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7章 (互動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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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真茫然的看完。

她覺得網友真是神仙,為什麽猜這麽準。

默默往下翻一下。

橙子蜜桃糖:雖然知道男神已婚, 被你們一分析我現在很心塞[哭]

2310江南好:?他們睡過了?我不信, 論壇上都分析說行嫂是蕾絲?喻先生和她各過各的, 不可能我不信……!

我的外賣還沒來:我很想知道具體是怎麽回事?喻先生果然財大器粗石錘?

天天我等著你:emmm幾個熱評怎麽了,人家結婚了啪啪啪很奇怪嗎?

蜂蜜味葡萄:別說是男神, 我也想日她,太可愛了,像走路不穩的短腿貓[二哈]

……

齊真覺得每次翻網友評論,都像是打開新世界的大門。

在咬了喻景行幾口,被他抱開後,齊真把他趕去了客房。

今晚不準他和自己睡覺啦。

喻景行無可奈何, 只能叮囑她早點睡。

齊真是真的累了, 今天也沒偷偷在玩,裹著小被子就睡著了。

第二天睡醒, 發現他果然不在身邊。

起床的時候發現喻景行已經做好了早餐。

裝在保溫盒裏的雜糧牛肉煎餅,熱騰騰現磨的豆漿混牛奶, 也沒留字條, 非常的不浪漫。

但齊真知道他去盛光了, 一般他要是在家的話, 都會等她起床再做早餐。

她覺得更惆悵了, 好愧疚讓他睡客房。

齊真拍了一張早餐的照片。

真真嗚啦啦:[圖片]好吃噠,我超級愛老公tvt羞羞不敢開口呀

這條微博莫名其妙多了幾個讚。

齊真感到了一絲惶恐。

聰聰是我:愛老公就去表白!別怕!嗷嗷!!

齊真:“……”

真真嗚啦啦 回覆 聰聰是我:[狗頭][狗頭]?

聰聰是我回覆 真真嗚啦啦:好喜歡你, 希望你們一直快樂幸福下去[玫瑰]

真真嗚啦啦:謝謝你呀, 你也是[花花]

齊真也不常發微博, 基本就是記錄日常用的,她也不太習慣發微信,在好友圈裏一般比較默默的。

她忽然覺得,好像有陌生人這麽祝福自己,也還是挺開心的,沒有那麽多惶恐的感覺。

每一塊地方好像是兩個世界,這頭寧靜著,微博的另一邊醞釀著暴風雨。

關於威士地產的老板娶一個三婚女人,並且插足別人長達十多年的婚姻,這種事怎麽說都是大新聞。

威士在海城或許沒那麽有名,但在鄰省卻屬於人人皆知。

經過一方的煽動營銷,這件事越鬧越大,方敏宜連續發了幾條微博,控訴繼母的罪狀。

其中居然還包括了齊真留在家裏的一雙鞋子。

齊真:“……”

她的鞋做錯了什麽?

方敏宜:[圖片]發了那麽多繼母的“罪證”,現在來看我繼妹的,這雙鞋懂的人都知道吧,將近五位數rv鉆扣sneaker,而她用的也很坦然[二哈]

方敏宜:[圖片][圖片]補幾張圖,還有她的包包

齊真:“……”

可是不要亂動她的鞋子呀!

不過方敏宜發了和她有關的內容後,卻沒有得到太多大v的響應,營銷號也把之前的內容刪光了,所以只是引起粉絲小範圍的聲討。

大概就是吐槽拖油瓶臉大,11仙女節儉又善良之類的。

齊真:[請你不要動我的東西好不好?]

方敏宜:[後悔?晚了!]

居然還把她拉黑了。

...

齊真:“……”

齊真吃著雜糧煎餅,其實是有點懵的。

她悶悶不樂,很想給老公發微信吐槽這件事,但想了想還是沒發。

對於老公可能又是女孩子扯頭花的小事。

他在開會,怎麽可以隨便打擾。

不是方敏宜說,她都忘了自己留了東西在方家。

同情他們家的路人,以及粉絲們都紛紛留言安撫。

外賣來了好難吃:這是公主的鞋櫃吧?你居然就這麽讓給灰姑娘了?不是我說你,太善良溫柔真的不好!!

