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3章 我們打個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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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澤彥的總結得到了顧臻的認同:“是的,於是我暗地裏監視著羅美娟家人的一舉一動,發現她真的沒死,只是受了傷。在市南的一家私人醫院裏休養。既然沒死為什麽不向社會解釋?為什麽要讓自的丈夫誤以為自己已經死了,而且還扯上周良生的鬼魂?”

“帶著這些疑問,我買通了該醫院的一名值班醫生,讓他掩護我停宿醫院一晚。對了,這錢你得給我報銷!500元。”說著,向唐澤彥伸出一只手,手指輕搓著。

唐澤彥撇了他一眼:“我最近手頭緊,先記著月底發。”

顧臻砸吧了嘴,訕訕的說:“果然是搞建築的,拖欠成性!”伸手接過對方拋過來的煙,當眾就點上,“500元沒白花,那天晚上我聽到羅美娟的病房裏隱約傳出男人的聲音,兩人不知交談著什麽,我只來得及聽到一句‘你應該告訴小潔的,這樣她會死的很不安心。’就被一位不識相的小護士給喝斥了,她以為我是住院病人,說我大半夜不在病房裏休息跑出來晃蕩什麽……那個小護士不僅人長得醜,事也多!”

“人家小護士也沒錯啊,你大半夜的在走廊裏晃蕩著,人家不以為你是病人難不成還以為你是死人?”蘭沐星不以為然的說著。

“對啊,星子姐說的沒錯。之前我在縣醫院實習的時候,也是最討厭那些大半夜不睡覺到處亂晃或是大喊大叫的病人。因此坐在護士站那裏猛的一擡頭看到空蕩蕩的走廊裏突然冒出一個人在晃蕩是嚇人的一件事,特別是趴著半睡半醒的時候,簡直會嚇得魂都快出來了……”小彤像是找到話題般,滔滔不絕。

顧臻:“你上班時間睡覺還有理了?沒看到院長在走廊裏沖著你走來就已經是萬幸了。”

小彤:“院長才不會大半夜的往醫院跑呢,他從來都是早早的就摟著護士長離開。所以我們那科室的護士長也幾乎從來不加班。”

蘭沐星咦了一聲,看向她:“你們的院長和你的護士長是夫妻?可我聽我媽說縣人民醫院的院長明年就六十了,壽貼都送上我家了。那你那護士長多大?”其實她家與那名院長並沒有什麽多大的交情。

小彤:“他倆不是夫妻啦。我那護士長今年才三十五,家裏有老公和孩子的。”

唐澤彥端起茶杯慢慢的啜了一口,聽她那說話的語氣似乎對這方面的事情早就見怪不怪了,劍眉微不可察的皺了下,問:“你在那家醫院上了多久的班?”

小彤:“實習時學校分到那裏的,一直做到上上個月。”

蘭沐星插話:“你媽不是跟我媽說,你上個星期才剛剛從那裏出來的嗎?怎麽又變成了上上個月。”

小彤嘟起了嘴,有點小委屈:“我媽那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如果讓她知道我很早就出來了,還不得打死我?”

蘭沐星想了想也是,表姨那種喜歡攀比喜歡吹噓的性格真的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的。

唐澤彥:“這麽說來,你在上裏只做了一年不到的時間?”

小彤點頭:“是啊,那裏的待遇實在是太低了,我想出來闖闖。”

唐澤彥:“太低?每月多少?”

小彤:“資金全勤考核基本工資全部加起來每月才三千多,根本就不夠自己花,更別說按我媽的要求存嫁妝錢了。”

顧臻沖著唐澤彥暗挑了下眉,你的這位小姨子有志向啊!

面對著顧臻的暗諷,唐澤彥只是微微的扯了嘴角。一個剛從學校出來,既沒真本事又沒什麽實際經驗的小護士,每月拿三千還嫌小?想想也只有年輕氣盛來解釋了。但這不是他想問的重點,他的重點是:“嗯,這錢是有點少。那你在那裏上班時誰對你最好,最照顧你?”

小彤不疑有它的直接回答:“王醫生啊,他對我可好了。”

唐澤彥順勢追問:“王醫生?三十五六歲,有胸毛的那個?”

