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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冬日寒黛玉病發(入V公告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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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黛玉讚嘆不已。水眸不時地瞥向樓下絡繹不絕的人潮。

後面幾個人含笑看著二人,此情此景,溫馨甜蜜,看得讓人羨慕欣慰!

黛玉隨意地看著外面的人潮和各色的花燈,恰在此時,視線不經意地掠過對面的一個攤位,此時立著一個身著黃衫的女子,鵝蛋臉,恰好一張俏臉轉向自己這個方向,一雙大眼睛俏然生輝,只是眉宇間微微有些戚色。

雖離得較遠,但黛玉眼尖,辨認出依稀是湘雲的模樣,不由心頭一跳,脫口而出:“雲兒!”

撲朔迷離黛玉疑蹤

身畔的鳳墨見她神情有變,忙掃了對面一眼,問道:“娘子,誰是雲兒?”

黛玉撫住亂跳的心,轉身便急急地向門外走去,紫鵑幾個人見她如此,忙拉住她道:“姑娘,怎麽了,你這是?”

黛玉急急地對紫鵑道:“方才我在窗前看到對面有一個女子,好象是雲妹妹的形容,我得下去證實一下,是不是她!”說著轉身便往外走,鳳墨忙隨在其身後。

雪雁和紫鵑等人也詫異地忙隨著她下樓。雪雁一邊走一邊道:“不會吧,這麽大老遠的,雲姑娘如何會到這裏呢,姑娘別是看走了眼了罷,要知道這世上人有相似,長得相象的人多了去了!以前不是還有個甄寶玉和寶二爺長得一模一樣嗎,不僅相貌一樣,連名字都一樣!”

話出口,頓覺失言,不由懊悔地咬咬自己的舌頭,紫鵑狠狠地瞪了她一眼,黛玉也來不及聽這些,趕緊斂衽下了樓,來到了外面。

此時,人潮如湧,生生地將幾個人攔截著,卻是幹著急不去,黛玉有些心焦,仰首翹望,卻看不到對面的情形。

鳳墨見她此狀,忙一把挽了她的手,拽著她,用力地分開人潮,帶著黛玉擠了進去,然後一面為她一路遮擋著不斷湧近身前的人群,好不容易才來到對面攤位前。

此時攤主正笑呵呵地向人們兜售著攤位上的貨物,見黛玉鳳墨二人氣喘籲籲地來到攤前,男的飄逸,女的秀美,不覺一楞,今晚這麽多的俊男靚女,眼前這位女子,比方才的姑娘還漂亮啊。

便客氣地道:“二位,想買點什麽,我這攤上的小玩意,可是價廉物美,物有所值,二位想要什麽?”

黛玉來不及細看,忙急問道:“掌櫃的,我來問你,方才,可是有一位著黃衣的姑娘在你攤位前買東西?”

茜香人淳樸,攤主是個年輕人,看上去精明幹練,見她不買,卻只管問人,仍很客氣地道:“方才是有一位姑娘在我這攤前逗留了一會兒,剛往前面去了!”

說著指了指護城河的方向:“大概是往鐘鼓樓那邊看煙花去了罷,聽說一會那邊還會有一場規模更大的煙火呢!看這些人流便是全往那邊去的。”

鐘鼓樓?

黛玉不覺眸露驚喜:“謝謝!”

說罷便拉著鳳墨欲邁步離開,卻被攤主喚住了:“夫人,且慢!”眼前的黛玉,是少婦裝扮,攤主嘀咕著,喚夫人應該沒錯的。

黛玉不由一怔,忙停住腳步,微微有些詫異地問道:“請問有何事?”

攤主上下打量了鳳墨和黛玉幾眼,好奇地問道:“不知夫人問方才的姑娘有何事?”

見對方目光有些閃爍,話中有話,黛玉微一思忖淡然一笑:“沒什麽,只是看著面善,想證實一下是不是我要找的人!”

攤主輕咳了一下,壓低了聲音道:“看夫人和這位爺穿著非富即貴,象是大戶人家的。但不知你們是方才那個女子的什麽人?”

