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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九門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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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瑟這才知道老鴇是騙張副官的,想去跟張副官解釋又不知道他身在何處,心裏想若是再見再告之,借口身體不適錦瑟回了房中收拾一下衣服準備走,她的傷養的七七八八能承受連夜趕路了,收拾衣服時在床榻下找到一把刻著‘張’字的□□,錦瑟坐在床上留下眼淚,撫摸著槍身笑著罵‘傻瓜‘自言自語道;‘我又不上戰場給我留槍幹嘛突然話鋒一轉,不好!戰場上沒有槍怎麽行’

老鴇認為錦瑟接了客就沒處去了,放松了警惕,錦瑟打著要買些胭脂水粉的旗號,成功逃去青樓,買了一張加急去長沙的車票,躲過了火車上的嚴查,扮成老婆婆重回長沙,為了不露餡步履蹣跚的來到張啟山的府邸。

敲了門守衛攔著不讓進,錦瑟到了張府也不裝了,推開守衛就跑進去,大喊張啟山在嗎?

正在辦公的張啟山聽有人喊他,放下公務定眼一看是一個老婆婆揮揮手讓守衛帶走。

錦瑟看張啟山沒認出來她,忙喊;‘我是錦瑟’

張啟山這才伸手將她請進去,錦瑟進了屋一刻不停歇忙問;‘佛爺可知張副官在天津那個軍隊’

張啟山深邃的眼睛直視著錦瑟問;‘錦瑟姑娘為何問起張副官’

錦瑟知道瞞不過去索性直說;‘張副官把槍給了我,我怕’

話還沒說完就被張啟山打斷;‘不可能,軍人的槍比命還重要,從他來的第一天我就教過他’

錦瑟看張啟山不信掏出放在懷裏的槍放在圓桌上,張啟山突然手掌一拍桌子化為粉碎,搖頭嘆息著;‘他竟將你看的比命重要’

錦瑟被張啟山這一說,心裏百感交集,這份情太重了,重到她承擔不起,冷靜一下又問;‘還請佛爺告之錦瑟張副官在何處’

張啟山沒說話起身去書房,錦瑟看著今日的張啟山脊背不如往日挺直,不知是不是因為她闖下的事,不到片刻張啟山拿來一封信給錦瑟。

錦瑟拿來拆開一看,信上面寫著;‘佛爺若收到這封信說明我已經犧牲了,這一生雖短暫也無憾,惟願早日將日寇驅除中國,揚我國人之威,我這一生最虧欠的就是錦瑟姑娘,若佛爺遇到還望幫我照顧一番,我恐照顧不到了,這些年的我的積蓄也幫我留給錦瑟姑娘,最後是我的小願望期望來生能與錦瑟姑娘在續白首之約 ——張副官留’

錦瑟看著這封信早已泣不成聲,他倆本是一夜夫妻,萬沒想到他竟然為她安排到如此地步,怕她受欺辱,怕她受貧窮,怕她受危險,卻從未考慮過自己一分,這讓她如何受的起。渾渾噩噩的接過張副官留給她的東西,實難想象幾天前見過的人,說去就去,連衣冠冢都無,無處淒涼。

錦瑟對著負手而立的張啟山道;‘多謝佛爺將此物給我,錦瑟自當萬分珍重,錦瑟這裏有一計獻給佛爺取出手帕遞給張啟山’

張啟山接了看時,上面字跡分明,寫著驅除日寇,唯有百性,百性只危,方可奮起。

張啟一下一下摸著帕中字沈思片刻開口道;‘若強行征兵恐百性不服’

錦瑟搖了搖頭向張啟山道;‘假作真時真亦假’

說完偏過頭不再開口給張啟山思考的時間,張啟山突然猛擡頭抱拳道;‘此計若可行,在下替天下百性謝過姑娘’

錦瑟見狀忙說;‘不敢,不敢,轉身告離張啟山’

一日,長沙城裏圍了不少百姓,有人點頭,有人搖頭,正打算早起賣菜的張二見狀問;‘那家的熱鬧這麽大惹得這些人’一頭發花白的老翁指了指墻上的紅榜,張二定晴一看上面寫道;‘日寇近日將屠城,城門已關閉,生死掌握在各位的手裏,伸出左手報名參軍保國,家人還可受保護,若貪生之輩城北孤墳等著你’

張二讀完心裏心裏已如驚濤駭浪,他若孤身一人倒不怕,可家裏還有稚兒寡母,別無選擇他伸出左手,像張二這樣的人還有很多,為了家人受保護選擇參軍,短短幾個時辰就收獲五千新兵,大大提升了長沙的兵力。

負責征兵的軍官連忙將這一好消息告訴張啟山,張啟山接到到消息眉間的褶皺都平了些,笑道;‘將此消息告與錦瑟姑娘’軍官看佛爺臉色頗好迎上來問道;‘錦瑟姑娘住在何處’

張啟山眉間剛平又緊皺起來說了一聲;‘在張副官府邸’

軍官也是聽過張副官事跡的連忙退下深怕惹的佛爺想起傷心事。

頂著烈日軍官敲響了;‘張’府的門,宅子久不修繕,雜草叢生,敲了幾下一身穿淡綠色長裙,袖口上有著淡藍色的牡丹,舉手投足的妙齡女子。那軍官忐忑的問道;‘敢問姑娘這裏可是副官府邸’

錦瑟輕點一下頭,將男軍官請進來,原來軍官是來報喜的,她的計策奏效了,錦瑟向窗外想道,惟願國土少一些孤墳多一些人煙。

且說二月紅知曉錦瑟回了長沙,第一時間就來看望,萬沒想到短短二月,錦瑟姑娘就梳起了夫人髻,把腹中的話又收了回去,只當舊友重逢再無其意。

民國三十四年,經過多年艱苦的抗戰,日寇終被驅除中國,年輕的士兵們帶著大紅花迎接著夾道百性的熱情,士兵的家人振臂歡呼著歡迎家人回家,街道尾口處錦瑟又一次被晃了眼只是,故人,終不在了。

【老九門完】

作者有話要說: 我的副官寫的好心痛,會在後補個圓滿番外,了表我愧疚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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