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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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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九)

在另外一室,歐陽透過監視系統對著大屏幕的液晶電視機密切的關註馬可頓和夕雲的一舉一動,看著男人雙眸散發出癡迷的耀眼的光芒,望向小女人滿是柔情似水和如癡/如醉。

“雲小姐,長得貌美如花,國色天香,沒有古代四大美女之缺點,簡直是完美無暇的天生的尤物,也難怪一向不食葷素的馬先生都被迷惑的團團轉。”立在一側的劉成看著電視屏幕,發自肺腑的讚許道。

“你幫我好好留意,一有異動隨時報告。”歐陽站起身來,一臉嚴肅認真的命令道。

在和悅酒店總統套房內。

夕雲剛剛被灌進了幾杯烈酒,頭腦有些迷迷糊糊的,垂下的眼睫毛像生靈般很有靈動力的輕微的顫抖著,臉頰緋紅,勾動的迷人嫵媚的唇,極其富有誘惑力和魅惑力。

馬可頓饒有興味的註視著迷人的小女人如坐針氈的坐立在寬大的席夢思床墊上,手裏懶洋洋的不斷的搖晃著紅酒,眼眸滿是妖魅和□□,用低沈醇厚的聲音道:“你是王子殿下送給我的禮物,我自然不會辜負他的好意,好好的享用一番,與你這樣的絕美佳人一夜纏綿,此生足矣。”

一下被他點破用意,夕雲並未驚愕,在這個社會聰明陰險狡詐之人比比皆是,試著搖晃著頭腦,微微的讓自己清醒些,故作鎮定道:“你是美國GVB集團的人,還這樣接近我,不拍我竊聽到你們公司的重要機密嗎?”

男人嘴角揚起一抹邪魅和詭秘的意味深長的笑意,在小女人耳邊輕輕的撕磨哈氣,用磁性魅惑挑/逗性的語氣道:“既然我敢把你帶到我的房間,就有足夠的自信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美人計對我向來沒有用,但你是個列外,我心甘情願溺死在你的懷裏。”

夕雲忐忑不安的拽著自己晚禮服的裙擺,肩上的披肩早就落在籃彩酒吧,玉指纖臂完全顯露在外面,讓人聯想翩翩。男人的呼吸聲越來越沈重和急促,手指開始不安分的在她婀娜多姿的身上上下的摩挲,情急之下,小女人猛然推開他,準備朝門外潛逃。

“小妞,今晚你是跑不掉的。”

男人從背後環抱著她,直接扔掉在床上,往她身上強力的壓下去,手腳已經完全被固定住,而她的反抗無疑是以卵擊石,此時,她開始明白什麽是萬念俱灰,想想香兒每晚匍匐在不同男人之間的那種恥辱和絕望,終究到底,難道她也要步上她的後塵,成為歐陽商場上一枚抵得上千軍萬馬的棋子。

“你可真會挑時候,說吧,什麽事?”馬可頓從酒櫃拿出一瓶紅酒,慢悠悠的倒入兩個玻璃杯中,往沙發上落座。

李晨一臉歉意的笑了笑,輕抿了一口紅酒,將手裏的資料遞給他,緩緩道:“我已經調查過了中國大陸最大的成旭建材公司近幾年偷稅漏稅金額超過一個億,而且還開了一家海外小型的海輪公司進行大量的洗黑錢,只要我們一舉拿下成旭,控制中國大陸的建材市場,勢必對王氏集團是一個大大的威脅,我想王子殿下也不會想到我們的下一個目標會定在這裏。”

“是的,成旭外面看起來風平浪靜,經營的有聲有色的,可手裏的這些證據將是我們並購的最好籌碼。”馬可頓臉上浮出得意洋洋的笑容,眼眸中閃過一抹狡黠和精明。

夕雲惶惶恐恐的想脫離此地,跌著門沿聽到熟悉的聲音,就像深處泥沼之中,抓住救命草般,一臉雀躍的沖進客廳,“晨哥哥————。”

“她是王子殿下派來的奸細,顯然剛剛我們的談話她已經聽到了,我們必須把她轉移到一個隱秘的地方,否則,會破壞我們全盤的計劃。”馬克頓這才意識到臥室內的女人,沒想到自己如此的粗心大意。

“放她走!”李晨將杯子裏的酒一飲而凈,淡然道。

“李晨,我看你是瘋了,上次你連續兩次失利不會告訴我就是因為這個女人吧!”馬可頓狐疑般瞥了他一眼,隨即指了指夕雲,狠狠的責罵道:“她是長的漂亮,可紅顏禍水啊,你要是喜歡,我們可以把她關到深山老林的地下室內,每晚任由我們逍遙快活,或則,我現在就可以把這裏讓給你,讓你跟她春宵一刻。”

李晨緊抿著薄唇,雙眸冒出攝人的金光,盡量壓著怒火,語氣不容置啄道:“我再說一面,放她走!”

