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改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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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點點頭算是默認。和老知識分子較勁，永遠沒完沒了，看在小劉份上，還是少說為妙，以免又傷了和氣。這些年好不容易積點親情，別又回到從前。
“小何啊！聽說你要出遠差，去五指山，那地方可陰的很！解放前那可是戰場，小日本鬼在山裏實施殘無人道的戰術，可死過不少人！”
我看一眼小劉，不用說是他的寶貝女兒把我賣了。本來我是不想說的，怕二老擔心。倒是小劉多嘴。
“劉老！我一個車夫！再險的事情也輪不到我頭上！”
“話是這麽說，你還是要多個心眼！我在網上查了一下，這五指山地理奇特，早些年國家就想開發它，不知什麽緣故，一直拖延到現在也沒開發。”
現在是網絡時代，就連我上班的那家公司，老頭子都查的一清二楚。雖然是私人公司，底蘊深厚，這種人傻子都能看得出，有背景。這話我聽的耳朵裏面都長出毛來。沒有背景在省會城市能夠要風得風要雨得雨？不就是一家私投公司，對國家能有多大貢獻。
“小劉！你要養好胎，別動了胎氣，咱們閨女可受不了驚嚇！”我說道。因為慶芳小的時候就沒長膽子，無形中竄出一只老鼠，都會嚇的她哭上半天。
“閨女？”一家人都奇怪地看著我。
“哦！我喜歡女娃！猜得！”
小劉伸出小粉拳，在我身上敲打。老丈人甩身回到臥室。顯然對我的冒失不滿。岳母是個識大體的人，當一輩子老師，這點涵養還是有的。
“小何！男孩女孩那都是國家的園丁，不可有男女之分的觀念！”
“媽說的對！小劉也不要有心理壓力！”我說。
“誰給誰壓力啊！還沒生呢？你就給我下達任務，要生女孩！”小劉怨聲道。岳母卻撲哧笑出聲來。這都哪是哪，生男孩女孩也有任務？太超前吧！
我拿出手機，居然有十幾條信息未讀，發送人皆是於總。回來讓我回個電話。
“看你忙活！連上司的電話都不回，小心炒魷魚！”小劉在一邊嘲弄。
“這就回！”肯定是去五指山的事，等的不耐煩啦！也難怪這麽大背景的人，能夠甘心屈服一個毛都不是的小角色，也真夠難為他的。
“你快回呀！看著我做什麽？”小劉看著我。
“我在想！我有這麽重要嗎？”
“別往自己臉上貼金，小心蟲子咬死你！”小劉細指點著我。
電話一撥就通。敢情這於總就專門等我的電話。
“何師傅！你回來了！我用專車接你！”
我支吾半晌，受寵觸驚，這種感覺真是妙！
“老何！什麽事讓你這麽高興？”
“我高興嗎？”我還在偽裝。
“別裝啦！都寫在你臉上！”小劉說道。
人生知己，莫過於妻。一點小動做都瞞不過她。
“小劉！你就安心在娘家養胎！我要去公司，說不定明天就啟程！”
“這麽急！”小劉表面上不情願，可心裏還是支持得。成功的男人背後肯定有個成功的女人，我也不知道自己算是哪門子成功。
外面傳來一陣清脆的鳴笛聲。老丈人年歲已高，身體卻硬朗的很。一眼瞅見院門前的大奔。
“小何！男人做事業無可非議，但違法的事千萬別做！”老丈人提醒道。
“那是必須得！做人民的罪人我可不幹！”我認真道。老丈人哭笑不得。雖然當初對這小子有便見，木已成舟，再想去覆舟，老頭可做不出來。
“快去快回！晚上陪我喝一杯！”老丈人命令道。我心底暗笑，又要把我喝成禿孫子似得，然後誇誇其談，說他往日的光輝。老丈人原來就是企事業幹部，要說一點光輝的事跡沒有，也不可能，但沒有他吹的那麽大。小劉和她母親只是悶頭吃飯，這母子倆大該不想掃他的興。吹就吹唄！反正又不會掉二斤肉。
我點點頭。小劉搭腔道：“爸！說不定領導請他呢！”
老丈人思考一會放口道：“領導是大！領導不請我再請！”
丈夫母不愛聽啦！“老頭子！一家人不說外行話，說的小何好像是外人似得！”老丈人居然不好意思地傻笑，別說老丈人笑起來還滿和藹得。
“爸！我走了！”我怎麽啦！破天荒第一次改口。這一家子都用眼睛瞪著我。
“我叫錯了嗎？”我問道。
“沒錯！”丈夫母接話道。
