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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反擊!中洲隊的強襲!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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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比。一路飛來,下面的艦船都向他不停射擊,還有幾艘稍大的戰艦還放出了艦載對空導彈,循著他的飛行軌跡向他轟來。

“找死!”

鄭咤也不避讓,反倒是抽出虎魄刀平白無奇的一刀斬去,轟然巨響聲中,他將幾枚導彈給斬給暴烈開來,自身又是一陣光華閃動,將那爆炸的威力給徹底擋了下來,接著鄭咤疾沖而來,從百米高空直落到了一艘驅逐艦上。

“瞬間毀滅!”

鄭咤體內的內力與血族能量劇烈一沖,瞬間毀滅狀態使出來的同時,他已經借著這股力道狠狠一刀斬在了那驅逐艦正中心處,這驅逐艦不過只是凡鋼合金而已,如何能夠承受住潛龍變狀態下鄭咤毀滅一擊?撕裂聲中,這艘驅逐艦竟然慢慢從中斷裂開來,而鄭咤也幹脆一不做二不休,跳起來又是幾刀斬去,這每一刀都是瞬間毀滅狀態的巨力,何止是千鈞之重啊,每一道都仿佛山崩一般恐怖,幾刀之後,這艘驅逐艦果真被斬為了兩段,一前一後慢慢豎起來向海中沈沒……

“好強……好恐怖的力量……”

東海隊有精神力控制者,他們自然可以看到這一切,眼見鄭咤幾刀就斬破了那巨大驅逐艦,所有東海隊成員都被駭得臉色發青,即便他們是輪回小隊成員,可是畢竟受限於東海隊地弱小,也不曾與最頂尖地輪回小隊戰鬥,雖然曾經小隊遭遇,但是那只是達成了聯盟協議而已,也沒有有過什麽激烈戰鬥,所以鄭咤可以說是他們真正見識到的超級強者,開啟第四階中級,甚至更高基因鎖,度過了心魔,擁有自創技能,本身戰力極其強大地人物,鄭咤的實力已經遠遠超出了他們想象,那是仿佛魔神一般的人物了。

“怎麽會那麽強?他是怎麽鍛煉到這一程度地?”

絕望地念叨起來。

宮田倉木好歹也是個武士,雖然實力不入鄭咤這一級強者地視野,但確實是對實力有著自己直觀的認識,他也知道“主神”那裏地兌換其實不過只是入門而已,要強大起來還需要自己的鍛煉與進化,如果光靠大量獎勵點數與支線劇情兌換些東西,那不過也只是外表強大,內裏實在是弱小得很,比如他聽說過的養殖小隊,基本上就是這樣的情況,所以輪回世界裏真正的強者,他們一定都是自己強大起來的,靠兌換強大起來的人根本沒有資格稱之為強者。

那麽……眼前這個恐怖的人,他又是如何鍛煉起來的呢?又經歷過多少艱難絕望的戰鬥呢?

“迎戰吧……”

宮田倉木閉著眼睛語氣沈重的說道。

“你,你瘋了嗎?要去與這樣的怪物交戰?你的腦袋比那驅逐艦更硬嗎?你瘋了,你真的瘋了!”旁邊的小犬真雄馬上大呼小叫了起來,他瘋狂的叫囂著,其神態已經似瘋似癲了,或者說是被嚇得如此瘋癲了吧。

“沒錯,就是要戰鬥……”

看向了其餘人堅定的說道:“我們已經是弱者了,但是還保有心底最後的膽氣,若是連這份膽氣也消失,那我們幹脆自殺好了,在這個輪回世界裏我們已經沒有資格繼續變強下去,因為我們連變強的勇氣都沒有了……我不管你們如何鄙視中國人和中洲隊,但是他們比我們強就是事實,給予敵人尊敬,就是給予自己的尊敬,我不會跪著生,只求站著死……”

“當然,如果中洲隊願意和平的話,我也不會把你們的生機毀去,只是……你們都不會覺得羞愧嗎?”