聽著對方話裏有話,似乎是知道些什麽。黛玉神色一凜,不由看了鳳墨一眼,鳳墨不動聲色,黛玉忙問道:“掌櫃,你這話是什麽意思?莫非掌櫃知道這個女子的情形,不妨直言。”

攤主縮了縮脖子,看看流動的人潮,有些不自然地看著鳳黛二人道:“方才的那位姑娘,小人只知道大概,前不久,小人家隔壁來了幾個外地的人販子,帶著幾個姑娘,這位姑娘便是其中之一!”

人販子?

黛玉有些楞怔,方才這個模樣如雲兒的難不成是被人販子拐了來的?

可是雲兒身為史候的小姐,應該在府裏好好地待著的,怎麽會被人販子抓到呢,不由水眸眨了眨,一面疑惑不解地看著攤主。

攤主見黛玉怔著不語,便又好心地嘆道:“那幾個姑娘,長得都很漂亮,已經出手了幾個,現在還有三個,不知道會落到何人之手啊!”

出手?

黛玉忙問道:“掌櫃,你的意思是說人販子會把這些人賣到什麽地方去呢?”

攤主搖搖頭,砸砸嘴:“難說啊,一般特別漂亮的,為了賺大利,可能會被賣到青樓罷,有的運氣好點的,便被大戶人家買了去,要不當丫頭,再好點的便是做妾了!要看她們各人的造化罷!”

說著見又有人來攤前光顧,便招呼著眾人,不再理睬黛玉二人。

黛玉見攤主忙碌,忙道:“多謝掌櫃的指點,墨兒,我們趕緊去找找!”說罷拉著鳳墨順著人潮向前,可是人流如織,擁擠不通,一時間不知向何處去尋。

鳳墨覷著她的臉色,小心翼翼地問道:“娘子,你要找的是什麽人啊,方才那個人說青樓,那究竟是什麽地方啊?”

黛玉心裏正急,聞言瞪了他一眼,沒好氣地道:“方才我問的人,是我的一個小姐妹。只不知道方才的女子究竟是不是她!青樓,就是壞男人們去的地方。”

鳳墨楞楞地點點頭:“壞男人,那墨兒以後不會去那種地方。你的小姐妹怎麽會在那種地方呢?”他心中疑惑,不免問著黛玉。

據鳳墨所知,黛玉出身書香世家,寄身在國公府,平時來往的姐妹也均是世家貴戚,如今失了勢,很有可能被充入夜庭或是賣身為奴了。他此問是想提醒黛玉,但黛玉此時正著急,何曾會想到此處!

聽著鳳墨表白,黛玉不覺有些好笑,瞥了他一眼。

知道他的異樣後,總感覺他身上有些詭譎,無法再象從前一樣做到自然,也曾想過鳳墨的用意,但對於方也不點破,幹脆自己也就此佯作不知,只是不知他會瞞自己到何時。

身後的紫鵑幾人一時也趕了上來,黛玉思忖了一下,交待給眾人,然後拽著鳳墨來到了鐘鼓樓。

此時這裏的人更是摩肩接踵,擁擠不通,幾乎插腳不下了。煙花升空,引起人群的叫好喝彩聲,此起彼伏,熱鬧得有些不堪了。

黛玉被人流擁得一時有些嬌喘,身上竟似有微微的汗出。鳳墨極力地為她阻擋著人流的觸碰,一面四處搜尋.

紫鵑等也分別去了四周找了找,須臾幾個人覆又匯合到一處,見幾個人均是搖頭,黛玉便知沒有結果。看著面前的人流依舊,但方才的黃衣少女便似平空消失了一般。

紫鵑見黛玉神色不樂,便勸慰道:“姑娘沒準真是看差了呢,雪雁說得是,人有相似,不一定是雲姑娘的,千裏迢迢的,她怎麽會在這裏出現呢,只呢姑娘是想家了,才錯認了人罷!”

黛玉水眸一暗:“但願如此罷,落到人販子手裏,唯有被賣這個下場,我倒情願相信是我看走了眼,希望不是雲兒呢!”

