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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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一芒怔怔地看著白競， 完全看不透他的想法。
上次白競找上門說要和她在一起， 她姑且認為是他是和王嫣然鬧了不愉快， 想在她這裏收獲一點成就感。但她當時都已經明確拒絕了，白競也不是那種不知趣的人。
“對不起，你來晚了， 我已經有男朋友了。”吳一芒側身從他身旁經過。
白競的動機她以後可以慢慢琢磨，但拒絕的立場必須要表明出來。
白競似乎絲毫不覺得意外：“還是莫芮麒？”
吳一芒太陽穴猛得一跳， 她忘記在白競的心裏她就是莫芮麒的小三。
吳一芒強壓著心裏蹭得冒上來的怒火， 盡力做到好聲好語：“我剛莫芮麒剛剛在一起沒多久。”
可她一說完就開始後悔， 她何必和這種人解釋這麽多，白競總有他特有的解讀方式。
“唔， ”白競玩味地看著她，“你把那位柴小姐擠走了？”
看吧，他又把她想象成了處心積慮、成功上位的小三。
吳一芒終於忍不住懟他：“你到底是來跟我表白的還是找茬的？”
哪有男生會戲謔自己喜歡的女孩子是小三？
白競笑道：“我是來表白的啊。”
吳一芒白了他一眼，打開房門想要進屋， 白競又伸手將她快要關上的門拉住：“不逗你了，我是真的想和你在一起。”
“你又不喜歡我。”吳一芒不跟他廢話。
“也不能這麽說，”白競竟意外地坦誠，“我雖然沒有那麽喜歡你， 但還是很喜歡你這張臉的。”
吳一芒意欲關上門， 白競的力氣很大，吳一芒拗不過他。
吳一芒有些頹然地看著白競， 她知道白競喜歡她這張臉，她一直都知道。
否則他也不會容忍她這個跟屁蟲跟在他屁股後面跟了十幾年。
可他只是喜歡她的長相而已， 無關她的靈魂。
不然她當年遇上麻煩，白競也不會溜得遠遠的，表現得仿佛根本不認識她這個人一般。
“所以呢？”吳一芒面無表情地望著他那張秀氣的臉。
“你需要錢，我需要能帶得出去的人，我們在一起可不是兩全其美？”白競粲然一笑。
“莫芮麒再有錢你們兩個也不都可能結婚，他玩夠了就會離開。而我，可以考慮娶你。”
吳一芒楞了一會兒，隨機發出一聲冷笑。
他們兩人果然是三觀不同。
還可以考慮娶她。
吳一芒雖不想同白競有太多的爭執，但有人賤兮兮地找到你非要在你面前找存在感，你也根本不可能回避。
不如這次大家都把話說開，究竟是求同存異，還是一拍兩散。
“我是需要錢，”吳一芒揚起臉坦坦蕩蕩地看著他，“但我沒有你想象中的那麽需要錢。”
白競挑眉，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至於你說你需要帶的出去的人，好看的女生那麽多，你現在賺得盆滿缽滿，還怕沒有女人投懷送抱？”
白競攤手：“我對那些女人都不了解，你我知根知底，這樣我放心一些。”
“真的是這樣？”吳一芒歪頭，“不是因為莫芮麒的原因？”
白競臉上的笑容終於僵住。
吳一芒是第一次為自己能猜中別人的心思而感到小得意。
白競一直是個自私自傲的人，無論做什麽事都會首先保證自己的利益。
有時候為了自己的利益，還會不擇手段。
白競早不來找她晚不來找她，偏偏要在知道莫芮麒和她認識之後才來，分明就是動了壞心思。
“白競，我們都認識了十幾年，雖然我到現在都在恨你，但我不希望我們再有過多的交集。”吳一芒說完，靜靜地看著他。
白競的臉沈得就像塊炭。
