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搭戲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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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管肖之煥幫陳艾突擊覆習了一晚上，她的月考成績依然欠佳。
陳艾直接跌出了班級前十名，這是她第一次成績倒退，還一下子退步得那麽多。
成績單下來的那一刻，她一下子懵了，心裏漸漸升起一股很酸很澀的感覺。
她把成績單放在桌角，不敢再看一眼，有心使自己不去想它。
但腦子裏卻重覆出現著各種念頭，悔恨，逃避，失落，畏懼······
一下子從一個品學兼優的三好學生變成一個天天進網咖打游戲的差生，她開始這樣定位自己。
肖之煥一拿到成績單，就首先去看陳艾的成績。
十三名，也不算下降太多，但他知道陳艾可能會非常難受。
他便裝作不知道的樣子，拿出考試的卷子，準備和陳艾分析題型，以此來轉移她的註意力。
此時的陳艾，腦子裏一團漿糊，確實不知道該做什麽，很快就跟著肖之煥的思路走了。
肖之煥講得很耐心，他專挑一些陳艾可能會出錯的題目，細細的分析給她聽。
陳艾漸漸聽得入神，剛才的自我厭棄已經去了大半。
隨著解題過程越來越清晰，她的信心也漸漸找回來了。
她開始明白，她只是做錯了一些題而已，並不是不會做。
只要自己重新把精力放在學習上，一定會進步的。
肖之煥偷偷擡頭看著陳艾，見她輕蹙的眉頭已經舒展開來，終於松了一口氣。
月考過後，陳艾便很少再去網咖打游戲了。
魏珂還是在公車站等她，然而每次肖之煥都跟著陳艾下車。
陳艾堅定地表示自己不會玩兒游戲了，又有肖之煥在一旁陪著，魏珂也不好強迫。
漸漸地，魏珂也不再等她，只肖之煥，還是每次都跟著陳艾下車，直到把她送至樓下。
陳艾剛開始還覺得不好意思，但肖之煥堅持，逐漸她也習慣了。
夜晚，空蕩蕩的街道上只有路燈，晚風，偶爾擡頭看，會有幾顆星子在閃。
以前是陳艾獨自一人快步走過這條老街，如今，卻有一個少年走在身畔。
那種感覺，是被涼涼的夜風吹著，也會很暖。
黎女士站在陽臺上，見樓下的小子竟然換了一個，她拿出手機看了一下時間，心卻放下去了。
月考結束，終於沒有再多上‘半小時自習’了，至於樓下的少年，她就當幫女兒保守這個秘密好了。
······
月考後不久，班上的文藝委員龍龍同學帶來了新消息，五四青年節即將到來，每個班都要準備一個節目面向全校表演。
11班的同學很踴躍，討論了很多點子，最後敲定表演話劇雷雨。
龍龍是總導演，陳艾，琳瑯，肖之煥，孟令軒，候逸暢，就連毫無積極性可言的淩軼和江雲婍，都被拉著報名了演員。
劇本是現成的，眾人便開始緊鑼密鼓地分配角色。
熱烈討論了一下午，最終敲定演職員名單——
蘩漪-江雲婍 周萍-孟令軒
周樸園-淩軼 侍萍-琳瑯
四鳳-陳艾 周沖-肖之煥
魯大海-候逸暢魯貴-龍龍
人數不夠，龍龍便自己客串了一個邊緣角色。
高中的學習生活太緊湊，眾人只好抽出僅剩的碎片時間來排練。
其中演得最好的竟然是江雲婍和肖之煥。
江雲婍身材高挑，靜靜的一個人呆著的時候，有種和蘩漪很貼近的憂郁頹靡的氣質。當她和孟令軒飾演的周萍有對手戲的時候，眼裏的狂熱也恰如其分。
至於肖之煥，則可以算得上本色出演了。周沖熱情而單純，真摯地喜歡著四鳳，而四鳳的扮演者恰好是陳艾，這讓肖之煥常常搞不清他到底是在演周沖還是演他自己。
不過，排練的時候，也常常出現一些讓導演龍龍抓耳撓腮也難過的坎兒。