宮田倉木此話說完也不理眾人,只是深深看了蒼井空一眼就向外走去,而東海隊其餘成員卻是不停嘀咕起來,言語間開始漸漸對宮田倉木不尊敬起來。

“真是一群蠢貨……你們就那麽希望像狗一樣活下去?”屑的問道。

這些人臉色頓時大變,其中一個中年男子大聲喝道:“說話別那麽難聽,活下去怎麽了?能夠活下去為什麽還要去尋死?你以為所有人都像你們瘋了一樣嗎?如果不是你們非要去捉中洲隊的人員,恐怕我們也不會和中洲隊交戰吧?所以說起來還都怪你們,你們害死了大家!”

其餘人也都附和著漸漸罵起來,只有小犬真雄眼神怨毒的看著蒼井空和趙櫻空,他卻奇怪的一句話也沒多說。

“哼,真是夠無恥的,之前還覺得自己高人一等,什麽尊貴大和民族之類的話,說什麽支那豬,東亞病夫之類,現在看著對方強大,就突然改口要和平,要活下去,不要招惹對方……和你們是隊友是我一生最大的恥辱。”海裏的精神力掃描,背起地面上軟倒的趙櫻空就向外走去。

“等等……若是要戰鬥,算上我一個吧。”一直都沈默著的神宮老頭子忽然開口說道,說話間,他率先就走出了這會議室。

“也算我一個。”

良久沈默之後,又有一個二十七八歲的男子站了出來,他也同樣不多話,直接走出了會議室。

蒼井空暗暗點點頭,又給予這二人精神力掃描圖,然後她沖剩餘的人冷冷一笑,也跟在二人後面走出了會議室。

最先走出會議室的宮田倉木已經來到了甲板上,他看著遠處不停騰起的爆炸火光,只是默默將日本刀給握在了手上,從沒有這麽一刻他如此絕望著,也從沒有這麽一刻他心情如此平靜著,或許是面對著超越自己太多太多的強者,這樣的心情從未有過。

“中洲隊……給我一場絢爛的死亡吧,拜托了!”

說那蒼井空背著趙櫻空走出了會議室大門,她也不去是背著趙櫻空向船艙某處走了去,因為她是精神力控制者,保護自己的安全就已經足夠了,沒必要非去現場與中洲隊爭執,精神力控制者的作用在於大局,而非細節。

“倉木君……你去了之後,我一定來陪你。”念叨了這一句,呼了口氣就推門進了房間中,然後全心神的操縱起精神力掃描來,將整個中洲隊來襲人員都掃描在了其中。

此刻中洲隊已經完全展開了攻勢,整艘驅逐艦不停向艦隊駛來,而海面下的潛艇不停一艘一艘爆炸,根本沒有任何的潛水艇有機會靠近驅逐艦並且展開攻擊,在連續爆掉了數艘潛水艇後,驅逐艦已經順利靠近了艦隊外圍。

最外圍數艘戰艦早已經做好了準備,在中洲隊的驅逐艦進入射程時,當先就有數枚艦對艦導彈發射了出來,在這暴風雨中對導彈的射程也有極大影響,幾乎是雙方能夠用肉眼看見對方的戰艦時,這才發射出了導彈。

在第一枚導彈剛飛出三十餘米時,忽然從中洲隊所在驅逐艦上銀光一閃,四枚箭矢相擊而出,都是後一枚箭矢擊在前一枚箭矢的尾部,相互撞擊爆裂,待到最後只剩一枚箭矢時,其勢已如閃電一般,以遠遠超過人眼觀察極限的速度射在了最前那枚導彈上,整枚導彈在半空中略略一停。然後被箭矢直接貫穿了過去,這枚導彈也轟然爆炸開來。