小彤眨了下眼:“他是三十五六歲沒錯,可是他沒有胸毛啊,姐夫,你是不是……”後面的話在唐澤彥似笑非笑的眼神中夭折。

那是一種暗含譏諷與鄙夷的眼神。

醫生是什麽職業,上下班都必須衣冠整齊,配有專門更衣室的職業!不是有特別的關系,她一個小小的實習護士怎麽會知道人家醫生有沒有胸毛?

小彤尷尬的絞了絞手,然後一臉委屈的看向蘭沐星:“星子姐,姐夫他太壞了,他欺負我!”

蘭沐星也是眨了半天的眼才回過神。看著一臉委屈的柯小彤,她也覺得很尷尬。

雖然唐澤彥這樣下套坑小彤是有些不厚道,但…那小丫頭現在才多大啊,居然也敢玩職場潛規則!更可氣的是,居然找的還是個比自己大十七八的老男人!

三十五六歲,她都覺得太老,這丫頭居然還下得了口,這口味…想到這丫頭是自己的娘家人…抺下了臉,蘭沐星突然間覺得自己好尷尬好丟臉。

小彤沈默了一下,像是知道蘭沐星在尷尬什麽,知道唐澤彥在笑什麽後,嘴嘟的更高:“這可有什麽好驚奇的,我同學還找了個比她爸還大幾歲的呢。現在像我這年齡的有幾個不在結婚前談幾次戀愛?年輕本來就該好好玩的嘛,總不能等老了再後悔自已曾經沒有釋放過魅力?星子姐你也別笑我,你在認識姐夫之前不也是隔三差五的換男朋友?就我知道的就有瞿輝,沈楠,古……”

蘭沐星的下巴掉下來了,這死丫頭是腦子讓驢踢了還是跟她有多大的仇啊,竟然這樣扯她後腿!再說,那幾個能算她男朋友嗎?不知道這樣亂說可是會害死她的!

擡臉看向唐澤彥,努力的想擠出笑,卻發現好難,“我……”

原來真的在乎一個人後就會變得如此畏畏縮縮,怕對方誤解,怕對方嫌棄。

唐澤彥只是看了她一眼,然後將臉埋在她的頸窩間:“是不是我比誰都清楚,感覺是騙不了人的。”

他這話興許外人聽起來很純潔,但蘭沐星卻紅了整張臉。

不想再理會柯小彤,唐澤彥用眼神示意顧臻繼續往下說。

顧臻被柯小彤這一而再再而三的幹擾打斷後,已然沒有方才的演講激情,他將資料往茶幾上一放,很是簡潔明了的說:“這個案子其實很簡單,說白了就是一起弟弟替哥哥報仇的謀殺案!”

“周良生和羅美娟本是一對很般配的戀人,周良生的學習成績一直很優秀。我剛剛也說過了,因為家裏貧困的原因,他的弟弟周良棟早早就出來打工,供他上學。可在大學快要畢業的時候,周良生卻自殺了,當時周良棟正在外地出差,等他回來,周良生已經死了快一年了。”

“為了弄清哥哥自殺的真相,周良棟便悄悄來到了這座城市尋找著當年的相關人,羅美娟及田平。此時羅美娟與田平已經結婚成了夫妻,一個在電臺上班,一個留校任教。周良棟伺機找上羅美娟,在羅美娟那裏,他知道了當年事情的真相。”

“原來當年周良生為了爭取研究生保送名額,偷偷潛到學校的黨委處想偷改資料,結果被田平撞見了。田平把事情告訴了學校,鑒於周良生以往在學校的優秀表現,學校並沒有公開處分他,只是取消了他的考研資格。周良生自覺無顏,便在學校的實驗樓語音室裏自殺了。呃,其實我個人是覺得他自殺與被殺的可能性各占一半,只可惜雙方當事人都死了,具體的經過無法考證。”

“羅美娟在知道事情後痛苦萬分,因為她知道田平之所以會舉報周良生完全是因為自己。因為田平也喜歡她,所以恨周良生。畢業的時候,羅美娟突然嫁給了田平。對於羅美娟的舉動,很多人都表示不理解,只有羅美娟自己心裏清楚,她要為周良生報仇。她覺得如果不是田平,周良生也不會死,她的初戀也不會失敗,所以仇恨占滿了她的心。”

“可是結婚後的她卻漸漸的發現,其實田平是個挺不錯的人,他父母在他很小的時候就離婚了,他一直跟著父親。他還有個妹妹,被母親送人撫養,也就方潔。婚後的和諧生活讓羅美娟漸漸放棄了覆仇的念頭,也漸漸的接受了田平。”