“本來就沒錯，是這小子想擡舉我！一口一個劉老！我還能說什麽！”老丈人把責任全推到我頭上，記的當初我叫過他爸，他不接納我，現在反過來把臭帽子往我頭上扣，我還能說什麽，尊敬老人是大中華千百年留下的傳統，就是閻王也不能例外。
開車過來的竟然是趙領導，想來也是，就數他職位最低，不是他還能有誰。
“趙領導！怎好勞駕你親自掌盤！讓我來吧！”
“老何！你饒了我吧！於總親自下命，讓我接你！若是讓你開，這不是砸我飯碗嘛！”趙領導態度來個大轉彎，我還真有點不適。
“老何！於總怎麽突然對你這麽好？”趙領導對我眨巴眼神。車子駛入繁華大道。
“你問我，我問誰去？”這家夥以為我從中動手腳，也不細想象，就算開後門送禮，以於總的身價，根本不入眼。
“老何！告訴你好消息，這次去五指山，也有你一份！”
“是嘛！我也起不了大作用！”
“謙虛！於總這麽看重你，肯定有大作用，到時候你可別忘了小弟！”趙領導不忘提醒，現在的年青人，腦袋瓜子塞的都是歪門邪道，缺乏那種實打實的鬥志。
“要文化沒文化！你說我能起什麽大作用？”其實我心裏早就在揣摩，於總聘用我，本身就有問題，現在問題終於暴露出來，去探秘那幾百人的死因，其中就包括我父親。這與我又有什麽關聯？莫非我的那點秘密被他知道？我的雙眼滴溜溜亂轉。
“老何你在想什麽？平時小弟對你的不恭你可別記在心上！”趙領導擔心道。
“看你說的！趙領導！老何我心胸可大著呢！”我笑道。
“叫我小趙吧！叫我領導我感覺全身不自在！”
我想笑，要說人呢就是善變，特別是年青人一天一個面孔，都能趕上孫猴子七十二變啦！叫他這些年他也沒說不自在，現在看見風水回頭轉，卻說不自在。這家夥上輩子肯定學問不淺，沒做什麽傷天害理之事，這輩子落個窮書生。
我閉上雙目，努力地想在這位年青人身上看看他的前世，小趙以為我發困，也就安心地開他的車。
我閉著眼睛只覺眼前一晃，只見一位陰司手裏捧著史冊。
“閻王！你看！”
只見史冊記載，王羽，清朝大將軍王莽之子，十五歲進入翰林院，伴君臣就讀。我直咋舌，這麽大的學問轉到今世，卻是個不起眼的打工仔,世事難料,即使把古代的皇帝老兒請過來,沒有很好的平臺發揮,也只能淪落到一介草民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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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一眼小劉，不用說是他的寶貝女兒把我賣了。本來我是不想說的，怕二老擔心。倒是小劉多嘴。
“劉老！我一個車夫！再險的事情也輪不到我頭上！”
“話是這麽說，你還是要多個心眼！我在網上查了一下，這五指山地理奇特，早些年國家就想開發它，不知什麽緣故，一直拖延到現在也沒開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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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劉！你要養好胎，別動了胎氣，咱們閨女可受不了驚嚇！”我說道。因為慶芳小的時候就沒長膽子，無形中竄出一只老鼠，都會嚇的她哭上半天。
“閨女？”一家人都奇怪地看著我。
“哦！我喜歡女娃！猜得！”
小劉伸出小粉拳，在我身上敲打。老丈人甩身回到臥室。顯然對我的冒失不滿。岳母是個識大體的人，當一輩子老師，這點涵養還是有的。
“小何！男孩女孩那都是國家的園丁，不可有男女之分的觀念！”
“媽說的對！小劉也不要有心理壓力！”我說。
“誰給誰壓力啊！還沒生呢？你就給我下達任務，要生女孩！”小劉怨聲道。岳母卻撲哧笑出聲來。這都哪是哪，生男孩女孩也有任務？太超前吧！
我拿出手機，居然有十幾條信息未讀，發送人皆是於總。回來讓我回個電話。
“看你忙活！連上司的電話都不回，小心炒魷魚！”小劉在一邊嘲弄。
“這就回！”肯定是去五指山的事，等的不耐煩啦！也難怪這麽大背景的人，能夠甘心屈服一個毛都不是的小角色，也真夠難為他的。
