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05.城外的陰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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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是一只無可名狀的怪物,不是人追遂著時間,而是時間追趕著人,既無情也不存在任何的憐憫。沒有什麽比起時間更加可怕的存在,即使是安詳的日常也可以被破壞得一幹二凈,連一點的痕跡也不會留下來,像是從來也沒有存在過的樣子,正正就是因為這樣,所以宗教也存在著它的意義,永恒,這才是面對時間的勇氣,永遠的安心和幸福,這才是人類這樣的存在所追求著,可是,人類並沒有這樣的能力,因此,宗教這樣的幻想才不得不存在著。

在城外的一片綠油油,有如碧綠海洋一般的樹海,這是城外之中唯一可以看到的境象,除了作為城內的教團之外,沒有人知道外界存在著的到底是什麽,因為在城外的一切也被教團也隱藏著,沒有人曾離開過這一座的城市,也沒有人可以理解在外的到底是什麽的來,這只是單純的為了教團的統治地位,但不能的否定,令到這座的城市被安心所充滿著的,的確就是這樣的教團帶來的光輝,有如希望般的火種,就算是虛假不實的謊言,它帶來的安心的確是真實而不虛的,為了這一份的安心,即使是真實的知道外界來怎樣的也好,也保留著足夠的默契的裝成一只的盲子,老老實實的聽從著教團的一切鬼話,用著自己的意志去強逼自己信從。

在一棵的樹之下,被陰影在覆蓋著一個的人影,他有著一種標準的身形,盡管看不見肌肉,可是也不能說得上是瘦削,蒼白如同死人一般的面容之上有著金色的瞳孔,有如兇獸般的形狀,充分的說明了這並不是作為人類這樣的生物應該有著的,他是被隱藏的真相之一,作為遠古的時候就在食物鏈的最上層,以人為食的怪物,被世人加以妖魔之稱的生命體,能夠以人類的姿態而在地上行走是他們的本能,除了作為獵殺者時候的本體,以及運用妖氣而出現的金黃獸瞳,可就沒有發現對方是妖魔的能力,當然,這是以人類作為標準單位的算法,如果把作為半妖的戰士來算上,可就不只是這樣的方法而已。然而這對於這座的城市來說,可真是廢話。

妖魔先生的眼睛正正的看著城門上的守衛,他心中明白到就算自己以人形的姿態出現在他們的眼前,也只會得到死亡的結果,這並不是因為他們有著什麽可以慧眼認妖魔的能力,只是因為他們會把妄想通過大門的生物給予平等的死亡,完全感覺不到作為同類應有的慈悲,但也就正因如此,這座的城市到了現在也不存在那怕是一只的妖魔在其中,這毫無疑明是這個地底世界之中最安全的城市,沒有之一。人稱聖域卡塔緋亞。

當然,這地底世界也沒有誰會認知到自己其實是在地底而不是在地面,如果不是崎玉在地上開了一個的洞口,相信也沒有什麽人會認為天上是有一個新世界存在著。雖然這個世界之中是存在著魔法,這也令到當地人對於研發各種產品的動力有所的減少,再加上教團的存在,這裏的科技水平可真不會比起黑暗中世紀來得要好的。也許這也是該世界的主人期望看到的事吧。

「那個天空上的到底是什麽?為什麽會存在著這樣的存在?不過,這也沒有關系了,因為,這座的城市很快也不會存在著,也沒有那個的心思去研究這樣的問題。」妖魔的眼睛看著城市之中充滿著欲望,就像是很快就可以進去飽吃一頓的感覺,如果在城門上的守衛會什麽讀心術的話,也許就會對這位妖魔的妄想而感覺驚訝,因為到了現在還有著沖入城市的妖魔都有他們的矛之下死光了,可沒有想過還會有這樣愚蠢的妖魔存在著。

當然,妖魔之中真正的愚者都差不多死光了,就算真的是有,也不存在著什麽覺得自己也可以打入城門的能力和想法了,當然,這也僅僅限於妖魔而已,如果說有著超越了妖魔的存在,那麽服從於她手下的妖魔會產生這樣的想法也不會有什麽的出奇,所謂信仰使人瘋狂,可是如果信仰著的存在是真實的話,這並不是什麽瘋狂的想法,只是未來而已。

和平的時間過得太多了,在這樣的時間侵蝕之下,守衛也許已經失去了他們應該的警覺性和銳利的眼神,最基本,一只妖魔帶著仿佛要把人類吃光的欲望凝視著也沒有發現的他們,可真是一班完全不合格的戰士,但也是不能苛求太多了,在和平年代要找人來守城門已經足夠困難了,而且有著作為相當便利的軍用式魔法,這可是使令士兵更加失去上進的心態,當然,肉體並不會有怎麽的退步,畢竟身體素質什麽的,完全也可以是靠著魔藥來保持著,盡管這是很浪費的行為,可是,這怎樣想也比起統治城市的收入來得要少上無數倍。