比如，讓孟令軒飾演周萍，這無疑有點為難他。
周萍那樣一個封建大家庭出來的渣男少爺，讓孟令軒一個文弱書生模樣的人怎麽演？
可要是換角，其他人只會比他更不合適。
無奈，他只能盡量朝周萍這個渣男靠攏。
但還是有許多違和。
比如，他跟蘩漪演對手戲的時候，只要蘩漪一挽留他，他就一副真的要重新回到蘩漪身邊的樣子，一點兒都沒演出渣男周萍對前任情人棄如弊履的樣子。
而跟陳艾扮演的四鳳演對手戲的時候，兩個人則完全演不出那種你儂我儂的感覺。
折騰了好幾天，孟令軒跟陳艾都還是沒有絲毫進展，急得導演龍龍都上頭了。
他站在講臺上拿著大喇叭賣力指揮，“靠近一點！再靠近一點！”
然而，陳艾和孟令軒之間還是涇渭分明的樣子。
這戲也太難導了，龍龍忍不住吐槽，“你倆之間這是隔著三八線呢？”
作為早早就一條過的優秀演員，江雲婍在一旁看熱鬧。
見這兩個人僵持著實在放不開的樣子，所幸走上前給兩人都來了個熊抱，提醒，“懂了沒？就這個距離。”
兩人都被抱懵了，半晌才楞楞地點頭。
這之後，兩人的表演就好了很多。
你儂我儂的肢體動作有了，就是在神情上，兩人還難以做到情意綿綿。
總之，按龍龍的話說，就是演得特平，完全沒入戲。
除此之外，其他人的表演都沒有太大的問題。
就是學神淩軼演得有點兒小出入。
讓高冷學神扮演周樸園的冷酷倒是有了，就是這個學神版周樸園對他的老情人侍萍似乎還餘情未了。
然而，誰敢指揮“冷酷的周樸園”該怎麽演戲？
這點兒小出入就當沒看見吧……
整整排練了一個月，盡管其間各種雞飛狗跳，眾人還是把這出戲完整地排了下來。
雖然跟專業的戲劇演員相比，還差得遠，但他們這業餘戲班子總算是撐起了這臺戲。
能達到這個效果，排得心累的導演龍龍已經很滿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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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績單下來的那一刻，她一下子懵了，心裏漸漸升起一股很酸很澀的感覺。
她把成績單放在桌角，不敢再看一眼，有心使自己不去想它。
但腦子裏卻重覆出現著各種念頭，悔恨，逃避，失落，畏懼······
一下子從一個品學兼優的三好學生變成一個天天進網咖打游戲的差生，她開始這樣定位自己。
肖之煥一拿到成績單，就首先去看陳艾的成績。
十三名，也不算下降太多，但他知道陳艾可能會非常難受。
他便裝作不知道的樣子，拿出考試的卷子，準備和陳艾分析題型，以此來轉移她的註意力。
此時的陳艾，腦子裏一團漿糊，確實不知道該做什麽，很快就跟著肖之煥的思路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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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艾漸漸聽得入神，剛才的自我厭棄已經去了大半。
隨著解題過程越來越清晰，她的信心也漸漸找回來了。
她開始明白，她只是做錯了一些題而已，並不是不會做。
只要自己重新把精力放在學習上，一定會進步的。
肖之煥偷偷擡頭看著陳艾，見她輕蹙的眉頭已經舒展開來，終於松了一口氣。
月考過後，陳艾便很少再去網咖打游戲了。
魏珂還是在公車站等她，然而每次肖之煥都跟著陳艾下車。
陳艾堅定地表示自己不會玩兒游戲了，又有肖之煥在一旁陪著，魏珂也不好強迫。
