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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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一芒剛開始上班還不太能夠適應。她大學的時候懶散慣了，早上從來都沒有早起過，第一天正式上班，公交車沒有擠上，硬是忍痛打車過來的。
她踩著高跟鞋，跌跌撞撞地向打卡機沖刺，終於在八點五十九分的時候打上了卡。
她輕拍著胸脯，感慨自己剛剛是博爾特附體。心中的小慶幸還未回味過勁，一進辦公室就迎來悶頭一棒。
李艷道：“你來啦，剛剛程助理來找你。”
“程助理？”
她剛進公司，公司有多少部門都還沒有弄清，程助理是誰她更是不知曉。
“就是莫總的特助。”
吳一芒在工位上呆站了幾秒。
“程助理……他，為什麽來找我？”
她還抱有一絲僥幸，程助理找她說不定是因為新員工培訓的事，不是因為那位大boss。
“當然是莫總找你。”
“……”
李艷見她的臉一會兒紫一會兒青，笑她道：“你怕什麽？莫總又不會吃了你。”
可是他會開了我啊！
吳一芒也不想再去追憶她同莫總的“孽緣”，只能認命地去隔壁辦公室。
昨天莫總沒有找她算賬，原來都是在今天等著她。
創世游戲的工作人員效率很快，游戲出新的頻率一直是全國第一，裝修辦公室的效率也是快得不行。吳一芒來的時候透過隔壁辦公室的玻璃門，瞥見了坐在辦公桌前盯著電腦的莫總。
她此刻整了整身上的西裝樣式的連衣裙，盡量表現出端莊的樣子，隨即敲開了門。
莫芮麒正和程助理討論著集團的並購方案，吳一芒進來的時候，他楞了一下。
深V的西裝連衣裙包裹著她傲人的胸部，精心設計的腰身凸顯了她纖細的腰線，更勾勒出她完美的臀部曲線。
昨晚冷燙的大波浪只在發尾留下了彎彎的弧度，可一縷頭發無意間落到胸前，襯得她的烈焰紅唇更加明艷。
更要命的是，吳一芒妝容打扮雖然妖艷，但眼睛裏閃著的卻是孩童般稚氣的光，水靈而清純。
他嗓子突然幹啞，費了很大的力氣才將目光從她脖子下的一片雪白離開。
他雖然驚訝，但眼神裏並沒有多少起伏，依舊是那副冰山臉。
害得吳一芒以為自己快要遲到的事情已經被他發現了。
吳一芒心虛，說話也沒有底氣，唯唯諾諾地問道：“莫總，您找我？”
莫芮麒沒有做聲，程助理充當了他的發言人：“小吳，你今天第一天正式上班，很多專業性的知識都不懂。莫總考慮讓你先了解一些行業情況，待會兒你就跟我們一起出去參加一個會議吧。”
吳一芒受寵若驚。莫總去參加的會議一定不是一般的會議，她能跟著莫總一起去參加，不知道是多麽難得的學習機會。
一時間，她克服了對莫總的恐懼，連連點頭：“好的，我現在就去收拾東西。”
吳一芒屁顛屁顛地趕回辦公室收拾東西，李艷見她把剛拿出來的手機充電線又塞回包裏，奇怪道：“你要走？”
“嗯。”
“去哪兒？”
“莫總說帶我去參加一個會。”
李艷驚訝道：“莫總要帶你去開會？”
吳一芒點了點頭。
李艷無比羨慕：“這麽好的學習機會，為什麽不帶我一起去？”
“……”
雖然學習機會很難得，但她想到要和莫總待上幾個小時，心臟又開始害怕地直跳。
李艷嘆了口氣：“長得好看就是有優勢，莫總都帶美女出門，我們這樣的普通女人他都不願意帶我們出去。”
