“顧先生。”見他要走，衛詩卻有一點疑惑放不下，“雲雪呢，她沒跟你一塊嗎？”
顧銘謙冷冷道，“你還真閑啊！跟你有什麽關系！”
“……”關心一下也不行啊。
“阿詩，你水池裏死了條魚哎。”剛剛宋堯正好去洗手間，然後去廚房溜達了圈看看晚上有什麽好吃的，就看到死了條魚，大聲告訴她，人走出來的時候恰好看到顧銘謙……的側面。
作者有話要說： 嗯，男二出現啦，列隊歡迎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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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舍裏只有付雲雪還沒搬走，不過行禮都收拾的差不多了。
付雲雪忽然肚子不舒服，去上廁所才發現大姨媽提前造訪，尷尬地不行，廁所裏沒有備用的，褲子也臟了，怎麽都得出去一趟。
顧銘謙在幫她收拾一些小物件，見她出來時一臉的便秘樣，有點納悶，“怎麽了？”
付雲雪幹笑，“那個，你轉過去一下？”
“？？？”
付雲雪郁悶的不行，又不是十幾歲的小男生，平時那麽聰明，這時候怎麽一點也不機靈啊！
她沒辦法，只好耍賴皮，“叫你轉過去就轉過去嘛！”
好吧。
顧銘謙轉過去了，聽到打開衣櫃的聲音，又關上，人很快跑開，他這才回頭去看，付雲雪已經大力地關上門，他什麽也沒看到，就繼續幫她收拾東西。
書桌架子上還有個厚厚的畫本，他順手打開來看，應該是練習素描的，有些年頭了吧，畫的不怎麽樣，慢慢往後翻，越來越有模有樣，才有了第一張標了日期的畫作，14年12月16日，三年前。
三年前才畫的這個水平？
可他的夢裏，至少都是五六年前的事了，那幅他的人像，已經畫的很好了啊！
心裏已經閃出一些懷疑的念頭，雖然他已竭力抑制，還是止不住去懷疑，他也努力的地幫她找理由，也許是因為她也失憶了，忘了怎麽畫畫呢！很有這個可能啊！
過不多時，付雲雪出來了，換了件新衣裳，見顧銘謙在看她以前的練習本，很有點害羞，“你怎麽看這個呀！我雖然是學美術專業的，可我以前畫畫水平很差的，怎麽練都沒用，還是大四的時候爸爸給我請了個很厲害的老師專門教了幾個月才開了竅，才應付著畢業了，讀研的時候繼續學，水平才慢慢提升的。”
“你，一直都畫的很差？你沒有記錯？”顧銘謙聽到，他的聲音有些發抖。
“是啊，因為我以前一直喜歡畫漫畫來著，並沒有練習素描。”付雲雪見他表情不太對勁，有點不高興了，“怎麽，我畫畫不好，你嫌棄我啊？”
“不是！不對！怎麽可能呢！”顧銘謙看著她，眼裏流露出痛苦的神色，忽然丟開練習本一把抓住她，“你告訴我！你只是失憶了忘了怎麽畫畫，不是一直畫不好對不對？你畫畫很厲害的！你畫過我的畫像，畫的很好！什麽時候，五年前，六年前，還是七年前？你只是忘了，對不對？對不對？”
“你在說什麽？你弄疼我了！”付雲雪被他抓的胳膊疼，本能地喊道，忽然一下，她自己也怔住了，她所懷疑過的都浮現在腦海裏——莫名其妙的對自己一見鐘情，無端端的情深似海，才認識不過一天就許諾一輩子，這哪裏是平常男人會做的事！還有，他常常望著自己，思念別人，都只是因為她會畫畫嗎？難道他對她的喜歡，都只是因為認錯人了嗎？
不！不可以這樣的！
她這麽喜歡他，他不可以在她陷進去以後說不要她的！
付雲雪迅速調整好情緒，雖然笑的比哭還難看，卻還是笑著跟他說，“銘謙，我跟你開玩笑呢……我一直都很厲害的，從小就有畫畫的天賦，這個練習本，是，是我小時候用的，我，我幾年前在家時想畫畫沒找到合適的紙，就，就把這個練習本拿出來用了！那，那個，東西都收拾好了嗎，我，我們現在就走吧，我，我都畢業了，再留在學校不好的，我，我要去公司報道了，你跟我一起去吧。”
顧銘謙忽然甩開她，此時異常的清醒，眼神都冷漠下來，“你騙我！這上面的日期是12月份，你怎麽會在家？”
“那，我家離這兒近，我經常回家的！銘謙，不要再談論這個了，我們走吧，我們走好不好？”
付雲雪臉上都是淚，可此時此刻，再也無法讓顧銘謙有絲毫憐惜，他冷冷地盯著她，語氣異於尋常的冷酷，“我有眼睛看，你騙不了我！抱歉，我們分手吧！”
“不，我不分手！我不同意！”付雲雪哭著大喊著抓著他手不讓他走，“我什麽都不知道，是你說你喜歡我，你說過會一輩子喜歡我的！你不可以食言！你不能丟下我！我什麽都不知道，我又沒做錯什麽，你憑什麽這樣對我！我不分手！我不準你走！你不準走！”
顧銘謙的手已經被抓出血痕，他深吸著氣，表情有所緩和。
她說的沒錯，她什麽都不知道，是他一開始認錯了人，連解釋的機會都沒給她，才讓她陷進去！是他不好！