“可是後來,周良棟找上了她,在周良棟的鼓動下,她那快要被釋懷的仇恨再一次湧了上來,而就在這個時候,田平告訴羅美娟,他找到了自己的親妹妹。周良棟經過羅美娟的幾個精巧的安排,認識了方潔並成功的讓方潔愛上自己。”

“但是周良棟卻對方潔隱瞞了田平與其之間的血緣關系,只是一個勁的強調田平是害死他哥哥的兇手,要方潔幫他報仇。被愛情沖昏了頭的方潔居然傻呼呼的答應了他。於是周良棟一方面利用自己的通信技術,給電臺打求教熱線,羅美娟回去後故意對田平提起周良生,讓田平驚恐不安,另一方面,周良棟讓方潔在學校傳播謠言。”

“等到田平開始相信周良生鬼魂作怪的時候,羅美娟又假裝出事,出事的時候,故意讓周良棟出現在現場。因為周良棟與周良生長得本來就很像,外加田平的恐懼心理,從而導致田平瘋了,一直不停地喊著有鬼。再接著,周良棟到醫院把田平殺了,然後讓方潔用手機給電臺打熱線電話。”

“方潔在打完電話的第二天得知田平死亡的消息,害怕了。於是她找到周良棟想問個清楚,卻沒想到周良棟竟然把摻有膽黃素的飲料給她喝,讓她死於心臟突發。之所以會選擇用膽黃素做殺人兇器,完全是因為羅美娟告訴過周良棟田平的心臟先天性對膽黃素過敏,既然方潔是田平的親妹妹,那她的心臟也應該會對膽黃素過敏才是。”

“周良棟是個很聰明的人,他知道接二連三的命案一定會引起警方的重視,於是為了讓方潔的死顯得更為詭異,他悄悄地潛進語間室,對講臺電腦做了手腳,用自制的帶有經過特殊方法提取出來的周良生指紋的手套在電腦上輸入了那段詭異的死亡預言。然而就是這個畫蛇添足的舉動讓他暴露了自己。如果沒有那枚死而覆生的指紋,我想也不會想到這是一起卑劣的借屍還魂之計。”

聽到顧臻的這番簡潔明了的分析,蘭沐星這才相信原來顧探長的名銜並非浪得虛名,還真有那麽兩把刷子。

顧臻彈了彈手中的煙,得意的問:“你們還有什麽疑問要問我的嗎?盡管問。”

蘭沐星第一個出聲:“我們之前在檔案室裏偷來的那張遺書為什麽會是撕裂的十字形狀?”

顧臻楞了一下,尷尬了。

他的嘴角抽動好幾下,然後悶悶的說:“這個問題的答案取決於周良生的死到底是自殺還是他殺。然而他的死亡真相恐怕是誰也解不開了。”也就是說,誰也無法解釋那張遺書為什麽會是撕裂的十字形狀,又是誰將它給貼合起來的?

這一切已然註定會是個謎。

趁著中午等張姐開飯的時機,蘭沐星悄悄的沖著柯小彤做了個過來的手勢,然後兩人一起並肩的走出事務所。

站在事務所外面,蘭沐星停下腳步,有些不滿的看著柯小彤,“你以前到我家玩的時候也沒這樣子啊,你以前話是多點,可並沒有像今天這樣滿嘴跑風。怎麽才一年時間沒見你就變了這麽多?”

柯小彤不解的回看著她,很是不服的反問:“我變成什麽樣了?我不是一直都這樣嗎?是你自己心理作怪,覺得我丟臉吧。”

蘭沐星一怔,微怒:“你是不是故意的你自己心裏清楚!我也不管你是不是故意的了,反正你要是再這樣扯我後腿的話我就直接告訴我媽,讓我媽再告訴你媽,最後讓你媽把你帶回去!”

柯小彤一聽這話後,急了,立馬放軟語氣降低姿態,伸手挽上蘭沐星沒有負傷的手臂,撒嬌討好的說:“別啊,星子姐我認錯還不行嗎?我改,一定改!只要你不告訴我媽,你說怎麽做我就怎麽做好不好?姐……”

一聲姐拉得很長,仿佛刻意在提醒蘭沐星,你比我大,你應該要讓著我!