貫穿而出的箭矢也不停留,竟然直接射在了一艘巡洋艦地船沿邊,順著鋼板就射入到了艦船中心去,前後不過一兩秒時間而已,這枚箭矢依然力量不減。又穿破了巡洋艦再飛而出。終於是不知道飛向何處去了……

驅逐艦上的張恒默默衡量了一下四矢爆裂箭的威力,然後就將手上四枚箭矢放下了一根,只用三根箭矢對向了其餘數顆導彈。若是光要毀滅這些導彈的話,三矢爆裂箭的威力確實是完全足夠了,這樣也能讓他保存些體力,不至於力竭之後無法對抗這些導彈。

旁邊的零點也不去管那些導彈,只是全神貫註地看著海面。王俠則站在零點身後,他身體周圍飄浮著數枚微型核彈,這些核彈已經完全被他地炸彈支配者能力所操縱,隨時都可以進行攻擊爆炸,其威力也比普通的微型核彈更加巨大。

在三人的身後,楚軒默默地向著海面看去,他的左眼中出現了一副符文圖象,這符文圖象又與在龍騎士那部恐怖片世界中有少許不同,除了符文圖象以外,更有一白一黑兩道光氣隱約相交。成那太極之勢。相合相分。變幻不停,若是有人仔細去看他的眼睛。絕對會看得眼睛發花不可。

“好了,剩餘的潛艇已經向艦隊中心聚集了去,我們繼續攻擊吧。”楚軒向海面看了一陣道,他眼中的符文圖象與太極圖案終於消失不見,只是整個人看起來似乎變得了憔悴。

楚軒話音落下不久,從他身後地一處甲板平臺上傳來一道巨嘯聲,一頭巨大無比的黑龍出現在了那裏,整個平臺甲板根本容不下這頭黑龍的體積,無奈下黑龍只能立起了身軀,而整個驅逐艦頓時微微一沈,直到這頭巨龍展翅向前飛去後,整艘驅逐艦才逐漸恢覆了原狀。

這頭黑色巨龍正是中洲隊那只才長大不久的黑龍小狗兒,鄭咤將它交給了蕭宏律成為他的坐騎,之後便一直被關在祭祀徽章中沈睡,直到這時才由蕭宏律給釋放出來,在它的意識裏時間不過只過去了一秒而已,這頭黑龍倒也是乖巧,任由蕭宏律三人坐到了它的背上,接著一聲長嘯就飛了起來,向著遠處的太平洋第七艦隊飛了去。

第七艦隊的士兵成員們則完全目瞪口呆了,他們不過是些普通人罷了,什麽時候曾見過如此恐怖的生物?巨大無比地身軀,配合西方奇幻世界中巨龍地形象,這頭黑色巨龍剛一出現就引起了海軍士兵群中地騷動,大部分正在崗位上的海軍士兵都喧嘩了起來,少數人更是被嚇得直接癱倒在地,一時間除了更少部分地海軍士兵依然堅守崗位以外,整個艦隊外圍的反擊幾乎完全停止了下來,這頭黑龍帶來的恐怖效應比中洲隊所想的還要大得多。

“咦?這倒是好事呢,早知道他們會害怕,早就召喚出小狗兒了。”他當即就嘿嘿笑著說道。

“嘶!”

忽的一聲嘶響,下方一艘巡洋艦上放出了一枚艦對空導彈,也不知道那個膽大包天地士兵啟動了這枚導彈,這時黑龍恰好飛到這艘戰艦的上方不遠處,躲閃已是不及,促不及防下,黑龍的下腹部直接被導彈轟中,轟然巨響聲中,黑龍頓時被這股爆炸火光給完全吞沒了,下方正在逃跑的海軍士兵都是看得目瞪口呆,一時間所有人都停下來靜靜地看著天空,想要看看那頭黑龍似乎已經被導彈給炸死。]

卻不想這火光消散處,黑龍毫發無傷的飛停在了半空中,它身軀外有一層肉眼隱約可見的防護罩,正是這防護罩擋住了導彈的爆炸火光,而黑龍也是毫發無傷,反倒是被這枚導彈給炸出了真火。

“吼!”

