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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6 大神交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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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武侯面色嚴肅,語氣鄭重的問白彩:“你就沒有懷疑過陳墨軒的身份?”

白彩點頭,“我懷疑過,他的身份略特殊啊。”

白彩沒說的是,不僅是陳墨軒,就連她一醒來第一眼見到的白芳藹和白樺她都有懷疑過。

要不是有原主記憶,哼哼,他們能不能留到現在都還兩說。

當然,這不代表她現在已經完全信任了白芳藹和白不棄,相反白彩對他們有所保留的很。

白彩笑意吟吟的繼續說道:“不僅是阿軒,其實,我也懷疑您跟我這麽親近的動機來著。當然,我身邊的人,我也沒有全然信任,總要有所保留的不是?”

真武侯聽聞自己被懷疑並沒有生氣,只是讚賞的點頭,“你做事很有章法。”

白彩翹著腿,笑道:“是一些人太過分了,真當我是死的。不過,總要讓他們安心才是啊。”

“您說對不對?”白彩問道。

真武侯面色冷厲,眼中卻是遮掩不住的笑意。“的確如此,反正都要有人盯著人,換個人未必熟悉。”

白彩一笑,“您果然知道。”

真武侯道:“他們沒有膽子弄些小動作,有他們在,我倒是不用擔心錢家給你下絆子。畢竟,是那兩方的人。”

白彩當然明白那兩方是哪兩方,只是現在說起來還是有些意難平。自己是真心想對他們好,沒想到他們居然會是將來要被地裏給她捅刀子的人。

“不過,現在你不用擔心了,陛下他……”真武侯斟酌了一下言辭。最後說道:“不是那麽小氣的人。”

白彩嘆口氣,“我當然知道了,只不過,還是很不爽啊。哎,舅舅。您應該告訴我,您為什麽討厭阿軒了吧?”

真武侯瞟了白彩一眼,心裏暗恨自己這個外甥女怎麽還有如此不開竅的時候呢,不過,現在的白彩已經比以前不知好了多少倍,他也不強求什麽了。只得說道:“他是蠻族人。”

白彩問:“這又如何?我之前可是理藩院尚書。跟蠻族可沒少打交道啊。”

真武侯嘆口氣:“你難道不覺得陳墨軒領兵打仗是把好手嗎?”

白彩撫掌嘆道:“真的,阿軒這麽厲害啊!”

屋外的陳墨軒一笑,眼底波光流轉,絢爛奪目,比世上最美的寶石都要美麗幾分。

真武侯無奈的敲敲白彩額頭。“開竅些吧。那孩子跟我對陣都不落下風,你說他能是簡單人?”

白彩捂著額頭道:“既然舅舅懷疑就應該自己去查,何必告訴我啊。難道您不怕我聽了告訴阿軒嗎?”

“還一口一個阿軒,他給了你什麽好處?”真武侯恨鐵不成鋼的狠狠的剜了白彩一眼。

白彩嘟囔著:“我覺得阿軒真的不是什麽大人物啊。要是大人物,他何必來中原啊,直接在蠻族過他的好日子就成了。”

真武侯若有所思的說道:“他跟阿史那衍的打仗手法很像。”

白彩訝然道:“阿史那衍?那個倒黴鬼?我記得姬滿大哥哥就很想與之交手來著,不過,貌似是憑空消失了吧。”

白彩大義凜然的一拍書案。“您放心,要是遇上阿史那衍我一定會給您綁來。”

真武侯:“……”這個好想胖揍熊孩子一頓的趕腳是怎麽回事啊?

“誒,舅舅。阿史那衍應該很有錢吧?”白彩又冷不丁的冒出了這麽一句。

真武侯要是現在還不知道白彩心裏在打些什麽小九九,他就白活這麽多年了。

“你敢打阿史那衍的主意?丫頭,不想活了吧。”真武侯對此很是不屑。

白彩一聳肩,“為何不能?”除了會打仗,阿史那衍根本是莽夫一個好不好。

真武侯笑道:“當心吃了他的虧。”

白彩說:“才不會。他只會打仗而已。”

真武侯道:“那不代表他在別的地方是傻瓜,阿史那衍手下擁躉眾多。丫頭。你還是歇了心思吧。”

白彩一聳肩,“我也只是說說而已。再說。我又見不到他。不過,舅舅。阿史那衍真的那麽厲害。”真的厲害還被老可汗逐出突厥,雖然,不排除阿史那衍是順著老可汗給的梯子將自己乖乖打包離開突厥。甚至是他背棄了突厥,不是突厥拋棄了他。

“嗯,姬滿大哥哥一心想跟他在戰場上交手呢,上次,就是在桐城,跟突厥人打了一場,但是沒有遇到阿史那衍,老生氣了呢他。”白彩撇撇嘴。繼續說道。

真武侯嘆道:“真不知道該說姬滿什麽好。”

白彩問:“阿史那衍真的那麽厲害嗎?該不會是以訛傳訛吧?”

