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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7章天魔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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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還可以這樣。”這臉打的響亮。、

他們也想要有這樣的大師兄,這樣的門主大人。

剩下最後三道天雷了,葉夕歌和君卿玨想心同時揪了起來。

照著今天天雷的這個架勢,最後幾道天雷一定不會善罷甘休。只是當倒數第三道天雷落下來之時,葉夕歌和君卿玨還是忍不住想要跳腳。

這一道天劫和剛才三道加起來的威力一樣。葉夕歌已經沒有第二道劍意能用了。

巨大的黑色天雷瞬間淹沒了葉夕歌的身影,雷聲中,夾雜著君卿玨的怒吼聲。

“這天劫,非同尋常。”

“夫人——”

“雷雲團還在,這說明夫人還活著。”

“太好了,夫人還活著,只剩下最後兩道了,一定不會有問題的。”

“咳咳咳。”葉夕歌趴在地上,吐了個撕心裂肺。 有一半的身體已經被摧毀了,在聖光決的修覆之下,正在恢覆。靈水、靈藥、靈石不斷地被消耗著。

葉夕歌無聲地笑了。

你也不能奈我何?

剩下兩道,倒數第二道的時候,葉夕歌的身體還處於半殘狀態,直接拿出了君卿玨封印好的一個翻天印,生生地砸碎了那天雷,然後躺在地上,繼續喘氣。

當最後一道天雷出現之時,整個神門都被震驚了。

夫人應該是個蓋世天驕,天妒之姿。這天雷,滅十個天元境初期都夠了。

君卿玨的臉色也變了,最後一道天雷之中,似乎帶有一股神秘的氣息。金色的掌印瞬間印在神山之上,君卿玨之前布置好的引雷陣,瞬間光芒大盛,那黑色的天雷被吸引著,向陣法轟擊而去。

君卿玨直接開啟了陣法的最強形態,如果情況緊急,君卿玨會毫不猶豫地爆開陣法,只求葉夕歌能平安無事。

葉夕歌摸出師尊給的玉佩,想要擋住最後一道天雷之時,那雙紫色的雙眼突然瞪大了。她說,為何最後一道天雷的氣息如此古怪,原來是和天魔劫攪和在了一起。

天魔劫擋無可擋,避無可避,只能靠自身之力闖過去。這最後一道天雷居然和天魔劫攪和在了一起,是打算在她渡天魔劫,心神失守之際,直接劈死她嗎?果然夠陰險。

葉夕歌直接將所有的防護法器全部開啟了,師尊的護身玉佩是最後一道防線。

天魔劫,不知道她這一世的心魔會是什麽?葉夕歌的神色很平靜。

天魔劫,無聲無息,兇險異常。心魔心魔,那是存在於人心中最深處的執念,不可說,不可言,連自己都不敢碰觸,在心魔之下,都會無限放大。

漆黑的天雷轟然而下,葉夕歌周身的法器,像是煙火一樣,爆炸開來。

天雷以摧枯拉朽之勢,一擊毀了無數法器,葉夕歌的身形定在原地,一動也不動。

在天雷下來的那一瞬間,天魔劫已經到了。

巨大的山谷之中,靈氣無比充裕,連地上的野草都沾染上了靈氣,變成了靈草。

半空之中,龍吟之聲,不絕於耳。葉夕歌擡頭,看到天上,群龍亂舞。

每一條龍身上的氣息,都很強大,他們的身軀遮天蔽日,各色的龍鱗在陽光下,閃爍著耀眼的光芒。

突然,這些龍,都向一個地方飛去。葉夕歌連忙跟上去,總覺得心中很不安。

巨大的廣場四周,是階段的柱子,柱子上雕刻著無數條龍,千姿百態,栩栩如生,似乎隨時都能從柱子上飛出來一般。廣場上,有很多人,不,是很多條龍。葉夕歌親眼看到,剛才的群龍,俯沖下來之後,一個個都變化成了人類的樣子,但和真正的人類還有所區別。向有的龍,還不能讓完全化形,頭上頂著兩只犄角,臉上的鱗片也沒有完全消失。

龍族,不論男女,都身形高大,臉龐俊美,耀眼奪目,鐘天地之靈秀。

葉夕歌的目光,掃過無數張臉,落在了廣場最中間那個一身金色錦袍,頭上帶著紫金冠,眼神淡漠的男人。

那是君,換了打扮,甚至連五官似乎更加深邃了一些,但是,葉夕歌絕對不會認錯,那個人就是君。

四目相對,那雙眼中沒有任何情緒,眉宇之間甚至還流露出幾分厭惡。這眼神,分明是將她當做了陌生人。

他們明明是最親密無間,甚至能同生共死的戀人,現在卻如同陌路。

站在君卿玨身側的是一個穿著一襲火紅色曳地長袍,面容明媚艷麗,如同火焰一般的女子。女子的瞳孔也是火紅色的,笑意盈盈地看著君卿玨,君卿玨牽起了她的手,喚她夫人。

那聲音很輕,很輕,卻如一把刀,狠狠地插在了葉夕歌的心口。

她一步一步地靠近,靠近那一對璧人。周遭人的議論,都入不了她的耳畔,她雙目血紅地盯著那兩只緊緊握在一起的手。

這一幕,是何等刺目。

“那是誰?想要做什麽?”

“少族長帶回來的人類女子。”

“還想要做少族長夫人,癡心妄想,少族長不過是圖個新鮮。族長夫人,只能是擁有最高貴血統的血龍,一個卑賤的人類,沒殺了她,已經夠仁慈了。”

“來人啊,今天是少族長的大喜之日,怎麽把她給放出來了。”

“真是晦氣啊晦氣。”

葉夕歌咬牙著,挺直了自己的背,終於走到了君卿玨身前。

“你可還記得,我們的約定。”葉夕歌摸著手上血紅的戒指,這是一對戒指,君親手送給她的。

“那不過是玩笑。”

“你敢說,你從來沒有愛過我,從來沒對我動過心,所有一切,不過是我的癡心妄想。”葉夕歌字字泣血,她不敢相信,眼前之人,是她的君,是舍不得她受半點委屈的君,恨不得將全世界珍寶都捧在她面前的君。

“過往如浮雲,就讓它散了吧,今天是我的大喜之日。”

“夫君,這女人是何人?”血紅的指甲,輕輕指著葉夕歌,女子明麗的面容在葉夕歌面前不斷放大。

“不足掛齒,我們走吧。”

君卿玨看都沒看葉夕歌一眼,拉著女子的手,直接從葉夕歌面前走去。

那血紅的嫁衣,似乎化成了無數血海,在葉夕歌眼前翻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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