黑龍仰天一嘯,嘴中一道火焰直噴而出,這火焰呈現一種熾白顏色,直直的從半空中落到了那艘巡洋艦上,當中許多海軍士兵哼都沒哼一聲就化為了灰燼,這火焰更是不停向下融去,那鋼鐵合金仿佛是巧克力融化一般,不過眨眼功夫就融化為了鐵水,這黑龍噴火足足持續了十數秒時間,那巡洋艦中心已經被融出了一個大洞來,足有十米以上直徑,其下更是深不可測,幾乎是要將整個巡洋艦給融穿了一般,而黑龍仿佛出了口氣,鼻子裏噴了幾道黑煙,載著三人又向著下一艘戰艦飛了去。

遠處站在旗艦航空母艦甲板上的宮田倉木看到了這一切,精神力掃描將所有的細節都清晰給印在了他腦海中,連那導彈如何被防禦,那肉眼可見的防護罩,還有黑龍熾白色的恐怖噴吐,甚至還有越來越接近的鄭咤,所有的一切他都看到了,此時再的說什麽活下去已經毫無意義,錯誤估計雙方的實力差距,這苦果馬上就要來到了……不,不單單是這一苦果,那一直叫著“支那”二字的苦果,也將馬上來到了。

“輸得毫不冤枉呢。”一老一少兩個男子堅定的站在那裏,那個年輕男子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卻是什麽話也沒說出來,不過這也已經足夠了,宮田倉木慢慢擡起了頭來,他的皮膚上若隱若現著一些黑色符文,隨著他徹底擡起頭來,那些黑色符文也徹底顯現在了他皮膚上。

“神宮殿下,禦手洗,兩位,你們還覺得中國人該被稱之為支那嗎?”

那名為神宮的老頭子沙啞笑了起來道:“我從來不認為支那二字應該存在,他們都是被右派蒙蔽了頭腦,眼睛,耳朵,靈魂,所以才會自尊自大的叫出這樣的字眼,熟悉歷史,熟悉世界的人,是不會叫出這兩個字的……只是我們這少部分人沒有實力去改變什麽而已,所以這才更需要我們活下去啊,回去現實世界,改變我們民族的劣根性,要讓他們明白弱者不可欺,強者不足拜,我們其實應該學習中國人的那種蠻霸精神,自強方為強,而不是強者始為強。”

被稱為禦手洗的年輕人點點頭,宮田倉木感嘆的說道:“殿下以前從來沒有和我說過這些話……我謹記在心,現在仔細想來,其實我們大和民族的武士道精神早就有殿下你所說的這些,弱者不可欺,強者不足拜,只是被當權統治者篡改了而已,因為要符合他們的軍國主義思想,要符合他們齷齪的右派思想,而現在我們大和民族嘴裏的武士道精神早就變質,所以才會看不起我們曾經的老師和恩人,並且對他們做下了不可饒恕的罪行,到了現在那些當權者甚至都還不承認,所以也才覺得只有強者可以尊敬,也才有了美國作家所說的我們的劣根性……如果不死的話,我一定會改變這些,一定!”

“還有最後一句話,兩位,能夠和你們並肩而死,這是我一生最大的榮幸,宮田殿下,禦手洗君,不要低下你們高貴的武士頭顱,弱者不可欺,強者不足拜,我們再來找回真正的武士道精神吧!”

話音剛落,三人眼前轟的一聲巨響,一個人在他們面前轟然落地,將那甲板都給壓出了一個深達半米的凹坑,而整個航空母艦響起了尖銳的警報聲,四周的海軍士兵也都將武器對準了這邊。鄭咤站立在那凹坑之中。

“這大概是我們真正的第一次面對面吧,中洲隊隊長鄭好。”

鄭咤也看向了宮田倉木,這個手握日本刀的青年,雖然是敵人,但是宮田倉木在他們監視期間的表現,還是讓他對這個男人無甚惡意,畢竟一個能善待俘虜,也有戰士榮譽的人,再壞也壞不到那裏去,即便他是日本人也一樣,再說他們現在還有求於東海隊的精神力控制者,所以他也點點頭淡然說道:“你好,我是中洲隊隊長鄭咤……就你們三個人來迎戰我嗎?”

