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7章 假發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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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男人就是這樣, 欺軟怕硬,一見碰到硬點子,瞬間變臉。

銀發男猥瑣地笑笑, “哎, 誤會!”

說著張開五指,示意他不追究了,您也高擡貴手。

項圈女冷哼一聲松開鉗住對方的手,轉而抓著蘇汣手腕快步朝前融入來來往往的人群。

“那個人有什麽不對麽?”

蘇汣將剛剛一切看在眼裏,當然看出來銀發男不可能是她的那位, 大佬怎麽可能是那副一見著美女就想耍橫的鹹濕樣!

仔細近看才發現,那斷眉很不自然, 肯定是化妝化出來的角色效果。

項圈女不說話。

眼神還冷冷的。

剛剛那人是圈子裏出了名的渣滓, 最愛勾搭面前這種什麽都不懂的新人, 用過就扔, 哄到小黑屋去如果不從的話有的時候還要用強或者使陰招。

不過是看在剛剛搭檔一場,不想看到她這麽羊入狼口而已。

蘇汣發現對方戴著美瞳眼仁紅紅的樣子有點熟悉,隱隱能找到師兄走火入魔時候的感覺,又覺得她側臉線條有點過於淩厲, 又有點像爵飏霸道的模樣。

“你嗓子不舒服?”

她一邊快步跟著走一邊仰頭去看對方, 自從在展位上親密接觸之後項圈女的氣場就不對,明明最開始話沒這麽少的。

而且剛剛跟銀發男那兩句,聽起來聲音也太沈了吧。

就是字數太少,不能讓她好好回味一下。

人家繼續不理。

直到走出人群,來到會場的專用更衣室, 項圈女才把手松開,看也不看她一眼,大步朝前推開一個隔間。

不知道的還以為蘇汣是什麽洪水猛獸。

蘇汣撇撇嘴,揉揉被她捏得生痛的手腕,想著就在這裏等她出來,莫名想到了那句經典臺詞——女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註意。

卻見項圈女大步瀟灑地走著走著頭上的紅發抖動間慢慢滑了下來。

大概是被銀發男抓的那一下發套給抓松了吧,反正都是假發。

蘇汣摸摸自己頭上,她的例外,這一頭黑瀑一樣的長發無論怎麽穿越都一直跟著她。

眼看著那頂火紅假發掉了下來,對方似乎沒有發現。

底下露出了隱隱泛著深棕色的黑發,蘇汣最開始沒多留意,趕緊走上去撿起掉在地上的火紅。

“嗳,你假發掉了。”

同時絞盡腦汁在身體記憶裏尋找這個搭檔的名字,原主肯定是聽好友提過的。

似乎好像,是叫……安然?

嘖嘖,這麽甜美的名字跟小姐姐酷酷的外形不太吻合啊,也不知道是不是真名。

安然身體一僵,頓了兩秒才轉身,垂眼看著舉著假發仰臉看來的女人。

蘇汣眼睛一眨不眨。

咦,小姐姐太不對勁了。

那頭漂亮的黑發,未免也太短了吧!一般女孩子玩cos戴假發都要用頭套,安然完全不用。

沒了張揚的紅色,臉上的濃妝看起來卻更加妖冶,一縷碎發散落下來垂在額間,瞳仁一圈紅邊,中央黑得深不見底,像是能把人給吸進去。

“謝謝。”

