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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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房這邊認親禮結束了,吳氏鬧了個沒臉,灰溜溜而逃;江令宛一戰成名,大獲全勝。

出了正房,蕭河立刻對妻子說:“這個江氏,實在太厲害了,莫說一個吳氏,就是十個吳氏恐怕也不是她的對手。你千萬不要得罪她,能巴結就巴結,不能巴結就離得遠遠的。”

這個小女子是個睚眥必報的,而且是當場打臉的那種,又準又狠,千萬不能惹。

宋氏忙道:“我惹她幹什麽?瘋了嗎?不用你說,我也會對她敬而遠之的。”

她還是頭一次見到這麽兇悍的新嫁娘。

堂妹宋羅綺跟她說過,江令宛在女學的時候,那是打遍天下無敵手的,一個不高興,連夫子都能拉下馬的人。

從前她覺得堂妹誇張,她今天算是見識到了。

……

經過剛才那一場交鋒,傅氏再看江令宛就更滿意了,兒媳婦長得美,手段還厲害,五郎有福了。

傅氏笑容滿面對兒子兒媳說:“你們先去看國公爺,我去準備馬車,一會進宮謝恩。”

小夫妻二人就出了門,直接去定國公的院子。

定國公是武將,身材十分高大,雖年過花甲,須發皆白,卻不見半分佝僂衰弱,他精神矍鑠,臉色和氣,話語不多,但並不刻板。

兩人拜見了祖父,江令宛奉上一個枕頭:“孫媳女紅不好,不大會做別的,這個枕頭是孫媳親手縫制,有安心寧神的功效,望祖父喜歡。”

她落落大方的,不見絲毫忸怩,定國公淡笑點頭:“很好。”

剛才她舌戰吳氏的事,已經有人報給定國公知道了,對於這個孫媳婦他是很滿意的。

定國公看了蕭湛一眼:不愧是你一手養大的小姑娘,不錯。

蕭湛假裝沒看到祖父眼中的揶揄,上前去扶了江令宛起來:“既然祖父喜歡,就該給宛姐兒多多的認親禮才是。”

江令宛去看了蕭湛,只見他一貫清冷的臉上,這會子掛了笑容,笑嘻嘻望著定國公,就跟尋常人家的孫兒在祖父面前時,沒什麽兩樣。

定國公看他扶著江令宛,手托著她的手腕,跟她親密接觸,眸中迅速劃過一抹精光。

再看江令宛時,就更滿意了。

他聽蕭湛說過這蠱對江令宛無效,如今親眼見了,徹底放心。

“以後這個家都是你們的,急什麽呢?”定國公拿出一個匣子來,示意江令宛打開。

江令宛上前掀開,裏面放了一把匕首,不過巴掌大小,卻十分鋒利,閃著寒光,一看就知道不是凡品。

這樣大小的匕首,放在袖籠裏或者鞋筒裏隨身攜帶用來防身,再合適不過了。

江令宛很高興:“謝謝祖父,我很喜歡。”

只有不怕危險,不怕用匕首之人,才配得上他的孫兒。

定國公點點頭:“去吧,別耽誤了進宮的時間。”

……

這邊傅氏換了衣裳去準備馬車,剛走沒多久,蕭嗣寅來到她院中。

仆婦們都過來行禮:“老爺。”

“都下去吧,我一個人歇會。”蕭嗣寅徑直走進傅氏臥房,找到喜帕,跟自己帶來的喜帕更換,在房中坐了一會,才離開。

正門口,傅氏已經安排好了馬車,見兒子兒媳婦來了,就招呼他們上車。

江令宛身為兒媳婦,不等傅氏開口,就要去扶傅氏上馬車。婆婆疼她,喜歡她,她也喜歡婆婆。

傅氏哪裏舍得讓她扶?小姑娘家家的,嬌嬌軟軟的一個人,又美又好看,像朵花一樣,她疼著還來不及,怎麽舍得使喚她呢。

“乖孩子,你跟五郎坐吧。娘不跟你們摻和,娘坐後頭那一輛。”她笑著拍拍江令宛的手,沖蕭湛眨眨眼。

兒子兒媳新婚燕爾,她跟著坐怎麽合適?讓他們好好相處,越甜蜜越膩歪,她就能越早抱上大胖孫子。

五郎,別只顧著當差,晚上要多努努力,早點給母親生孫子!