若是旁人說這句話,或許會讓宮田倉木覺得是羞辱或者自大,但是只有知道了鄭咤實力的人才知道,他這麽說真的完全是處在公平的立場而言,鄭咤真的太強大了,這種強大甚至已經達到了低級生物體面對高級生命體那種階級完全不同的強大,之前遠看時已經覺得無可匹敵,此刻三人站在了鄭咤的面前,那種威壓就非常明顯了,甚至讓他們有種眼前是巨大高山的錯覺,鄭咤所說的三個人迎戰他有些疑問,這根本不是諷刺,而是事實,別說是三個人了,要對付他……請排出一只軍隊來吧!

“非常抱歉,能夠和我並肩而戰的人只有兩個同伴了,其餘人……其餘人不配成為我的同伴,所以只能讓閣下稍稍委屈一些,以你的實力來面對我們三個人了。”

鄭咤心頭一動,想起了之前他們監視到地情況。這宮田倉木明顯和那些說話帶著支那地人不同。還有那個名為蒼井空的女孩也是如此,雖然不知道他們心底裏究竟是如何去想,但是這些人應該並不算壞得過分吧。

“你們已經有失去生命的覺悟了嗎?戰場無情,若還有什麽遺言可以現在告訴我。”

宮田倉木也認真看向了鄭咤,他說道:“我們不能和平嗎?雖然現在是敵人。但是我們並沒有太大的劇情沖突。不。完全沒有劇情沖突。而且以你們中洲隊的實力。更多的獎勵點數與支線劇情,也無法在短時間內得到太大突破吧?我們可以和平嗎?”

鄭咤微微皺起了眉頭,他先是點點頭。然後又搖搖頭道:“可以和平。但不是現在……東海隊有些人必須要死!”

“是嗎?”宮田倉木神情瞬間就黯淡了不少。他誤會了鄭咤這句話。以為鄭咤是說中洲隊剛好只差一些獎勵點數與支線劇情,所以必須要殺掉一些人才行。

“最後我想要問一個問題……鄭咤君。作為中國人。你恨我們日本人嗎?”

“恨!也不恨!”

鄭咤直截了當地說道:“恨你們地政府。恨你們地右派。也恨你們所做地許多事。比如修改教科書,強占我們地島嶼。不尊重歷史。歪曲與塗改歷史……這些都是我所恨的。但是我不恨日本國度裏的某些人。比如曾經到過我們國家西北大規模植樹地人,比如到南京大屠殺紀念博物館下跪地人。比如三十年如一日不停援助我國農村教育地人……我恩怨分明,該恨則恨,不該恨則不恨。有恩報恩。有仇報仇,放心吧。即便是我們中洲隊得到了最終一戰地勝利。那怕是回去了現實世界。也不會做出你所想象的慘事。我有我地驕傲。”

“謝謝鄭咤君……你也有你地武士道精神,能夠和你一戰,這是我的榮幸!”

宮田倉木忽然振奮地哈哈大笑起來。他握著日本刀踏前一步道:“我所強化地屬性名為鬼劍士。分支進化強化則是以心斬靈魂為主地鬼泣……戰吧!中洲隊的強者!讓我看看這輪回世界最頂級地戰力究竟有多麽強大!”說完橫向一斬,卻是一刀劃過了自己地胳膊,接著他伸手用血抹向了自己地身體。

隨著宮田倉木身上抹起了鮮血。他身上地黑色符文更加的明顯了,看起來身體表面仿佛有了一層黑色霧氣存在一般,他哈哈大笑起來。接著雙手高舉日本刀就是從上往下一刀斬來。

“鬼斬!”