如此一折騰,黛玉也沒有了游玩的興趣,不覺有些興致索然,眉眼間有些怏怏不樂,擡眸對鳳墨道:“墨兒,我們還是回去罷,我有些累了。”

說著向紫鵑幾個人道:“如果你們還想再玩會兒,便留下吧,我和王爺只需有明陽他們隨著便可以了。今晚你們盡興地樂一樂罷!”

梅幾個人彼此望望,笑道:“奴婢們是侍候王爺王妃的,哪有你們回去,我們倒在外面玩的道理,一起回府罷,王妃想必也累了,回去後還是早些歇息罷!”

黛玉不覺清淺一笑,明知她們是舍不得外面的熱鬧,但仍是執意陪自己回府,自己確實沒了興致,只得罷了!

回到王府,侍候著二人梳洗罷,紫鵑見黛玉臉色仍有些不自然,便知是方才的事擾了她的雅興,心裏也是納悶,便笑道:“姑娘,方才你可是看準了嗎?雪雁說得是,茜香離金陵這麽遠,史姑娘一個千金大小姐,怎麽無緣無故地會在人販子手裏呢,這事說來未免太過蹊蹺?”

黛玉微微蹙眉:“我也希望是看走了眼,錯認了人,可是不知為什麽,我這心裏慌慌的,只覺得不踏實。俗話說,人是地行仙,這可是保不準的事,你看琴兒不是也照樣來了茜香了嗎?”

紫鵑微微猶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答道:“話是沒錯,可是琴姑娘情形特殊啊,她是隨著梅大人來的,可是雲姑娘呢,她又是如何來的?我還是不信的,雖說史府如今也敗落了,可是雲姑娘再怎麽著也該在府裏待著啊。”紫鵑仍是想不通。

紫鵑的話讓黛玉心裏越加煩亂,她也想不明白,可是有一點她憑著直覺確信,方才的少女一定是湘雲,因為即使容貌再象,但那神情舉止卻是模仿不來的。

一想到方才攤主所說的一番話,心裏便覺得象有東西堵著一般,如果真是雲兒,那在人販子的手裏還能有好嗎。

微微猶豫了一下,緩緩地道:“紫鵑,你知道那個攤主怎麽說的嗎,他說,雲兒是被人販子帶來的,還有幾個姑娘,已經出手了,我估計應該是已經被賣掉了。你記得香菱嗎,她不就是從小被人販子拐了,後來被薛家買了來的嗎?”

紫鵑也嚇了一跳,星眸睜得大大的:“不會吧,這是哪跟哪啊?香菱是自小便被拐了,連父母家鄉也忘了,可是雲姑娘她可是大姑娘了,豈能那麽容易被拐走啊?”

黛玉嘆道:“我也納悶呢,按理說,雲兒性子豪爽,豈能容他人如此褻瀆,可是凡事皆有例外,她再怎麽著也是個弱女子了,如果遇到強人歹徒,又能如何?我只是想不通,你方才說的也是啊,史雲兒這樣一個候府的千金,如何會被外人擄去呢?”

見黛玉秀眉緊鎖,紫鵑忙安慰道:“姑娘也別急,紫鵑知道你們姐妹情深,史姑娘平素又與你交好,你擔心她的安危,那明天讓人去打探一下便是了,看是否屬實?”

黛玉點點頭,現在,也唯有如此了,自己光在這胡思亂想是沒有用的,紫鵑覆又安慰了黛玉幾句,笑道:‘姑娘還是別多想了,先歇著罷,王爺這會子又在門口看燈呢,今晚這麽熱鬧,要是可能的話只怕一宿不睡他也樂意的!”

黛玉水眸微波一動,嫣然一笑:“墨兒最喜歡熱鬧,要不是我,或許能在外面玩一宿也說不定,我可是累了,先自己歇著了!”