“你想多了——”
吳一芒剛說到一半，程助理就來催促她，“你好了沒有？”
她連聲應著“好了”，拎起小包就追了出去。
莫總的公用車似乎很低調，吳一芒對汽車品牌研究得不多，也沒認出是個什麽牌子。
上車的時候，吳一芒糾結著自己應該坐在哪個位置才合乎禮儀，她思前想後還沒有得出一個結果，程助理打開了後座的門，將莫總送上了車。
然後對她道：“你和莫總坐後面吧。”
吳一芒還沒回過神，程助理已經搶先坐上了副駕。
路上，莫總和程助理一直在討論工作上的問題，吳一芒全程懵懵的，什麽都沒有聽懂。
她不應該在車裏，應該在車底。
她不知道會議地點到底在哪兒，一開始她還認認真真地聽他們的聊天內容，可時間久了之後，她什麽都聽不懂，眼皮子不知不覺就開始打起架。
等她醒來的時候，車已經到達了目的地，她的身上也多了一層藍色的法絨毯。
車窗外是炎炎的驕陽，車內的冷氣打得很足，就算蓋了毯子，她上還是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她一個激靈坐直了身，目光正好對上了莫總深邃的眸子。
如同黑珍珠一般，幽幽地發出溫柔的光。
不知道是因為睡迷糊了，還是因為被莫總那雙動人的眼睛撫慰到，這一刻的她竟然沒有覺得害怕。
她本來就是一個膽大的性子，莫總沒有苛責，她的膽子也壯了起來，主動問莫總：“是莫總幫我蓋的毯子嗎？”
莫總輕輕點了點頭。
她得寸進尺：“謝謝莫總，我昨晚看書睡得比較晚，所以打了下瞌睡。”
她沒敢說自己光是直播就直播到了十點，看書的時間統共就一個小時不到。
莫總應該不會關註這些，她不過就是撒了個小謊表現一下，不會被發現的。
莫總似笑非笑地哼了一聲，“下車吧，快遲到了。”
會議是在東行一個五星級的酒店舉辦的，占用了一間大的會議廳，裏面坐著的都是西裝革履的成功人士。
那些人一見到莫總，都主動上前打招呼。
吳一芒小心翼翼地跟在莫總身後，默默地坐在旁聽席。
會上的內容她每一字都能聽懂，但這些字連在一起，她卻不明白是個什麽意思，只能發呆。
發著發著，她的目光就落在了莫總的身上。
她同莫總說過幾句話，但從未認真註意過莫總的長相。
莫總的側臉很好看，在滿屋子油膩的中年大叔裏，簡直就是神仙一般的存在。
可能是她盯著的時間太長了，莫總有意無意地掃到她，嚇得她趕緊低頭，假裝認真做筆記。
可她的註意力還是不能集中，偷偷地摸出手機，找小青芒聊天。
根據她這些年的聊天總結，她知道小青芒是個家境優渥的萌妹子，每天工作也很忙，但她總能將工作和生活平衡的很好。
不然也不會有時間看她的直播。
她給小青芒發了條信息：[在幹嘛？我現在好無聊。]
小青芒久久沒有回音。
她無奈，只好刷起了微博。
吳一芒雖然聽不懂會議的具體內容，但流程還是聽出了大概。這項會議分為了上午和下午兩場，現在上午場已經結束，有短暫的午休時間。
中午的簡餐是由主辦方安排，莫總這樣的大佬和她不是在同一個包間。
雖然菜品不同，但畢竟宴請的是大人物，她所在包間的菜品也不差。
烤全羊、海參湯、三文魚、清蒸鮑魚……每一道菜的口味都尚佳。
她對著一桌子的菜拍了幾張照片，程助理坐在她的身邊，招呼她道：“別拍了，先吃。”
程助理看起來同她差不多年紀，幾口菜下肚後，她悄悄咪咪地問程助理：“莫總為什麽要帶我來參加這個會議呀？”