鄭咤也不率先發起攻擊,他默默看著宮田倉木向身上抹起了鮮血,接著就見他身上冒起了黑芒然後一刀斬來。這一刀斬下間竟然刷下黑色蒙蒙地刀芒,鄭咤頓感愕然。腳下用力一蹬就向後躍去。卻不想這黑色刀芒不過瞬閃即逝。相反,在黑色刀芒之後猛的沖出一頭數米巨大的厲鬼。轟然間一爪拍向了鄭咤,促不及防下,鄭咤只能單手托住了這厲鬼一爪,誰知道卻直接從厲鬼爪子中穿了過去,而穿入到厲鬼身體中地手臂頓時消失,連同他地胸口也被厲鬼抓住了一條猙獰豁口。

“……不對!幻覺?”

鄭咤正暗暗心驚於這一招的恐怖威力,但是他忽然間發現自己身沒有閃過任何光華,換句話說,他的防禦系統完全沒果,當即就大聲吼了起來。

果不其然,隨著他不停解開基因鎖,直到第三階基因鎖開啟使用為止,那厲鬼與傷口都全部消失不見,只有眼前宮田倉木帶著一刀刀芒不停斬下,他腳下一蹬再次後退,那一刀也斬在了甲板上,黑色刀芒仿佛帶著腐蝕性威力,落到甲板上就將其融化了起來,直到融化下近兩米深度時,這刀芒才徹底消失不見。

“刀斬肉身,心斬靈魂,我地刀還帶著遲疑,我的心還不夠斬掉靈魂……鄭咤君,請不要留手,給予我足夠地尊重吧!”口氣。他又哈哈笑了起來道。

鄭咤也呼了口氣,他也笑著說道:“說實話。這一招對付第三階基因鎖以下地人確實有著極大優勢,對付心有破綻的人也是同樣,可惜了。這一招應該還有更強地境界,那所謂地心斬靈魂倒是給你指了條明路……”

“那麽我也要開始戰鬥了,東海隊隊長。還有另外兩位。不要客氣。用處你們最大地戰力吧,因為接下來你們將面對遠超你們這一等級實力地戰鬥。我會不停提高實力地……”

“首先是……爆炸!”

鄭咤來到航空母艦的同時。蒼井空也在房間中不停祈禱著。她心裏真地是對宮田倉木愛極了。無論如何她都希望他活下去。可是現在……她已經不知道怎麽讓他活下去了。

忽然。船艙大門傳來劇烈一道聲響,嘭地一聲仿佛是有人用力敲打著大門,而蒼井空心頭一動。精神力一掃就知道了是小犬真雄和其餘地東海隊成員。他們都神色猙獰的站在門口。那小犬真雄更是膨脹了肌肉不停拍打大門。

“蒼井空!把那中洲隊成員交給我們!我們要把她交給中洲隊的隊長!這樣我們就能活下去了!”一個中年漢子大聲吼道。

小犬真雄更是瘋狂地叫囂道:“什麽交給啊!是拿來做人質地!我們一捉住她,中洲隊就趕緊過來搶人。她一定非常重要才對。我想她應該是上面那個怪物地情人。肯定是這樣,用她來作為人質是再好不過了,我們一定可以活下去!”

蒼井空冷冷地說道:“你們都滾!你們已經不是我和倉木地同伴了。我們也沒有你們這樣地同伴。最好離我遠一些。我不想看到你們這些人渣!”

外面的人都楞住了,隨即更是狂怒,小犬真雄更是渾身肌肉不停變化。直到又變成一個小巨人為止,他狠狠用拳轟打著這個大門,邊轟打邊吼道:“去你媽地隊長。老子也不幹了,老子只想要活下去而已。為一頭支那豬就翻臉,老子沒有你們這樣地夥伴!快點把她給我。否則老子連你一起殺掉!”

