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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8 斷袖之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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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彩喜歡男人……

喜歡男人……

男人……

這個消息不啻於五雷轟頂,將白不棄給劈了個外酥裏嫩,香酥可口。

白不棄呆楞了有好一會兒,嘴巴張成o醒。心裏面瞬間跑過去千萬只神獸,每一只神獸頭上都寫著,“斷袖”這兩個大字!

斷袖!他家公子居然是斷袖!這麽一想,白不棄冷不丁的菊花一緊。Σ(°△°|||)︴忠誠於公子可不代表著要獻上自己的小菊、花啊!

“怎麽了,跟見鬼了似的。”白彩嫌棄的瞅了白不棄一眼,其實她更想說的是,跟吃了屎似的,但是白彩又嫌棄這話說出來太難聽,到了嘴邊就果斷的給換了個詞兒。

“公……子,公、子,這……這不合……規矩,還請、請您三思啊,陰陽交合,是為、正理,這、您,終歸是得考慮、考慮香火傳、傳承的為題……不棄,不棄……”白不棄面色漲紅,磕磕絆絆的說了一通硬是沒有將話給說個囫圇。

白彩心裏那個嫌棄啊,一段只有幾十字的話,白不棄硬是用了差不多三分鐘的時間給說完,這得是有多緊張啊才能抖索成這個樣子啊。

她說自己是“斷袖”。

她說自己喜歡男人。

又沒說喜歡他,也沒說看上了白不棄,緊張個屁個緊張!

瞧著白不棄既震驚又擔憂的模樣,白彩陰測測的勾唇一笑,你背著我跟那老不死的“狼狽為奸”,我可沒說大度的不計較。原主自視甚高沒有放在眼裏,但是!我可不是她啊!

“不棄大哥。我是知道你的忠誠的,要不這樣吧——”白彩故意拖長了語調,望向白不棄的目光中飽含情義(?)。

白不棄一個激靈。立即撲街……

白彩無語的望著整個頭都搶在地上的白不棄,那感覺——得很疼吧。

她書房的地面還是白不棄特意找人從山上挖來的青石鋪就的呢,嗯,看白不棄額頭上鼓起的大包,就知道得有多疼了。

“公子……”白不棄強力保持鎮定。但是。白彩還是能聽出其話中的顫抖。

“不棄家就不棄一根獨苗。”白不棄咬牙道。公子厭棄他就厭棄吧,他是不可能向公子屈服的。

白彩蹲下身子,單手支著下巴。跟白不棄道:“擡起頭來。”看正經人害怕擔憂怎麽這麽有意思呢?

白不棄擡頭望著——白彩的下巴。他是不敢與白彩視線平齊的。

白彩看口氣,道:“我是喜歡俊美無疇龍章鳳姿的年輕男子的。不棄大哥,你別誤會哈……”說完,還不忘拍拍白不棄的肩膀以示寬慰。

年輕。俊美無疇,龍章鳳姿?

公子不喜歡他。這就代表了他三個都不符合咯?

白不棄仔細在心中琢磨了琢磨。他已是而立之年,已經不年輕了,這點很對。俊美無疇嗎,這個說陳墨軒公子跟姬滿世子爺還有裴臻太守都合適。放在他身上怎麽都會覺得很為何。另外,龍章鳳姿,就更不行了。他就是公子手下一管家,怎麽能有龍章鳳姿來形容呢?

雖然心底裏是松了口氣。白不棄到底還是想娶個婆娘回家延續香火的。

但是,一想到自己已經不年輕,長相也不咋地,心裏那個難受啊。

簡單而言,就是白不棄很心塞心塞……

白彩眼睛瞇起跟個月牙似的,她瞧著白不棄臉上神情變換不定,便繼續說道:“再說了,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小爺我總比兔子高檔不少吧?”

“好了,你也別糾結這個問題了。”白彩起身,回到自己書案後的紅木大背椅子上坐著。一只腿立在椅子上,手覆在膝蓋上,一副運籌帷幄的樣子。當然,其實並不是。

白彩道:“這是我的私事,我不想第三個人知道,你滴,明白?”

冷汗浸透了衣衫兒,時值盛夏,白不棄卻覺得屋裏寒氣森然。

天啟四子中的白彩是斷袖,好龍陽,這話斷然是不能傳到外面的。

在大胤朝,世家貴族中盛行包伶人養戲子,但是!這些人中絕對不能包括白彩!