紫鵑將燈移走,將賬幔放下,服侍黛玉睡下,方悄然退出。

翻來覆去睡不著,外面仍聽得到煙花燃放升空的聲音,自遠處傳來,轉而在天空中發出悶悶的聲音,裏面隨著璀璨的光焰,映亮了錦帳。

黛玉在床上輾轉反側,鳳墨仍在外面嬉鬧,好半天好久方迷迷糊糊地睡去。

水眸闔上之前,聽到鳳墨的腳步聲,只是喃喃地問了一句:“墨兒,煙花還沒看夠啊,明日我再陪你去看好嗎?”說罷便沈沈睡去。

鳳墨好笑地看著此時的模樣,摟著紅綾子錦被,大概是覺得屋裏熱的緣故,錦被被她蹬開,一半壓在了身下,另一半摟在懷裏,絲質的褻褲露在了外面,玉腿修長。

那只雪白的貓兒卻偎在她胸前,隨著呼吸一起一伏。

鳳墨不由長眸一緊,手伸過去,將貓兒抱起來,輕手輕腳地放到了外間,他不準許任何人觸碰她,哪怕是一只貓兒。

意亂情迷又生別枝

而且此時她只著褻衣,那曲線畢露,恨恨地瞪了貓兒一眼,要不是它,自己豈不就。

貓兒不屑地喵嗚一聲,甩甩尾巴。

鳳墨折回來,看著睡著的嬌顏,長眸微闔,方才,他已經交待下去了,暗裏命人去調查一下黛玉所要找的那個少女。

此刻見她兩道如煙秀眉微微蹙起,不覺伸出細長的手指,輕輕地撫著,她的身子,已然恢覆得差不多了,師傅給的丹藥,昨日已經全部服完了,這便說明,自己可以。

本想今日陪著她盡情地開心樂一樂,沒想會發生這樣的事,倒惹得她不開心,生出了許多的牽掛和不安出來。鳳墨躺下,習慣性地將她攬過來,摩挲著她的面頰,長眸閃爍著,丫頭。

翌日清晨,用罷早膳,黛玉便將王府總管明珠喚了來,明珠近一陣子忙得腳不沾地,從過年到元宵,府中眾多事務,均由他處理,現在正是元宵佳節,茜香的習俗是節前節後五天的時間均是熱鬧的。

見王妃有請,急急地來見黛玉。黛玉也知明珠事務繁忙,但這件事唯有拜托他自己才放心,微微一笑:“明叔,這陣子可是把你忙壞了罷,等過了節,你好好地歇幾天罷。可是現在有件急事,需要請你幫下忙!”

明珠忙笑回道:“王妃說哪裏話,什麽事還如此客氣,這不是折殺屬下了嗎,屬下不過是府裏的總管,王妃要是如此,那讓屬下如何自處?”

黛玉卻誠懇地道:“明叔是府裏的老管家了,你和王爺名義上是奴仆,感情上卻如父子,王爺是你看著長大的,唯有你是最忠心的,所以我才大事小情由您經辦。今兒這事,得由您親自安排一下。”

明珠見黛玉如此,便道:“王妃有何事,盡管吩咐便是!”

黛玉不由秀眉一蹙:“明叔,昨晚和王爺一起去看燈,遇到了一個女子,相貌很象我的一個姐妹,可是我不確信是不是,所以想請你派人去查一下。這位姑娘,年紀比我要小一些,名喚雲兒,昨晚我聽人她現在被幾個人販子手裏,心裏很不踏實,所以,明叔,你派個人去打聽一下,如果消息確實的話,不管對方提出什麽條件,務必幫我把她帶回來。”說著臉色有些黯然。明珠一凜,昨夜,鳳墨一回來便將幾個人叫去了書房,已經吩咐人去查此事了。此時聽黛玉提出來,便故作思忖了一下,欣然應允。

明珠領命,派出打探的人不久便回來了,大街小巷均已暗裏找過,找不到那幾個人販子,查無此人。

黛玉不覺松了口氣,可是心裏又不免疑惑,她明明看到了人,也聽攤主親口說出來的,可是為什麽會找不到人呢。忽地想起,昨夜自己只顧找人了,並沒有問清楚那位攤主他住在何處,於是決定晚上再出府,去尋昨夜的那個攤主。

十五的月兒十六圓,一輪圓月冉冉升起,象是剛剛脫水而出的玉輪冰盤,鑲嵌在墨藍的夜空中,銀色的月光映著幾絲兒羽毛般的輕雲,清輝皎潔,一片晶瑩。

外面依舊熱鬧,黛玉卻無心情賞玩,和鳳墨帶了幾個人,來到了昨夜的那個小攤前,見攤主仍在,不覺松了一口氣。

那掌櫃的正在兜攬生意,高聲吆喝著,一擡頭見又是昨夜的那兩位貴人,不覺笑道:“喲,這麽巧,兩位今兒又出來看燈了?”

