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244 故事的後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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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流好奇是好奇,但是也不是對白彩畫的東西多麽的感興趣。誠王好奇,但是也不至於為了幾張紙去跟從小和自己一塊長大的兄弟撕破臉去搶。

白彩不置可否的說:“是一個肥貓神仙和一二楞子的故事。”

“聽起來很有意思的樣子。”誠王說。

白彩說:“還好吧。就是很好玩兒。”

從腰間的錦囊裏掏出一根鉛筆,白彩拿著紙伏在案又開始寫寫畫畫。

姬滿坐在她旁邊,問:“閑的啊?”

白彩說:“給大哥哥你畫著看的,大哥哥你看喜不喜歡哈。”

姬滿哼道:“我不喜歡整天談情說愛的那種東西。”

白彩笑笑:“正好我也不喜歡。”

一只九尾狐,一個即將失去父母的孩子……白彩不知怎地,想起了白小多以及她冒著嚴寒救下的銀狼。拿著筆在紙上重重的打了個叉。白彩又開始畫另一個。

火影忍者還是別把它弄成大胤忍者了吧。雖然,她是它的粉絲。

“做什麽?”姬滿問。

白彩說:“這個故事不好。大哥哥,你聽沒聽過三國演義啊?”

誠王問:“哪三國?”

江流說:“沒這本書。”

白彩說:“算了吧,我給大哥哥你畫一下啊,不過,人物你就別想多美型了。”白彩是地道的日漫粉。最喜歡的就是英倫分的纖細英俊的漫畫主角。當然,俊朗肌肉型的也行。

“哎,這個好看,你再給我多畫幾張啊。”禮王湊到白彩跟前。道。

白彩剛畫完三英戰呂布。當然,呂布給改了名字,叫呂小布。

“一個時辰。”姬滿說。看樣子很是不在乎她浪費時間在這種無聊的東西上面。

白彩主要是挑了自己喜歡的情節畫的,至於前面的鋪墊,一概沒有。她又沒想出書。弄那麽麻煩做什麽。

本來是想給姬滿的,上面的人物各個威武英俊,打鬥場面也是精彩萬分,看的禮王是忍不住拍手叫好。

白彩:“……”

姬滿跟誠王一人一張小叮當看的也是忍俊不禁。

姬滿看完,道:“你別把心思都放這上面去了。”

白彩笑笑:“只是無聊時的塗鴉而已。大哥哥您只當是逗個樂就行了。”

“誒。阿四啊,這後面呢?”禮王看完一張迫不及待的問道。

白彩滿不在乎的說道:“同歸於盡了唄。”

“……”禮王。

白彩接著說:“那三個中的長胡子對呂小布一見鐘情。然後窩裏鬥了。為了呂小布滅了他大哥三弟,但是心裏又是愧疚的緊。然後拉著呂小布殉情去了。”

禮王:“……”

江流嘴角抽搐,心說白彩唬起人來還真是一套一套的。

“他們……”禮王虎目一瞪:“你休要騙我!都打的難舍難分了,上哪去一見鐘情!當本王沒打過仗是怎地!”

白彩說:“隨您怎麽想吧。哎,大哥哥。好玩不?”

姬滿說:“你……”

白彩說:“好了,好了,別說教了。我看天快亮了。我先找個地兒小奇一會兒啊。”

誠王叫來人將白彩帶到隔壁的房間。白彩也不管禮王如何咋呼,打著呵欠爬上了床。

禮王跟姬滿咋呼道:“你就不能讓阿四再多畫幾張嗎?”

姬滿說:“他要是想畫就畫了。”言外之意是不要以為你自己是王爺就要仗勢欺人咯。姬滿都不敢保證司馬霆能在白彩手上討的了好。更遑論說是禮王。

禮王說:“可真是很想看啊。這小叮當也是,三國群英傳也是啊。”

大胤之前的,漢代之後,並沒有出現三國鼎立的時代。大胤朝的太祖皇帝像是一只蝴蝶,煽動了一下翅膀便改變了整個歷史的發展趨勢。是以。禮王並不知道三英戰呂布是啥子東西。

“我倒是覺得這小叮當挺有意思的。”誠王笑道。“不過。真的只有這兩張了嗎?”

姬滿將薄薄的紙張翻來覆去的看了好幾遍,隨口道:“誰知道呢,說不準改天小白心情好了就再畫幾張。不過,未必就是小叮當的故事了。”

“好了,幾位也去歇著吧。莙蘅先告辭了。”困死個人啊。姬滿自己在白彩房間的隔壁住了下來。

禮王一拍桌子怒號道:“挖了坑不想填啊?!”

江流順勢將禮王手裏的幾張紙奪了過來,悠悠道:“白彩向來是個見錢眼開的。”

誠王道:“少胡說!”

江流委屈的說:“姐夫,我可是畫了幾千兩的銀子將封神榜從白彩手裏給買過來的啊。那貨簡直就是坑爹!”

誠王說:“你大哥送來的人參可是出自白彩之手?”