妖魔只是再看多一會兒,然後他自己也發現了,如果自己再留多一段不少的時間,就算是上面的那班肥豬(在妖魔的眼中,可以食用人類都是肥豬或者幼豬)再怎樣的遲頓也會發現到他的存在,雖然說人類只是食物,可是被食物殺死什麽也是很常見的。妖魔一點也沒有遲凝的的轉身跑入叢林之中,連影也沒有看見,也仿佛是完全沒有驚動到任何的存在。

「喬魯森,你說那班該死的妖魔什麽時候才會來攻城?」一個面色蒼白帶著重重的黑眼圈的少年問著,他顯然昨天是太晚才去睡了,現在的精神一點也不足夠。

「迪奧巴先生,你真是令我太驚訝了,難道說剛才那只妖魔你說完全沒有看見?難道說你的大腦都被換成白色的史萊姆?還是說你的視力也被巨怪拿走了?」名為喬魯森的中年大叔如此的說著,顯然他對於像是迪奧巴這樣完全沒有把心思放在工作並且在工作期間效率低下到完全和沒上班是一樣的態度而感到相關的不滿。

雖然迪奧巴是有想反對的意思,可是在喬魯森先生那個充滿著威嚴,好吧,也許是他手上那個明顯是可以當成是打小報告用的紙質書信打動了迪奧巴,特別是那個明顯已經是發動著抄錄魔法的光暈。迪奧巴先生作了一個相當明智的選擇---閉上嘴巴。

妖魔在樹林之中游走,就像是森林之子一樣的流暢,顯然他並不是第一次這樣走了,他順著一個特定的軌跡,走到一個陰暗的角落之上,然後念出了令人聽了都感覺不到舒服的聲音,這是妖魔特有的文字,一種充滿著不詳和不安的文字。然後,在他面前的樹木就仿佛是得到了生命一樣,一張帶著利刃的嘴色從左到右打開了,散發著一種比起腐朽了的屍體更加惡臭的氣味,當然,這位妖魔並沒有一點在意的樣子,他走進樹木的口中。

樹木把他的嘴巴閉上,妖魔的身影也是完全的不見的,就像是被樹木所吞噬了的無異,叢林再一次回歸到永恒不變的寂靜之中,也這位的妖魔也從這棵的樹木之中走到去一個他應去的地方。

「終於也出來了,為什麽一定要通過那棵該死的臭樹?每次想到這味道,我都忍不著一爪把樹分成三段。」

從樹木之中出來的妖魔這樣的說著,充滿著抱怨的情緒,明顯帶著不滿的態度在自言自語。

「還好你沒有這樣做,不然你就給我想想你該怎樣和基利安大人交代一下。」

一鼓巨大的妖力狠狠的在妖魔的身上壓著,這是某位強大的妖魔對於他最有力的回應,令到他的呼吸也更加的困難,如果不是他有著作為妖魔的身份,也許在這鼓妖力之下他就被壓成為一團的肉醬吧。

在地上深深的腳印也說明了妖魔先生在站著是有多麽的困難,別說明投降,他就連說起話來也感到相當的困難,他可以相信,如果他說了一句的話,也許他身上的平衡就會打破,他就會被這鼓的妖力狠狠的壓下去,作為一只的妖魔而言,對方的妖力仿佛是感覺到他身體素質的限界是在那裏的一樣,不多不少的把妖魔先生的身體停留在一個想動也不能動的局面,當然,跪下來是除外的。

也許是感覺到妖魔先生已經到了極限吧,妖力突然間被收回,妖魔先生一時間好似控制不了自己的力量,差一點就倒在地上去。一把清冷的聲音就傳入了他的耳邊。

「沒有倒下來嗎?那就走吧,還想等什麽,難道說想等我來接你嗎?」

妖魔先生就像是沒有聽到一樣,他完全沒有回答,身體如有神助的支靠著,一步一步不急不慢的走動,在地底留下了他的腳印,走進了他原本要去到的目的地,覺醒者基利安的巢。

妖魔先生並不知道前方等待著他的是什麽,可是作為一只普通的妖魔,他好像並沒有別的選擇了,生命被上位者所支配著,盡管妖魔是人類食物鏈之上的存在,可是這並不是說明了妖魔之間的地位是平等的,也許像是他這樣會因為覺醒者一時的不快而被分屍的妖魔會有不少吧,特別是他看到一條明顯是在不久之前被分屍的屍體,他就感覺到自己的未來好像被時間所追趕著。他還沒有美美的吃上一頓完美的內臟,這怎麽就可以喪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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