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0章 報覆

關燈
“不會吧,我真有那麽重嗎?以前他抱我的時候可是一把就抱起來的,昨天還背著我跑了兩公裏呢,你的個子看起來跟他……”

“閉嘴!”項昕怒斥,鋼牙一咬不死心的第三次彎腰抱向她,結果……在數十雙眼睛的註視下,他臉黑如炭。

這不可能!她看起來最多百斤冒尖,怎麽會……

蘭沐星用一種既詫異又失望的眼神看著他,仿佛在吃驚於他的中看不中用,心底卻笑翻了天,小樣兒,聽過什麽叫太極拳定樁嗎?要是她爺爺在的話,就是四個你也推不動!

向來不可一世的項昕臉上的肌肉抽動,他很納悶,在小洋房時,他明明就很輕易的將她給甩到了床上,這才一天的時間……

雖然很惱火,但他卻隱忍不發,他知道如果這個時候惱羞成怒的動手打她或用槍逼她就範,那麽很快他就會成為眾人茶餘飯後的笑料。

蘭沐星甜甜的笑了笑,然後走到他面前,大著膽子將手攀上他的脖子,嬌滴滴的說:“要不你背我吧,他昨天……”

項昕咬牙:“你再給我提一次他試試!”

誰都不喜歡被對比,尤其是像他這樣狂妄自大的男人。

蘭沐星不以為然的笑了笑,用一種很失望的語氣說:“既然這樣,我還是自己走吧。”說完,慢慢的自覺的往大門走去。

猛得手腕被人拉住,下一秒整個人被人打橫抱起,蘭沐星低呼一聲,急忙伸手摟向他的脖子。

一連串的爆笑響聲,項昕笑得極致張狂,“爺剛剛只是一時閃了腰,就你這小身板……哈哈……”

蘭沐星雙手緊摟著他的脖子,看起來像是被嚇到了。

抱著他大步的往外走去,走向自己的專屬座駕。

車門打開,項昕抱著她擡起前腳準備跨進去。

“你有艾滋病嗎?”沒來由的,蘭沐星突然拋出了這個問題。

項昕一楞,幽黑深邃的眼眸映照出她,勾唇邪笑:“等不及了?”

蘭沐星擡眼看了他一下,重覆一次:“你有艾滋病嗎?”

項昕斂住笑意,正色道:“難道你有?”

蘭沐星訕訕一笑:“我這麽純潔的人怎麽可能有?”

被暗指不純潔的人瞇了瞇眼,湊近她:“這麽說來,我的第三條腿可以不穿襪子了?”

邪魅中帶著暧昧。

話才剛說完,項昕便感覺到脖子上有一絲細微的冰涼。

那緊摟在他脖子上的纖細手指間不知何時多了一片鋒利的刀片,輕輕的抵在他的喉間。

項昕的動作僵住,他倒吸一口冷氣,一臉震驚的盯住她,一副要把她吞到肚子裏去的表情。

相比之下,蘭沐星就顯得可愛多了,臉上掛著甜甜的笑。

只是一會,項昕的眼眸便浮上一層狠戾,視線緊緊的落到她的臉上,盯著她那滿是狡黠的眼睛,忽然大笑起來,似乎絲毫都不擔心會不會笑得太劇烈而劃傷自己。

“小星星,你還真是可愛啊,如果你能保持這樣逗我開心的話,我甚至可以每個月給那個小白臉一兩百萬元錢,算是睡他老婆的補償。”

冰冷寒瑟的眸子猛得收縮,一手扣住她那只捏刀片的手猛的一用力想故伎重演的將它卸下:“我說過最好別惹怒我,我的憤怒有多黑暗,你最好不要去探索!”

“哢嚓!”一聲清脆的骨骼錯位聲伴隨著一道低啞的悶痛聲響起。

“你卸我一次還想來第二次!不要惹怒你?你麻痹,姐就惹你了怎麽著?不服咬我啊!”蘭沐星一手緊緊扣著項昕的胳膊,將他狼狽的壓制在後座上動彈不得!