恰在這時，“叮”一聲，電梯的門緩緩打開。
莫芮麒瞧見吳一芒時剛露出的一絲笑容，因為瞥見邊上白競那張欠扁的臉而瞬間黯淡下去。
吳一芒見莫芮麒神情不霽，暗道他背地裏一定開始“噸噸噸”地喝起了醋，立馬趕客，大聲地同白競道：“我男朋友來了，你先走吧。”
白競擡起頭，眼睛裏淩厲的光一閃而過，下一秒，他就露出社會人客套的笑，扭頭對莫芮麒道：“莫總，真巧，又見面了。”
莫芮麒臉上看不出喜怒，向白競伸出了手：“是很巧。”
兩人裝模作樣地握手，白競心情不佳不願在此地多呆，莫芮麒也不想看見他，兩人握完手後非常默契地簡單道別，沒有再說一句多餘的話。
電梯緩緩下降，莫芮麒還站在門口。
“你怎麽這麽快就過來了？不是有會要開嗎？”
許久，吳一芒打破沈默。
“想早點見你，就快點讓會快點結束了。”莫芮麒語氣冷淡。
吳一芒聽出他語氣裏撒嬌的意味，他吃了醋，一定要自己主動哄他。
她癟了癟嘴，配合地自動伸手挽住他的胳膊，撒嬌道：“我男朋友對我真好！”
吳一芒雖然長得美艷，但是撒起嬌來也是足夠可愛。她不是個喜歡撒嬌賣萌的人，剛撒完嬌心裏還很不適應，想起自己剛剛的語氣就開始惡性犯吐，可莫芮麒很吃這套，那張冷冰冰的臉終於有一絲松動。
莫芮麒也覺得自己很幼稚，都已經多大年紀了，還跟一個毛頭小子爭風吃醋。
可他就是笑不出來。
他當然信任吳一芒，可一看見白競這個小白臉和他女朋友站在一起，他腦袋裏就警鈴大作。
不是因為他不自信，是他知道白競曾在吳一芒心中的地位。
就算白競已經跌落神壇，摔了個粉碎，可初戀畢竟是初戀。
如果可以，他真想把吳一芒打包好裝在口袋裏藏起來，哪個男人都不能接近她。
吳一芒給了他臺階下，他也順著走下去，但嘴裏仍忍不住追問：“他過來做什麽？”
吳一芒猶豫了一會兒，莫芮麒死死地盯著她，都快把她看出個窟窿出來。
她最終決定實話實說：“他是來跟我表白的。”
莫芮麒眸子裏突然閃出一道兇光，吳一芒嚇得一個激靈，連忙繼續解釋：“但是我果斷拒絕了！”
“我跟他說我已經有男朋友了！”
莫芮麒的臉色終於好看了一些。
吳一芒怕力度還不夠，異常溫順地摟上了他的腰：“別氣了嘛，我最喜歡你了。”
莫芮麒的表情終於舒展開，無奈地摸了摸她的腦袋。
“不氣了？”吳一芒試探地問。
他搖了搖頭：“早就不氣了。”
“那你還繃著臉？”吳一芒有些不滿。
他聳肩：“我要不繃著臉，怎麽能等到你的撒嬌？”
吳一芒驚訝之餘恨恨咬唇，莫芮麒的心真他媽的黑，是不是所有資本家都這樣，連自己女朋友都套路？
莫芮麒進屋後從容地在吳一芒的床上坐下，吳一芒意欲幫他倒水，但他搶先一步，從她手中接過水杯。
吳一芒沒再客氣，乖乖地看著他自給自足。
“我倒是沒想到白競會又來找你。”莫芮麒突然道。
吳一芒本以為此事已經翻篇，聽他突然提起心裏猛得一驚。
她有點兒低估了莫芮麒的醋意。
吳一芒幾乎本能地解釋道：“我也不清楚白競為什麽會來，可能他就是犯賤吧。”
莫芮麒挑眉，“你這個評價可真夠狠的。”
“有嗎？”
“有。”
“我沒有覺得呀。”她實話實說，
“我當初纏著你的時候，你暗地裏是不是也這麽想我的。”莫芮麒直勾勾地看著她。
吳一芒躲閃不得，她承認她當時有過那麽一段時間覺得莫芮麒腦子有病。
其實她現在也是這麽覺得。
不過她當然不會當著他的面承認。
“當然沒有。”吳一芒否認。
但她剎那間的遲疑還是被莫芮麒捕捉到，他拖長了聲音：“唔——”
吳一芒見他不信，慌亂地岔開話題，“我說白競犯賤是因為他真的很討厭。”
“明明不喜歡我還要來找我。”
“他連我微信都沒有加，我現在應該還躺在他的黑名單裏。”
莫芮麒似乎對白競的話題很感興趣，循循善誘：“那他為什麽要來找你呢？”