“我看你是徹底瘋了,美國總部那邊已經下通牒了,如果這次的項目再失敗就放棄中國大陸的市場,而你將是第一個被宰的羔羊,你的前途將會毀於一旦,就為了一個女人,值得嗎?”馬可頓沒料到他被女人迷戀的團團轉,幾乎喪失了理智,歇斯底的大罵道。

李晨對於他苦口婆心的勸說不予置理,只要跟夕雲沾邊的任何事情,他都會喪失做一個商人最基本的沈著冷靜,思維縝密,從小到大,他的眼裏,腦裏,心裏,全部是她的影子,即便愛上她就像一顆毒瘤,吞噬他的五臟六腑,他也會心甘情願的等著消失殆盡的那一刻。

將自己的西裝披在她的身上,關懷備至的往裏扯了扯,目光祥和平靜,一聲不響的把她送到門外,任由馬可頓怎樣暴跳如雷的勸說。

從酒店出來,赤腳踩在冰冷濕漉漉的地面上帶有刺骨的寒意,顯然剛剛下過小雨,輕巧的玉指捋了捋蓬松的長發,內心卻無比的惆悵和失落,大千世界,人海茫茫,也許只有李晨真心誠意的待她,而其它的男人只把她當作一個價值連城的花瓶供人觀賞和把玩。

“雲小姐,你回來了,王子殿下讓你去紫閣。”小青在門口張望,見她的身影,趕緊笑著道。

夕雲無精打采的應和了一聲,便往紫閣的方向走去,走進諾大的房內,只見一個女人全身赤/裸/裸的躺在辦公桌上,而歐陽正在激烈的做著男女之事,美人時不時發出呻/吟聲和嬌嗔聲,地下一片狼藉的灑滿了文件,女人的白皙的腿上還滑出一股鮮艷的血滴,是歐陽□□的結晶,地上還有幾滴已經幹枯的血跡。

女人看到有人闖入神色倉皇的準備起身,歐陽若無其事的一把將她按下,不管什麽場合,什麽地點,什麽時間,他都要得到完全的心理/滿足之後,才肯罷手,更何況都是自己的女人,又何必拘於小節,扭扭捏捏的模樣。

半響之後,歐陽將敞開的睡衣紐帶重新系好,一臉平靜自若的點燃一支煙猛吸了一口,女人一臉慌亂的揀起地上的大衣披在身上,臉一下刷紅的一直到脖子跟。

“這是我新選的情人餘曉晴,那位是我去年當選的情人許夕雲。”歐陽往辦公桌上懶散的一靠,介紹道。

夕雲這才緩緩的回過頭來,瞥了一眼羞澀難堪的女人,語氣平淡道:“找我什麽事?”

“雲姐姐,那我先回臥室,你們聊。”餘曉晴很知趣的道。

歐陽這才留意道到狼狽不堪的夕雲,光禿禿的腳丫上還占有細微的泥土,頭發淩亂不堪,淡紫色的晚禮服有些褶皺,白皙的肩上披著一件黑色的大衣。

“你打聽到什麽消息沒?”

“沒有。”

歐陽狐疑般的一笑,圍著她轉悠了一圈,意志深邃的將一口煙霧吐到她紅暈的臉龐上,隨即弄的她連續嗆了幾口,很厭惡的用手將煙霧揮灑開來,佯裝堅定道:“真的沒有。”

“如果不是李晨及時出現,恐怕現在的你早就是馬可頓先生的獵物,怎麽還會放你回來?”

夕雲詫異的望向他,急忙道:“你怎麽知道的?”

“美人就是單純,以後不要問這麽愚蠢的問題。”歐陽俏皮邪魅的笑了笑,低聲細語道。

這四年來,歐陽的情人不計其數,各個都精妙絕倫,美不勝收,又加之在紫萱學過高貴儒雅的琴棋書畫,自然能跟上流社會接軌,一年期滿,放給她們自由之後,都在達官顯貴之人中穿梭,她們大多數都是出生平庸人家,為了答謝歐陽對她們的扶貧救濟加之對他的仰慕敬佩,自然會隨時提供一些重要的情報。

歐陽還控制整個C市最大幫會的黑社會,幾乎在C市的每一個角落都布滿他的眼線,自然和悅酒店這樣的大型場所更會惹人註目。他早就確定李晨今天會去和悅酒店商量公司重要的機密資料,而夕雲只要被馬可頓帶有房間就可以竊聽到,只要有李晨在,自然她也會毫發無損的全身而退,這一切的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歐陽褪掉她的外套,將她攬入環內,目光深邃柔和的盯著她,用指尖滑過她雪白的頸部撩起她零散的頭發,夕雲厭惡的皺了皺眉頭,實在很難想象剛才還在一個女人身上馳騁,如今就對自己發春夢,會讓她覺得惡心至極。

“你放開我,我說了我什麽都沒聽到,我討厭你————”夕雲用腳使勁的踹了一腳,惹得他一陣發痛,便乘機逃之夭夭。

剛到門口,就被他雙目嗔怒的一把拽了回來,使勁的把她往地面上一推,一陣生疼,很慶幸是地毯,要不然早會被他摔成骨折。

“jian人,敢跑,你跑出哪裏,啊,跑啊,怎麽,又不長記性了,忘記疼了,又忘記什麽是順從了,那我今天就好好的提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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