車外的雇傭軍及警察等人見狀急忙奔上。

“誰在往前走一步,信不信我一槍嘣了他!”蘭沐星的另一只手掏出腰間的手槍對著項昕的腦袋。

這一招很奏效,所有的人剎間止住腳步,同時數十把槍口也直指著她。

在蘭沐星甜甜的笑容背後,沒有人知道她的手心裏全是汗。

她長這麽大,雖然不是什麽好孩子好學生,但也從來沒做過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更別提執槍綁架了。

被人反卸下胳膊強壓在後座上的項昕楞了好一會才回神,目光狠戾,臉色陰沈駭人,越來越沈,知道她的身手就女人來說是相當的不錯,可卻從來沒有想到……“你到底是誰?是誰派你來的?”

權貴出生的他首先想到的自然是她受人指使存心引起自己的註意,從而害他。

蘭沐星咯咯一笑,聲音清脆:“別把我說的那麽高大上,我不過跟你一樣,都是為害四方的禍害,只不過你靠的是權力,我靠的是拳頭。還有,不是我惹你,而是你惹我!”

手勁加重幾分,一陣清脆的骨頭摩擦聲在車內響起。

項昕的額上滲出大顆大顆的汗珠,他倒抽數口冷氣後,咬牙憤怒:“女人,你最好殺了我,不然的話我一定會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蘭沐星擡腳照著他的屁股就是狠狠一腳:“識相的就給我閉嘴,不然別怪我打斷你的第三條腿!”尼瑪,居然敢對她耍流氓,那她就讓他知道什麽叫做真正的女、流、氓!

擡眼瞟了眼駕駛座上犯傻的司機,甜笑:“大哥,麻煩你開一下車好不好,我的駕照沒考。”

司機一臉的蒙逼,不知所措的看向項昕。

“你看他幹嘛,現在又不是他說了算!”擡腳踢了踢項昕的屁股,“餵,你說是不是啊?”

項昕氣得薄唇緊抿,渾身顫抖。

司機權衡下輕重後乖乖的關上車門,啟動,“去哪?”

蘭沐星隨口說:“直走吧。”

轟的一聲,車子馳了出去。

僅幾秒的時間,身後三輛小車緊追而上,雇傭軍們護主而來。

看了下後視鏡,蘭沐星沖著司機說:“大哥,上最近的高速路!”

司機咬了咬牙,照做。

二十分鐘後,車子駛進高速路口。

“一直這樣開下去嗎?”司機問。

“暫時就這樣開著唄。”蘭沐星漫不經心的回答著。

等車子真正駛進了高速路時,蘭沐星將指著項昕腦袋的那只槍給收回腰間,然後沒皮沒臉的將那只手探向對方的腰際。

在項昕詫異而憤怒的中目光,幽幽的說著:“大哥,好好開車別打什麽歪主意,這裏可是高速哦,別一不小心就把我們仨就交待在這裏了。”

司機那探向坐墊下的手一僵,然後慢慢收回。

在項昕的腰際摸索半晌,咻的一下,一條昂貴的皮帶脫離了西褲搭檔,直接落到她的手中。

項昕的臉瞬間又黑了幾分。

不用開口,他已然知道她在打什麽主意了。

蘭沐星一手拿著皮帶沖著他溫柔一笑,然後直接扣住他那被卸下的胳膊,穿過,打結,再扣住另一只被壓制住的手,穿過,打結,最後一收,兩結成串,擡腳將他直接踢向一邊。

蘭沐星如釋重負的坐了下來直喘著氣,以手為扇輕扇著,模樣看起來很是嬌弱,“說實話,你比我家後院的那些公豬們好綁多了,都不用其他人去推去摁。”

項昕:“我遲早會殺了你!”

“等遲早那天再吹吧。”

大約過了三十五分鐘,突然一輛出租車如蛇般在高速中游梭著,從蘭沐星的車窗前馳過。

蘭沐星雙眼先是一亮,然後幻化成兩顆愛心,整個人來了精神。

哇,太帥了!

