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閻王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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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大鼠向大門外看看。這才低語。
“你晚上出去可以，可別帶上我！”
“怕死鬼，你晚上盡管抱著媳婦，別讓弟媳婦嚇著！”說著我勉上一口酒。象火燒喉嚨，辣的我直翻白眼。
劉大鼠卻象看死鬼一樣的看著我。
“不認識我？”
“二丫仔！你的膽子真是越來越大！”劉大鼠半晌才崩出一句。
西陽如血，把整座小山村染成紅色。劉大鼠早早把我送到那座光禿禿的山口。回到車內看我半天。
“走吧！沒被鬼嚇死，倒被你嚇死！”
“二丫仔！我能留下來嗎？”我知道劉大鼠鼓起很大勇氣。劉大鼠有這個心，也算我沒白交。
“大鼠子！你不怕？”
“怕！但我更怕你出事，賭約勾銷，你還是跟我回去吧！”
“那不行！我還想把你當馬騎呢！”
“別鬧啦！我認輸還不行嗎！”劉大鼠求聲道。
“劉大鼠！你若想留下，就怪怪地回到車內等我，外面無論發生什麽事，你都不要出來！”我能說出這一習話，也是經過深思熟慮。既然我能看到那個世界，說明我與那個世界有關連。生死由天，死也要死得明明白白，只可惜撇下我家小劉，讓小劉同志一個人怎麽過。
光禿的龍眼樹，不知何時蹲著幾只赤體通黑的烏鴨。看著就讓人心裏發怵。據老人說烏鴨是鬼門關守護神，天一旦黑下平它們就會出現。
劉大鼠回到車內，直視著我的身影，我打個響指，劉大鼠無耐地苦笑。這家夥還有心情玩酷。
我照著原來的山路，向山內走去。我的雙眼直視著前方，天色也越加暗下來，這時山內一陣轟鳴，狂風四起，我不放心地往山下望，見車子停在那兒，不知道劉大鼠有沒有尿褲子。
眼前白光閃現，和白天看見的那一幕，一模一樣。閻王殿！大門緩緩打開，就等著我進去。小時候聽老人說夢見鬼道，千萬別隨便走入。那是夢，現在擺在我面前的是現實，現實與夢有什麽區別嗎？我怎麽感覺都是夢。
殿內發出一陣歡呼聲，只是這聲音聽起來古怪。沒有什麽好猶豫得，我甩開步伐，如臨戰場。
殿內一陣陰冷，感覺不到一點生命氣息，殿中央一座塑像，手拿羽扇，英氣蕩然，長須飄逸，如玉樹臨風一般，再細觀五官，似乎在哪裏見過。但一時又想不起。人都有一個秉性，對順眼的人特別熟悉，可唯獨不會想到自己身上。我就屬於這類型，想破腦也不知這個人是誰，但熟悉的觸手可及，也不會是閻王吧！傳說中的閻王長像被描繪的不能再恐怖。可眼前這座高大的塑像，一派儒雅的神態，看的就覺得讓人敬畏。
這殿內不會就存放這一個死物吧！剛才的歡呼聲是從哪來的？我擡起頭，只覺頭頂處有無數個閃動的小燈泡，不！是眼睛，這麽多，我嚇的顯些沒暈過去。
躲到大殿上處，這些夥家夥想幹什麽？謀財害命，我身無分文。再說這麽高的大殿，是如何上去得？想殺我在進入大殿門前就應該下手，何必要等到現在。躲躲閃閃，是幹的見不得人的勾當，怕我看見，不合乎邏輯。這個世界不合乎邏輯的太多，索性一不做二不休，來一個通天炮，看它們還裝死。
“都給我下來！”我憋足氣一聲長喝。大殿之內回聲嘹亮，頭頂處傳來嗖嗖破風之聲。我內心更為驚駭，這夥人還是世外高人。