江流頓時無言,然後說:“這也是江家買的。又不是從白彩手上搶的!”

誠王道:“對上白彩,你討不了好。”

江流不服氣的說道:“我承認白彩學識淵博。但是他照樣不是被剝奪了一切。本有機會成為大胤最年輕的丞相。現在還不是從雲端跌落?昔日天之驕子不再。有什麽可怕的呢?”

禮王笑道:“禍兮福所倚,福兮禍所伏。這未必不是白彩的機緣。再者。白彩對我胃口。這個小弟我喜歡。小江,不看我的面子你也得看莙蘅的面子啊。”

江流笑道:“放心吧,韜大哥,等白彩來找我幫忙的時候,我一定會幫的。”

誠王笑笑,到時候還不知道是誰幫誰呢。

白彩在月棲湖睡了一個多時辰,等起床時也不過早上五點來鐘。

離著月棲湖還有幾個時辰關門,白彩去找來嚴豆豆,問了他幾個問題。

“坐吧。”白彩指指離她最近的椅子,示意嚴豆豆坐下。

嚴豆豆是姬滿罩著的人,加之人年紀小懂事乖巧,在月棲湖也很是吃的開。

“一大早的把你叫來真是不好意思啊。”白彩先是表達了一下自己對嚴豆豆對誠摯的歉意。然後,就聽到嚴豆豆肚子咕嚕嚕叫了起來。

嚴豆豆小臉刷的一下爆紅了啊。

白彩說:“哎呀。我也餓了呢,帶我去廚房吧。”

嚴豆豆忙道:“我去叫人給公子上菜。您自己不用……”

白彩說:“我想弄幾道菜跟姬滿大哥一塊吃。小豆子來幫個忙唄。”

嚴豆豆小臉紅暈未退,道:“公子不必客氣。”

嚴豆豆帶白彩來的廚房是間跟vip包間差不多的廚房,據嚴豆豆解釋說,是用來專門給老板自己人做飯用的。

白彩秒懂,不就是給皇室中人以及月棲湖老板的親近朋友做飯的嗎。不過,這樣行次什麽的,不就更方便了?

不過,人家既然敢做,就必然有防範的手段。更輪不到白彩來操這個心。

“你喜歡吃什麽?”白彩問嚴豆豆。

嚴豆豆說:“我不挑的。”

白彩聽到嚴豆豆說“我”很是開心當然也有些壓抑。月棲湖的姑娘小哥不是自稱奴家就是妾身的,嚴豆豆這麽說,白彩一是新鮮二是對這個孩子也高看了一些。

嚴豆豆也只是十二三歲的年紀,雖然這個時代的孩子向來早熟。但是,白彩依舊是把嚴豆豆當成了個惹人疼的小孩子。

雖然白彩小時候沒有被當成普通小孩子教導,但是她爸媽大哥的都是很疼她。

白彩心說,窮人家的孩子早當家。嚴豆豆應該也是如此。燒火劈柴,嚴豆豆做的有條不紊。看來是習慣了如此。

白彩倒是沒有去阻止。在她看來,自己能動手自力更生,總比著要仰人鼻息過活來的好。

大早上的白彩想,還是吃些清淡些的比較好,雖然她是很饞火鍋啊。

可是,大胤並沒有賣火鍋的。白彩自己想吃,還得自己弄鍋底料子。

本來火鍋是有在大胤流行起來的可能的。但是,沒成想,鄭家人遭了難,嗯,也別想了。

白彩想吃些點心。便給自己做了些籠包。又瞅著墻角有牛奶,一問還是新鮮的,白彩又弄了碗牛奶蒸蛋。裏面放了些桃子蒸著。

顧忌著自己旁邊還有個小孩子,拿著牛奶和面白彩蒸了幾個花朵形狀的裏面包著甜鹹餡料的點心。

白彩跟嚴豆豆聊了一會兒,本想問一下她前幾日送出去的口紅跟香皂如何。

還沒等白彩問,嚴豆豆就激動的說:“呀!公子。我還忘了一件事呢。前幾日您托我送的香皂我送到了大姐姐手上。大姐姐喜歡的緊。問我是哪買的,我也不知道,只說的公子送的。”月棲湖最當紅的女子,被眾人稱之為大姑娘或是大小姐。到了嚴豆豆這兒,叫做大姐姐也沒什麽奇怪的了。

白彩說:“你就告訴她,說是天啟三日後會在離月棲湖不遠的城西有家叫做瑰柏閣的店開張。至於是誰開的,你就甭說了,只說送你口紅跟香皂的那個工子的老板的朋友就行。”

嚴豆豆重重一點頭,好像白彩給的是件什麽大事一樣。

白彩將交代的事說完了,籠包跟小點心也好了。

剛掀開蒸籠,就能聞到撲鼻的鮮香混雜著牛奶的香醇迎面而來。

嚴豆豆小肚子不爭氣的又叫了起來。

白彩拿了個碟子給他夾了三個籠包和三個花朵點心。(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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