“要面子吧，”吳一芒跳進坑裏搶著回答，“曾經瘋狂地喜歡著自己的女生突然間喜歡上了其他男人，他的自尊心發作，想要討回這個面子。”
她不知道白競的真實心理，但是據她了解，男人的占有欲都很強，喜歡自己的女孩子如果移情別戀，哪怕他對那個女孩子半點感覺都沒有，他們都會吃味。
白競現在也應該是這樣的心理。
吳一芒自認為自己分析地很完美，然而莫芮麒再次拖長了聲音：“瘋狂喜歡——嗯？”
她咬舌，她一激動嘴裏都蹦出了什麽話。
莫芮麒也是占有欲很強的男人啊。
莫芮麒好整以暇地看著她，期待著她又能發出什麽精彩的言論。她咽了口吐沫，弱弱地解釋道：“我那時候傻，眼瞎。”
莫芮麒不動聲色。
她慌亂：“我當時是真的傻，根本沒有看透他的本質！”
許久，莫芮麒才嘆了口氣：“你確實天真。”
她沒有反駁，但心裏覺得怪怪的。
自己說自己傻倒沒什麽，可是別人一說，心裏總覺得膈應。
“不過這也不怪你，如果沒有那位輕生的同學，你現在應該和白競幸福的在一起。”
吳一芒怔住，她沒想到莫芮麒會這麽說。
“只要是人都會有自己的私心，白競當初回避你也是為了保全自己。有時候不到關鍵時候，是很難看徹底地了解一個人的。”
“額，”吳一芒困惑，“你這是在為白競說話？”
莫芮麒搖了搖頭，“你還小，這個世界不是非黑即白的，有時候你對最親近的人也要抱有戒心。”
吳一芒無語，“你為什麽突然發出這樣的感慨？你意思我也要防著你？你也要做對不起我的事？”
莫芮麒淡然地看著她：“我當然不會，但有心人會。”
吳一芒聽得雲裏霧裏，莫芮麒將杯中的水喝完，輕輕地將玻璃杯放回原處。
“你晚上有時間嗎？”他問。
“有。”
他牽起她的手，“走吧，我帶你去見見我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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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白競找上門說要和她在一起， 她姑且認為是他是和王嫣然鬧了不愉快， 想在她這裏收獲一點成就感。但她當時都已經明確拒絕了，白競也不是那種不知趣的人。
“對不起，你來晚了， 我已經有男朋友了。”吳一芒側身從他身旁經過。
白競的動機她以後可以慢慢琢磨，但拒絕的立場必須要表明出來。
白競似乎絲毫不覺得意外：“還是莫芮麒？”
吳一芒太陽穴猛得一跳， 她忘記在白競的心裏她就是莫芮麒的小三。
吳一芒強壓著心裏蹭得冒上來的怒火， 盡力做到好聲好語：“我剛莫芮麒剛剛在一起沒多久。”
可她一說完就開始後悔， 她何必和這種人解釋這麽多，白競總有他特有的解讀方式。
“唔， ”白競玩味地看著她，“你把那位柴小姐擠走了？”
看吧，他又把她想象成了處心積慮、成功上位的小三。
吳一芒終於忍不住懟他：“你到底是來跟我表白的還是找茬的？”
哪有男生會戲謔自己喜歡的女孩子是小三？
白競笑道：“我是來表白的啊。”
吳一芒白了他一眼，打開房門想要進屋， 白競又伸手將她快要關上的門拉住：“不逗你了，我是真的想和你在一起。”
“你又不喜歡我。”吳一芒不跟他廢話。
“也不能這麽說，”白競竟意外地坦誠，“我雖然沒有那麽喜歡你， 但還是很喜歡你這張臉的。”
吳一芒意欲關上門， 白競的力氣很大，吳一芒拗不過他。
吳一芒有些頹然地看著白競， 她知道白競喜歡她這張臉，她一直都知道。
否則他也不會容忍她這個跟屁蟲跟在他屁股後面跟了十幾年。
