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8章 (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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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真低頭看了看自己, 迷茫怯怯看著他:“可是我要上課了。”

喻景行沒有摁住她, 一溜煙跑了, 穿著小豬拖鞋差點啪嘰平地摔。

老男人真的是頭疼。

他要送妻子上學, 被她嚴詞拒絕,只好叫孫姐送她。

齊真摸摸他精悍的短發,低頭親他的唇,身上有股奶乎乎的香。

年輕的女孩子穿著灰色百褶裙和白短襪, 套了一件淡粉色的衛衣,乳白色的字體寫著“anti social social club”。

喻景行捏了捏眉心。

少女露出的小腿纖細而筆直,跪坐在他身上,岔開腿。

她背著掛了卡通掛件的書包,捧著他的臉啄一下, 得意洋洋軟乎道:“嗯,可是老公被人拍到怎麽辦呀?”

她戴著遮陽的漁夫帽,對空巢老人揮揮手:“我走啦。”

等孫姐火速到達,把小蘿莉拎走,她還在對喻景行揮小手。

真的很叛逆。

但比他年輕時好多了。

起碼懂得要回家,也知道自己有老公。

她走了, 喻景行點了根煙。

男人修長的手指夾著煙蒂, 坐在落地窗邊慢慢吞雲吐霧, 神色疏淡而平靜,看不出想什麽。

他是抽煙的, 不過自從娶了嬌妻後, 抽得越來越少。

即便有也是避開齊真, 換一件衣服,不敢給她聞見煙味。

她聞見煙味會不舒服。

他打個電話讓助理送點新鮮的蔬菜和魚蝦,準備給她做晚餐。

助理還沒送到,齊真已經打電話給他。

電話另一邊比較嘈雜,但她的聲音還是很清亮:“今晚不回家吃飯啦,和新同學約好出去玩,我晚上自己打車回來。”

空巢老男人:“……”

喻景行溫和微笑:“註意安全,玩的開心。”

齊真捧著臉,美滋滋:“老公我愛你!”

等助理送來蔬菜和魚蝦,喻景行把大部分都放進冰箱,給自己做了一份鮮蝦沙拉,調好dressing,配上一杯紅酒。

他拍了個照發朋友圈。

喻景行:[圖片]晚餐

圈內好友紛紛點讚。

霍海沅:你老婆呢?

喻景行回覆霍海沅:上學。

霍海沅:唉,我老婆天天在家陪我,最近懷孕了,嘿。

喻景行回覆霍海沅:……

周昀臣:哈哈熊孩子上學去了?這麽用功?走了也好,明晚泳池par走起[捂嘴][捂嘴]

喻景行根本沒搭理。

陳驁:一個人好,享受片刻寧靜。

舒顏 回覆陳驁:你進書房,我們好好談談,關於這段婚姻。

陳驁:m喻景行

喻景行回覆陳驁:[微笑]

……

過了一會兒,小姑娘給他點了個讚。

過了十分鐘,發覺沒有然後了。

其實她今天雖然沒和老公說好,但是打算要回家的。

只是出了點變故。

上課時候,教練教她游泳:“小姑娘,你要舒展自己的身體,像我這樣……”

齊真認真撲騰兩下,咕嚕嚕咕嚕嚕往下沈。

撈上來繼續學習,撲騰了教練一臉水花。

咕嚕嚕咕嚕嚕,嘩啦啦,繼續沈船。

反覆十幾次,齊真嗆到了好幾口水,一臉認真繼續咕嚕嚕沈船。

教練像是老了五十歲。

他丟給小姑娘一個游泳圈:“小姑娘先自己玩一會兒吧。”

她抱著游泳圈游來游去,游...去游來,浪花咕嚕嚕。

游泳圈不小心脫手,飄到深水區,由於身高不夠,她沒發現界限差別,努力去夠游泳圈,墊腳走兩步水就淹沒到鼻子。

她嗆了好幾口水,胸口發悶,被人從背後拽住手腕,帶著往淺水區游。

是附近的京紫察覺不對,很快游過來,把她帶回去了。

齊真趴在京紫懷裏,驚魂未定:“嗚嗚嗚,差點喘不過氣了。”

其他幾個女生都圍過來,七嘴八舌關心她,還有人給她喝了一點溫水和奶糖。

其實齊真沒什麽,但別人的關心總要禮貌回應。

一個女孩子忽然問她:“你真的結婚了?”

齊真其實不認識她,還是點了頭。

那個女孩子就說:“我還以為是你瞎說的呢,系花結婚了,估計一大票男生都酸死。黨學長那群人還編排你老公。”

有個穿蕾絲泳衣的女生認同:“是啊,有點過分,一直說你老公是那種矮挫醜的中年商人,只會送禮物討好小姑娘。”

對此,齊真是懵逼的。

首先,她不知道自己是系花。

其次,從哪裏看出來她老公矮挫醜?

知道真相的京紫不方便講話,只聽齊真辯解說:“他身高就……還好吧?”

1米88算矮嗎?

那她可能是侏儒……?

