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福也不傻，他知道佘遠可以把醫生放出來。他繞著佘遠跑幾圈，佘遠果然就把醫生放了出來

“你們去玩兒吧。”

醫生用尾巴卷著大福出了屋，順便還帶上了門，這樣屋裏只剩下佘遠和阮白兩個人。

阮白歪著頭看佘遠走向自己，他伸出雙手，擺出求抱的姿勢，和小時候一個模樣。雖然阮白失去了以前的記憶，但是他的一言一行，卻像極了以前的樣子。佘遠笑著把他抱起來，讓他坐在自己的身上。

夕陽的餘暉照進來，把阮白粉白的臉蛋照得紅撲撲。

“佘老師，我想跟你說個事。”

佘遠點點頭，示意他繼續。

“我想去做手術了。”

佘遠聽到這話，皺了皺眉，剛想說話，卻被阮白打斷。

“你聽我說。在遇到你之前，我沒有在意過自己曾經失去的記憶。我想，人總要向前看，過去的東西丟了就丟了。現在我不這樣想了，我和你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我最珍貴的寶物。我想把它們找回來。”

想到接下來要說的話，阮白又有些害羞，他繼續說道：“而且，不把封閉的腺體打開。我就不是一個健全的身體，我就不能做好準備接納你。”

佘遠握住他的手，認真地看著他，“白白，對我來說，你才是最重要的那個。記憶也好，性·欲也罷。都比不上你的千分之一。如果你做這些是拿你的健康當籌碼，那我們不做也罷。”

阮白搖搖頭，“不是這樣的，從我知道我們之間有很多回憶的時候，我就已經在咨詢這件事了。我給大學裏信得過的老師打電話咨詢過，現在的醫療水平已經遠超過去，他們有信心做好這個手術。秦老師也支持我做手術，他說趁著放假趕快做，身體好了才能去實驗室。”

佘遠不知道原來阮白已經做了如此多的準備，甚至已經咨詢了這麽多，阮白從來沒停下他的腳步，這段路從來就不是只有佘遠一個人在走。

“和齊阿姨說過嗎？”

阮白吐吐舌頭，“還沒有呢。”

佘遠用手指刮了刮阮白的鼻子，“小傻瓜，我們要先和你父母商量，征得他們的同意。”

阮白點點頭，“其實我原本打算，我們兩個去做手術，你陪著我。我怕他們擔心，媽媽現在年紀大了，怕她承受不來。”

佘遠想，阮白的擔心也不是沒有道理。齊秋禦和阮長湖最寶貝的就是這個兒子，把他看得比命都重要，他們不一定能接受自己兒子去做這個手術。手術風險、手術結果，這些他們都不清楚，沒人能保證做完手術之後，阮白是否能擁有一個健康的身體。

但是阮白不是他一個人的，他以後和阮白生活在一起，他不僅要對阮白負責，他也要對阮白的父母負責任。他再三考慮，他們不能這麽自私。

“聽我說，白白。我們並不能預知這次手術的結果，手術成功，大家皆大歡喜。如果手術失敗，我無法原諒自己，更無法面對你的父母。他們對這件事有知情權，我們沒有權利剝奪。”

阮白沈默了一會兒，同意了佘遠的說法，他應該告訴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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