白不棄手握成拳,深吸了一口氣,又緩緩的吐出了一口濁氣,方對白彩道:“不棄省得,貴族不必擔憂。”

“那就好啊。”白彩笑道。“有時候,有些虛名還真是麻煩,你說是不是啊。”

要是紈絝子弟好龍陽,說不定被人說成了放蕩不羈。但是,一直盛名在外的白彩卻可以。

朝堂上的格局劃分白不去不了解,卻也是明白什麽話該說,什麽話不該說。

“誒,芳娘也是我老爹的人?”白彩又問道。

白不棄一楞,眼中閃過一縷疑惑,“這個不棄真不知道,不過,應該不是,丞相大人一直都是奉行貴精不貴多。多了反而出事。”

你還真是了解啊。白彩心裏膈應的夠嗆。“哦,我明白了,看來是我多心啦啊。不過,哎,眼前年少無知得罪不少人啊。”

您自己還知道得罪了不少人吶!白不棄心裏腹誹道。

“公子,您一定要去帝都嗎?”白不去問道。

白彩點頭道:“對啊,為了我將來的事業,我是一定要去的。總是偏居一隅,我的視界格局也會變小的。”再說了,總是呆在桐城,你到底知不知道有多無聊啊!好不容易來了無汙染純天然的古代,不好好玩玩,怎麽對得起自己呢?

“……”白不棄喉頭一哽,被白彩這話說的半天憋不出個屁來。公子爺這話說的是很好聽,可他怎麽就聽著裏面透著一股古怪來著?

“可是,公子……”白不棄終於組織好了語言。“你做好應付回到帝都可能發生的麻煩的準備了嗎?”

白彩在帝都天啟有大波仇人,比植物大戰僵屍中的僵屍還要多的多。

“你說呢?要不然小爺也不可能回到天啟吧。再說了,要是有人存心想找我麻煩。即使偏居桐城,我們也會不得安生的。”白彩笑呵呵的說道。還不如直接殺上天啟,她就不信了,她那些仇敵還能子子孫孫無窮盡也!

她早就想了解這段因果了,因在帝都種的,怎麽也得在帝都了結才成。

白彩本來不信這個邪來著,可是她好好的被雷劈死又穿越成這個倒黴孩子,她不信真不成了。

白不棄正色道:“公子,說句不好聽的,在帝都天啟中十個世家子中,就有可能有六個想要您的命。”

呵呵……你沒說十個中有九個想要我的命我還真是感動的呢。白彩心說。

“您跟丞相大人關系不好,這整個天啟都知道。但是,父子怎麽會有隔夜仇呢?我希望您到時候去探望一下丞相大人,緩和一下關系。公子您是丞相大人唯一的兒子還是嫡親的,於情於理,丞相大人都沒有不管您的道理。一筆寫不出倆白字,這個道理想必您也是知道的吧?”白不棄嘆口氣無奈的跟白彩說道。他說的很有到了道理,但是白彩確實是不想搭理她那個便宜老爹。

“不棄當然明白自己說的是很理想化的一種情況,但是現實是公子爺您跟丞相爺若是真沒有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我勸您還是不要激怒丞相大人的好。”白不棄不急不慢的補充了一句。

白彩瞇著眼,啃著桃子,認真的聽著白不棄的廢話。

他說的很在理。但是,白彩向來是不按常理出牌的人。

從白不棄勸她的話中白彩就聽出來了,她要是惹著了她那個臉面都還沒見過一面的便宜老爹。那老東西估計是不會放過她的,嘖嘖,還真是做大事的人,就不怕自己絕了後!

“還有呢?”白彩問道。白不棄在天啟這麽多年,總會有自己一番獨到的見識吧。

白不棄笑道:“再有就是您收留的柳絮了。”

“柳絮?”白彩皺眉,好像柳絮是要請她給他報仇來著,嘖嘖,裏面又是一段令人唏噓的故事吧。

白不棄道:“您因為柳絮跟錢家的人有一些牽扯。”

白彩擺手道:“這個倒是不打緊。”她嫌棄的是她眼前的那些政敵。哦,現在應該說是她未來的工友吧?

“好了,這西前村還是要讓你幫忙給看著啊。要是出了什麽事,你自己做決定就好。”白彩笑著跟白不棄道。

白不棄恢覆了往日儒雅斯文的模樣,點頭跟白彩道:“公子放心就是。”

待白不棄退下之後,白彩怏怏的躺在貴妃榻上,膝蓋上蓋著條寶藍色面兒的絨毯。

這關鍵點還是在司馬霆身上。

說好的封侯呢?她倒是不指望拜相了,一想到在朝堂上各方人馬廝殺,白彩腦瓜子就疼的厲害。

她想的是大殺四方,真槍真刀的幹,可不想跟群酸腐儒生各種咬文嚼字啊。

還有,白不棄話說的明白,就想她跟她那個便宜的丞相老爹緩和一下關系。

這怎麽可能啊。白彩嘴角逸出一絲涼薄的冷笑。

且不說她自己心裏膈應吧,就單說,司馬霆吧,他就不想看到她跟白丞相和好。

白丞相應該是已經威脅到了司馬霆吧?白彩想。(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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