行嫂的腦殘粉:我去?這臉皮得多厚才能做出這樣的事?!

吃橘子不吐葡萄皮:就這個你想說明什麽,你想證明他們用了你家的錢,至少拍個單據吧???

敏1的追求者回覆 吃橘子不吐葡萄皮: ?不然呢,敏1這麽低調的白富美校花,沒必要說謊吧,你這惡意揣測也太惡心了,這裏請你閉麥呢,嘻嘻。

然後吵成一團。

威士地產一直緘默,任由事情越鬧越大,似乎仍沒有解釋的意思。

齊真打了個電話給媽媽。

電話很快被接通。

齊真說:“媽媽,你離婚了?”

洛臨珍優雅溫柔道:“是。”

齊真把豆漿放在一邊,想問她很多。

最後好像什麽也沒說,也不太想問。

洛臨珍又問她要不要參加婚禮。

幾乎沒什麽語氣,只說準備得比較倉促,但該辦的還是會辦。

齊真忍了忍,說道:“媽媽,那個老總都……年紀這麽大,您嫁給他會開心嗎?”

洛臨珍的語氣很冷淡:“他和方庚沒有區別,即便不開心,我也不開心了很多年。換個新鮮的也不錯。”

洛臨珍是很美的,甚至令外人覺得溫柔殷切,但其本質卻很少有人看得見。

雖然沮喪,但齊真仿佛預料到這段婚姻的結果。

這位繼父,最後或許被洛臨珍踐踏玩弄,拋棄得毫無負罪感,成為下一塊踏腳石。

但她其實不明白,為什麽洛臨珍選在這個時候離婚,再次風光改嫁。

齊真心裏有個念頭,卻很快否決了。

過了半晌,洛臨珍才說:“媽媽不打攪你了,女婿最近忙嗎,有空陪你?”

齊真說:“還可以。”

洛臨珍說:“要是受委屈不要忍。”

齊真垂下眼睫,說:“他不會。”

洛臨珍有些自嘲,仍舊平靜毫無波動道:“開心就挺好。”

齊真忍不住說:“我看見有人說,方叔叔心臟病住院了,甚至有生命危險……”

她和方庚沒感情,但至少是身邊認識的人,還是想問問究竟。

洛臨珍皺眉說:“不要管他,你管好你自己,舞蹈課怎麽不去上?”

齊真拖著尾巴,垂頭:“哦,不想去。”

洛臨珍教育她:“教你持之以恒,你從來不懂,你身體這麽差,多運動也對身體好,當我說話耳邊風,以為我張口就來,刻薄你,我哪兒有那麽多閑工夫,每一句話都是為你著想,你有沒有想過……”

齊真開始放空思維,發呆。

等母親講完了,她老老實實說:“我錯了。”

洛臨珍就疲倦的笑:“那隨便你,女婿樂意慣著你,但我提醒過你不要松懈。”

她很想和女兒說點心裏話,抱怨些事情,但知道齊真不喜歡,也聽不進去。

洛臨珍又說:“算了,就這樣。”

然後把電話掐斷了。

她才發現微信群已經炸了,因為母校的微博官宣齊博士為本校榮譽校長。

...