這個會議到場的都是大佬，她什麽都不懂，顯得她就是個傻子。
程助理笑笑：“大概莫總是想重點培養你吧。”
她聞言十分驚訝：“培養我？”
她做了那麽多沙雕的事，莫總竟然想培養她？
程助理夾了只醉蟹到她的碗裏，“大閘蟹剛剛上市，你嘗嘗。”
大閘蟹雖剛剛上市，但這家酒店的螃蟹個頭很大，蟹殼上滿是金色的光澤。吳一芒剝開蟹殼，裏面的蟹黃結成了緊致的塊，通體紅潤，餘味飄香。
她吃了一口蟹黃，蟹黃獨有的蟹香與花雕酒的酒香、白糖的甜香融合，混合著檸檬、生抽、姜蒜等的氣味，在她的嘴裏碰撞出無與倫比的美味。
這還是她第一次吃到這麽好吃的醉蟹。
她趕緊拍了張醉蟹的照片曬在朋友圈——
[醉蟹讚讚讚！]
午餐結束，大佬們都去了休息室休息，吳一芒去了趟洗手間。
剛吃過飯應該多走走，消化一下，不然會發胖，可她現在不願都走路，因為她的腳已經疼得承受不住行走的壓力。
她早上剛出門的時候穿高跟鞋只是有點難受，但等她狂奔著去打卡的時候，有點難受已經變成了鉆心的疼。
後腳跟和腳趾都被細帶勒破了皮，在開會的時候，她坐著沒有太大的感覺，但起來走路的時候，簡直就想把鞋脫了光腳走路。
她在洗手間揉了一會兒她腫了豬蹄的腳，覺得不那麽疼了之後，才又穿起鞋朝外走。
可她剛走沒幾步路，那痛感逼得她一走一停。
洗手間外剛剛被清掃過，地上的水還沒有幹，她的鞋底本來就滑，沒走幾步腳就崴了一下。
這一崴，她整個人都往地上倒。
摔倒的時候，她沒有想太多，只是希望周圍沒有人註意到她。
畢竟在公共場合摔倒還是挺丟人的。
她眼看著自己離地面越來越近，一雙手在背後扶住了她。
那人似在低語：“不能穿高跟鞋，為什麽還要逞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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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踩著高跟鞋，跌跌撞撞地向打卡機沖刺，終於在八點五十九分的時候打上了卡。
她輕拍著胸脯，感慨自己剛剛是博爾特附體。心中的小慶幸還未回味過勁，一進辦公室就迎來悶頭一棒。
李艷道：“你來啦，剛剛程助理來找你。”
“程助理？”
她剛進公司，公司有多少部門都還沒有弄清，程助理是誰她更是不知曉。
“就是莫總的特助。”
吳一芒在工位上呆站了幾秒。
“程助理……他，為什麽來找我？”
她還抱有一絲僥幸，程助理找她說不定是因為新員工培訓的事，不是因為那位大boss。
“當然是莫總找你。”
“……”
李艷見她的臉一會兒紫一會兒青，笑她道：“你怕什麽？莫總又不會吃了你。”
可是他會開了我啊！
吳一芒也不想再去追憶她同莫總的“孽緣”，只能認命地去隔壁辦公室。
昨天莫總沒有找她算賬，原來都是在今天等著她。
創世游戲的工作人員效率很快，游戲出新的頻率一直是全國第一，裝修辦公室的效率也是快得不行。吳一芒來的時候透過隔壁辦公室的玻璃門，瞥見了坐在辦公桌前盯著電腦的莫總。
她此刻整了整身上的西裝樣式的連衣裙，盡量表現出端莊的樣子，隨即敲開了門。
莫芮麒正和程助理討論著集團的並購方案，吳一芒進來的時候，他楞了一下。
深V的西裝連衣裙包裹著她傲人的胸部，精心設計的腰身凸顯了她纖細的腰線，更勾勒出她完美的臀部曲線。