安然目光從她臉上一掃而過,低聲道謝,手已經奪過假發,然後“嘭”地一聲換衣間門被拍上。

蘇汣額發都被對方摔門帶出來的小風給吹得微微揚起。

她疑惑地盯著門板發呆。

安然的聲音又恢覆成了最開始聽到那樣,不是矯揉做作那種女音,十分幹凈清朗,有些雌雄莫辨。

回想剛剛的細節,蘇汣完全可以合理懷疑她其實是他。

現在很多小鮮肉,化妝出來可比女人還好看。

但擡手摸摸還在發燙的臉頰,之前吃豆腐感覺可軟可實在了……

搞不懂。

不過安然眉毛雖然也化了妝,但卻能清晰地看到分明的毛發,沒有半點斷眉的痕跡。

她本來可以直接走掉,但心裏還是隱隱好奇,想了想,反正這個角落沒人,幹脆放下拎包,打開來檢查了一下。

裏面有正常的衣服鞋子。

蘇汣左右看看,先解開綁腿木屐,踢上小白鞋,身高陡然矮下去。

又動作迅速地重新解開腰帶,把誇張的長袍團吧團吧塞進包裏,抖出來一條套頭長體恤,腦袋剛剛鉆出來,衣擺還沒拉下去,就聽隔間門鎖轉動。

下一瞬,門板拉開,視線斜斜交匯,大眼瞪小眼。

誰能想到一女孩兒能這麽厚臉皮杵在門口守著?!

安然超模的身高擺在那兒,如果順著ta的眼神射出一道虛線,箭頭的落點肯定是在蘇汣塑身衣往下兩條勻稱白皙的大長腿上。

蘇汣的眼神也是直直的。

箭頭飛竄而出,先是落在了對方已經摘掉了黑色蕾絲choker的脖頸上。

就是那麽神奇,沒了一圈黑絲,脖頸看起來不如之前那麽纖細,而且,下頜往下,皮膚漸漸隆起。

男人才有的喉結隨著她的灼熱視線緩緩上下滑動了一次。

箭頭停頓三秒,加速跳躍式下滑。

安然身下穿著淺色牛仔褲和白色麋皮板鞋,身高沒有縮水,兩條腿筆直修長。

上身已經換上了寬松的白體恤,平平坦坦,可以想像其下應有的肌肉線條輪廓。

但是……胸呢?!

之前的項圈女那海嘯似的波瀾呢!蘇汣難以置信地眨眨眼,現在的矽膠技術已經那麽成熟了麽!

唯一的解釋,就是之前安然在cos服下面穿著仿真的皮套。

再用化妝術修飾一下邊界的顏色,足可以假亂真。

她真的是他。

喉結被項圈遮住了,聲音也刻意偽裝,但在被她無心插柳之下先蹭肩膀後蹭腿搞出了正常男人會有的反應。

所以才草草了事離開展位,聲音也因為身體反應露了餡兒。

難怪力氣那麽大!

短短十幾秒,兩人互相打量過癮之後齊齊撇開視線。

男人沒有卸妝,只是隨手撥亂了黑發,發絲垂在額際,陽光又帥氣,偏頭的時候發梢微微晃動,隱隱帶出細碎的水珠。

看來之前捂著一身,還是很熱的。

蘇汣臉上泛起紅暈,不是羞澀,而是驚奇,沒想到一穿過來,就遇到個女裝大佬。

要不是她守株待兔,估計大佬就悄悄溜走了。

“不好意思啊~” 她半點沒有自己被看了大腿的覺悟,一邊主動道歉一邊扯下長T下擺。

安然偏頭回來,只看一眼,就擰起眉心,還莫名覺得鼻梁發燙。

這衣服拉下來比不拉更加犯規。

猶抱琵琶半遮面,果然是殺傷性最強的大招。

“嗯。”

他從鼻子裏冷冷哼了一聲,單手拎著旅行袋往肩頭一甩,大步繞過蘇汣超外面離開。

“餵!安然!”

安然眉心擰得更緊,後悔剛剛不該多管閑事,加快速度,卻聽後面腳步聲追上來。

插在褲袋裏的另一只手就驀地感覺一涼,被她拉住了手腕。

“怎麽?”

他沒有刻意掩飾的聲線略低沈。

蘇汣就仰臉朝他笑笑,“就是想告訴你,我叫蘇汣。” 眼尾笑瞇起,本來就很濃的眼線看起來更加嫵媚。

安然塗著口紅的完美唇形抿了抿,下巴微頷,意思是我知道了,然後掙開她的手,再不回頭。

蘇汣一路追出去的時候人已經不見蹤影,漫展人太多,都是黑糊糊的腦袋體恤牛仔褲……

她遺憾地搖搖頭,心想這人真是酷得沒朋友。

想要朝原主那個委托她來的好友打聽打聽的念頭也打消了。

那句話說得好,有緣自會相見。

蘇汣拎著包,溜達一圈找對方向,攔了一輛出租車,回家。

“去哪兒了一天不見人!”

