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章: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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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裏,我才能真正感受到組織上的偉大。小劉同志也很配合我的工作。唯一缺憾的是,小劉同志至今還沒給國家添上一名園丁,為此我批評她幾回。

對著燈光,我一眼不眨,唯恐燈光再次閃爍。小劉發出入睡的鼾聲,不由的讓我睡意上頭。我努力睜開雙目,千萬別入睡,不然這可怕的夢又要上身。慶芳…!啊!

“二丫子!你不會忘記我!”慶芳伸出小手牽著我。老七奶拄著拐杖,臉部陰冷的讓人心寒。

“二丫子!你真的要回家一趟,不然你的小媳婦要被別人搶走!”老七奶道。

這都是哪門子事,我一個老爺門,怎好和一個小孩子成婚,婚姻法也沒有這一條。

“二丫子!別說老七奶沒提醒你!慶芳我們走!”老七奶牽著慶芳,向深暗處走去,慶芳哭哭啼啼,讓我心酸。

我躺在沙發上,一縷陽光透過玻璃,反照在我的身上,暖洋洋得。這時臥室內傳來哭泣聲。是小劉的聲音。我翻身站起。好端端的大清早哭什麽!

“老何!我的臉是怎麽回事?”

我突然意識到,昨晚上一場驚夢,原來都是真得。

“小劉同志!睡覺的時候要來回換姿勢,不然壓在一邊,血脈不通,自然也就腫了!”

“不對!我怎麽感覺左臉火辣辣得,而且還有指跡。”

“這就更對了,有人做夢自殘也是常有的事情!”

“不對!這不是我的指跡!”小劉對著鏡面,雙目開始轉移到我的身上。這下組織受到威脅,我難得擠出幾絲笑容。

“小劉同志!組織也有犯錯誤的時候,人無完人,我錯了,請小劉同志批評!”

“老何!我睡得好好的!你打我?”

我真是有苦難言,若被唯一的下屬抓住小辮子,這組織領導也算是做到頭了。

“小劉同志!我尊重告訴你,昨晚是組織救你!你在夢游,很危險得!又不好驚醒你,只能用這種保全的手段。”

“我夢游?有口無憑,難以讓人折服。”

“行!下次我用手機拍攝下來,以事實為準則,讓你心服口服。”

小劉皺起眉頭,又要開閘放水。

“小劉同志!組織上不會袖手旁觀,夢游只要順利引導,也會變好得!”

“老何!你怕嗎?”

它大爺得!這是第二次問我,第一次問我,不照樣把事辦了。這次有點兒戲,但也是迫不得已。我真正怕的還是那個夢。

“小劉同志!你見過組織怕事嗎?”

“我相信你!”

“這就對了!相信組織!”我的目光再次徘徊在窗外,這個世界的深處,莫非真的有第二界?

也不知怎地,我覺得頭生痛。我一頭栽倒在床上。小劉慌了神。

“老何!你這是什麽啦!”

“風寒!”我覺得全身冰冷。世上最好的醫生莫過於自己,我深有體會。

“那怎麽辦?我又不能留下來照顧你,這個月公司很忙!”

“不用照顧!你只須走時把大門敞開!”我不去公司,肯定有一大群人要找我這個洩氣捅,公司壓力大,沒處洩肯定會出亂子,我可不想因為我,給公司帶來災難。

“老何!你都這樣了,還想這麽多!”

“組織上的決定!你放心上班去!”

小劉從來拗不過我,做了一碗清寒湯,我勉強喝上幾口,昏昏沈沈入睡。

這時大門外一連串腳步聲。

“老何!你它大爺的玩消失!”

好不容易空靜一會,又來討債得!我勉強座起身子。

“趙領導!怎麽好勞駕你來看我?”

這位趙領導不過是公司的小職員。在我面前那都是領導。

“老何!我怎麽說你!嫂子長的好看點,可也不能當飯吃,身體是本錢,要是身體垮了,革命的路也就完了!”

