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99章門主,和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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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事情瞞著我?”

君卿玨一手指天:“豈敢。”

“那珠子是怎麽回事?能阻擋聖人的攻擊。”這樣的神物,只怕是師傅手中也沒有多少。

君卿玨將人拉回自己懷裏:“你的父母,便如我的父母一般。我自幼被拋棄,平生從未感覺到親情。你很幸運,我想保住你這份幸運,長長久久。”

葉夕歌心中一痛,被至親拋棄,天地茫茫,只你一人,煢煢獨立。哪怕是死了,也沒有任何歸宿,也不會有人記得你。這種滋味,她前世已經嘗遍。

多少生死一瞬,是因為那份恨意,支撐著她活下來,只有活下來,有朝一日,才能找到他們,質問他們,為何要將她拋棄。

可君,這天地間,唯一的一條神龍,這漫長的歲月,他心中的恨意和孤獨呢?

“讓你想起傷心事了。”葉夕歌將頭埋在君卿玨懷裏:“你放心,我會一直一直陪著你。就算死亡也不能將我們分開。”

君卿玨那張魔魅肆意的臉上,浮現出幾抹笑容:“時間過去太久了,我早就忘記了。現在我已經遇見了 你,無憾。”

“那珠子究竟是什麽?”

“一枚龍鱗。”

龍鱗,怕不是普通的龍鱗吧!按神龍的壽命來算,君,還只是一條幼崽。

葉夕歌的手,飛快地伸向君卿玨胸前的衣裳,被君卿玨那雙大手給攔了下來。

邪魅低沈的聲音在葉夕歌耳邊響起:“光天化日,小歌,這是做什麽?”

葉夕歌扯出一抹假笑:“多日不見,甚是想念。”有貓膩。

君卿玨用另一只手,慢條斯理地將胸前的衣服給整理平整了,一本正經地說道:“小歌,你若是想看,有時間,我一定讓你看個夠!現在,不方便。”

葉夕歌快要被氣笑了,有什麽不方便的,上手。

兩人你來我往,交起手來。論速度、論力氣,葉夕歌都不是君卿玨的對手,很快,便落入了下風之中。葉夕歌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右手直接放棄了防禦,眼看著君卿玨的掌就要落下。葉夕歌眼一閉,心一橫,上手,扯衣服。

君卿玨自然不會為了區區衣服讓葉夕歌受傷,哪怕只有萬分之一的可能,也絕對不允許。

是以,葉夕歌一擊得手,成功地扯開了衣服,還不等細看,君卿玨已經閃身,溜了出去。

“你別跑!讓我看看!”

君卿玨笑的暧昧又深情:“夫人這般熱情,著實讓我驚喜。”然後,開始慢條斯理地整理衣服:“嘖嘖,衣服破了。”

“門主——”謝亦這廂,剛從屋頂上跳下來,就看到門主大人這整理衣服的場面,不遠處,是惱怒到即將拔刀的夫人。這會兒,謝亦自己想要拔刀自盡了。

“門主,我待會兒再過來。你們繼續,繼續。”就當做沒看到我。

葉夕歌手中的聖光球,毫不猶豫地砸了過去。君卿玨伸手給接了過來,聖光閃爍,變成了一朵栩栩如生的雪霧迷夢。

“夫人這花,我收下了。”君卿玨拿著花兒,轉身而去,陽光在那白色的衣袍上,點點綻開,溫暖如畫。

葉夕歌的手,放了下來,君一定有事情瞞著她,他很少很少會留下背影,現在居然躲著她。

躲著她,或許可以問問其他人。

葉夕歌堅持出手,為流光醫治。

“你們不必多說,尊上沒有意見。”

“多謝夫人。”

“流光多謝夫人。”

“是我應該好好謝謝你,多謝你保護他們。”

“這是我的職責。”

“你好生休息。”話到嘴邊,葉夕歌還是生生地給咽了下去,選擇離開了。

葉夕歌剛走,箜篌、梨木等人就湧了進來,呼啦啦,將流光圍在了中間。

“流光,你這傷勢,算計的不錯。”梨木拍了拍流光的肩膀。

“夫人親自出手,怎麽樣?”箜篌遞過去一杯靈茶。

“我很好。”

“夫人不是有事情要問你?何事?”

流光理理衣袍:“何事?為何要告訴你們?”

“流光,流光——”外面好像是謝亦的聲音。

他怎麽來了,謝亦不是去找門主大人了嗎?

“你怎麽來了?”

“我,我剛才看到。”謝亦放下手中的刀,關好門,小心翼翼地說道:“我剛才看到,門主和夫人不知因為何事,吵架了。”

“什麽?吵架!哈哈哈哈。”箜篌笑的差點直不起腰來。這怎麽可能:“你一定是看錯了,我打死也不相信。”

其他人也是一臉莫名其妙:“夫人剛為流光療完傷。”

“夫人一切正常。”

“那大概是我看錯了吧。”考慮半天,謝亦還是沒敢把看到的那一幕說出來。或許,真的是她誤會了。

“我先走了,你們繼續,繼續。”謝亦背著刀,跑得飛快。

留下一眾人,面面相覷。

門主,和夫人......

算了,這兩位的事情,他們還是不要摻和了。

整整一天,葉夕歌都沒看到君卿玨的人影,通過兩人之間的契約之力,也感知不到,他究竟去哪兒了?

葉夕歌一人,坐在莊園最高的鼓樓之上,月華滿地,整個暴風城都被籠罩在這一片銀色光輝之中。滿城燈火,明明滅滅,最終,只剩下一盞燈,那是她房間的那盞燈。

明日,明日,便要回太玄大陸了,昊天大陸的事情,如何放下。沈煜如果找不到她,會不會發狂。

萬生寂滅陣,猶如懸在昊天大陸上的利劍,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會落下來,到時候,生靈塗炭,萬生寂滅。

君卿玨,披著一身星輝而來,墨發飛舞,在衣袍上緩緩流動,冷魅如霜的臉,在看到葉夕歌的那一瞬間,瞬間冰雪消融,剩下滿目柔情。

“我回來了。”君卿玨坐到葉夕歌身邊,取出一件長袍,披在她身上:“天氣冷,你不該出來。”

“你曾說過,你很喜歡這月色。”

“再美的月色,不及你半分。”君卿玨打橫將人抱起:“你想知道什麽,我都會告訴你,別生氣了,啊。”俯身,落下一吻,堵住了葉夕歌所有的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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