京紫不知道要不要提醒她,這麽委婉的說話人家肯定覺得是無力辯解啊。

但也不可能站起來爭辯什麽我老公一點都不矮不醜,有點小題大做的感覺,畢竟都沒什麽惡意。

齊真說:“而且他不醜的。”

那幾個女生彼此看了一眼,面面相覷,也不說信不信。

對於不熟的人,齊真比較內向,也不會解釋太多。

那幾個女生就請她晚上一起唱歌看電影。

齊真覺得自己大一荒廢太多了,都沒怎麽交朋友,而且這幾個女生剛才都關心過她,猶豫一下還是答應了。

她們去了gmall所在的廣場吃飯,又帶著齊真一起逛街聊天。

女生間要做到一般交好其實很簡單。

齊真雖然長得漂亮,但沒什麽攻擊性,軟綿綿的比較內向。

由於是學生黨,一起吃人均一兩百的餐館已經不錯,所以就跳了一家粵菜老字號。

齊真跟著她們邊吃邊聊,嘴裏鼓囊囊塞了拿破侖,聽著關於晚上的電影。

蕾絲泳衣說:“霍海沅第一次主演電影誒,我雖然不是他粉絲,但還是想看看。”

另一個女生捂嘴道:“不是說喻景行有特別出演嗎,就兩三分鐘大概,估計為了這個去看的人也不少。”

齊真咳嗽兩聲:“……”

她還真是完全不知道。

京紫給她拍背:“怎麽又嗆到了,你當心點啊。”

她給齊真夾了一塊鮑魚。

蕾絲泳衣嘻嘻笑:“肯定的咯,聽說他在裏面客串霍海沅他叔,我要被笑死了。”

《家有叔長》是一部喜劇片。

霍海沅飾演的男主是個雙性戀,剛開始喜歡上一個體育生,然後又喜歡上學園的校花,反正是個情路坎坷,但又十分戀愛腦的人設,前後加起來喜歡過十幾個人,全都因為各種奇葩的理由無疾而終。

喻景行經過化妝,還有演技加持,穿著花裏胡哨的潮牌。

但與新潮的外貌大相徑庭的事實是,他飾演的小叔是封建大家長的一員。

由於霍海沅富家公子的身份,滿心利益的校花答應和他。

小叔往桌上丟了五百萬現金,微笑:“你配不上他,和他分手,這五百萬都是你的。”

校花迅速接話道:...“我的愛情只值五百萬嗎?”

小叔說:“六百萬。”

校花咬牙:“我愛他我不會放棄他!”

霍海沅感動得熱淚盈眶。

小叔漫不經心吸著煙,嫻熟吐煙圈,閉眼極淡笑笑。

他在煙灰缸裏碾煙頭,吊兒郎當把腿擱上會議桌,發出很重的響聲:“最後一次,八百萬。”

校花轉頭掩面哭泣:“成交!對不起,你忘了我吧!”

……

齊真:“……”

盡管小叔只出現了三五分鐘,但卻是整部電影的記憶點之一。

她的關註點很歪,驚奇:“喻景行居然會吐煙圈。”

蕾絲花邊說:“你肯定不是喻景行粉絲。我聽說他剛進娛樂圈那會兒,不止一次被狗仔拍到邊開車邊吸煙,但後來就很少了,會吐煙圈也不是很奇怪的事吧?”

齊真就說:“呃,但看起來不正經,流裏流氣的。”

她覺得有點害怕,因為她老公不是這樣的。

在周圍女生越來越不友好的目光下,京紫捂住她的嘴:“不,你不想再說了。”

齊真睜大眼睛,困惑:“嗚嗚嗚?”

京紫就解釋說:“她不是故意的。”

她們逛了一會兒廣場,倒是也沒買什麽,但很多品牌的東西看看也很愉悅。

齊真又看見了喻景行的名表廣告,還有巨型的廣告牌。

其中一個女生對著男神的廣告筆芯,一群人嘻嘻哈哈的。

她駐足一會兒仰頭看他,像是一只流浪貓,耷拉著尾巴。

她其實有點想老公了。

買不起的東西逛多了也沒意思。

本來是想去夜店蹦迪,但考慮到有人不喜歡,所以就選擇了唱k。

齊真點了好幾首封坦之的歌,看著mv流下了彩虹色的瑪麗蘇淚水。

她的聲音很軟很好聽,但在唱歌的時候顯得中氣不足,再搖滾的歌都像是兒童民謠。

她被哄著喝了一點雞尾酒,有點上頭,給喻景行發自己唱歌的語音。

喻景行戴眼鏡看著報紙,收到了嬌妻的微信。

點開語音。

齊真:[轉文字:每個暗夜裏都想你~哦啦啦,死了想要你~~我在瀚海微瀾邊仿徨~哦啦啦啦啦啦!]

她的聲音像是含了蜜糖,軟軟輕飄飄的,所有音節都沒踩準。

她老公頭疼。

喻景行立即回覆:[在哪裏?]

齊真就告訴他。

喻景行:[又不聽話,喝酒了?]