那家夥果然沒讓她失望。

二十分鐘後,小車駛出高速。

突然一輛出租車從旁邊竄了出來,司機心神一凜,然後打轉避讓。

誰知那輛出租車調轉了方向又撞了過來。

見此情景,司機立馬猜出來者何人。

他的嘴巴抿了抿,神色中透出一股狠勁,他決定讓對方知道什麽叫做以卵擊石!

將車對準出租車,他腳掌抵上油門,準備一踩到底。

一把冰冷的槍抵到了後腦勺。

清脆的聲音在腦後響起:“乖乖的給我停車!”

司機一僵,卻不甘,他在等。只要再過個一兩分鐘,後面的人就會跟上。

“我再說一遍,乖乖的停車,不然的話我打斷你主人的腿!”

為了證明她不是開玩笑,她幹脆利落的擡腳就給了項昕狠狠的一腳,正中小腿骨。

項昕當即痛得悶哼。

司機吞了下口水,乖乖的將車停下。

“把門打開!”蘭沐星繼續命令。

車門被打開的那剎,司機被人粗魯的一把拽下,不等他作出反擊,臉就狠狠的挨了一拳,瞬間不知東南西北。

一道頎長的身影竄入前排駕駛座。

車門一帶,油門一踩,車子如蛇般游了出去。

“老婆,你這次做的實在是太精彩了!我回頭給你包個大大的紅包!”溫潤的聲音從前方傳來。

紅包!蘭沐星眼睛一亮,“真的!”

“我什麽時候騙過你?”

當車子駛進一條商業街後,停了下車。

唐澤彥將座位往後一放,整個人處於半臥坐姿,扭頭看向身後臉色鐵青的項昕:“這車的底盤如果能再低一點點,那麽跑起來將會更穩。你這車剛買的吧?”

項昕瞪了他一眼,拒絕回答。

蘭沐星獻寶似的爬到唐澤彥的面前,將手中的刀片晃了晃。

“你知道嗎?我就是用這個將他制住的,我是不是很厲害?”

那了眼那個從美工刀上掰下來的刀片,唐澤彥識相的點了點頭,“老婆,你簡直太厲害了!”就是在酒店時說的話有點傷人。

“其實一開始我並不知道他的身手到底如何,外加上次被他卸過一次胳膊,多少心底有點發虛,所以我就拿你做了個實驗,結果我很高興的發現他打不過你,而你又……”

“咳、咳!”兩聲重重的咳嗽打斷了她的話。

蘭沐星先是楞了楞,然後很是鄙夷的看了他一眼,悻悻的將沒說完的‘打不過我’咽在喉嚨裏。

死要面子的臭男人!

項昕雙眼噴火的看著眼前這對大盜夫妻。

許是被他的目光灼的有些難受,唐澤彥看向蘭沐星,柔聲問道:“在不能殺死他的前提下你打算怎麽處置他?我們最多只有二十分鐘的時間。”

蘭沐星撓了撓頭,很是嬌羞的說:“傷天害理的事不是你比較拿手嗎?你想怎麽收拾他就怎麽收拾他,我沒意見!”

唐澤彥一怔……我什麽時候傷天害理了?

想了想,問:“廢了他的眼睛?”既然他戀眼,那讓他再也看不到那些靈動的眼睛。

蘭沐星:“不好,他那麽有錢,遲早會做手術恢覆的。還有,這麽做犯法嗎?”

唐澤彥:“負刑事責任的。”

蘭沐星搖了搖頭:“換一個,為了他這種搭上自己不劃算。”

唐澤彥:“廢了他的子孫袋?對男人而言這可是最絕的手段!不過也是要負刑事責任的。”

蘭沐星:“再想一個。”

唐澤彥:“那就只能揍他一頓解解氣了。”

蘭沐星嘴角一撇:“不行,那太便宜他了。”

唐澤彥:“……那你想一個既不犯刑法又解氣的方法我聽聽!”