她剛剛打開家門,就聽見母上大人的河東獅吼,嚇得脖子一縮,趁老媽還沒從廚房裏出來一溜煙摸回自己房間。

前面也說了,原主家是普通有錢人。

怎麽個普通法呢?

蘇汣觀察了一下比身體記憶裏更加鮮明的大房子,城裏最好區域的高級小區,小高層裏的樓中樓,兩層只有三百來平。

老爸是做生意的,從前也窮過,所以可以說是暴發戶那種層級。

但至少現在全家衣食無憂,老媽在家可以天天約著小姐妹打牌上美容院或是逛街購物炫富。

也可以勉強把她送進富人紮堆兒的鳳雛學院。

比上不足,比下綽綽有餘。

她的房間一看就是小女生住的,到處都是乖巧的粉紅色,床邊四角還系著粉色氫氣球。

蘇汣掃視一圈就迅速丟下東西沖進房間自帶的浴室,反鎖關門。

剛好老媽不敲門追了進來,發現跟女兒恰巧錯過,嘴裏開始念叨,“回來就鉆廁所,你可真是肥水不流外人田!”

蘇汣對著鏡子開始卸妝,心裏連連咋舌,老媽雖然跟著老爸暴發了,但本質還是個可愛的小市民中年婦女,瞧這話說得……

按照原主的記憶推斷,老媽剛剛肯定是在廚房裏盯著做飯阿姨。

即便已經暴發了許多年,但她還是改不了擔心保姆手腳不幹凈擔心這擔心那的習慣。

蘇汣反手按了按沖水馬桶制造動靜,“媽,我去同學家玩兒了麽,假期最後一天……”

您就放過我吧。

“你也知道明天就要去學院了啊,也不好好待在家裏準備!”

“有什麽好準備的……”

蘇汣一邊嘟囔一邊加快速度,把臉上厚實的濃妝一點點擦掉,卸妝棉用紙巾抱著丟進垃圾桶,然後迅速洗臉。

“有什麽好準備的?” 老媽堵在浴室門口,音量瞬間拔高八度,“到時候你被同學討厭可別回來跟我哭!”

蘇汣手上搓著細膩的泡沫,撇撇嘴。

知道老媽的意思,畢竟人家那些都是真“貴族”,自己是“傾家蕩產”買票進去的,她怕女兒進去露怯被人欺負。

現在校園霸淩什麽的聽著就糟心,據說越是這種私立學院越是離譜,更何況一個個都是眼睛長在腦袋上的小祖宗。

作者有話要說: 小酒:驚現女裝大佬!此大佬,是彼大佬麽【囧囧有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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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跟小天使們說個事,隔壁預收裏面那個總有大佬為我自相殘殺的快穿,如果有收了的小天使蠢魚在這裏說聲對不起啊。

昨天編輯戳,說文名文案不符合核心價值觀,我連夜撤換了。

打算寫個沙雕驅魔輕,借用這個世界的靈感,不過完全獨立沒有關聯。如果收了但不喜歡這個的小天使可以取消(哭)。

文案貼這裏給大家看看。

《風紀委員驅魔日常》

只有蘇寶知道,學院裏那個高冷禦姐風紀部長不僅是個女裝大佬,他還不是人!

一到晚上他就悄悄變身,融入無邊夜色,十步殺一魔,千裏不留行。

偷偷混入人類學院還成了風紀委員的熊貓妖小心地捂緊了馬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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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久後還是有人遠遠看到禦姐部長把小委員拐進了小巷子咚在墻角。

安然鼻尖嗅動:“有妖氣。”

蘇寶瑟瑟發抖:“我不是,我沒有,別瞎說!”

暗中觀察的人類:“咦(四聲)!有女幹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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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美熊貓妖vs高冷女裝大佬的降妖除魔捉鬼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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