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我好像被軟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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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時候,我剛推門要出去,就看見安福貴一只腳跨進了院子,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正欲往裏退,就聽見安福貴娘裏娘氣的聲音傳來。 “奴才給娘娘請安。”他才說完話,我就看見他已經快步走到我面前還給我行了個禮。

我見躲也躲不掉,他現在這樣給我請安,看來也是沒瞧見前面的東方藿,我定了定神,回轉了身。

“安公公怎麽來了?”我笑著,假裝一副才瞧見他的樣子!

“奴才就是替皇上來瞧瞧…”他說著,很奇怪的看了我一眼,我說不上來那是什麽神情,就是覺得有些奇怪。

“你瞧什麽?”我疑惑,瞧就瞧唄,他是怎麽繞過前面到這裏來的?我想了想又問,“你是怎麽知道我在這的?”

安福貴見我這麽一說,忽然就笑了,說道:“皇上就是讓我來瞧瞧您在不在,叫我傳話讓您去玉乾宮一趟。”

“什麽?這個時候去?”這都吃完晚飯了,現在去做什麽?我心裏頓時慌了起來,難道是要侍寢嗎?侍寢也不應該啊,侍寢難到不是周容承來錦繡宮嗎?難道還要被剝光了衣服用紅鋪蓋卷著去嗎?

我腦子一下子空白了,總覺得這個時候去不是什麽好事,可安福貴一直在身邊催著,硬是半分不讓我思考。

“行了,我知道了,我先回去換個衣服,一會兒就過去。”我說著,就要往外走。

安福貴卻把我攔了下來。他笑著,我卻覺得他的笑容慎得慌:“娘娘,用不著,皇上讓您馬上去,一刻也等不著。”

我本來想仗著一點皇後的威嚴壓制住他,讓他乖乖放我去更衣,我好再與東方藿交換過來。可是我錯了,我被他壓制住了。

片刻沒有停留,我就被帶去了玉乾宮。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被帶到了哪個房間,奇怪的是一個宮女也沒有,安福貴讓我在此等候,他去告訴皇上一聲,他說完,便走了。

我一看這房間,還是個臥室,我就更慌了,媽呀,這不是真的要睡了我吧?我一個黃花大閨女,活到二十五歲談個戀愛也就牽過小手親個嘴,難到我的第一次就要這樣冤屈地奉獻出去嗎?但是如果我反抗,是不是會掉腦袋啊?

我此刻內心已經開始掙紮糾結著是該反抗還是含淚忍受,直到門外傳來了動靜。

我嚇得一跳起來,順勢碰倒了桌上的茶杯,茶杯劈裏啪啦碎了一地,門也一同打開了。

周容承走了進來,他看了一眼一地的碎渣子,又看了看我,說:“怎麽嚇壞了?”

“沒有,我一不小心打碎了。”我說完,想起來自己還沒行禮,又趕緊要行禮,“臣…臣妾…” “行了。”周容承揮揮手讓我免了禮,他自己徑直坐下,安福貴差人收拾掉了地上的碎渣子,然後關上了房門,他則在門內側站著。

我見安福貴沒有走,心裏也松了一口氣。 總好過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啊。

“不知皇上找我來有什麽事?”我鼓起勇氣問他。

周容承看了我一眼,意味深長地說:“你以為我晚上叫你過來能做什麽?”

我怔住,有一種即將赴往刑場的生死離別感,果然和我預料地不相上下,昨夜他負了東方藿,看來今夜打算來彌補了,我就這麽遭了殃。 我心中大哭,面上卻不敢有任何動作,按照東方藿的心思,我其實應該表現出欣喜若狂然後羞答答的樣子,可是我做不出來,我真的做不出來,我現在沒有哭出來已經是萬幸了。

周容承看了我多久,我就呆了多久,我說不上一句話來,倒是他最後卻突然站了起來,說道:“今夜你就先睡在這裏,其他事情明天再說。” 說完,他就走了,真的是走了,安福貴開了門又關了門,最後只剩我一個人。

我其實真不太懂為什麽他連伺候的宮女也不給我留一個,活生生把我一個人甩這裏了。 可是,這的確值得我高興。

大概他想表現出昨夜去了錦繡宮留夜,今晚又留皇後在玉乾宮留宿的假象給皇太後看吧?我們一直沒弄明白他為什麽不願意讓東方藿侍寢,但是今夜我卻感激他幸好沒有想睡了東方藿。 不然心心念念想著被睡的人沒有撈著,卻禍害了我這個無辜的人。

我一夜輾轉反側,總覺得這事有些奇怪,可是也想不明白哪裏不對,恍恍惚惚到了天亮,我就起來端端正正坐著,等著周容承再把我打發回去。

可是除了進進出出送餐的安福貴,我其他人一個也沒見著,更別說看見周容承了。

安福貴也不說別的,就一個勁地寬慰我沒事,讓我安心呆著。

我隱隱開始察覺不對勁,面上卻還裝著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高高興興吃著早餐,吃過早餐又吃了午餐,吃完了午餐又來了晚餐,可是半點沒有要我離開的意思。

我好像是被軟禁了。

我後知後覺到這件事的時候,心中就產生了很不好的預感,到了晚上周容承也沒有出現,整個房間裏還是只有我一個人,已經呆在這裏兩個晚上了,可我除了看見過周容承,這裏進進出出的就只有安福貴了。

我心中雖然著急,但是也熬不住一天一夜沒睡覺,熄燈不多久便呼呼大睡過去,等我睜開眼的時候,天已大亮,我騰得驚坐而起,待看清周圍事物後我才放松下來。

昨晚做了一個可怕的夢,夢見周容承說我欺君罔上要砍我的頭,我苦口婆心求了半天,他都還是一副冷漠臉對著我。我回想起他那張冷若冰霜的臉,不禁打了一個寒顫。

門“吱吖”一聲推開,我嚇得差點從床上栽了下去。

安福貴笑盈盈地推門進來,走到我面前,對我說:“皇上讓您先回宮,老奴在門外備了轎子,您看,是馬上走嗎?”

我聽見他說讓我走,我顧不上想別的,趕緊穿上鞋說:“走走走,馬山走。”

我出了門,果真看見門口有一頂小轎子,這檔次看起來就不是東方藿的配置,而且這小轎子怎麽能直接進了玉乾宮都到屋門口了?以往據她了解的,轎子是到了大門口就停下了,人可是要自己走進來的。

我雖懷疑,但覺得還是趕緊離開比較重要,顧不上細想,我趕緊上了轎。

一路顛簸回到了錦繡宮,我又偷偷摸摸溜回了自己的小院子,一推開門,就看見東方藿坐著,南絮站在一旁,兩人都是滿臉焦急。

東方藿瞧見我,一站起來就往我這兒奔,她抓著我的手急吼吼地嚷著:“你這兩天去哪兒了?我到處找你,可急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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