昨晚冷燙的大波浪只在發尾留下了彎彎的弧度，可一縷頭發無意間落到胸前，襯得她的烈焰紅唇更加明艷。
更要命的是，吳一芒妝容打扮雖然妖艷，但眼睛裏閃著的卻是孩童般稚氣的光，水靈而清純。
他嗓子突然幹啞，費了很大的力氣才將目光從她脖子下的一片雪白離開。
他雖然驚訝，但眼神裏並沒有多少起伏，依舊是那副冰山臉。
害得吳一芒以為自己快要遲到的事情已經被他發現了。
吳一芒心虛，說話也沒有底氣，唯唯諾諾地問道：“莫總，您找我？”
莫芮麒沒有做聲，程助理充當了他的發言人：“小吳，你今天第一天正式上班，很多專業性的知識都不懂。莫總考慮讓你先了解一些行業情況，待會兒你就跟我們一起出去參加一個會議吧。”
吳一芒受寵若驚。莫總去參加的會議一定不是一般的會議，她能跟著莫總一起去參加，不知道是多麽難得的學習機會。
一時間，她克服了對莫總的恐懼，連連點頭：“好的，我現在就去收拾東西。”
吳一芒屁顛屁顛地趕回辦公室收拾東西，李艷見她把剛拿出來的手機充電線又塞回包裏，奇怪道：“你要走？”
“嗯。”
“去哪兒？”
“莫總說帶我去參加一個會。”
李艷驚訝道：“莫總要帶你去開會？”
吳一芒點了點頭。
李艷無比羨慕：“這麽好的學習機會，為什麽不帶我一起去？”
“……”
雖然學習機會很難得，但她想到要和莫總待上幾個小時，心臟又開始害怕地直跳。
李艷嘆了口氣：“長得好看就是有優勢，莫總都帶美女出門，我們這樣的普通女人他都不願意帶我們出去。”
“你想多了——”
吳一芒剛說到一半，程助理就來催促她，“你好了沒有？”
她連聲應著“好了”，拎起小包就追了出去。
莫總的公用車似乎很低調，吳一芒對汽車品牌研究得不多，也沒認出是個什麽牌子。
上車的時候，吳一芒糾結著自己應該坐在哪個位置才合乎禮儀，她思前想後還沒有得出一個結果，程助理打開了後座的門，將莫總送上了車。
然後對她道：“你和莫總坐後面吧。”
吳一芒還沒回過神，程助理已經搶先坐上了副駕。
路上，莫總和程助理一直在討論工作上的問題，吳一芒全程懵懵的，什麽都沒有聽懂。
她不應該在車裏，應該在車底。
她不知道會議地點到底在哪兒，一開始她還認認真真地聽他們的聊天內容，可時間久了之後，她什麽都聽不懂，眼皮子不知不覺就開始打起架。
等她醒來的時候，車已經到達了目的地，她的身上也多了一層藍色的法絨毯。
車窗外是炎炎的驕陽，車內的冷氣打得很足，就算蓋了毯子，她上還是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她一個激靈坐直了身，目光正好對上了莫總深邃的眸子。
如同黑珍珠一般，幽幽地發出溫柔的光。
不知道是因為睡迷糊了，還是因為被莫總那雙動人的眼睛撫慰到，這一刻的她竟然沒有覺得害怕。
她本來就是一個膽大的性子，莫總沒有苛責，她的膽子也壯了起來，主動問莫總：“是莫總幫我蓋的毯子嗎？”
莫總輕輕點了點頭。
她得寸進尺：“謝謝莫總，我昨晚看書睡得比較晚，所以打了下瞌睡。”
她沒敢說自己光是直播就直播到了十點，看書的時間統共就一個小時不到。
莫總應該不會關註這些，她不過就是撒了個小謊表現一下，不會被發現的。
莫總似笑非笑地哼了一聲，“下車吧，快遲到了。”
會議是在東行一個五星級的酒店舉辦的，占用了一間大的會議廳，裏面坐著的都是西裝革履的成功人士。