“對!趙領導說的極是,我以後檢點就是。”

趙領導是位九零後大學畢業生,也是一位農村飛出來的金鳳凰,可惜沒有我幸運,沒房沒車,至今還是個寡漢,算起來和我還是有點緣分。對我的狀況,他當真忌妒。就老何這身價,要長像沒長像,要文憑沒文憑,怎能又把嫂子騙到床,而且還小上那麽一大截。

我安慰趙領導,婚姻這東西講究一個緣字,緣分到了擋也擋不住。

“緣分個屁!壓根就沒女人向我拋眼神!”

為此我的前胸顯些被他搗出個窟窿,今天看我躺在床上,無處下手,只好把拳頭擊在床上,幸好是上好的木床,有厚厚的席夢思做底墊,我的身子彈起尺把高。

“老何!聽公司上層說,你老爹那一代老革命,進入革命陣地五指山,並沒有被鬼子圍剿,當時的狀況,鬼子離這支部隊,有好幾百裏,當時的路況也很差,據史料記載,鬼子進入五指山之前,這支部隊就憑空消失。”

“趙領導!這存年老事你也相信,鬼子總不會把屎往自己身上扣!”

“老何!每此提及此事,你都極力推開,要不是因為你老爹的關系,你還進不了城呢!”

“趙領導!我是唯物主義者,你比我還唯物,怎麽會相信這鬼話!”

“老何!端正態度,這是軍事史載秘密,而且已下達到我公司,最近公司準備篩選一批人,挺進五指山探個究竟。”

“就我們這狗屁公司,也敢接這任務?反正我是不去!”我果斷到。

“你想去不一定能去得了!”趙領導不愛看我這副像,舉起的拳頭又收了回去。

“反正我去!”趙領導咬緊嘴唇,真有種幹革命的氣質。

“你去就對了,寡漢一個,無牽無掛,說不定走狗屎運,花上一筆,回來就可以座享天福!”

“你…!回到公司才和你算!”趙領導郁悶地走開。而我卻再也難以入睡。過來看我也就罷了,為何要提這檔子事,老爹是我心裏永遠的疙瘩,從離開老村子那時起,我就給自己立下宏願,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時過境遷,我似乎淡忘這件事。要麽世人警示,美女是志男的絆腳石。可小劉同志一向是支持我得,絆腳石倒淡不上。倒是我自己被一些怪異的事纏身,我又想起慶芳,從小劉同志口中傳出慶芳的聲音,而且是童聲,難道這世上真有鬼附身?這鬼也太神通了,不遠萬裏,在人煙如海的大都市,尋到我的住處。

這事情不能讓小劉同志知道,生在陰影中比活的都難受。

再說我工作的這家公司,純屬於私投性質,但背景較大,和市級領導都有瓜葛,表面上做些文物拍賣,實際上暗裏還收購國家名文規定的文物,然後轉賣到國外,牟取暴利。這可是老祖宗留下的東西,在國內轉賣也就算了,私運到國外,這和賣國賊有什麽兩樣。

我先前的國有企業單位倒閉,後來鬼使神差,被這家私投老板看中,我也納悶,一無顫長,二無學歷。這家私投老板倒底看上我哪一點。

焦嫩嫩的女秘書告訴我,說我是革命的後代,有沖勁。我算是哪門子革命,老爹是革命軍人,戰功卻沒撈到,憑空消失,國家高明,算是賞我一口飯吃,為此我還烙下革命禪,一天不革命,就覺得對不起老爹。

泥腿子出身,勉強學點機械常識,再後來,跟隨潮流,懂得操作駕駛這門技能,在這家公司要說真正發揮作用的,就是開車。要麽怎麽說這家公司的員工都是我的領導呢!每個人都用上級的口吻叫喚我,老何到某某地方。就連稍不如意的小秘書,握緊小粉拳往我身上雷,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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