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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似搖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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櫟容直起身, 凝視著薛燦背上的刺花,唇瓣輕輕碰上,滑嫩的舌尖舔弄著每一處,從虎額到馬蹄。櫟容依偎在薛燦的背上, 手心一遍遍撫摸過刺花, 靈眸若有所思。

薛燦輕咳了聲,“和為夫快活時, 也想著大事麽?”

櫟容翻到床裏,赤裸的身體幹凈美好, 薛燦凝神註視, 血脈一陣湧動。櫟容修長的雙腿搭在薛燦背上, 感受著越來越激動的起伏,哧哧笑出了聲。

“你還笑?”薛燦忽的如猛虎一般撲向她, “你膽子不小。”

櫟容低叫一聲已經被薛燦按在身下,她故意屏緊腿, 眸子含著挑釁,明知鬥不過薛燦,但也得傲嬌著才行。

薛燦舌尖霸道的穿過櫟容的皓齒, 與她熱烈的纏吻在一處, 感受著她嘴裏的香甜, 欲罷不能,上面動作著,下面也沒有停歇,薛燦不容分說的掠開櫟容的雙腿, 自己憋忍了好一會兒的那處,囂張的刺入其中,卻也不急著進去,有意無意拂過櫟容已經濕潤的蜜地,探進少許就有退了出來,輕蹭她的腿根,就是沒有繼續的意思。

幾次下來,櫟容有些忍不住,推了推薛燦的身子,蹙眉道:“做是不做?要不做就被逗弄我,趕緊下去。”

薛燦動也不動,黑目熾熱的發著光,“只能你誘我,就不能我逗你?早叫你別惹我,偏偏女人就是不聽。”

櫟容犟氣上來,拼力要推開薛燦,薛燦身如泰山,看著櫟容的憨態忍俊不禁,他按住櫟容的手,側身親吻上去,“好了,給你,好不好?”

“我不要。”櫟容想也不想。

“真是不要?”薛燦那處輕輕一戳,頂住櫟容情動的濕潤,又裝作要退出的樣子,“那就…算了。”

“等等。”櫟容環抱住薛燦的腰身,“想做又不做,是不是不太好啊?”

“額。”薛燦認真點頭,“憋著不出來,你說好不好?”

櫟容撇過臉,“既然不好…那就…順你一回。”

薛燦再也忍不住的大笑出聲,這樣嬌憨可愛的女人,真想把她含在口中寵溺一生,薛燦一個蓄力直沖蜜地,驟來的緊致包裹讓這個沈穩的男子也控制不住的低吼,“阿容。”

櫟容指尖按進薛燦的脊背,眉間蹙起裏帶著被填滿的快活,櫟容雙腿盤上薛燦的腰,跟著他的節奏挺動著身體,迎合著他有力的沖擊。

薛燦憐愛妻子,但每每進入,就變作一頭不受意識控制的獸,只想竭力索要,與她共墜仙境,薛燦奮力挺動,借著蜜水的滋潤進出的更加暢快,深處越來越緊,那處的頂端不住的在最深處不停的蠕動顫抖,薛燦深喘著,低嚀著櫟容的名字,愛撫過她的身體,竭力讓自己平覆激動。

——“有沒有弄疼你?”薛燦撫著櫟容潮濕的臉,“也不知道怎麽的,一進去,就忍不住,想克制些,卻又更…我要做的不好,你就說出來。”

“挺好…”櫟容捏著他的肩肉,雙頰印出誘人的潮紅,“我很舒服。”

“真的?”薛燦懸著的心終於放下。

“真傻。”櫟容擡頭頂了頂薛燦的額,“不舒服我不會說啊。”

薛燦低吼一聲又是一沖,櫟容深處緊鎖,夾得薛燦低吼不止,“阿容,別夾…會出來的。”

——“姜未…”櫟容低喚著這個埋在薛燦回憶裏的名字。

姜未。薛燦身軀繃直,那處驟然愈加強悍,她叫自己姜未。

薛燦死死摟住櫟容的身子,在她頸脖尋覓著熱烈親吻,身下大力的往上頂弄,深深直到她的盡頭,直到再也無法深入挺進…櫟容怔怔驚呼,弓緊了自己的腰身。

薛燦熱血激蕩,嘶吼一聲弄得更加粗魯霸道,狠狠欺負著身下的女人,只想永無止境的挺動到死。

倆人的身體契合在一處,那處溢出潺潺的水脈,沾濕了嫣紅的床褥,顯出靡麗媚人之感。薛燦粗糲的手掌在櫟容身體上肆意弄著,身下也越來越堅.挺。

“受不住了…”櫟容挺上薛燦的胸膛和他緊緊相貼,“要死了…”

“我也…快出來了…”薛燦想再久些,但已經到了盡頭已經是難以堅持,薛燦奮力挺動,節奏越來越快,“阿容,我們…我們一起…”

薛燦紅著眼睛,大力沖了十幾下,忽的眼前似有流光飛舞,腦中白光閃過,全身湧出大片的舒爽,“啊…”薛燦大吼著,熱流直入櫟容的深處,如潮水湧洩…

櫟容在極致的暢快了失了心智,濕軟的猶如一潭春水,隨著薛燦的迸發蕩漾著,低哼著…

薛燦喘息著倒在櫟容身上,口中喃喃,“好舒服,一次比一次更舒服…”

櫟容撫著薛燦的發,眸中含著快活的春情。薛燦知道她也是快樂的,尋著她的紅唇輕輕綴吻,“阿容,我好喜歡你。”