黛玉微微一笑,問道:“掌櫃,昨夜你說的那位姑娘,現在何處?那幾個人販子是不是搬走了?”

掌櫃的堆起一臉的笑:“不瞞夫人,您還真猜對了,那幾個人啊,今兒一早便退了房了,至於去了何處,小的可是不清楚!”

黛玉臉色霎時一變,聲音急急地道:“那個姑娘呢?”

掌櫃的想了想:“今早起兒好象沒看到那個姑娘罷,小的還納悶呢,怎麽昨夜好好地還在我攤前問我東西怎麽賣呢,今天一早兒便不見了,要說被賣掉,不至於這麽快罷!”

黛玉腦子急速地一轉,秀眉緊蹙,水眸一閃,隨即一亮問道:“那有沒有她自己逃走的可能呢?”如今她倒希望湘雲能夠逃出那幾個人的磨爪,畢竟一個弱女子落入那幾個人手中,太危險了,昨夜又人潮如湧,趁機逃離人販的摩爪也說不定呢。

掌櫃的卻一個勁地搖頭:“不可能,夫人昨夜沒有看到,那個姑娘雖是出來看燈的,與她同來的還有另外倆姑娘呢,那幾個人販子一直跟著她們的,她一個弱女子又怎麽逃走呢。再說了,即使能逃掉,也沒辦法生活啊,身無分文,怎麽辦呢,在人販子手裏,起碼吃喝不愁。可是一旦逃走了,再被抓回來不僅皮肉受苦不說,即使沒被發現,可是她要是此地舉目無親的,怎麽活下去呢!除了被賣之外沒有別的出路可走了。”

攤主的話令黛玉一呆,隨即洩氣般地一嘆,緊擰秀眉,雲兒,你究竟在哪呢?

轉身對鳳墨幾個人道:“我們還是回去罷,茫茫人海,要想找個人,簡直如同大海撈針!回去再說罷!”

剛欲回身而去,卻被那個攤一喚住了:“夫人,不知你要找的那個姑娘叫什麽名字?”

黛玉一怔,隨即道:“叫雲兒!掌櫃的有什麽問題嗎?”

攤主撓撓頭皮道:“夫人,前兩天只聽到有人喚她綠袖的,也許只是人有相似,不是夫人要找的人罷!”

黛玉擰眉微一沈吟,不由苦笑道:“多謝掌櫃,你所說的也不無道理!”說罷挽了鳳墨,帶著眾人回了王府。

鳳墨見狀安慰道:“娘子,或許那個姑娘,真的不是什麽你要找的姐妹呢,娘子,不要擔心了好嗎,墨兒不希望娘子總皺著眉頭!”

黛玉心裏微微一松,也許真的是自己認錯人了呢,虛驚一場!

看著鳳墨微微蹙起的英眉,不由笑道:“娘子聽墨兒的,好了,不想這事了!”

紫鵑笑著道:“我說嘛,雲姑娘好好地怎麽會落入人販子手裏呢,姑娘不要再瞎想了,不然晚上又睡不著了!”

紫鵑知道黛玉的老毛病,黛玉一挑眉笑道:“現在可不是以前了,再多思多慮晚上也照樣能睡著的!”

見黛玉放松下來,鳳墨卻長眸一瞇,他派人去探聽了,誠如攤主所言,今日一早那幾個人販子便走了,看來手裏的姑娘全脫手了罷。

外面月光清泠,明晃晃地掛在了樹梢,灑落滿地的清輝。

這兩日竟是虛驚一場,黛玉不覺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粉面微微透出緋紅,水眸含春,波光瀲灩。

鳳墨長眸一瞇,心裏蠢蠢欲動,到外間親自察看了一翻,覺得萬無一失了,方掩好了房門,看著錦帳內那個裊娜的倩影,燈燭下朦朦朧朧,心裏一陣狂跳,扯起一抹狡黠的笑意。

黛玉放下錦賬,鳳墨挨近前來,伸手攬住她,黛玉回眸一笑,鳳墨摩挲著她的粉頰,低聲道:“娘子,墨兒想,和娘子做游戲了!”