“閻王！你總算回來！”群聲鵲起。
“說什麽呢！”我畢竟生在這個世道，叫人閻王這個人多半不是好人，罪大惡極才能擁有這個稱呼，我可是守法良民，到這個古怪地方，一件事未做，就被人下臭名，世外高人怎麽，也不能這樣欺負一個手無寸鐵平民。
“你們家老老少少都是閻王！一群閻王孫子！”我來氣啦！小半生雖然沒有大的功勞，工作盡職盡責，不偷不搶，不嫖又賭，尊紀守法，這個世界最受歡迎的就是我這種人。
“閻王失憶？”殿內人影聳動。
“找你們把子和我說話！”我用的是黑話，這年頭**上的頭都稱為把子。
“把子？二閻王！這把子是什麽東西？”終於從人影中推出一位，虎背熊腰，長像醜陋，這世界還有這麽醜的人種，我牙齒上下打顫。
“閻王！你可別嚇唬我們！我們從十八層地獄而來，飽受這陽氣的摧殘，為的就是等你！”這神態也看不出是啥表情，閉上眼睛，倒也能感受到這語聲溫馨。
“我問你！這塑像是誰？”這是我迫不及待要知道的問題。
大殿內一陣轟動，閻王爺真的失憶了，自已摸不著北，是誰都不知道。
“二閻王！我們從地府來到這裏，閻王盡然認不出自己！”
“別吱聲！讓閻王慢慢想，直到想明白為止！”二閻王醜鬼厲色道。
“是我？”我驚呼道。
“怎麽樣！閻王認出自己！”二閻王誇口道。
“別吱聲！都給我跪下！”這一招還真好使，殿內呼啦一片。爺得！老子竟然是閻王！我走到塑像前，用手摸它的鼻子，然後再摸我的鼻子，尺寸不差，幾乎一個模子造出來得。小鬼們一陣嘡笑。我想出來了，果真是我，可為啥我一點記憶都沒有。
“二閻王！你說我是閻王！有什麽根據？”
“你就是閻王，來到陽界是你多年的宏願，毎次審查死鬼，都鳴冤說陽界受何等何等的罪，為了體察民情，你以身試法，來到陽界，我們不敢打饒你！”
“死鬼也貪，明明在陽界過的風流倜儻，到了地府還不忘轉了好世，再享榮華富貴！”我最恨別人講假話。
“就算我是閻王，也不該在我的家鄉添亂子！”
“哪裏敢！只是閻王小的時候有過未過門的小媳婦，本想早早把她打發走，這小妮子死活不肯，說她是你的小夫人！我們哪兒敢！”
“屁話！見過閻王爺娶媳婦嗎？”我說出口覺得又反悔，事實上我就是娶了媳婦。小劉同志性格溫和，人長的又可人。
“閻王！我們本想讓你在世的媳婦懷上，可又怕你不如意，只好把你請回來！”
“生個孩子都要讓我定奪！我還是閻王嗎？”我的心裏幾乎奪狂，這個世界這下有的玩啦！
“好吧！把那小妮子帶來！我看她到底想怎樣！”
“傳鬼差！帶人！”二閻王一聲高吭。二旁鬼將一字派分開，我裝模作樣走向大殿上方，一張鬼頭太椅，威懾四方。我大搖大擺地座上去，居然舒心的要命。
“二丫仔！你少裝算！我是慶芳！”
這小妮子小的時候就老大成精，若命不該絕，長大也是個人才。
“休得亂語！”我低聲喝道，心裏卻驚憾不已，兒時的慶芳，一點也沒變樣。
“二丫仔！我知道你不肯認我，也罷！誰叫你是手握生死之權的閻王，見到你，我知足了！”
這時二閻王走到臺旁向我低語。
老七奶，那是貨真架實從苦人堆裏活過來得，下一世就讓她找個富貴之家吧，至於這個小妮子我真有不舍，做不了夫妻做父女也行。
“慶芳！我現在已是小半輩之人，你我站在一起，形同父女，不如你轉世，做我的女兒，也了卻這段因果如何？”
“真的！你可不能虐待我喲！”
“看你說的！疼還來不急呢！”