蘭沐星有點生氣的瞪了他一眼,然後憤憤的坐回原來的位置,一雙漂亮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項昕,仿佛他是一塊案板上的五肥肉。

到底是紅燒還是做粉蒸肉……

“你不用那麽糾結,直接殺了我不就最解氣!我說過了,今天你要是不殺了我,遲早我會……嗚……”

不給他把話說完的機會,蘭沐星直接脫了他的鞋扒下他的襪子蠻橫的塞了他嘴裏,讓他只能發出憤怒的嗚嗚聲。

一鼓作氣的做完這件事後,蘭沐星很是嫌棄的抽出車頭擺放的濕巾認真的擦著自己的手。

只想了那麽一分鐘,她擡就起臉看向唐澤彥,是興奮的說:“我剛剛問了,他說他沒有艾滋病,既然這樣的話,我們就把這車裏定位給拆了,然後把車開到偏僻的地方給他註射一針,怎樣?艾滋病的潛伏期不穩定,在沒發病之前警察一般是不會立案吧,就算立案了,他作風混亂是人盡皆知的事,誰會相信是我們做的。你說呢?”

項昕猛的一顫,狠狠的瞪著她,眼睛裏滿是警告。

唐澤彥有些目瞪口呆的看著她,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殺人不見血?

見他發呆,蘭沐星伸手拍了拍他的臉:“當然了,這麽做也是有風險,會把他逼成一條瘋狗向我們展開瘋狂的報覆,所以我也做好了這輩子不踏進這裏的準備了。我說的這個方法行不行啊?”

唐澤彥眨了眨眼,回神:“如果你堅持,那我就替你斷後。”

蘭沐星燦然一笑:“那就這樣做吧。”說完,掏出一只裝有血液的針筒晃了晃。

唐澤彥又是一楞,她從哪弄來了這些東西,隱隱間他覺得有哪裏不對勁,艾滋病病毒在空氣中不是只能存活……正想著,蘭沐星打火了他的思緒,“還楞著幹嘛,把定位拆了啊,難不成要等他們追上來嗎?”

沖他悄悄的眨了下眼睛,

唐澤彥頓悟,他就說嘛他的星星什麽時候變得如此蛇蠍心服了。

扯了下嘴角後拆了定位器,將車子再次發動。

不知開了多久,唐澤彥將車子駛進一座近乎荒廢的地下停車庫,停下。

回頭沖著蘭沐星溫柔一笑:“這裏我四年前來過一次,當時是因為死了一位年輕漂亮的秘書。當時是一家酒店的停車聲,後來因為產權問題迫使酒店停業,一停就停了快兩年,現在這裏幾乎是荒廢了,除了一些面包車或出租車外,很少會有私家車停靠進來。我聽說,這艾滋病病毒如果24小時之內不處理的話基本就沒轍了。而且我想以他手下的能力,後天早上之前應該會找到他的。這樣一來,我們也不會背上劫車殺人的罪名。”

蘭沐星咯咯一笑,不愧是玩心眼的,比她想得還周到。

唐澤彥的話剛說完,他就知道這是哪裏了!瞬間臉色青白交錯。一張白皙嬌艷的臉在腦海浮現,瞳眸急劇收縮。

蘭沐星將針筒彈了彈,然後往上輕推排出其間的空氣。

笑盈盈的看向項昕,甚至還很調皮的沖他眨了眨眼:“你忍一下哦,不會很痛的。”回頭沖著唐澤彥嬌聲說:“幫我把他按住,別讓他亂動。”

唐澤彥點頭,立馬上前助紂為虐。

將針筒豎著夾在手指間,另一只手取過刀片,蘭沐星在他的驚懼目光對著手臂猛得一劃,一條不算很深卻鮮紅的口子現出。

抽過兩張紙巾溫柔的替他擦去滲出的血珠,然後將針頭對準那條血口子,慢慢前推。

“嗚……”項昕的手臂繃的死硬,使出渾身的力氣想掙紮,奈何唐澤彥的壓制。

一二三……當血口子沾染到針頭滴落下來的五滴血液後,項昕渾身一顫,最後整個人癱軟在坐椅上,面色灰敗。

蘭沐星很滿意的將針筒丟進垃圾筒,一副大功告成的模樣。

唐澤彥搖頭輕笑:“星星,今天你幸好是有我陪著,要不然就你這智商,保準不出三天就被捕了!”說完,彎腰從垃圾筒裏撿出那只被丟棄的針筒,小心的包好收好。

將行車記錄儀的車內監控刪除後他又以專業的手法將其卸下,用一只袋子裝好。抽出幾張濕巾他一臉認真的擦拭著方向盤、座椅、車門扶手,甚至車鑰匙……打開車門走下車,又將車門認真的擦拭了一遍……