黛玉身子一顫,被鳳墨的話說得心霎時亂跳不已,慌亂間有些囁嚅。

自從鳳墨歸來後,她便越加感覺他哪裏有點不對勁,可是具體又說不上來,心中的疑惑越發厲害,面對鳳墨的要求,想到那晚的情形,不由羞怯難當,可是不管鳳墨如何,想想又不能拒絕,話音在喉間半晌也沒說出來。

鳳墨卻並不理會她是否同意,他早已忍耐得有些受不了了,好容易耐著性子等到她把藥服完,怎麽可再放過她。

於是有些霸道地摟緊了她,見黛玉輕咬櫻唇,不聲不吭,隨著呼吸的漸漸急促,鳳墨越發動作起來,想到今晚應該是萬無一失了,鳳墨不再壓抑自己,微微顫的細長手指輕解羅衫。

須臾,黛玉身上的衣衫便被他的大手褪去了不少,外衣,中衣,最後只剩下貼身的褻衣,然後迫不及待地覆身壓住她。

微熱的唇堵住她的小小檀口,薄唇覆住她的香軟,噙著兩片清新香甜的花瓣,輾轉吸吮,轉而撬開她的貝齒,與那條小小的香舌糾結,同時,手探進她的褻衣。

黛玉滿面酡紅,粉頰滾燙,水眸迷離,半闔半睜,仿佛春水般蕩漾,隨著鳳墨手嘴並用,惹起她不自覺的嬌吟,意識漸漸地迷離,她是墨兒的女人,所以,今晚她亦有著隱隱的期待。

她要為墨兒生一個小墨兒的,看到如玉的孩子後,她心裏亦有些期盼了,可是鳳墨遲遲沒有動作,自己亦不好主動問他,今晚,自己便會變成一個真正的女人了。

鳳墨動作溫柔,逐步漸近的撫觸,令她幾欲崩潰,她雙手緊抓著身下的褥單,大朵的牡丹花,此刻嬌艷無比,襯著她迷離的水眸,鳳墨手之所觸,那一處肌膚便如火一般燃燒著,終於忍不住那份襲來的情潮,檀口微張“墨兒。”

鳳墨微微地喘息著,褪掉她的褻衣,圓潤的香肩,雪白的玉肌終於露了出來,燭光下閃著誘人的粉紅,此時,見其身體已慢慢地如綻開,再也忍耐不住那份渴望,神智漸漸遠去,散亂開來的黑亮的發絲糾纏,鋪在紅綾錦被上,燭火拖曳之下,兩個絕色的人兒彼此交纏,盡情地釋放著對彼此的所求和愛戀。

鳳墨要給她一個與眾不同的初夜,故盡量地溫柔再溫柔,費了不少的心思安撫挑逗她,給了她前所未有的耐心。慢慢地引導著她,不是霸道的索取,而是彼此互相給予,將信任,愛戀毫無保留地給自己心愛的人。

鳳墨撫摸著黛玉的肌膚,漸漸加大了力道,此刻,她在自己的身下,仿佛一朵含露的花朵,漸漸地,緩緩地張開迷人眩目的花瓣,釋放出甜美的芳香,而自己象一只迷戀花兒的蝴蝶,到底是花兒吸引了蝶兒,還是蝶兒戀上了花兒,此時已經分不清,或許是彼此的蠱惑,漸漸地深入,慢慢地采擷品嘗著她的芳香和甜美,采擷的過程亦是她慢慢綻放的過程。

鳳墨微微有些啞道:“娘子,你好美,今晚,你是我的了。”

帳內春色旖旎,良辰美景,花好月圓,金童玉女,春宵欲度。

正在此時,卻聽外面一陣嘈雜聲,伴隨著吆喝斥罵聲,隨即一片雜亂的腳步聲漸近,一個粗重的男聲,打斷了纏綿在一起的人兒:“王爺,王妃,不好了!”