大官方微博:我們有幸迎來了齊兆遠 院士,作為s大校友的領航者,不忘過去,方有始終,齊博士也是首位得莫斯德爾科學獎的中國籍學士……

齊真除了有點驚訝,也只是給爸爸打電話恭喜他。

齊兆遠手機關機,估計又在實驗室裏。

齊真就給他發了短信。

家族群裏的阿姨叔叔也在紛紛恭喜。

甚至家人在群裏給爸爸征婚,照片都是很有氣質的中年女性,都是些出身良好優秀,性情合適的女人。

只可惜爸爸事太忙,可能一時半會兒看不見手機。

齊家是一片祥和。

……

洛臨珍的婚禮在海城某個知名的會場舉辦,其實相對而言準備的是不那麽縝密的,但似乎威士老總對她很上心,賓客的名單整整擬定了上千人,都是合作夥伴,以及兩方的家人。

洛臨珍問她要不要來當伴娘,也不需要做什麽事情,過來就可以。

男方不是很在乎伴娘伴郎是否已婚的問題,而且齊真已婚的事也沒有對外公布。

母親詢問的時候還是一般語氣,似乎也不指望她能答應。

齊真思考了半天,還是答應了。

她有時候挺了解洛臨珍的。

真的不指望,那就絕對不會來問她。

答應下來後,洛臨珍給她寄來了幾套伴娘小禮服。

尺寸恰恰好好,也不是那種一訂就立即有的牌子。

齊真頓時拉下臉,她覺得自己又被騙了呀。

喻景行回家的時候,就發現嬌妻像鹹魚一樣攤在沙發上。

齊真慢吞吞爬起來,喪喪的看著他,像是一只被欺負委屈巴巴的折耳貓,臉蛋紅紅的。

喻景行把貓咪抱起來:“怎麽了?”

齊真回身抱著他的脖子,不說話。

他們慢慢接了個吻。

她很乖巧,眼睛潤澤漂亮。

喻景行抵住她的額頭,發現稍微有點熱度,還有些感冒。

他給齊真煮了點粥,看她吃完。

她的眼睛很清潤,臉頰紅撲撲的,喝粥也是細嚼慢咽,嬌貴得不得了。

等吃完了,喻景行要回盛光,齊真才知道他事情沒忙完。

她抱著喻景行撒嬌:“你早點回來呀。”

她睡到半夜就醒了,燒褪下了。

就是喻景行還沒回家。

老公留在身體裏的感覺還在,那裏仍舊會隱隱酸脹不舒服,睡一覺更明顯了。

齊真赤著腳走到樓下,由於有地暖,所以也不覺得冷。

盤腿對著門口坐著,拖著尾巴,穿著白色的歐式睡裙,像一只被拋棄的流浪貓。

齊真坐了有半個鐘頭,腦袋裏都是喻先生。

她慢吞吞上樓,給自己穿好衣服,裹得嚴嚴實實的,本來想叫司機來接,但又不喜歡打攪人家,於是點開沒用過幾次的app,叫了輛網約車。

她是第一次打這種車,由於海城對於網約車的規定很嚴格,也不是很怕。

就是司機師父話有點多。

司機師父絮絮叨叨:“小姑娘,這麽晚了還出門,你註意危險啊,雖然咱們這兒治安好,但……”

齊真呆呆看著外面。

司機用海城方言說:“我接過幾個去盛光的,都是小演員,前兩年有一個,後來還紅了,嘿嘿,演那個家庭生活劇的,還蠻搞笑的,當時就覺得他不錯,我現在看你也能火。”

齊真不知道自己戴著口罩,他是怎麽看出來的。

她也輕聲回答:“謝謝你啊,但我不是藝人。”

等到了盛光總部已經有快半小時過去。

...

齊真付了款,司機還在絮絮叨叨。

他說了聲抱歉:“我就是太閑了,才出來幹這行,以前還被乘客投訴話太多,真是不好意思啊,我覺得吧……”

齊真立即:“沒事沒事。”

她打了喻景行手機,沒人接。

她跑去前臺,戴著口罩道:“我想去頂層找喻景行。”

前臺:“……”

前臺:“您好,請問有預約嗎?”

齊真說:“沒有呀。”

前臺:“是這樣的小姐,沒有預約的話不行呢。”

齊真很認真道:“我知道,能不能幫忙聯系一下他,他會下來接我的,可是我打電話打不通。”

前臺禮貌說:“這裏沒法為您直接聯系,您可以嘗試通過秘書室預約。”

雖然齊真戴著口罩,但眼睛是很漂亮圓潤的。

前臺姐姐動了惻隱之心。

給她抓了兩顆奶糖。

齊真說:“謝謝你。”

小姐姐禮貌笑了笑。

齊真想打給孫姐,但還是算了,孫姐不一定在公司,人家說不定都睡了。

她想了想,還是回去吧。

這個時候,手機響了。

喻景行把電話撥回去,語氣很溫柔:“寶寶?”