在家一向都是對著別人撒嬌耍賴的蘭沐星如今被比自己小的柯小彤這麽一將,不免覺得有點膈應,她拉下柯小彤的手,努力擺出一副很認真的表情說:“我沒有故意為難你的意思,我只是覺得你兩天的表現有點出格了。算了,你自己琢磨吧,我要去吃飯了。”說罷,轉身走回事務所。

柯小彤努了努嘴,跟著走了進去。

唐澤彥驚奇的發現,自從柯小彤跟著蘭沐星出去了一趟回來後,竟然真的變乖了不少,三四天下來都沒有再像剛開始那樣嘰嘰喳喳,見人就勾肩搭背,見東西就不問自取,總得來說,變正常了不少。

更驚訝的是,她年紀輕輕還挺勤勞能幹的,不僅把自己的房間收拾的一塵不染,甚至就連他與蘭沐星的房間都打掃的幹幹凈凈,除了這些,她還燒得一手好菜,這三四天下來的晚餐與早餐幾乎都是她一手包辦,連碗筷都是她收拾清洗的。

連續三四天時間,衛生間裏沒有一絲頭發,洗手池的臺面上沒有濕漉漉的水漬,垃圾筒的垃圾沒再滿過……

唐澤彥坐在沙發中看著眼前正拿著掃把認真清掃的柯小彤,突然眼神閃了閃,問:“小彤,你身上這衣服……?”

柯小彤直接搶過話頭回答:“因為我來的時候沒帶幾件衣服,所以星子姐就把這件衣服給我穿了。”

唐澤彥:“這鞋子也是你姐的吧?”如果沒記錯,還是他買的!

“是啊。我穿的鞋碼跟星子姐的一樣。”

唐澤彥:……何止靯碼一樣,乍一看兩人的體型都有點像!都是高挑勻稱型,只不過蘭沐星略高三四厘米罷了,但對於高瘦女生來說,165與168之間的差距並不會太明顯。默了一瞬,他開口:“你下次就不要再穿你姐的衣服了,回頭我讓你帶幾套給你。”

柯小彤神情尷尬的點了點頭,明亮的眼睛微微泛了光。

正巧蘭沐星捂著肚子從衛生間裏走了出來,楞了一下,問:“小彤,你怎麽了?”

柯小彤輕輕的搖了搖頭,很誠實的說:“姐夫不讓我穿你的衣服,星子姐,我看我還是把那些衣服都還給你吧。”

蘭沐星聽到這話,側臉看向唐澤彥,微微蹙眉:“不就是幾件衣服嘛,你至於這麽小氣嗎?”這幾天小彤的變化她是看在眼裏,既然小彤不再做出什麽出格的事,那麽她這個當姐姐的自然也就不會讓她受委屈。

唐澤彥一怔,他什麽時候小氣了,蘭沐星的這種不問原由就責問的做法讓他有點難受,透過柯小彤,他似乎看到曾經的徐永美,恍然,原來他現在的感受就是當初蘭沐星的感受。

靠,報應居然來的這麽快!

揉了揉眉心,他解釋道:“她是你妹妹自然也就是我的妹妹,我當初不會存心為難她,我也已經答應了等下讓人給她送幾套啊。我不是心疼幾件衣服的錢,而是她現在所穿的這身衣服都是我特意親自為你挑選的,是應該獨屬你的!”況且你倆的身形還那麽像!雖然可能性很小,但他不敢不防微杜漸!

聽他這麽說,蘭沐星知道誤會他了,急忙露出諂媚的笑投入他的懷中,打算用投懷送抱來消除他的怒氣。

唐澤彥只是笑了下,便伸手接下這份陪禮,仿佛什麽事都沒有發生過一般。

柯小彤也識相的拿起掃把繼續低頭掃著。

腦海裏兩道聲音在回放:

“這是兩百萬,只要你成功的將他倆拆散,這些就是你的。但前提條件是不能傷害她!”

“只要你能幫我除去蘭沐星,你就是我的女朋友,未來的總經理夫人!”

也就是說如果她能將蘭沐星從唐澤彥的生命中脫離出去,那她就能錢利雙收……

偷偷的擡起眼簾瞟向並肩坐在沙發中的戀人,卻驚覺唐澤彥還在用那種幽深晦暗的眼神看著自己。

心弦猛的一顫,加速了打掃的進度。

蘭沐星的手機響起,是蘇語發來的主意信息。

“別問我為什麽,我問你要是你很想讓一個人生不如死,要怎麽做才最毒辣?”