此刻的鳳墨,正待做最後的沖刺,冷不防被這個聲音打斷,正在巔峰的欲望驀地被人打斷,那腔YU火無處可洩,心中的怒火蹭地一下子竄到腦門,依舊緊緊地覆著黛玉的身子,柔聲安慰道:“娘子別怕!”

一面沖著外面有些不耐煩地喝道:“是誰在外面?”

黑暗中,似乎是明珠的聲音傳來:“王爺,方才有人夜入王府,被府裏的侍衛抓到了!”

黛玉微微一凜,水眸一閃,羞怯地推著鳳墨道:“墨兒。”

鳳墨心裏極為窩火,恨得牙癢癢,但是此刻外面一幹人等還候在外面聽自己的發落,便不耐煩地道:“先把人押下去便是了,明叔,你去處理一下就好了,不用來回覆我了!”

說著依舊覆住她,制止住身下人兒的掙紮,有些撒嬌地道:“娘子,不要動,游戲才開始,墨兒還想要呢!”

此時的二人,裸裎的肌膚緊緊地貼合著,黛玉臉漲得通紅,不由自主地埋進鳳墨的胸膛,仍自微微地嬌喘著,輕輕地搖搖頭,卻不敢出聲。外面這麽多的人,要是被人聽到了,那不羞死人了。

此次機會可是等了好久,鳳墨卻再也不想放過她,不管如何自己今天也要了她,於是轉而覆噙住她的唇瓣。

外面的人似乎還沒有走的動靜,黛玉微微有點迥,忙吱唔地請求道:“不要,墨兒,明叔他們還在呢!”

所有嬌語均被鳳墨封在了唇間,鳳墨卻不理,長眸波光瀲灩,看著身下的人兒表情嬌羞尷尬,手下不停,依舊挑逗著她,黛玉不覺失聲地喚了出來,忙埋進鳳墨的胸膛,櫻唇輕咬住他的肌膚,借此壓抑住自己的聲音。

鳳墨一挑眉,熱辣辣地的眼神依舊放縱邪魅,黛玉發迥地瞪了鳳墨一眼:“墨兒,不要,你聽,外面的人還沒走呢!”

鳳墨不悅地沖著外面道:“明叔,還不將人帶下去?”

這個明叔也是的,今兒怎麽這麽沒有眼力呢,不知道自己正!

外面明珠聽著裏面的聲音,不用問也知道王爺正在做什麽,有些尷尬地輕咳了一聲,回道:“王爺,方才抓到的這個人講,他來知聖朝金陵,他有非常重要的事,他嚷著要見王妃!”

衛若蘭尋跡至茜香

金陵?什麽人,要見自己?黛玉一楞,忙輕咬櫻唇,止住鳳墨的繼續動作,紅著臉輕聲道:“墨兒,明叔他說這個人要見我,到底是誰啊,快起來看看去!”

說著瑩白的小手推著壓在自己身上的鳳墨,鳳墨此時不爽到了極點,只得恨恨地輕咬著紅唇,到底有些不甘,壞笑一下,俯下頭去,猛地在黛玉的香肩上輕輕咬了一下.

黛玉呀地一聲,馬上輕咬著櫻唇,秀眉微蹙,羞忿道:“墨兒,你怎麽這麽壞啊!”

圓潤的香肩上,留下幾個淡淡的牙痕,鳳墨輕輕地撫著那裏,有些得意地道:“娘子,這是墨兒的記號,娘子身上有了墨兒打下的記號,以後娘子便永遠是墨兒的了!”

黛玉起了身,扯過一麻煩被子覆住自己,恨恨地瞪了瞪鳳墨,想不到他還這麽多的花樣。

鳳墨卻扭頭看看自己的身上,指著道:“娘子,你看,墨兒身上不也有娘子留下的記號嗎?”