蕭湛沖母親點頭,表示答應,上了車,就一把將江令宛給抱腿上了。

新婚的小夫妻,正是黏糊的時候,才一個時辰沒親熱,蕭湛就忍不住了。

生孩子暫時是不能生的,但親親小嘴,摸摸小手,還是可以的。

馬車裏彌漫了甜蜜的氣息,唇齒相接時,那種濃情蜜意是其他時候所沒有的。

慢慢的,兩人呼吸都亂了,江令宛用手推他胸膛,蕭湛戀戀不舍放開她。

他身上有蠱,這樣的親密會讓他那裏難受,偏又不能發洩,只能靠意志力忍著這蝕骨的折磨。

江令宛知道他不好受,掙紮著要起身,蕭湛把她抱住,下巴放在她頸窩,聲音低低:“別動。”

她一動不動給他抱。跟他越親近,她越知道他忍得多痛苦。

過一會,感覺頂著她的僵硬慢慢平靜了,她才開口:“你把懷疑的對象告訴祖父了嗎?”

“只是懷疑,沒有真憑實據,我就是說了,恐怕祖父也不會相信。”

一個是他的兒子,一個是他的長孫,除非有證據,否則定國公真的很難相信。

“祖父跟我說過,要直接把爵位傳給我。被我拒絕了。”

江令宛聽著心中一凜。

前世,定國公是墜馬而亡的,當時消息傳出來的時候,京城議論了很長一段時間。

定國公戎馬一生,是馬背上的英雄,怎麽會無端墜馬?

該不會是因為定國公想傳位給蕭湛,被蕭嗣寅察覺,所以就痛下殺手吧?

不管是或者不是,她都得盯好了定國公,想辦法避開墜馬這件事。

蕭湛道:“大老爺想要爵位,就讓他拿去好了,我留在國公府是為了祖父。日後祖父不在了,我立刻從蕭家搬出去。”

他眼角眉梢凝著冷意,被親生的父親這樣算計,換做是誰,心裏都不會好受。

江令宛不想氣氛這麽嚴肅,就笑著安慰他:“爵位不要就不要吧,就算你一無所有,我也不會嫌棄你的。我嫁妝多,還有南北商行一半的幹股,以後我養你。”

養這麽好看的男人在身邊,她不吃虧。

蕭湛被她逗笑了,抓著她的手摩挲:“你打算怎麽養我?”

江令宛想了想,睥睨著他:“這得看你表現,若是你讓我高興了,我就帶你吃香的喝辣的;若是你表現得不好,我就讓你吃剩飯剩菜,不餓著就行。”

“我會好好表現,會‘用力’服侍你,盡心盡力,予取予求,毫無保留地給你。”

這廝,沒說幾句就拐到這上面來了。

若說一開始江令宛還會羞臊,這段時間下來,臉皮也漸漸厚了,她點了點頭,煞有介事:“那我就等著看你半年後表現了。”

“半年太久了,你今天可以先驗貨。”他湊在她耳邊說完,吻住了她的唇。

馬車到了皇宮門口,傅氏先下了車,站了一會,小夫妻倆才下馬車。

傅氏目光從兒媳臉上滑過,見兒媳雙唇紅潤,面色帶粉,眼角眉梢都帶著幾分嬌,就知道兒子在馬車上不老實。

不老實好啊,兒子越不老實,孫子來得越快。

傅氏暗暗沖兒子豎起了大拇指。

蕭湛笑了笑,很愉悅。

母子二人的眉來眼去自然沒能逃過江令宛的眼睛,她瞪了蕭湛一眼,臉紅了。

若不是他在馬車裏太過分,到地方了都不松手,她怎麽會出糗?