蘭沐星呆了呆,看到唐澤彥,輕聲問:“怎麽做?”

“這個你比較擅長吧……”唐澤彥小心的回答,這個要生不如死的人應該不是指他的吧?他可是清楚的記得這丫頭當初收拾項昕時的那股狠毒勁!

他不想做項昕第二!

“你……”蘭沐星瞪眼,轉後拿起手機直接撥打了過去:“至少得告訴我,這個你想讓他生不如死的人是誰我才好因人而異啊!”

“除了那個姓高的還會有誰!”蘇語的聲音顯然很生氣很生氣。

蘭沐星驚訝:“高藝?他人不是挺好的嗎?”就是騷包了點。

蘇語:“誰替他說話我就滅了誰!別廢話了,我就問你有沒有什麽辦法能讓他生不如死!”

蘭沐星默了下:“……要不我幫你打人做了他?”正所謂死道友不死貧道,犧牲別人總比犧牲自己好。

蘇語不屑:“我這麽優雅的人是不會采取這麽沒品的教訓手段,兵不血刃是我的原則!”

蘭沐星咬牙:“那就找個男的……”

“找你家的那位嗎?”

室內空氣頓時下降了好幾萬個百分點,唐澤彥滿頭黑線的看著蘭沐星,這丫頭腦子裏到底裝的都是些什麽!

伸手一把奪過她的手機:“我知道一種最好的教訓手段,算是報答你之前幫我解圍的人情!只是這個手段可能會讓你受點波及而已。”

“只要能讓那個榆木開竅,什麽都不是問題!我已經忍他忍夠了!”原來蘇語與高藝爭吵了,最後高藝竟摞下一句:‘你又不是我的誰,我管你那麽多做什麽?’

這話瞬間引爆了她的滿腔怒火,整整三個月了,無論如何,她都得讓他開口說出內心的真實想法,若有事就牽手,若無意她就識相的轉身,決不再打擾!

“我的教訓手段是這樣的,首先……”唐澤彥像是進獻奸計的弄臣狗腿般拿著手機低聲細語著。

看著他那邊打電話邊搓著下巴愉快偷笑的神情,蘭沐星微張著嘴巴,心裏突然間有個很不妙的想法,什麽叫受點波及而已?

掛到電話後,唐澤彥挨個的給事務所內的成員打電話,說自己剛從一個朋友的手裏得到幾張度假農莊的門票,要求大夥明天一早就出發。

第二天一大早,唐澤彥包了個輛房車讓大夥集合在車裏。

看著他那若無其事的樣子,蘭沐星懷疑自己昨天看到的都是錯覺,昨晚的他掛斷電話後沖著很恐怖的笑了一笑,然後溫柔的說:“明天記得離高藝遠一點,記得跑快點哦。”

房車內,高藝看起來似乎很平靜,甚至連看都不看蘇語一眼,更別提什麽噓寒問暖了,突然間,她覺得蘇語好可憐,堂堂的一個殿堂級女神居然瞎了眼般看上這麽個騷包!

簡直就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怎麽看怎麽膈應人!

“你在看什麽?”唐澤彥突然趴了過來問。看她那眨也不眨的盯著高藝看,難道她繼自己與項昕之後又看上了高藝?

“在看一垞拒絕鮮花的牛糞。”蘭沐星憤慨的說著,雖然知道自己的說法有點不厚道,但她就是看不慣高藝這種不接受不拒絕的態度。

呃,如果可以說真話的話,她的內心其實還是蠻喜歡這種淒涼的感覺,尤其當淒涼的主角不是她的時候。

“放心吧,這坨牛糞很快就要壓倒鮮花了。”唐澤彥吸了一口煙,淡淡的保證著。

“你又不是高藝肚子裏的蛔蟲,你怎麽知道他的內心是如何看待蘇語姐的?”

唐澤彥將煙吐出窗外,“要不要和我打個賭?”

蘭沐星:“打就打!怕你啊。”

唐澤彥伸手擊掌:“好,輸的人替對方生一個孩子!”

“好!一言……咦,好像有點不對……”

唐澤彥笑得雙肩輕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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