堂下又一陣轟動！難纏的小女鬼一躍成為閻王的千金，幸虧沒得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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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晚上出去可以，可別帶上我！”
“怕死鬼，你晚上盡管抱著媳婦，別讓弟媳婦嚇著！”說著我勉上一口酒。象火燒喉嚨，辣的我直翻白眼。
劉大鼠卻象看死鬼一樣的看著我。
“不認識我？”
“二丫仔！你的膽子真是越來越大！”劉大鼠半晌才崩出一句。
西陽如血，把整座小山村染成紅色。劉大鼠早早把我送到那座光禿禿的山口。回到車內看我半天。
“走吧！沒被鬼嚇死，倒被你嚇死！”
“二丫仔！我能留下來嗎？”我知道劉大鼠鼓起很大勇氣。劉大鼠有這個心，也算我沒白交。
“大鼠子！你不怕？”
“怕！但我更怕你出事，賭約勾銷，你還是跟我回去吧！”
“那不行！我還想把你當馬騎呢！”
“別鬧啦！我認輸還不行嗎！”劉大鼠求聲道。
“劉大鼠！你若想留下，就怪怪地回到車內等我，外面無論發生什麽事，你都不要出來！”我能說出這一習話，也是經過深思熟慮。既然我能看到那個世界，說明我與那個世界有關連。生死由天，死也要死得明明白白，只可惜撇下我家小劉，讓小劉同志一個人怎麽過。
光禿的龍眼樹，不知何時蹲著幾只赤體通黑的烏鴨。看著就讓人心裏發怵。據老人說烏鴨是鬼門關守護神，天一旦黑下平它們就會出現。
劉大鼠回到車內，直視著我的身影，我打個響指，劉大鼠無耐地苦笑。這家夥還有心情玩酷。
我照著原來的山路，向山內走去。我的雙眼直視著前方，天色也越加暗下來，這時山內一陣轟鳴，狂風四起，我不放心地往山下望，見車子停在那兒，不知道劉大鼠有沒有尿褲子。
眼前白光閃現，和白天看見的那一幕，一模一樣。閻王殿！大門緩緩打開，就等著我進去。小時候聽老人說夢見鬼道，千萬別隨便走入。那是夢，現在擺在我面前的是現實，現實與夢有什麽區別嗎？我怎麽感覺都是夢。
殿內發出一陣歡呼聲，只是這聲音聽起來古怪。沒有什麽好猶豫得，我甩開步伐，如臨戰場。
殿內一陣陰冷，感覺不到一點生命氣息，殿中央一座塑像，手拿羽扇，英氣蕩然，長須飄逸，如玉樹臨風一般，再細觀五官，似乎在哪裏見過。但一時又想不起。人都有一個秉性，對順眼的人特別熟悉，可唯獨不會想到自己身上。我就屬於這類型，想破腦也不知這個人是誰，但熟悉的觸手可及，也不會是閻王吧！傳說中的閻王長像被描繪的不能再恐怖。可眼前這座高大的塑像，一派儒雅的神態，看的就覺得讓人敬畏。
這殿內不會就存放這一個死物吧！剛才的歡呼聲是從哪來的？我擡起頭，只覺頭頂處有無數個閃動的小燈泡，不！是眼睛，這麽多，我嚇的顯些沒暈過去。
躲到大殿上處，這些夥家夥想幹什麽？謀財害命，我身無分文。再說這麽高的大殿，是如何上去得？想殺我在進入大殿門前就應該下手，何必要等到現在。躲躲閃閃，是幹的見不得人的勾當，怕我看見，不合乎邏輯。這個世界不合乎邏輯的太多，索性一不做二不休，來一個通天炮，看它們還裝死。
“都給我下來！”我憋足氣一聲長喝。大殿之內回聲嘹亮，頭頂處傳來嗖嗖破風之聲。我內心更為驚駭，這夥人還是世外高人。
“閻王！你總算回來！”群聲鵲起。
“說什麽呢！”我畢竟生在這個世道，叫人閻王這個人多半不是好人，罪大惡極才能擁有這個稱呼，我可是守法良民，到這個古怪地方，一件事未做，就被人下臭名，世外高人怎麽，也不能這樣欺負一個手無寸鐵平民。