傅氏呵呵笑:“沒事,沒事,娘不是外人,不會笑話你的。你們感情好,娘只會高興。”

她拍了拍江令宛的手,說:“你們去面聖謝恩吧,我到淑妃娘娘那裏等著你們,今兒中午我們就在淑妃娘娘這裏吃飯。”

江令宛知道婆婆沒有笑話她的意思,可她臉還是很熱,忍著羞臊送走了婆婆,她瞪蕭湛,蕭湛也看她,眼角含著笑,漂亮的桃花眼裏都是幸福與滿足。

他之前從沒有這麽開心過。

不過是親親她,蕭湛就這麽滿足……

江令宛心中最柔軟的地方被碰觸了一下,心中像被糖水泡過,從裏到外都是甜的。

她眼中的嗔怪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甜蜜的微笑。

兩人視線膠著,滿滿都是甜意。

這份旁若無人的恩愛,讓跟車的下人、宮門口的侍衛、太監都沒眼看了,恨不能化身為空氣,銷聲匿跡。

“走吧,我們去謝恩。”

進了宮門,兩人都收斂了許多,江令宛就想起昨晚臨睡前,她給大皇子寫了一封匿名信,讓蕭湛想辦法送出去的這件事。

她靠近蕭湛一些,卻保持著不碰觸他的距離,問:“昨晚答應的事,你安排好了嗎?”

不能直接說大皇子,她只能晦澀地問,不過蕭湛一定能聽得懂。

“昨晚啊?”蕭湛看她,目光意味深長,“昨晚的事挺多的,你說是哪一件?”

又來了!

江令宛決定打擊打擊他:“昨晚能有什麽事?”

她低聲道:“某人又不能做什麽,心裏還沒點數嗎?”

蕭湛:……

身為男人的尊嚴被踐踏了!

看著某人啞口無言,眼中憋屈,江令宛占據上風,別提多高興了。

蕭湛也低聲道:“某人現在不行,半年後,某人會讓某人哭。”

這回輪到江令宛不好了。

她坐在他腿上時,他那個地方有多嚇人,沒有人比她更清楚了。

想到半年後自己遭遇,她笑不出來了。

男人找回了尊嚴,占了上風,卻並未沾沾自喜,反而十分有風度地安撫小妻子:“別怕,我會好好疼你的。”

江令宛臉上一陣熱,強裝鎮定:“我何曾怕了!”

她這故作大膽的模樣讓蕭湛越看越愛,要不是場合不對,他都想捧她在手心裏逗一逗,親一親。

眼看著快到乾清宮了,他低低道:“信已經送出去了,想來今天就能看到效果了。”

江令宛點點頭,與他對視一眼,進了乾清宮。

見到洪文帝,夫妻二人先跪下磕頭謝恩。

洪文帝看著這對新婚夫妻,男的高大俊美,昳麗無雙;女的唇紅齒白,天姿國色,不說其他,光這份容貌朝那裏一站,就讓人賞心悅目。

他的兒子、兒媳婦就沒有這一對這麽耀眼。

洪文帝心裏淡淡的遺憾轉瞬即逝,讓兩人起身:“看來昨天的刺殺真的只是有驚無險。”

“刺殺來很快,幸好迎親的兒郎俱有武藝在身,沒讓歹人討得好處。但因為顧忌周圍百姓,兒郎們不敢肆意撲殺,以致大部分歹人逃脫。”

蕭湛拱手道:“抓到的一個歹人,口含劇毒,兒郎們來不及阻止,他便吞下毒藥。所幸救治及時,目前已脫離性命危險,只是仍舊昏迷。待他醒了,嚴加審問,一定能查出幕後指使。”

洪文帝冷哼:“天子腳下,金吾衛的指揮使他們都敢截殺,如此膽大妄為、目無法紀,簡直可惡。你速速調查清楚,萬不可放過幕後真兇。那個活口,一定要看好了,不可像上次那樣,被人殺害。”

提到這件事,洪文帝就生氣,大皇子太讓他失望了。

蕭湛立刻保證,一定會抓到真兇。

此時肖公公快速走了進來:“皇上,大殿下聽說皇後娘娘病了,十分焦急,剛才派了人過來,說想要進宮探病,不知皇上是否應允。”

