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77 拜訪江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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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粲一驚,顫聲問道:“公子……你想奴家……如何?”

白彩忙出來笑道:“別誤會啊,阿軒他沒什麽別的意思。”也對,出門在外,你不多幾個心眼怎麽能行。

陳墨軒斜了王粲一眼,那目光犀利如冰箭,像是能看穿王粲心底最隱秘的事。

“要我們收留你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你能拿的出什麽?可別到最後,又蹦出個什麽仇家來。我跟小白菜卻惹了禍事,這可不妙。”陳墨軒嘴角彎彎,明明笑的好看。可是那話裏那笑容裏卻沒有絲毫溫度。

直觀的說就是:霸氣側漏。

旁觀霸氣側漏的白彩森森的笑了,佩服了,這就是傳說中的王八之氣?抱歉,上輩子她沒練出來,倒是她那個大哥經常拿這王八之氣來嚇她這個不成氣候沒出息的讓老爸老媽傷透了心的廢物老妹子。

王粲想了想,一咬牙,舉手發誓道:“我王粲發誓,絕不會做出傷害……”

“公子請問您們尊姓大名?”到了這茬,王粲才發誓他還不知道眼前這倆小子姓甚名誰。

“我叫白彩,他是陳墨軒,我的兄弟。”白彩這才想起來她居然還沒有跟偽娘哥哥介紹一下她跟陳墨軒,這簡直是對古代偽娘的大不敬啊!

其實,白彩現在對王粲已經沒有多大敵意了,畢竟,這是她在古代見過的第一個偽娘啊!

白彩表示那是多麽珍貴的回憶啊!

王粲眼中的疑惑一閃而過,這個白衫小子態度未免太好了些啊。他可沒忘之前他還攆他走來著。怎麽,剛過了一下午,他就變了性子了。

可能是個真性子的孩子吧,王粲這麽想著,可能是發覺了他的好,這個叫白彩的小家夥對他才和顏悅色了起來。

要是白彩知道王粲的想法,一定會笑掉大牙的。

陳墨軒雙手環胸,見王粲又要舉手發誓,便道:“我說一句,你跟著說一句。”

“我發誓要忠誠於白彩跟陳墨軒,絕不做傷害二人之事,絕不背叛二人。否則天打雷劈,魂消魄喪。生生不得輪回。”陳墨軒一聳肩,“怎麽樣,簡單吧?”

“……”王粲心裏大罵陳墨軒是個卑鄙無恥的小人,這下好了,陳墨軒一下子把他所有的退路都給堵上了。

一旁旁觀的白彩小夥伴也驚呆了,平日裏怎麽不見陳墨軒有如此智商啊。好吧,陳墨軒這下終於是要爆發了。

在陳墨軒的怒視跟白彩的期待之下,王粲硬著頭皮發下了他此生的第一個毒誓:“我發誓要忠誠於白彩跟陳墨軒,絕不做傷害二人之事,絕不背叛二人。否則天打雷劈,魂消魄喪。生生不得輪回。”

奶奶的,他又不是這倆小破孩子的奴仆,憑什麽要忠誠於他們啊!王粲心裏不滿,可面上卻還得是一副感激涕零恨不得立刻為白彩去死的樣子。白彩看的都累,都不知道他是怎麽裝下去的。

現在是六月中旬,白彩想要回西北去,雖然現在還得帶回去個……額,也不算是個麻煩吧,說不定人家是奇貨可居呢。

白彩要到江家一趟,正是為了桉樹的事。她可以折個枝子種在空間裏,但這並非良策。

她有空間在手並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要想在這個時代安穩的生活下去,根本就不是只靠空間就能行的。

是以,白彩覺得空間或許能在最緊要的關頭救她一命,但也只是緊要關頭而已。

要是事事依賴於空間,白彩自己都瞧不起自己了。

王粲強烈要求跟著陳墨軒和白彩。

白彩想想,道:“好啊。不過,那是大戶人家,你可得守些規矩。不過,你一個女子,我帶著你去見外男,這真的好嗎?”

王粲忙搖搖頭,道:“公子不必多慮,就說奴家是您新買來的丫鬟就是。”

陳墨軒一手搭在白彩肩上,沖白彩揚揚下巴,“既然人家都這麽說了,你再推辭就可是辜負人家一番好意了啊。”

王粲:“……”這死小子怎麽就愛跟他作對!

