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89 截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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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公子。.不知可否一敘?”諸葛燁走到陳墨軒跟前問道。

陳墨軒一臉不耐煩的說:“談什麽?燒瓷?”他可不知道他跟小白菜的這個手下人有很熟啊。

諸葛燁道:“只是跟陳兄一見如故而已。”

這麽自來熟?陳墨軒心裏好笑。便道:“與其跟我談,還不如去找你主子跟她商量商量接下來該種什麽。我瞧她可現在心裏可急的上火呢。”

“這個不急。公子心裏有算計,我這個當下人的還是不去攙和了比較好。”諸葛燁道。

“下人?我怎麽瞧著你比主家還主家啊。讓開。”陳墨軒冷言道。

諸葛燁搖頭道:“我勸您還是學會克制自己的脾氣為好。”

陳墨軒頭也不回的大步離開了,小白菜這找的都是什麽人啊。跑來跟他套近乎?

“我沒有跟您套幾乎,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而已。”諸葛燁也快步跟了上去,像是看穿陳墨軒心中所想,便笑道。

陳墨軒停了下來,道:“你想做什麽?”

諸葛燁道:“我只是好奇而已。”

陳墨軒冷哼了一聲:“當心好奇心會害死人。”

“我其實也不知道自己在好奇什麽啊。”諸葛燁悵然若罔的嘆道。

他的確是能蔔卦,也算出了大胤這百年之內的運勢,但這明顯還不夠啊。

野望,總不是那麽容易實現的。

不論對誰而言,即使那人是九五之尊也是一樣的。

諸葛燁笑著朝反方向離開,對於現在他而言,緊跟著白彩。

白彩雖然覺得桐城氣候反常,卻也沒有多做在意。畢竟,這不是她能左右的事。

白不棄下去收糧了,稅還是要‘交’的。

升米恩鬥米仇,白彩不是在意那點東西,只是想告訴三個村子的村民,沒有什麽是理所當然的。

況且,白彩覺得她自己也不可能永遠呆在這裏,要是長此以往,這些村民養成了不‘交’稅的習慣,這可不是什麽美妙的事。

白彩也沒有什麽改變這萬惡的封、建社會的大志向。

她覺得搞搞發明,當然這發明是得帶引號的。然後種種田,要是能環游一下世界的話,就更美妙了。

白彩想,她還沒有看過中世紀的歐洲是什麽樣子呢。

吸血鬼?狼人?還是殘忍的巫婆?

白彩對大胤外面的世界神往已久。但是她也明白,要想無憂的環游世界,她也得有那個資本啊。

很抱歉,她現在正是沒有資本。

一切也只能是空想啦。

白彩正在家做‘玉’米排骨,大塊排骨加上新嫩‘玉’米煮著,光是想想就美味的緊。

鍋裏的排骨跟‘玉’米已經在竈上煮著了。

白彩擼起袖子,從水缸裏抓了大條鯽魚提刀刮鱗。

做道酸辣魚吧,白彩嘴裏口水簡直要泛濫。

“公子。”白不棄敲了敲小廚房的‘門’,朝正在忙活的白彩微微行了一禮。

白彩頭也不擡的問道:“怎麽樣了,事情辦的?”

白不棄道:“雖然很不情願,但也有不少‘交’的了。”

“那就是還有沒‘交’的咯?”白彩沈聲問。

白不棄笑:“的確如此,北崖村跟東照村這兩個村子的人‘交’的都很全,畢竟這紅薯對他們而言也不是多麽稀罕的物什兒。而且,紅薯每畝最少收了有四百多斤。可算的上是大豐收。他們也沒有多在乎。”

“西前村呢?”白彩問道。

白不棄說:“一部分‘交’的,紡織廠裏的‘女’工跟他們家的親戚倒是很積極的。沒有‘交’的畢竟也都是少數。”

白彩道:“你再去催催,你自己看著辦吧,”

白不棄道:“不棄明白。公子勿憂!”

白彩一笑,“你覺得我會是為那種事擔憂的人嗎?行了,多‘弄’些紅薯,我有用處。”

白不棄點頭,他雖然不知道這紅薯到底有什麽大用處,不過,白彩說了,他照做就是。

公子,不同了。

這是白不棄最想說的一句話。

要說剛帝都的那個白彩死氣沈沈,現在的白彩,則是運籌帷幄,仿佛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

白不棄想,良禽擇木而棲,他是不是也……

等陳墨軒回來時,桌子上已經擺滿了大桌子的菜。

白小多氣憤的直沖陳墨軒呲牙,“壞人!壞人!”都怪這壞人,要不是他,他們早就開吃了。

陳墨軒斜了眼白小多嘴角上的晶瑩水漬,“瞧你這出息!”

“吼吼!”

要不是有白樺使勁抱著,白小多估計早就對陳墨軒又撓又抓又咬了。

不過,饒是如此,他也不忘手舞足蹈的表達自己對陳墨軒這個壞人的不滿。

“餵餵,我餓了。”

聽到後面有人餵餵,陳墨軒感覺很奇怪,除了小白菜,還沒有人敢沖他“餵餵”呢。

羅雋星面‘色’蒼白的站在陳墨軒不遠處,眼帶憂愁,一雙明亮的眼睛中含著更為明亮的熱淚。

“怎麽了?”陳墨軒問。其實他更想問的是,羅雋星來這屋幹嘛?