江令宛心頭一動,知道大皇子收到匿名信了。

洪文帝皺起了眉頭:“皇後會病,都是被他氣的,他還有臉進宮。讓他在府裏好好禁足思過。何時滿兩個月何時才能進宮。”

肖公公點頭哈腰道:“殿下說知道錯了,不該讓聖上煩心,讓娘娘惦記。但娘娘病了,殿下他真的放心不下。殿下說了,他進宮看過娘娘就回去禁足,絕不逗留。”

洪文帝沒說話,蕭湛起身道:“大殿下也是一片孝心。說起來皇後娘娘的病的確是因擔心大殿下而起,若大殿下能進宮探望,娘娘看到大殿下心情高興,也有利於鳳體康覆。”

洪文帝本來就想讓大皇子進宮,只是礙於蕭湛在,不好立刻答應罷了。

聽蕭湛這麽說,洪文帝便順水推舟道:“既然清華開口求情了,便讓他進宮吧。就如他所說,探病之後,繼續回去禁足。”

“是。”肖公公應了,退出去宣旨。

……

蕭湛跟江令宛也退出了乾清宮。

走在甬道上,兩人說起大皇子的事:“昨晚的信,必定讓他十分震撼,所以他才不顧被禁足,急著進宮求證。”

“若一切順利,我們不日便可以除掉寧軒。”

她語氣很冷,蕭湛看著卻喜歡,她心腸軟,對親人朋友有著無限的寬容耐心;對待敵人,她睚眥必報,絕不心慈手軟。

跟他很像,註定要做他的妻。

蕭湛笑著沖小妻子邀功:“如何?這趟差事為夫辦得還行嗎?”

路兩旁不時有內侍、宮女走過來,蕭湛臉上的表情很板正,聲音也淡淡的,但江令宛卻能聽出來他語氣中的得意。

她笑了笑:“還不錯,今天記你一功。”

“那你打算怎麽獎勵為夫?”他看向她,目光從臉上下滑到脖頸,再往下,在她柔軟高聳的某處停下了。

他並沒有做什麽,只是盯著看,江令宛就覺得那裏燙了一下,本能地含胸。

小姑娘很飽滿,本來身姿優雅從容地在走路,這樣一含,那裏就顫了顫,更明顯了。

蕭湛就轉著頭,一直盯著。

男人個子高大,江令宛跟女子比不算矮,站在蕭湛身邊,卻只到他肩膀。他微微低了頭,視線朝著斜下方,來往的人只會以為他是在看新婚小妻子的臉,絕不會朝那方面想。

江令宛卻能感受他視線的灼熱,人來人往,總含著胸太難看,她只能挺直了身子,豐盈越發傲人,蕭湛的視線就更舍不得移開了。

“把臉轉過去,不許看。”她只能冷著臉命令他。

蕭湛最後瞄了一眼,戀戀不舍地收回目光。

江令宛低頭看了看自己,臉有些熱,她知道好看,但也沒好看到讓他這樣喜歡吧?

而且還隔著衣服,能看到什麽呢?

那冊子上的畫面又湧入了腦海,她趕緊搖搖頭,不去想了。

到了傅淑妃的昭陽宮,兩人行了禮,傅淑妃就笑著把一對羊脂玉手鐲拿過來:“這是給你的認親禮,別這麽客氣,以後沒人的時候,叫我姨母就好。”

傅氏在一旁站著,一臉的高興,蕭湛也微微點頭,示意她可以,江令宛就從善如流,喊了一聲“姨母。”

傅淑妃更高興了,拉著她的手說話:“我從前一直怕五郎太俊,找的媳婦容貌不如他,會被他比下去。直到皇上將你賜婚給五郎,我這顆心總算是放下了。你們兩個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容貌登對,才華相當,再合適不過了。”

傅氏連連點頭,喜滋滋地對妹妹說:“我這個兒媳婦真是樣樣都好,知道疼人,今天早上認親就開始護著我了。”

傅氏笑著把早上認親,江令宛懟遍所有人無敵手的事說了。

傅淑妃聽了大笑,誇她:“真是好樣的,你婆婆沒白疼你。”又轉頭對傅氏說:“有這樣的兒媳婦,姐姐就等著享福吧。”

傅氏抿嘴笑:“管家的事,都交給宛姐兒,我只等著幫他們帶孩子。管家我不行,帶孩子卻是我的強項。看我把五郎養得多好,以後有了孫子,我會帶得更好。”

話音剛落,門口就傳來一個聲音:“蕭夫人這麽快就要抱孫子啦?”