齊真哼,再也沒理他。

包廂裏,有個女生點了《笑問蒼生》的片尾曲《辜負》。

mv畫質有點舊了,開頭是琴師在扁舟上撫琴。

他的長發漆黑瀟灑,束在腦後,而朝華公主坐在烏篷頂對酒當歌,穿著似火的紅裙墊腳翩翩而舞,纖細腳踝上纏著一對精巧的鈴鐺。

齊真捂著臉,忽然拍了一下桌子:“老公我不允許你——唔!”

京紫捂住她的嘴,不好意思的對大家說:“她醉了,她喝兩口就會醉。”

齊真嬌滴滴的委屈,含糊:“嗚嗚嗚。”

京紫忍不住捏了幾把嬰兒肥,繼續捂著她的嘴。

大家也沒當回事。

出了包廂已經快淩晨了,齊真抿了好幾口酒,臉紅紅的好興奮。

她發現手機有老公的未接來電。

她把電話打過去,紅著臉撒嬌:“小叔叔。”

“……”

對面無奈,教育她道:“你好好說話。”

他說:“發個定位給我。”

齊真不知道說什麽,...就乖巧低頭發定位。

出了廣場,她們還想去附近的一家深夜烤肉店,齊真就看見自己家的車停在顯眼的地方。

她扭頭看她們,抱歉道:“我老公來接我了,我得先回家了。”

齊真問京紫:“要不要讓他送你一程?現在很晚了。”

京紫想起喻景行疏淡的眼睛,還有無形的壓力,在他面前連齊真的臉都不能捏。

除了齊真以外,所有人都知道她老公對她占有欲很強。

她摸了摸小蘿莉的嬰兒肥,哄道:“你去吧,我還想吃烤肉,過馬路當心。”

齊真和她們揮別,踩著輕快的腳步開了賓利的車門。

眾人隱約看見裏面有個高大的男人給她拿包,又低頭和她接了幾秒吻。

兩人簡短說一句,她老公很快發動車子開走了。

有個女生就說:“哇……”

蕾絲泳衣酸溜溜道:“哇哦……我們還是吃烤肉吧。”

……

齊真還穿著她antisocial的奶粉色衛衣,在車子裏不太i安分。

小蘿莉被喻景行親過以後,安靜一會兒,又開始唱歌。

“每個暗夜裏都想你,辜負到底是誰的罪啊啊啊啦!”

車子慢慢剎車。

喻景行從抽屜裏拿出一塊抹茶巧克力,塞她嘴裏。

男人摸了摸她的臉,示意安靜。

齊真睜大眼睛,繼續很認真唱歌:“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嗯嗯嗚!”

喻景行:“……”

這個商場離家裏不遠,齊真有點醉了,被他打橫抱出來,灰色的百褶裙在這個姿勢有些短了。

齊真還往他懷裏湊,帶著酒心巧克力的味道:“老公嗚嗚嗚啦!”

喻景行把她帶到客廳裏,低頭堵住她的唇。

老男人把小姑娘按到玄關的墻邊,等她仰頭看他,帶著孺慕和依賴。

他低頭擒住水果軟糖一樣的唇,唇舌交纏,雖然並不激烈,但有些動情。

他們有好幾天沒做了。

她就像個小孩子,剛結婚那幾天對性i事有些興趣,纏著他要做,但越往後就興趣不大,註意力被轉移的特別快。

三天打魚兩天曬網,撩撥兩下又溜走,用無辜的眼神看著他,咬手指說什麽也不肯答應。

輕吻完,齊真的眼睛亮晶晶,就還想開口。

喻景行有些無奈,教育她:“不準唱歌。”

她有些委屈,沮喪耷拉著尾巴。

可是她唱歌難道不好聽嗎?

百褶裙底下有奇異酥麻的感覺。

她眼神迷離的看著喻景行,咬著唇悶哼。

她身上的antisocial衛衣皺巴巴的被卷到一半,可憐兮兮的叛逆著。

她被抵在墻上驚喘,攬住男人的脖子滿面暈紅,呼吸起起伏伏,額角都是細密的汗珠。

他戴著婚戒的那只手,輕撫小姑娘的臉頰,低頭吻住她。

唇舌交纏間,她覺得有點疼,但唇上的溫柔觸感,很好的中和了剛開始的異物感和不適。

似乎有什麽觸感提醒了她。

齊真忽然睜大眼睛,像是含了一汪春水,沒有力氣。

小蘿莉看著他,委屈咬唇:“你……是不是沒戴套。”

夫妻事做多了,今晚又這麽混亂,百褶裙皺巴亂糟的翻起來,白胖次吊在腳踝上。

縝密的老男人也忘了。

她輕軟推他,眼淚汪汪:“那你出去呀。”

喻景行自制力還可以,但也抵不住這樣亂來。

她的身體一點都不放松。

他在齊真耳邊低喘,哄嬌妻:“出...不去,寶寶。”

她清純又羞澀,帶著些天真的大膽。

再克制的男人也難免沈淪其中,無法自拔。

齊真開始扭來扭去,淚花在轉圈圈,承受著,腦袋裏放白茫茫的煙花。

小天使和小惡魔打了一架,居然不分勝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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