那些人一見到莫總，都主動上前打招呼。
吳一芒小心翼翼地跟在莫總身後，默默地坐在旁聽席。
會上的內容她每一字都能聽懂，但這些字連在一起，她卻不明白是個什麽意思，只能發呆。
發著發著，她的目光就落在了莫總的身上。
她同莫總說過幾句話，但從未認真註意過莫總的長相。
莫總的側臉很好看，在滿屋子油膩的中年大叔裏，簡直就是神仙一般的存在。
可能是她盯著的時間太長了，莫總有意無意地掃到她，嚇得她趕緊低頭，假裝認真做筆記。
可她的註意力還是不能集中，偷偷地摸出手機，找小青芒聊天。
根據她這些年的聊天總結，她知道小青芒是個家境優渥的萌妹子，每天工作也很忙，但她總能將工作和生活平衡的很好。
不然也不會有時間看她的直播。
她給小青芒發了條信息：[在幹嘛？我現在好無聊。]
小青芒久久沒有回音。
她無奈，只好刷起了微博。
吳一芒雖然聽不懂會議的具體內容，但流程還是聽出了大概。這項會議分為了上午和下午兩場，現在上午場已經結束，有短暫的午休時間。
中午的簡餐是由主辦方安排，莫總這樣的大佬和她不是在同一個包間。
雖然菜品不同，但畢竟宴請的是大人物，她所在包間的菜品也不差。
烤全羊、海參湯、三文魚、清蒸鮑魚……每一道菜的口味都尚佳。
她對著一桌子的菜拍了幾張照片，程助理坐在她的身邊，招呼她道：“別拍了，先吃。”
程助理看起來同她差不多年紀，幾口菜下肚後，她悄悄咪咪地問程助理：“莫總為什麽要帶我來參加這個會議呀？”
這個會議到場的都是大佬，她什麽都不懂，顯得她就是個傻子。
程助理笑笑：“大概莫總是想重點培養你吧。”
她聞言十分驚訝：“培養我？”
她做了那麽多沙雕的事，莫總竟然想培養她？
程助理夾了只醉蟹到她的碗裏，“大閘蟹剛剛上市，你嘗嘗。”
大閘蟹雖剛剛上市，但這家酒店的螃蟹個頭很大，蟹殼上滿是金色的光澤。吳一芒剝開蟹殼，裏面的蟹黃結成了緊致的塊，通體紅潤，餘味飄香。
她吃了一口蟹黃，蟹黃獨有的蟹香與花雕酒的酒香、白糖的甜香融合，混合著檸檬、生抽、姜蒜等的氣味，在她的嘴裏碰撞出無與倫比的美味。
這還是她第一次吃到這麽好吃的醉蟹。
她趕緊拍了張醉蟹的照片曬在朋友圈——
[醉蟹讚讚讚！]
午餐結束，大佬們都去了休息室休息，吳一芒去了趟洗手間。
剛吃過飯應該多走走，消化一下，不然會發胖，可她現在不願都走路，因為她的腳已經疼得承受不住行走的壓力。
她早上剛出門的時候穿高跟鞋只是有點難受，但等她狂奔著去打卡的時候，有點難受已經變成了鉆心的疼。
後腳跟和腳趾都被細帶勒破了皮，在開會的時候，她坐著沒有太大的感覺，但起來走路的時候，簡直就想把鞋脫了光腳走路。
她在洗手間揉了一會兒她腫了豬蹄的腳，覺得不那麽疼了之後，才又穿起鞋朝外走。
可她剛走沒幾步路，那痛感逼得她一走一停。
洗手間外剛剛被清掃過，地上的水還沒有幹，她的鞋底本來就滑，沒走幾步腳就崴了一下。
這一崴，她整個人都往地上倒。
摔倒的時候，她沒有想太多，只是希望周圍沒有人註意到她。
畢竟在公共場合摔倒還是挺丟人的。
她眼看著自己離地面越來越近，一雙手在背後扶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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