蒼井空心頭更加冰冷,她也不說話。只是冷笑著慢慢站了起來。她眼中的眼眸開始逐漸變色,而在她身體周圍地空間則慢慢扭曲了起來。看她地樣子除了是精神力控制者以外,還具有別地什麽力量才對。

轟然一聲巨響,那大門終於被小犬真雄一拳轟爛,他接著一腳將爛門踢向了蒼井空,這只爛門帶著巨大地力量,但是僅僅飛到了蒼井空面前一米處就停了下來。那小犬真雄也知道不能讓蒼井空使出全力。他大吼一聲就沖到了爛門前。又是不要命地幾拳轟去,同時他也大吼道:“大家一起來殺了這個賣國賊啊!殺了她才能活命!”

門外的人都是又呆又楞。直到他們看到了床上躺著地趙櫻空時,所有人地目光都變得了猙獰起來,當即一群人就沖進了屋裏,除了一兩個去搶趙櫻空以外,大部分人都用其各自的技能與力量去攻擊蒼井空,一時間蒼井空只能被動處於了防禦,而且周圍地扭曲空間也越來越少。

“嘻嘻,需要我幫忙嗎?”

戰鬥中的人都愕然看了過去,本該沈睡地趙櫻空笑嘻嘻地站在了那裏,那兩個去搶她的人身體以極度詭異的方式扭曲著,不停痛苦呻吟,而這個小女孩只是一副巧笑倩兮的無辜模樣,似乎兩人根本不是她所傷一般。

“需要我幫忙殺掉這些垃圾嗎?嘻嘻……”

“作為一個輪回小隊成員,你的實力固然已經足夠,但是同樣的,你與輪回小隊的強者們的實力相差實在太大,最關鍵的原因有一點,那就是你想要如何的強大?你所追求的又是什麽?”

鄭咤默默站在原地,在他面前半跪著東海隊的三人,短短一分鐘不到的時間裏,這三個人已經徹底被他給打趴下了,僅僅以“爆炸”的力量與速度,這三人已經完全跟不上他的節奏,事實上,此時的“爆炸”威力遠遠強於才創造這招時的威力,幾乎快要匹敵才創造時的“毀滅”威力了,這也是本體比以前強大得多的標志。

“追求的是什麽……武士道嗎?不……榮譽嗎?不……我追求的應該是活下去吧,和我重要的人一起活下去……”

宮田倉木半跪在甲板上,任由雨水洗刷著他的全身,這短短一分鐘內他終於體驗到了什麽叫作超越他這個層次的力量,他,和他的兩個同伴竟然連還手的資格都沒有,不,不是所謂的資格,應該是他們根本沒有機會還手,不過幾個交鋒,他們就被看不到的攻擊給打翻在地。

“這個理由不錯……如你所見,我是一個沒有任何特殊能力的人,除了力量與速度,還有足以駕馭這力量與速度的基因鎖程度以外,我沒有精神力打擊,沒有特殊的招法,沒有特殊屬性,這些我都沒有,有的僅僅只是我不停琢磨出來的戰鬥方式,這是在生與死之間得到的力量。”

鄭咤喃喃說道:“這是我地個人經驗,作為這次行動的補償……我們不是慈善組織。所以該殺地人絕對不會放過,如果想要活下去……就變強吧。變得可以保護自己的信念為止……”說完,鄭咤看向了他身後,那裏的船艙入口處。趙櫻空正笑嘻嘻地抱著一個昏迷過去的女孩。

“嘻嘻,來得可真晚呢,害我的衣服也被撕破了,胸部也被人給看了,你這個隊長當得可真不盡責呢。”趙櫻空似緩實疾的從遠處走了過來,邊走她邊笑嘻嘻的說著話,只是那雙眼眸卻是冰冷無比。