“雲雪，對不起，是我不好。”顧銘謙說道，“但是很抱歉，我認錯了人，我要找的人不是你，我們不會再繼續下去了，這次，是我欠你的，我答應你，如果你有什麽事需要我幫忙的，給我打電話，我一定幫你！但是抱歉，我真的要走了，你自己，照顧好自己，保重！”
“我不！我不聽，我不要！我只要你，我不要分手！我不許你走！我不準你走！銘謙，我哪裏不如她的你告訴我，我改！我現在畫畫很厲害的，我能趕上她的！你別不要我！我求你！你別走……”
顧銘謙把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掰開，毫不猶豫地從屋裏走出去，甚至關上了門，任憑她哭喊震天，也無動於衷。
因為大門上被潑了油漆要處理，加上衛詩和小姨都受了驚嚇，中午便沒開業做飯，到了半下午才都清理幹凈，小姨和黛西忙碌了這麽久，都回去休息了。
衛詩回到前臺，這個點，預定了今晚房間的游客應該陸陸續續來入住了。
不多時，門口的風鈴響了。
衛詩站起來，那句職業的“您好”都到了嘴邊，看清來人時，欣喜地說，“宋堯，你怎麽來了？”
宋堯是和衛詩、黛西一塊長大的，上高中的時候他們舉家南下創業，直到兩年前回鄉祭祖才又重新聯系上，畢竟有時候的情誼在，很快就和小時候一樣熟絡了。
用現在流行的詞來說，他們也算青梅竹馬了。
“怎麽，我過來，你不高興啊！”
“哪裏是！你早點告訴我，我去車站接你啊！”衛詩從服務臺出來，看到他腳邊的行李箱，“你要住店嗎？”
“我不住店，睡大街啊？”宋堯那麽大個，像沒骨頭一樣松松垮垮地靠著服務臺，從兜裏掏出身份證，“哎，快點，給我辦入住。”
衛詩有點為難，“可是今天的房間已經訂完了，我這裏沒地方給你睡了啊。”
中午顧銘謙那間房就被預定了，就在半個多小時前，付雲雪退的房也被預定了。
宋堯的大手伸過去揉她的頭發，幾乎能覆蓋她整個頭，梳的整整齊齊的短發已經亂的像鳥窩，她以為宋堯不滿意沒房，弱弱地解釋，“你又沒早點告訴我，我就沒留房給你，不能怪我呀。”
宋堯哧的笑了，“你怎麽還這麽笨啊！你都不看訂房人的信息？”
看那個幹什麽？反正都不認識。
咦。。。莫不是他已經訂房了？
宋堯連翻白眼都嫌浪費，“去，給我辦入住。”
衛詩笑瞇瞇地應了。
宋堯果然是提前預定了，還正好訂的是201，衛詩手裏忙著，也沒忘問他，“你怎麽突然想到要過來啊？”
“你忘了今天什麽日子啊。”宋堯說，“河燈節啊，我肯定要過來過節日啊。”
衛詩微微楞了下，去年，前年，他好像也沒專門回古城過這個節吧？
不過，管他呢。
身份證遞給他，衛詩笑瞇瞇地問，“要我帶你去嗎？”
“當然……”宋堯故意停了一會兒，“不用！這兒不就跟我自己家裏一樣熟，哪裏需要你帶路！”
宋堯放好行李很快就下來了，又有別的客人入住，衛詩一直在忙碌，他索性坐一邊上網去，反正古城的景色，他早就看膩了，也沒什麽好看的，還不如待屋裏吹空調涼快涼快。
呃……好像沒開空調，難怪有點熱！
衛詩有她的事忙，宋堯就在一旁安安靜靜地上網不打擾。
門口的風鈴又響了，衛詩小小的納悶了下，好像所有房客都入住了啊，而且現在才五點，應該也沒人來吃飯吧。
她擡頭，看到來人時，驚訝地不知說什麽了。
“顧先生？”她往他身後看了看，沒有付雲雪，她就更納悶了，“顧先生是落了什麽東西嗎？您可以打電話給我，我幫您郵寄過去的。”
顧銘謙還是老樣子，板著臉，面無表情，取出身份證放到臺面上，“給我開間房。”
衛詩眨了下眼，不是太明白他的用意，但還是說道，“顧先生，很抱歉，小店今天已經客滿了，因為今天周五，入住的游客比較多，大部分客棧應該都爆滿了，您要住宿的話，要不試一下去前面那家五星酒店吧，應該還有空房的。”
“客滿？”顧銘謙皺著眉，很不滿意的樣子，“我中午才退的房，這麽快就有人住進去了？”
“是的，很抱歉，顧先生。”
顧銘謙涼涼地開她，開口閉口就是抱歉、好的，這麽無趣的人，他惦記個什麽！
惦記她？
顧銘謙在心裏嘲笑自己，惦記她幹什麽！他來古城算是為了找人的，住哪裏並不重要，來這裏也只是因為和這個小老板有那麽一丁點的熟悉，不會有事沒事被打擾罷了，既然沒房，就去別的地方，並沒什麽關系。
“顧先生。”見他要走，衛詩卻有一點疑惑放不下，“雲雪呢，她沒跟你一塊嗎？”
顧銘謙冷冷道，“你還真閑啊！跟你有什麽關系！”
“……”關心一下也不行啊。
“阿詩，你水池裏死了條魚哎。”剛剛宋堯正好去洗手間，然後去廚房溜達了圈看看晚上有什麽好吃的，就看到死了條魚，大聲告訴她，人走出來的時候恰好看到顧銘謙……的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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