漸漸地，魏珂也不再等她，只肖之煥，還是每次都跟著陳艾下車，直到把她送至樓下。
陳艾剛開始還覺得不好意思，但肖之煥堅持，逐漸她也習慣了。
夜晚，空蕩蕩的街道上只有路燈，晚風，偶爾擡頭看，會有幾顆星子在閃。
以前是陳艾獨自一人快步走過這條老街，如今，卻有一個少年走在身畔。
那種感覺，是被涼涼的夜風吹著，也會很暖。
黎女士站在陽臺上，見樓下的小子竟然換了一個，她拿出手機看了一下時間，心卻放下去了。
月考結束，終於沒有再多上‘半小時自習’了，至於樓下的少年，她就當幫女兒保守這個秘密好了。
······
月考後不久，班上的文藝委員龍龍同學帶來了新消息，五四青年節即將到來，每個班都要準備一個節目面向全校表演。
11班的同學很踴躍，討論了很多點子，最後敲定表演話劇雷雨。
龍龍是總導演，陳艾，琳瑯，肖之煥，孟令軒，候逸暢，就連毫無積極性可言的淩軼和江雲婍，都被拉著報名了演員。
劇本是現成的，眾人便開始緊鑼密鼓地分配角色。
熱烈討論了一下午，最終敲定演職員名單——
蘩漪-江雲婍 周萍-孟令軒
周樸園-淩軼 侍萍-琳瑯
四鳳-陳艾 周沖-肖之煥
魯大海-候逸暢魯貴-龍龍
人數不夠，龍龍便自己客串了一個邊緣角色。
高中的學習生活太緊湊，眾人只好抽出僅剩的碎片時間來排練。
其中演得最好的竟然是江雲婍和肖之煥。
江雲婍身材高挑，靜靜的一個人呆著的時候，有種和蘩漪很貼近的憂郁頹靡的氣質。當她和孟令軒飾演的周萍有對手戲的時候，眼裏的狂熱也恰如其分。
至於肖之煥，則可以算得上本色出演了。周沖熱情而單純，真摯地喜歡著四鳳，而四鳳的扮演者恰好是陳艾，這讓肖之煥常常搞不清他到底是在演周沖還是演他自己。
不過，排練的時候，也常常出現一些讓導演龍龍抓耳撓腮也難過的坎兒。
比如，讓孟令軒飾演周萍，這無疑有點為難他。
周萍那樣一個封建大家庭出來的渣男少爺，讓孟令軒一個文弱書生模樣的人怎麽演？
可要是換角，其他人只會比他更不合適。
無奈，他只能盡量朝周萍這個渣男靠攏。
但還是有許多違和。
比如，他跟蘩漪演對手戲的時候，只要蘩漪一挽留他，他就一副真的要重新回到蘩漪身邊的樣子，一點兒都沒演出渣男周萍對前任情人棄如弊履的樣子。
而跟陳艾扮演的四鳳演對手戲的時候，兩個人則完全演不出那種你儂我儂的感覺。
折騰了好幾天，孟令軒跟陳艾都還是沒有絲毫進展，急得導演龍龍都上頭了。
他站在講臺上拿著大喇叭賣力指揮，“靠近一點！再靠近一點！”
然而，陳艾和孟令軒之間還是涇渭分明的樣子。
這戲也太難導了，龍龍忍不住吐槽，“你倆之間這是隔著三八線呢？”
作為早早就一條過的優秀演員，江雲婍在一旁看熱鬧。
見這兩個人僵持著實在放不開的樣子，所幸走上前給兩人都來了個熊抱，提醒，“懂了沒？就這個距離。”
兩人都被抱懵了，半晌才楞楞地點頭。
這之後，兩人的表演就好了很多。
你儂我儂的肢體動作有了，就是在神情上，兩人還難以做到情意綿綿。
總之，按龍龍的話說，就是演得特平，完全沒入戲。
除此之外，其他人的表演都沒有太大的問題。
就是學神淩軼演得有點兒小出入。
讓高冷學神扮演周樸園的冷酷倒是有了，就是這個學神版周樸園對他的老情人侍萍似乎還餘情未了。
然而，誰敢指揮“冷酷的周樸園”該怎麽演戲？
這點兒小出入就當沒看見吧……
整整排練了一個月，盡管其間各種雞飛狗跳，眾人還是把這出戲完整地排了下來。
雖然跟專業的戲劇演員相比，還差得遠，但他們這業餘戲班子總算是撐起了這臺戲。
能達到這個效果，排得心累的導演龍龍已經很滿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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