隔著車門沖著蘭沐星招了招手,示意她出來。

將蘭沐星遺留下來的痕跡也認真的擦拭幹凈,最後帶著滿意的笑將車鑰匙丟到項昕面前,一手拎著裝有行車記錄儀的袋子,一手抵在車門上沖著項昕很是謙和的說:“項先生,再見了。”

正準備將車門帶上時,蘭沐星又出聲了:“等一下。”

唐澤彥不解的回頭:“怎麽了?”

蘭沐星拉了拉他的手,有點擔憂的說:“萬一他趕在他手下之前自己跑出來怎麽辦?”

唐澤彥想了想:“要不把他的腳也綁上?”

蘭沐星橫了他一眼:“用你的皮帶?”

唐澤彥:“要不我去買些安眠藥過來再給他打一針?”

蘭沐星搖頭:“為他這種人花那藥錢我心疼,要不……”眼珠子滴溜溜的轉,滿臉的奸笑。

項昕的瞳眸又多了一層惶恐,這個女人明擺著是想斷了他最後的希望!他絕不會放過她的!

“要不什麽?”唐澤彥很是好奇的問。

“要不你把他的衣服都扒了吧,他總不能光著跑出去吧?”她說的很認真很認真。

項昕宛如雷劈,整個人呆住了!

他很難相信,擁有這麽漂亮臉蛋與眼睛的女孩居然會如此惡劣!

唐澤彥搓了搓下巴,有些為難的說:“我扒啊?”

蘭沐星一把推開他:“既然你不肯,那就我自己來啰。”

話才剛說完,她就被人用力的拽到一邊,唐澤彥語氣酸烈的說:“你想得倒美!”

轉過身俊臉陰沈的走向項昕。

項昕口水猛吞,拼命的搖頭,拼命的後退。

他不要!

蘭沐星趴在車窗上,雙手托著腮幫故作天真的看著他:“你之前扒光那些女孩衣服的時候,怎麽就沒有想到自己也會有被人扒光的一天呢?別害怕,他對男人不感興趣的。”

“轉過去!”唐澤彥回頭喝斥。

蘭沐星摸了摸鼻子,悻悻的轉過身。

身後傳來一陣混合著衣服撕掉聲、掙紮撞擊聲及悲憤的嗚嗚聲,很黃很激烈……

蘭沐星擡眼看向天花板,她什麽都沒看到,什麽都沒聽到,她是很純潔的……

“嘭!”關門聲響起,唐澤彥一手揉著剛剛在使力中撞到的額頭,一手拎著一堆價值不扉的衣服站到她面前。

“好了?”蘭沐星回頭看看了車門緊鎖的車,好奇的問。

唐澤彥點了點頭,然後從口袋裏掏出一只手機及一張身份證遞給她,口氣泛酸的說:“想不到他居然隨身攜帶呀。”

這個發現讓他心情變得一片陰霾。

或許他應該……

蘭沐星沒有細想,接過手機與身份證就往自己的口袋裏放,擡起滿是笑意的臉攬著他的胳膊往外走。

“你知道那個針筒裏裝的是什麽嗎?”

唐澤彥瞥了她一眼,語氣微冷:“別跟我說是你的血。”

蘭沐星撇了撇嘴:“你腦子進水了?為他那種人我會舍得用自己的血?”

“那是什麽?”

“兌水的口紅!我一直彈著針筒,他根本就看不清楚。就算他發現了那是假的又怎麽樣,他註定是要春光綻放了!無是在外人面前就是在他手下面前!”眼睛閃著熠熠光芒,沒有一絲愧疚。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