屋外的陳墨軒:“……”你以後會知道的,他到底有多厲害。

真武侯深入寒潭的眸子中滿是讚賞之意:“他是天生為戰場而生的人,就像陛下是為了皇位而生一樣。”

司馬霆是天生適合那個位子的,這點白彩承認。但是阿史那衍天生為戰場而生,這麽一想,果然很驚悚好不。

私以為戰爭狂什麽的最可怕的了好不好。qaq。by白彩。

白彩哼了一聲,再次犯了一次蠢,她問真武侯:“那有阿軒厲害嗎,您不是會說阿軒打仗帶兵什麽的也很厲害嗎?”

在阿軒跟前,阿史那衍什麽的都是渣渣好不啦!白彩心裏傲嬌的想著。

陳墨軒憋笑,雖然他是很開心小白菜心裏想著他啦,但是看見有人這麽貶低自己的另一身份感覺也是很古怪的啊。

“夏蟲不可語冰!”真武侯重重的哼了一聲。

白彩:“……”怎麽就不能語冰了啊,還能不能一起愉快的談話啊!我摔!

不過,她也就是在心裏腹誹腹誹,真要她說出來。她還真沒那個膽子。

“哎。那您跟我說說唄,阿史那衍哪裏好了,阿軒哪裏有不好了啊。不帶您這麽偏頗的啊。”白彩撇撇嘴說。

真武侯道:“如果我說阿史那衍是陳墨軒呢?”

白彩想也沒想直接給否了,她大笑的捶桌,“怎麽可能嗎!阿軒笨死了。您知不知道,要是沒我,他自己來江南,估計會將自己給賣了啊。求您不要開這麽不著邊際的玩笑好不好!”

明目張膽偷聽的陳墨軒臉徹底的黑了。

真武侯嘆口氣,決心不再跟自己的外甥女糾結陳墨軒的問題了,轉而道:“丫頭啊。你想什麽時候回趟帝都?”

白彩想了想說:“再說吧,遲早會回去的,不過,我是真心不想回去,不過。舅舅,給我講講現在朝堂局勢吧。”

真武侯沈吟了一會兒,方道:“白家不老實,錢家也差不到哪裏去,兩家都有個貴妃。白家是舊世家,錢家是新貴。現在皇後寶座懸而未立,兩家都盯著呢。”

白彩倒吸了口氣,臉色難看。怎麽有這麽作的家族的。拜托,古代可是有滿門抄斬的啊,誰管她跟家族關系好不好啊。倒時候照斬不誤。可怎麽是好啊。

“怎麽這麽不明智啊。簡直蠢的要死!”白丞相咬牙道。

真武侯哼離開聲,“他們把今上當什麽了,這裏面的事你別攙和,給我老實點。別到時候再把自己給弄進去,這次大羅金仙來了也救不了你。”

白彩乖巧的點頭,“我知道的。”

別把司馬霆當蠢貨。否則,下一個遭殃的就是你。

“行了。自己好好活著,比什麽都重要。丫頭,卻什麽跟我說。錢夠花不?”真武侯道。

白彩擺手,道:“這個不用,我之前做生意也賺了些錢還有貴妃娘娘的賞賜的綢緞跟金銀也不少。”

她“發明”了畜力水車,司馬霆沒什麽表示,貴妃白蝶卻趕忙派人送來了貢品綢緞還有一箱子金銀。

白蝶算是個比較上道的,知道白彩需要的是金銀,而不是那些風雅的詩畫。

白彩還擔心過司馬霆他們賞她書畫什麽的了,她是真沒那個心思去欣賞啊。

“好了,我走了。當心陳墨軒。”真武侯都一腳踏出門了,還不忘提醒白彩。

白彩:“……”

陳墨軒在外邊吧……

在外邊吧……

外邊吧……

你這麽說真的好嗎,根本就是妥妥的拉仇恨值啊。

陳墨軒背靠欄桿,目光含笑掠過真武侯,落在跟在真武侯身後的白彩身上。

白彩硬著頭皮跟陳墨軒打招呼,畢竟,她剛剛可聽了好一會兒的陳墨軒的大壞話啊。

可是為毛,尷尬的是她,“肇事者”真武侯卻丁點兒事沒有呢?

真武侯幽深如寒潭的眸子隨意的瞟了陳墨軒一眼,陳墨軒不甘示弱的回視了回去。

兩者的視線在半空中膠著著,劈裏啪啦的火光四射。

白彩qaq,跟她沒關系的,對吧?

真武侯手搭在陳墨軒肩上,手下用力,陳墨軒一笑,“怎麽了,侯爺?”

“蠻族人?”真武侯皺眉,眼中滿是審視探究。

陳墨軒“隨意”的抓著真武侯的手從自己肩上移下,反問道:“難道侯爺瞧不上蠻族人?”

白彩:不要當她什麽都看不到啊。她也是練家子啊。餵餵,阿軒你手背上青筋凸起的雖然不厲害。但是我還是看到了啊。

只是,兩尊大神怎麽鬧了起來啊。這可怎麽辦啊。

小劇場:

陳墨軒:哼哼!o( ̄ヘ ̄o#),不要以為他聽不見!小本本再給小白菜記上一筆!哼哼!有你還的時候。

白彩:qaq。我還真以為你沒聽見來著。不是偶說的啊。

真武侯:哼哼!小鬼滾遠些!你就是下一個陳世美!(未完待續)

ps:繼續求粉紅啊,到四號之前,一張粉紅抵兩張啊!或許,偶以後可以寫個小劇場什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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