“你們家老老少少都是閻王！一群閻王孫子！”我來氣啦！小半生雖然沒有大的功勞，工作盡職盡責，不偷不搶，不嫖又賭，尊紀守法，這個世界最受歡迎的就是我這種人。
“閻王失憶？”殿內人影聳動。
“找你們把子和我說話！”我用的是黑話，這年頭**上的頭都稱為把子。
“把子？二閻王！這把子是什麽東西？”終於從人影中推出一位，虎背熊腰，長像醜陋，這世界還有這麽醜的人種，我牙齒上下打顫。
“閻王！你可別嚇唬我們！我們從十八層地獄而來，飽受這陽氣的摧殘，為的就是等你！”這神態也看不出是啥表情，閉上眼睛，倒也能感受到這語聲溫馨。
“我問你！這塑像是誰？”這是我迫不及待要知道的問題。
大殿內一陣轟動，閻王爺真的失憶了，自已摸不著北，是誰都不知道。
“二閻王！我們從地府來到這裏，閻王盡然認不出自己！”
“別吱聲！讓閻王慢慢想，直到想明白為止！”二閻王醜鬼厲色道。
“是我？”我驚呼道。
“怎麽樣！閻王認出自己！”二閻王誇口道。
“別吱聲！都給我跪下！”這一招還真好使，殿內呼啦一片。爺得！老子竟然是閻王！我走到塑像前，用手摸它的鼻子，然後再摸我的鼻子，尺寸不差，幾乎一個模子造出來得。小鬼們一陣嘡笑。我想出來了，果真是我，可為啥我一點記憶都沒有。
“二閻王！你說我是閻王！有什麽根據？”
“你就是閻王，來到陽界是你多年的宏願，毎次審查死鬼，都鳴冤說陽界受何等何等的罪，為了體察民情，你以身試法，來到陽界，我們不敢打饒你！”
“死鬼也貪，明明在陽界過的風流倜儻，到了地府還不忘轉了好世，再享榮華富貴！”我最恨別人講假話。
“就算我是閻王，也不該在我的家鄉添亂子！”
“哪裏敢！只是閻王小的時候有過未過門的小媳婦，本想早早把她打發走，這小妮子死活不肯，說她是你的小夫人！我們哪兒敢！”
“屁話！見過閻王爺娶媳婦嗎？”我說出口覺得又反悔，事實上我就是娶了媳婦。小劉同志性格溫和，人長的又可人。
“閻王！我們本想讓你在世的媳婦懷上，可又怕你不如意，只好把你請回來！”
“生個孩子都要讓我定奪！我還是閻王嗎？”我的心裏幾乎奪狂，這個世界這下有的玩啦！
“好吧！把那小妮子帶來！我看她到底想怎樣！”
“傳鬼差！帶人！”二閻王一聲高吭。二旁鬼將一字派分開，我裝模作樣走向大殿上方，一張鬼頭太椅，威懾四方。我大搖大擺地座上去，居然舒心的要命。
“二丫仔！你少裝算！我是慶芳！”
這小妮子小的時候就老大成精，若命不該絕，長大也是個人才。
“休得亂語！”我低聲喝道，心裏卻驚憾不已，兒時的慶芳，一點也沒變樣。
“二丫仔！我知道你不肯認我，也罷！誰叫你是手握生死之權的閻王，見到你，我知足了！”
這時二閻王走到臺旁向我低語。
老七奶，那是貨真架實從苦人堆裏活過來得，下一世就讓她找個富貴之家吧，至於這個小妮子我真有不舍，做不了夫妻做父女也行。
“慶芳！我現在已是小半輩之人，你我站在一起，形同父女，不如你轉世，做我的女兒，也了卻這段因果如何？”
“真的！你可不能虐待我喲！”
“看你說的！疼還來不急呢！”
堂下又一陣轟動！難纏的小女鬼一躍成為閻王的千金，幸虧沒得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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