可他只是喜歡她的長相而已， 無關她的靈魂。
不然她當年遇上麻煩，白競也不會溜得遠遠的，表現得仿佛根本不認識她這個人一般。
“所以呢？”吳一芒面無表情地望著他那張秀氣的臉。
“你需要錢，我需要能帶得出去的人，我們在一起可不是兩全其美？”白競粲然一笑。
“莫芮麒再有錢你們兩個也不都可能結婚，他玩夠了就會離開。而我，可以考慮娶你。”
吳一芒楞了一會兒，隨機發出一聲冷笑。
他們兩人果然是三觀不同。
還可以考慮娶她。
吳一芒雖不想同白競有太多的爭執，但有人賤兮兮地找到你非要在你面前找存在感，你也根本不可能回避。
不如這次大家都把話說開，究竟是求同存異，還是一拍兩散。
“我是需要錢，”吳一芒揚起臉坦坦蕩蕩地看著他，“但我沒有你想象中的那麽需要錢。”
白競挑眉，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至於你說你需要帶的出去的人，好看的女生那麽多，你現在賺得盆滿缽滿，還怕沒有女人投懷送抱？”
白競攤手：“我對那些女人都不了解，你我知根知底，這樣我放心一些。”
“真的是這樣？”吳一芒歪頭，“不是因為莫芮麒的原因？”
白競臉上的笑容終於僵住。
吳一芒是第一次為自己能猜中別人的心思而感到小得意。
白競一直是個自私自傲的人，無論做什麽事都會首先保證自己的利益。
有時候為了自己的利益，還會不擇手段。
白競早不來找她晚不來找她，偏偏要在知道莫芮麒和她認識之後才來，分明就是動了壞心思。
“白競，我們都認識了十幾年，雖然我到現在都在恨你，但我不希望我們再有過多的交集。”吳一芒說完，靜靜地看著他。
白競的臉沈得就像塊炭。
恰在這時，“叮”一聲，電梯的門緩緩打開。
莫芮麒瞧見吳一芒時剛露出的一絲笑容，因為瞥見邊上白競那張欠扁的臉而瞬間黯淡下去。
吳一芒見莫芮麒神情不霽，暗道他背地裏一定開始“噸噸噸”地喝起了醋，立馬趕客，大聲地同白競道：“我男朋友來了，你先走吧。”
白競擡起頭，眼睛裏淩厲的光一閃而過，下一秒，他就露出社會人客套的笑，扭頭對莫芮麒道：“莫總，真巧，又見面了。”
莫芮麒臉上看不出喜怒，向白競伸出了手：“是很巧。”
兩人裝模作樣地握手，白競心情不佳不願在此地多呆，莫芮麒也不想看見他，兩人握完手後非常默契地簡單道別，沒有再說一句多餘的話。
電梯緩緩下降，莫芮麒還站在門口。
“你怎麽這麽快就過來了？不是有會要開嗎？”
許久，吳一芒打破沈默。
“想早點見你，就快點讓會快點結束了。”莫芮麒語氣冷淡。
吳一芒聽出他語氣裏撒嬌的意味，他吃了醋，一定要自己主動哄他。
她癟了癟嘴，配合地自動伸手挽住他的胳膊，撒嬌道：“我男朋友對我真好！”
吳一芒雖然長得美艷，但是撒起嬌來也是足夠可愛。她不是個喜歡撒嬌賣萌的人，剛撒完嬌心裏還很不適應，想起自己剛剛的語氣就開始惡性犯吐，可莫芮麒很吃這套，那張冷冰冰的臉終於有一絲松動。
莫芮麒也覺得自己很幼稚，都已經多大年紀了，還跟一個毛頭小子爭風吃醋。
可他就是笑不出來。
他當然信任吳一芒，可一看見白競這個小白臉和他女朋友站在一起，他腦袋裏就警鈴大作。
不是因為他不自信，是他知道白競曾在吳一芒心中的地位。
就算白競已經跌落神壇，摔了個粉碎，可初戀畢竟是初戀。
如果可以，他真想把吳一芒打包好裝在口袋裏藏起來，哪個男人都不能接近她。
吳一芒給了他臺階下，他也順著走下去，但嘴裏仍忍不住追問：“他過來做什麽？”
吳一芒猶豫了一會兒，莫芮麒死死地盯著她，都快把她看出個窟窿出來。
她最終決定實話實說：“他是來跟我表白的。”
莫芮麒眸子裏突然閃出一道兇光，吳一芒嚇得一個激靈，連忙繼續解釋：“但是我果斷拒絕了！”