此時正是下午,此時正是申時(下午三點到五點)初,過了洄水河上行人如織的飛虹橋,就到了江家大門口。旁邊還有幾個側門,往常接待客人都是走側門,江家只有祭祖或是來了重要客人才會開大門。

江源曾給白彩一張玉牌,憑這張玉牌可以不用通報直接進到江家。這也是出於每天來江家的人太多,而讓白彩站在一旁等也著實不是件什麽美妙的事情。

白彩拿出玉牌在門口護衛眼前晃了晃,護衛沖白彩抱行了個禮,白彩背著手,哼著小曲很樂呵的進去了。

陳墨軒緊隨在白彩身後,王粲最後,手中提著個盒子,還抱著棵樹。怎麽看都是狼狽的緊。

江洄不在家,江流也不在,兩人都是大忙人,就江源清閑的緊,自己在家品茗賞景。

聽聞下人來報白彩來訪,江源一喜,立即道:“快快有請。”

“江先生。”白彩拱手行禮。

江源嘴角一抽,連忙道:“你就別多禮了,趕快左坐吧。來人上茶!”

陳墨軒跟白彩自然是坐著的,但是,由於王粲的身份是白彩剛剛買來的丫鬟,自然只能站著了。對此,王粲是有口難言,只能打掉的牙往嘴裏吞。

江源不著痕跡的掃了王粲一眼,只當是白彩新收的侍女,也沒多問。“白兄,你怎麽有空來啊,我記得你可是個大忙人啊。”

白彩忙從王粲手中拿過盒子,遞到江源手中,“來賄賂你啊。”

江源一挑眉,“哦?江源白丁一個,有什麽好賄賂的啊。”

“這是千年人參,你且收著。”白彩指指盒子,笑道。

江源眼角抽搐了幾下,前幾天他家藥堂才剛從白彩手中收到了個不到千年但將近千年的人參,現在怎麽又蹦出了個千年人參啊。話說,白彩這是要他幹嘛啊。

江源心中忐忑,所謂“無事不登三寶殿”。白彩一出手就是會這麽大的禮,他能招架的住嗎?千萬別又是個活參啊。

打開盒子一看,別說,還真是,他真的納悶了,白彩上哪去倒騰這麽多人參啊,還恰好是江家需要的活參?

白彩笑道:“這不是我的人參了,是阿軒給我的,我這也是借花獻佛而已。”

江源了然,蠻族好東西不少,有靈性的更是不在少數,看來這陳墨軒跟白彩關系還真是不錯啊。

“我來找你呢,是想請你幫忙種棵樹。”白彩指指王粲抱著的那棵樹苗。

江源疑惑道:“為什麽白兄不種呢?”

白彩道:“這是從南邊海外那裏來的樹,我這就要回到西北去了。這樹在西北鐵定活不了,我這才想起你了。”

江源起身從王粲手中接過樹苗,瞧了瞧,只是普通的樹苗,也不明白白彩是看上它哪了。

白彩跟他解釋道:“這好歹是海外的樹。大胤沒有,我尋思著等它種活了,再獻給陛下。”

江源沖白彩眨眼,“吶,將來獻給陛下時可別忘了有兄弟我一份啊。”

白彩撫掌大笑道:“那是自然啊。”

“不知這樹名叫什麽?種起來有什麽地方要註意的?”江源問道。

白彩道:“桉樹,它名喚桉樹。這樹比較霸道,江兄將它種在個土壤比較肥沃的荒地中就行,記住周圍不要有其餘的高大作物。一定要單獨種植,我不希望有別人知道。”

江源了然道:“這我明白,有了其餘大樹,桉樹估計會活不成吧。”

白彩默然,她是怕別的樹活不成啊。桉樹很霸道,又是外來物種。對當地鄉土的、原產、原生的物種有極大的抑制性。好在,她只得到了一棵。要是一片的話,估計會引起當地的“生態危機”。

外來物種總是一如既往的霸道啊。

江源對白彩很心儀的桉樹很感興趣,便當即帶白彩去看了一處院子。那裏面雜草叢生,看起來很是肥沃,只是破屋殘垣,沒有人住。估計這裏發生過什麽不得不說的故事。

白彩點頭,囑咐江源道:“你找個園丁來種好就行。其實不用多費心,保證它活著就是。”

江源想要自己動手挖坑,白彩便提出她去提水,趁著沒人註意,往水桶裏加了不少靈泉,這樣,這樹也好活了。至少是不會死了就是了。

江源把樹給種在這個荒蕪的院子裏,專門派人來看著。為了不引人註意,他又讓人移栽了些花花草草。

白彩還想說什麽卻被江源阻止了,“我這是最好的選擇了。”

也是,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讓別的東西轉移目標也是好的。

只是,看著那開的正盛的花樹,白彩真心覺得挺疼惜的。為此,白彩悄悄給它們灑了不少靈泉水。

白彩問江源他什麽時候回西北,江源訝異的問道:“我為什麽要回去啊?”

白彩奇怪的問:“你不是裴臻什麽的幕僚嗎?”

江源撇撇嘴,“又不少我一個。再說,我在他手下也只是個閑職而已。”

“閑職就不回去了啊?”白彩很無語。這是什麽思維啊。R115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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