“你快回呀！看著我做什麽？”小劉看著我。
“我在想！我有這麽重要嗎？”
“別往自己臉上貼金，小心蟲子咬死你！”小劉細指點著我。
電話一撥就通。敢情這於總就專門等我的電話。
“何師傅！你回來了！我用專車接你！”
我支吾半晌，受寵觸驚，這種感覺真是妙！
“老何！什麽事讓你這麽高興？”
“我高興嗎？”我還在偽裝。
“別裝啦！都寫在你臉上！”小劉說道。
人生知己，莫過於妻。一點小動做都瞞不過她。
“小劉！你就安心在娘家養胎！我要去公司，說不定明天就啟程！”
“這麽急！”小劉表面上不情願，可心裏還是支持得。成功的男人背後肯定有個成功的女人，我也不知道自己算是哪門子成功。
外面傳來一陣清脆的鳴笛聲。老丈人年歲已高，身體卻硬朗的很。一眼瞅見院門前的大奔。
“小何！男人做事業無可非議，但違法的事千萬別做！”老丈人提醒道。
“那是必須得！做人民的罪人我可不幹！”我認真道。老丈人哭笑不得。雖然當初對這小子有便見，木已成舟，再想去覆舟，老頭可做不出來。
“快去快回！晚上陪我喝一杯！”老丈人命令道。我心底暗笑，又要把我喝成禿孫子似得，然後誇誇其談，說他往日的光輝。老丈人原來就是企事業幹部，要說一點光輝的事跡沒有，也不可能，但沒有他吹的那麽大。小劉和她母親只是悶頭吃飯，這母子倆大該不想掃他的興。吹就吹唄！反正又不會掉二斤肉。
我點點頭。小劉搭腔道：“爸！說不定領導請他呢！”
老丈人思考一會放口道：“領導是大！領導不請我再請！”
丈夫母不愛聽啦！“老頭子！一家人不說外行話，說的小何好像是外人似得！”老丈人居然不好意思地傻笑，別說老丈人笑起來還滿和藹得。
“爸！我走了！”我怎麽啦！破天荒第一次改口。這一家子都用眼睛瞪著我。
“我叫錯了嗎？”我問道。
“沒錯！”丈夫母接話道。
“本來就沒錯，是這小子想擡舉我！一口一個劉老！我還能說什麽！”老丈人把責任全推到我頭上，記的當初我叫過他爸，他不接納我，現在反過來把臭帽子往我頭上扣，我還能說什麽，尊敬老人是大中華千百年留下的傳統，就是閻王也不能例外。
開車過來的竟然是趙領導，想來也是，就數他職位最低，不是他還能有誰。
“趙領導！怎好勞駕你親自掌盤！讓我來吧！”
“老何！你饒了我吧！於總親自下命，讓我接你！若是讓你開，這不是砸我飯碗嘛！”趙領導態度來個大轉彎，我還真有點不適。
“老何！於總怎麽突然對你這麽好？”趙領導對我眨巴眼神。車子駛入繁華大道。
“你問我，我問誰去？”這家夥以為我從中動手腳，也不細想象，就算開後門送禮，以於總的身價，根本不入眼。
“老何！告訴你好消息，這次去五指山，也有你一份！”
“是嘛！我也起不了大作用！”
“謙虛！於總這麽看重你，肯定有大作用，到時候你可別忘了小弟！”趙領導不忘提醒，現在的年青人，腦袋瓜子塞的都是歪門邪道，缺乏那種實打實的鬥志。
“要文化沒文化！你說我能起什麽大作用？”其實我心裏早就在揣摩，於總聘用我，本身就有問題，現在問題終於暴露出來，去探秘那幾百人的死因，其中就包括我父親。這與我又有什麽關聯？莫非我的那點秘密被他知道？我的雙眼滴溜溜亂轉。
“老何你在想什麽？平時小弟對你的不恭你可別記在心上！”趙領導擔心道。
“看你說的！趙領導！老何我心胸可大著呢！”我笑道。
“叫我小趙吧！叫我領導我感覺全身不自在！”
我想笑，要說人呢就是善變，特別是年青人一天一個面孔，都能趕上孫猴子七十二變啦！叫他這些年他也沒說不自在，現在看見風水回頭轉，卻說不自在。這家夥上輩子肯定學問不淺，沒做什麽傷天害理之事，這輩子落個窮書生。
我閉上雙目，努力地想在這位年青人身上看看他的前世，小趙以為我發困，也就安心地開他的車。
我閉著眼睛只覺眼前一晃，只見一位陰司手裏捧著史冊。
“閻王！你看！”
只見史冊記載，王羽，清朝大將軍王莽之子，十五歲進入翰林院，伴君臣就讀。我直咋舌，這麽大的學問轉到今世，卻是個不起眼的打工仔,世事難料,即使把古代的皇帝老兒請過來,沒有很好的平臺發揮,也只能淪落到一介草民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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