“初遇重逢,恍如夢境,也不知道哪處是夢是醒…”櫟容眼前掠過和薛燦的幕幕回憶,唇角梨渦蕩起。

薛燦深吻愛妻,“你我相伴一生,要真是夢,就不要醒。”

櫟容知道,姜人覆國失敗,所有的夢境都會化作灰燼,就算覆國成功,百廢又靠什麽覆興?到時候薛燦守著的還不是一個難以接手的爛攤子…要煩憂的只會更多。

——“他願意傾盡所有,許我雍華霸業…”

他,不,應該是她。櫟容環抱住薛燦滾熱的身體,在夫君耳邊炙熱吟唱——

“有一佳人兮,君之心上;

舞鳳求凰兮,婀姿不忘;

笑顏如仙兮,玲瓏餘芳;

星目爍爍兮,恰似搖光。”

薛燦翻身凝神看著櫟容,“你聽過一次,也能一字不差的記下?”

櫟容歪頭嬉笑,“過目不忘的本事,我也會吶。”

薛燦快慰的摟緊她,親了一口道:“看來真是老天讓我遇見你。”

夜色撩人,眷侶繾綣,薛燦仰面臥著,明日不可測,活著一天就痛快一場,真要萬劫不覆,也不算熱血活過。

入夜時,薛瑩也回來府裏,才一進府,薛瑩敏銳的眼睛就察覺出家中的異樣,賬房燈火通明,幾個大掌櫃圍坐燭火下劈裏啪啦計算著什麽,府庫外人頭攢動,連糧倉外頭都進進出出,很是熱鬧。

薛瑩記得,上回忙成這樣,還是十幾年前的澇災,爹娘籌措錢銀,開倉放糧接濟百姓,可眼下風調雨順,百姓也過的挺好…又是在忙乎什麽?

薛瑩沒有多問,她知道娘親和薛燦做事一向有自己的道理,自己看好礦堡,其餘的也不想多管。

薛瑩輕輕打了個哈欠,礦堡熬了兩宿也有些累,但想到薛家也許很快就會添丁,自己再累些也是高興的。薛瑩往弟弟的出處張望了眼,夜深人靜,這對新新的夫妻一定甜膩的很吧。

不知怎麽的,她忽然想到了楊牧那張孩子氣的臉,三年之約,小楊牧竟然當了真…那不過是薛瑩暫且唬弄他的權宜之計,三年,千餘個日夜,誰又知道會發生什麽,薛瑩知道,楊牧會一天天長大,他行走各處會見識到各色美好的女子,她們每一個都美過自己,楊牧總會遇到自己真正鐘意的那個,到那時…哪裏還有什麽三年之約。

薛瑩有些心酸,覺得夜風也涼了些,薛瑩深吸著氣,埋頭往自己苑裏走去。

——“大小姐!”

薛瑩耳邊劃過呼呼的風聲,她心潮一陣漾起,湧出自己無法控制的歡喜。但薛瑩沒有回頭,她明明渴望見到那張臉,但…見了又怎樣呢。

“大小姐。”楊牧幾步小跑到薛瑩跟前,夜幕下,他的眼珠子黑黑亮亮,“我就猜到你今晚會回來,果然被我等到。”

“深更半夜,還不去睡?”薛瑩冷著聲音。

“見過你就去睡。”楊牧嘻嘻笑著,眼巴巴怵著薛瑩拘著的臉,“下回再去礦堡,帶著我啊。”

“額。”薛瑩低低應了聲,“我困了。”

楊牧跟著薛瑩後頭進去小苑,見著也沒有要離開的意思,薛瑩進去幾步,扭頭惱道:“你跟進來做什麽?還有沒有規矩了?”

楊牧啃咬著手背,“我…就想和大小姐說幾句話…總覺得有很多話想和你說。”

“天天都能見著,哪有那麽多話。”薛瑩生出些憐意,但口吻還是硬著。

“我自小話就多啊,和大小姐說上幾天幾夜都不帶斷的。”楊牧悶著聲音,“要是你真困了…我走就是了。”

楊牧轉身走出幾步,薛瑩心裏嘆了聲,喚道:“既然等到現在,沒準真是有事要說,現在我也不困了…喝杯茶就是。”

楊牧大喜,急急搬著石凳挪到薛瑩身旁,又倒了杯熱茶推到她手邊,薛瑩抿了口,偷瞥著楊牧興奮的臉,心裏也是喜愛的。

“大小姐…”楊牧眼睛不眨的盯著薛瑩,“要是有些日子看不見我,你會不會惦記我吶?”

薛瑩覺得好笑,“有些日子?燦兒又讓你出門?去十天還是八天?楊小爺行走天下一生是膽,還要人惦記?”

“不止十天八天。”楊牧打斷道,“要是再長些…幾個月,半年?也許更久?你會不會…想我?”

“這麽久?”薛瑩眼神有些嚴肅,“去哪裏也不用這麽久啊,說說,你是不是惹了什麽禍?還是惹怒了我娘,她要趕你出府?”

“嗨,在你心裏我就是這樣啊?”楊牧鼻子冒著煙,“是我…我楊牧要去幹大事,大事吶!”

“大事?”薛瑩噗嗤一笑,“和我說說,幹什麽大事?挖金子去麽?”

楊牧深喘了幾口氣,雙手握成拳頭,憋著氣道:“說出來,怕嚇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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