齊真看著腳尖,委屈道:“我醒了,就來盛光了,可是你不接電話。”

喻景行說:“你在哪裏?”

齊真說:“我在樓下大堂。”

喻景行輕柔說:“在開會,等我三分鐘。”

他沒有掛電話,齊真就說:“其實也沒關系,我就坐一會兒就好了,等下可能打車去吃個火鍋燒烤,我的病好多了,也沒有很難過,就是這個點可能……”

她說了一大堆,其實不太好意思給喻景行搗亂。

齊真捂著話筒,小聲咕咕咕:“我才不承認是這個點來查崗的……”

背後傳來沈穩的男聲:“真寶?”

齊真嚇得炸尾巴,看見喻先生站在身後,身姿筆挺,穿著西服白襯衫,顯得淡漠英朗。

她的羽絨服上有兩個雪白毛茸茸的球球,一轉身就搖來晃去。

齊真不好意思的抓住毛球球,仰頭萌萌看他。

喻景行無奈道:“不好好睡覺,就知道作。”

家裏養的小嗲精跑來公司了。

齊真委屈:“給你打電話都不接。”

她又想起前臺小姐姐,向她偷偷揮手呀。

前臺小姐姐:“……”

齊真和他說:“那個小姐姐很好,還給我糖吃。”

喻景行揉了揉她的腦袋,對前臺溫和微笑一下。

前臺小姐姐心肌梗塞:啊啊啊啊——awsl

其實她做了這麽幾年,也是第一次見到老板,一般老板進盛光娛樂都不從這邊的門入。

她忽然反應過來。

所以剛才趴在前臺上,眼睛特別漂亮的女孩子,聲音軟得要命的小姑娘,難道是小太太嗎?

她再次往回看,只看見喻先生高大的背影,牽著小姑娘的手。

她戴著口罩,側臉和他講話,彎彎濃密的眼睫。

老板雖然不說話,但兩人之間有莫名和諧的氛圍。

齊真也是第一次來盛光。

喻景行的辦公室真是超大,全開放的設計,有廚房,有巨大的半月形辦公桌,還有簡潔雅致的水晶吊燈。

外面是一排秘書的辦公桌。

老板帶著小太太進了辦公室,過了一會兒,再出來的時候,已經換了一件襯衫,氣質禁欲淡漠,卻令人浮想聯翩。

齊真玩了一會兒各種控制開關,發現和呆在...家裏沒有區別。

喻景行對於她喜歡玩開關的愛好不置可否,隨便她。

於是秘書們深夜工作的時候,辦公室的沈重緊閉的門莫名其妙滑開,裏面的燈光忽閃忽暗。

一個人也沒有,又緩緩滑上。

秘書們:“......”

小姑娘玩一會兒,發現他儲物櫃裏沒什麽零食,酒櫃裏倒是有些喝了小半,陳列一排用來招待客人的名酒。

換上老公的白襯衣,搖晃著空空如也的紅酒杯,盤著纖細的腿,一個人玩了一會兒,準備再睡一覺。

襯衣上有男人的氣息,帶著疏淡的煙草味。

她發現自己只是換個地方玩手機而已。

微博上又翻天覆地,事情鬧大了幾天之後,威士地產終於作出回應。

威士地產:首先,我們不認為二婚或三婚,是評價一個女人的標準,其次,婚姻不成仁義在,洛女士本不想公布一些細節,也無意再提。

威士地產:無奈有心人步步緊逼,汙蔑之詞更是不絕於耳,現在只能站出來正當保護自己的權益與清譽,求錘得錘,不過作繭自縛。方敏宜

威士地產公布了一段音頻,還有一些照片,以及一張打了馬賽克的男孩出生證明。

威士地產:這件事到此為止,不過,有些秘密,想必方敏宜,您也未必知道,不是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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