白彩幾個仆從都不輕易來呢。

這是白彩專用小屋,除了他,就是白小多,另外附帶一個投餵白小多的白樺。

至於白芳藹跟白不棄他們,說是為了白彩的聲譽,堅決不肯同白彩在一張桌上吃飯。

當然,還有一個原因是白彩現在懶的要命,只肯動手做自己的飯,其餘的,她才懶得管了。

白彩手藝好,做出的飯菜是‘色’香味俱全。

有對比就有差距,估計,白芳藹他們是被那差距打擊到了。

其實,他們也都知道,白彩不在乎這個,但他們不能不在乎。

陳墨軒收回拉長的思緒,看向羅雋星,又問了一句,“怎麽了?”

恰好這時白端著盤酸辣魚走了進來。“喲,小胖子,有何貴幹啊?嗯?羅家大少爺?”

羅雋星對著兩根手指,左腳腳尖踩了踩右腳。“嗯……我餓了……”

白彩訝然,問道:“我沒給你吃的嗎?”

天曉得,她為了這個胖子能長命百歲費了多少心啊!

嘔心瀝血的給人家制定食譜,這貨還不領情?

他是找死呢還是找死呢還是找!死!呢!

白彩端著酸辣魚,瞪著羅雋星。手指的盤子傾斜了一點她也沒有發現。

陳墨軒趕忙從她手中接過,輕叱道:“沒試著燙啊!”

羅雋星委委屈屈的說道:“你整天給我吃菜,都沒有‘肉’哦。”

白彩哼道:“你可以絕食啊。”拜托,膳食纖維懂不懂啊!

“我沒有說要吃‘肉’的,你給我吃地瓜就行。”羅雋星趕忙又說了句,“哦,還有‘玉’米。”

說完,又委委屈屈的低下了頭。

白彩啞然失笑,這個羅家大少爺,還真是越來越……

怎麽說呢,本來還‘挺’會裝的一人,現在是越來越沒脾氣了。

都會為了美食而折腰啊!

白彩夾了幾個剛出鍋的‘玉’米放到盤子裏,‘玉’米還帶著濃厚的排骨的‘肉’香。

羅雋星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盤子裏的‘玉’米看,猛咽著口水。

“每天加十圈!”白彩微笑道。

羅雋星:“……”

羅雋星的體重基數實在是太大了,即使白彩嚴厲要求他減‘肥’並給他制定了完善的減‘肥’計劃,加之蘇宛還在一旁監督死命的監督。這貨,還是依舊胖的很啊。

一口吃不了個胖子,當然,短時間內,白彩也沒想一個大胖子會減成細高個。

不過,這飲食習慣是必須養成的。

天天吃‘肉’,怎麽能行!

資、本家啊資、本家啊!白彩心裏陣陣作痛。曾經她也是個資、本家啊……

羅雋星咬‘唇’,盯著盤中的‘玉’米,最後終於敵不過那濃郁的鮮香,點點頭,反正他每天都要跑好多圈。再多跑十圈其實也是沒什麽的了……

大概吧……被美食‘誘’‘惑’的羅雋星根本就沒有去考慮事情的重要‘性’以及他的嚴重後果……

陳墨軒瞅他一堂堂大少爺淪落到如此境地,可憐又好笑,便給他拿了個蘋果桃子葡萄。

“謝謝啊。”羅雋星眼巴巴的盯著陳墨軒給的水果,還不忘道謝,當然,他本來也是不知道“謝謝”為何物的,都是被白彩給‘逼’的。沒有禮貌兩巴掌,口吐臟字兩巴掌,不講儀度兩巴掌這主要針對吃飯跟接人待物。

白彩都懷疑羅家是怎麽教育小孩的,能把一二十出頭的大小夥子教養成這個樣子。

簡直了真是……

就這樣,羅雋星那爹還費心去除掉他?

估計,那爹也不是個腦子‘精’明的。

後宅手段多‘陰’、損,隨便一個都能讓羅雋星死的不能再死。

即使有羅家老天爺老夫人也有疏忽的時候吧?

真是……居然選擇如此蠢笨的除掉人的方法。

白彩想想都無語。跟陳墨軒說時,陳墨軒只是說了一句:“人不可貌相。”

白彩恍然,的確呢,的確很讓人大吃一驚啊。“差點走了眼呢。”

“大智若愚不外如是,不過,笨也真是笨。”陳墨軒笑道。

白彩說:“可能是對於自身安危很敏、感吧。”

羅雋星喜滋滋的端著盤子回到了自己的小窩。

陳墨軒大哥給了他一個桃子一個蘋果還有一串好圓好圓的葡萄。嗯,他還有帶著‘肉’味的‘玉’米,幾個來著……

“一二三……”羅雋星數來數去樂的直流口水。

“‘交’出來!”還沒等他開心幾分鐘,就有人來截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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