“東海隊其餘成員怎麽樣了?”鄭咤撓了撓頭。對於趙櫻空身上發生的事他也從監視上大概知道了些,所以也不好多問別的,只能問到了東海隊地其餘成員身上。

“全都在裏面練‘瑜伽’哦。”趙櫻空笑嘻嘻的回答道。

“好吧好吧,就算你把他們都給扭曲成了人肉團。也不用這麽開心吧……辛苦了,趙櫻空,我會讓人把他們給搬回中洲隊去。你可以休息了。”鄭咤呼了口氣,他伸手將趙櫻空抱著的女孩給接了過來。同時另一只手則托著了趙櫻空的小腦袋,這句話剛說完,趙櫻空就笑著閉上了眼睛,她地“主人格”再次陷入到了沈睡之中。

鄭咤身邊很安全。所以趙櫻空自然是不需要再讓“主人格”出現,這會消耗她大量精神力,而此刻的東海隊已經再無戰力……中洲隊的突襲作戰完美結束!

……沒錯。我終於明白當初惡魔隊面對我們中洲隊。那份閑情是如何出現地了。實力相差太大,而布局方面又沒辦法相提並論,所以當兩方最終無可奈何的交戰時,其實是結果已定,非常輕易就可以分出勝負了。”

鄭咤站在甲板上沈默無語,其實他是通過銀色金屬片與楚軒交談著,這次與照海隊地交戰。再回想起生化危機二時與惡魔小隊的交戰,心底裏就有一種奇特的感覺,想當初。他們也如東海隊一樣被惡魔隊輕易擊敗……是的,輕易得難以想象,當初地中洲隊智與力都差惡魔隊太多太多了。

談話不久,黑龍就載著蕭宏律三人到了這艘航空母艦上,也虧得是航空母艦,落下一只巨大的黑龍完全沒問題,關鍵的是,之前就已經敢攻擊地海軍士兵們,此刻就更是不敢發動攻擊了,都遠遠地躲在甲板邊緣,或者是另一些船艙裏。

“伊莫頓,麻煩你了,下面船艙裏有許多人關節被禦了下來,你去把他們全部卷進風沙中吧,帶著一起回我們地驅逐艦……蕭宏律,把她們兩個都扶到黑龍上,小心點不要讓她們被流彈給傷著了,我還有些事要辦,你們回去驅逐艦吧。”

幾人聽從吩咐都各自忙碌去了,而鄭咤想了一陣,又走到了東海隊三人面前道:“你們的精神力控制者我借去了……該殺的人我自然會殺,不該殺的人絕對不會殺……我們會在釣魚島外等你們,若有什麽不服,到那裏去找我。”說完,鄭咤也不再多話,和已經化為風沙的伊莫頓一起向外飛去,只留下了地下三人半跪在那裏動彈不得。

“放過她!你要殺就殺!何必要將她虜去!放開她啊!”宮田倉木拼命的想要站立起來,但是鄭咤之前用勁極巧,雖然沒有真正傷害到他們,但是卻讓他們筋疲力盡,絲毫沒有起身的力氣了,此刻宮田倉木拼命撐著身體想要站起來,但是渾身無力的他只能勉強站起半個身來,接著啪的一聲手腕脫臼,整個人再次摔倒在了地上,腦袋都被摔了個頭破血流。

“放下她啊!放下她……”

那吼叫聲一直傳到極遠外,直到鄭咤等人已經飛到了驅逐艦上時,那聲音仿佛還徘徊在耳邊……

“日本人……也有好人。”

鄭咤坐在會議室地大廳中,他喃喃對著其餘人說道:“沒有糟糕的民族,只有糟糕的個體,這句話確實是如此,東海隊隊長挺不錯的,他有一種士的精神,我們中國古代一直宣揚著的士的精神。”

“不過怎麽樣,這場團隊作戰是我們勝利了,可以不殺一些人,但是也不能放過多餘出來的獎勵點數與支線劇情……楚軒,你來分配一下誰該殺掉幾個東海隊成員,務必要讓大家可以兌換到各自的進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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