陸明珠笑著跑進來,直接奔向江令宛,盯著她的肚子:“這麽快就有小寶寶啦,我這個做姨母的要早點準備見面禮了。”

江令宛推她一把:“別胡說,還沒有呢。”

大家哈哈一笑,氣氛特別歡快。

因為有陸明珠這個未出嫁的姑娘在,大家就止住了生孩子這個話題,聊起衣裳首飾來。

蕭湛對這個話題不敢興趣,坐在一旁聽得頭大。

好在沒一會,長平公主來了。

傅淑妃生了一女一子,長女長平公主是洪文帝唯一的女兒,嫁給了陸明珠的堂兄陸明朗,生下一個女兒,才四歲。

長平公主一家三口到了,傅淑妃見了女兒、外孫女喜歡得不行,抱著外孫女不撒手。

傅氏看著白嫩柔軟的小女孩,眼裏流露出幾分歆羨。

滿屋子女眷,就蕭湛、陸明朗兩個男子,他們本就是朋友,就坐到一起說話。

又過了一會,四皇子也到了。

昭陽宮熱鬧得很,大家歡歡喜喜吃了一頓飯,蕭家人告別傅淑妃一家,出了昭陽宮。

“小郡主太可愛了,我看著都喜歡,難怪淑妃娘娘整日嘴上心上放不下。”傅氏無不羨慕道,“你跟宛姐兒要多努力,早日讓我抱孫,孫子孫女我都稀罕。”

她看向江令宛:“越多越好。”

江令宛只做嬌羞低頭,蕭湛再三保證,一定會早日給她生孫子,三年抱倆,五年抱仨,五男八女,孩子滿屋跑。

把傅氏哄得尖牙不見眼:“好,好,好,再多娘都喜歡。”

上了馬車,蕭湛問江令宛:“你覺得我的提議如何?”

江令宛不大明白:“什麽提議?”

“生孩子的提議啊。三年抱倆,五年抱仨。”

江令宛啐他:“你能不能想點正經的?”

她眼睛水汪汪的,這樣瞥過來,蕭湛心都軟了,一把將人摟懷裏了:“開枝散葉,綿延子嗣,是人倫大事,哪裏不正經了?嗯?”

他用鼻音發出“嗯?”的時候,還搖了搖她,隨著身體搖動,她身上的柔軟也跟著搖了搖,又彈又軟,搖曳動人。

他絕對是故意的。

在宮裏顧忌有人,這會子上了車,他想看個夠。

光看還不滿足,手也不安分了起來,被江令宛及時按住。

“蕭湛!”她紅著臉,頗有些咬牙切齒的意味,“你若再這樣,我可以奉陪,到時候出了醜,你別怪我。”

她當然可以,但他現在還不行。

所以出醜的,註定是他。

蕭湛聽著小妻子的威脅,心中滿是遺憾,把人抱緊了,親她耳垂:“我實在太想了,冒犯你了。等蠱毒解了,我就不這樣了。我忍忍,你也忍忍,半年後,就好了。”

男人忍得辛苦,這樣抱著她道歉,江令宛覺得自己有些矯情了。

他們成親了,是夫妻了,本該有更親密的接觸。

蕭湛疼她,怕蠱毒有隱患,所以才忍著。

若不是心疼她,昨晚他就……

江令宛回擁著他,咬了咬唇,忍著羞臊說:“馬車上不行。”

馬車上不行,回家當然就可以啊。

蕭湛聽懂了小妻子的話,把下巴抵在她頸窩,壓著嗓子吩咐青峰:“速速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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