說著扳過黛玉的臉,指給她看,黛玉水眸一瞥,臉滕地紅到了耳朵根子,原來,是自己陷入情迷之際雙手不自覺地在鳳墨身上的抓痕。

當時二人均是意亂情迷,並不覺得,可是此刻看著,卻說不出的羞澀和尷尬,鳳墨說著還得意地覆端詳了一下:“以後,娘子是我的,我也是娘子的了!”

須臾,二人均穿好了衣服,鳳墨開了門,見十幾個人候在門外,幾個侍衛正押著一個年輕人,月光看不清模樣,鳳墨微微一斂,有些不悅道:“你們先去花廳,我和王妃馬上就到!”

屋內,黛玉也喚起了紫鵑二人,紫雪二人睜著睡眼,納悶道:“姑娘,是什麽人啊,大半夜的擾人好夢!”

黛玉蹙起秀眉:“我也不知道呢,對方指名點姓地要見逍遙王妃,還是金陵人,不定又是什麽哪個府裏的親戚罷?”

二人隨著黛玉鳳墨來到了花廳,見明珠已經將那個人帶了上來,黛玉交眸一看,是一個年輕的男子,著一身深藍色的箭袖,外罩著一件裘皮坎肩,看上去頗為利落,英氣勃勃,眉宇間一股子正氣。

黛玉打量了半天,不認識,於是默然坐下來,開口問道:“你是什麽人,為什麽要找逍遙王妃?”

年輕人打量了黛玉幾眼,眸中初是詫異,後漸漸地露出激動之色:“敢問夫人可是逍遙王妃林黛玉?”

明珠一旁斥道:“放肆,王妃的名字也是你能亂喊的?”

黛玉忙止住明珠:“明叔,不妨,既是金陵來的,讓他說下去!”

明珠忙斂容,黛玉神色嚴肅點點頭:“我便是,請問公子半夜闖入逍遙王府,所為何來,為何放著正門不走,非要夜間偷入呢?”

年輕人聽了她的回答,有些激動地道:“果然是林姑娘,那在下算找對人了。實不相瞞,我是從金陵而來,名喚衛若蘭,此次前來茜香,是為找一個人的?”

衛若蘭?

黛玉蹙起秀眉,歪著頭思忖了半晌,似乎這個名字聽說過,是誰說起過?

見她陷入沈思,衛若蘭便道:“王妃不認識在下,那你一定認識史湘雲吧?”

雲兒,黛玉猛地瞪大水眸,看著衛若蘭,腦子極快地轉著:“當然認識,請問你是?”

衛若蘭眸子一暗:“雲兒是我未過門的媳婦兒!”

此話更是將黛玉驚得一呆,是了,她想起來了,是寶琴告訴自己的,第一次寶琴來王府的時候,便將榮府等的近況告知了自己的,似乎提到過湘雲也有了人家了,只是未曾過門。

此時看來,便是眼前的這個衛若蘭了罷!

可是他為何千裏迢迢地來到茜香,想到自己看到的那個少女,黛玉的一顆心又提了起來,聲音有些不安地問道:“那你為何在此,雲兒呢,她在哪裏?”

衛若蘭嘆了一口氣:“雲兒,被人販子拐賣了,我是一路追蹤而至,沒想到,還是晚了一步?”

人販子?

黛玉只覺得心猛地一跳,看來那個少女非是別人,一定是湘雲了,或許是被強行改了名字的,對,一定是這樣的。

黛玉不由焦急道:“她怎麽會被拐賣了呢,什麽叫晚了一步?那她現在人呢?”

衛若蘭臉上的表情有些痛苦地糾結著,英眉緊擰:“雲兒與我定親後不久,史家因意欲借雲兒攀上忠順親王這棵大樹,便欲退親,雲兒執意不從。她叔父和嬸娘便暗中叫人把她軟禁了,想用強偷偷地將她送到親王府去。雲兒想方設法給我送了信兒,她和侍書主仆換了衣服,我乘人不備將她救了出來,因怕史家人發覺,便悄悄地將其先藏匿在了客棧裏。未料親王府的人和她叔父發現端倪後大怒,各處搜尋。第二天等我趕到客棧時,雲兒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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