“我跟他說我已經有男朋友了！”
莫芮麒的臉色終於好看了一些。
吳一芒怕力度還不夠，異常溫順地摟上了他的腰：“別氣了嘛，我最喜歡你了。”
莫芮麒的表情終於舒展開，無奈地摸了摸她的腦袋。
“不氣了？”吳一芒試探地問。
他搖了搖頭：“早就不氣了。”
“那你還繃著臉？”吳一芒有些不滿。
他聳肩：“我要不繃著臉，怎麽能等到你的撒嬌？”
吳一芒驚訝之餘恨恨咬唇，莫芮麒的心真他媽的黑，是不是所有資本家都這樣，連自己女朋友都套路？
莫芮麒進屋後從容地在吳一芒的床上坐下，吳一芒意欲幫他倒水，但他搶先一步，從她手中接過水杯。
吳一芒沒再客氣，乖乖地看著他自給自足。
“我倒是沒想到白競會又來找你。”莫芮麒突然道。
吳一芒本以為此事已經翻篇，聽他突然提起心裏猛得一驚。
她有點兒低估了莫芮麒的醋意。
吳一芒幾乎本能地解釋道：“我也不清楚白競為什麽會來，可能他就是犯賤吧。”
莫芮麒挑眉，“你這個評價可真夠狠的。”
“有嗎？”
“有。”
“我沒有覺得呀。”她實話實說，
“我當初纏著你的時候，你暗地裏是不是也這麽想我的。”莫芮麒直勾勾地看著她。
吳一芒躲閃不得，她承認她當時有過那麽一段時間覺得莫芮麒腦子有病。
其實她現在也是這麽覺得。
不過她當然不會當著他的面承認。
“當然沒有。”吳一芒否認。
但她剎那間的遲疑還是被莫芮麒捕捉到，他拖長了聲音：“唔——”
吳一芒見他不信，慌亂地岔開話題，“我說白競犯賤是因為他真的很討厭。”
“明明不喜歡我還要來找我。”
“他連我微信都沒有加，我現在應該還躺在他的黑名單裏。”
莫芮麒似乎對白競的話題很感興趣，循循善誘：“那他為什麽要來找你呢？”
“要面子吧，”吳一芒跳進坑裏搶著回答，“曾經瘋狂地喜歡著自己的女生突然間喜歡上了其他男人，他的自尊心發作，想要討回這個面子。”
她不知道白競的真實心理，但是據她了解，男人的占有欲都很強，喜歡自己的女孩子如果移情別戀，哪怕他對那個女孩子半點感覺都沒有，他們都會吃味。
白競現在也應該是這樣的心理。
吳一芒自認為自己分析地很完美，然而莫芮麒再次拖長了聲音：“瘋狂喜歡——嗯？”
她咬舌，她一激動嘴裏都蹦出了什麽話。
莫芮麒也是占有欲很強的男人啊。
莫芮麒好整以暇地看著她，期待著她又能發出什麽精彩的言論。她咽了口吐沫，弱弱地解釋道：“我那時候傻，眼瞎。”
莫芮麒不動聲色。
她慌亂：“我當時是真的傻，根本沒有看透他的本質！”
許久，莫芮麒才嘆了口氣：“你確實天真。”
她沒有反駁，但心裏覺得怪怪的。
自己說自己傻倒沒什麽，可是別人一說，心裏總覺得膈應。
“不過這也不怪你，如果沒有那位輕生的同學，你現在應該和白競幸福的在一起。”
吳一芒怔住，她沒想到莫芮麒會這麽說。
“只要是人都會有自己的私心，白競當初回避你也是為了保全自己。有時候不到關鍵時候，是很難看徹底地了解一個人的。”
“額，”吳一芒困惑，“你這是在為白競說話？”
莫芮麒搖了搖頭，“你還小，這個世界不是非黑即白的，有時候你對最親近的人也要抱有戒心。”
吳一芒無語，“你為什麽突然發出這樣的感慨？你意思我也要防著你？你也要做對不起我的事？”
莫芮麒淡然地看著她：“我當然不會，但有心人會。”
吳一芒聽得雲裏霧裏，莫芮麒將杯中的水喝完，輕輕地將玻璃杯放回原處。
“你晚上有時間嗎？”他問。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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