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32 著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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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覺睡覺!”拉過被子埋在蒙在頭頂。白彩極力的想做一個團子。

銀狼趴在她身邊,神爪拉開被子對上白彩一張悲戚的小臉。

“兄弟,白小多不是說你要走了嗎?”你倒是走啊倒是走啊!別跟在陳墨軒屁股後面折騰人好不好,還有沒有人權啊!

對上銀狼真誠的純凈的眼睛。白彩披著被子坐起來,跟銀狼訴苦:“我知道你不像白小多那樣能變成人,要知道妖怪成精得多難啊。難以想象。”

銀狼琉璃珠一樣的琥珀色眼珠子提溜轉了幾下,抖了幾抖耳朵,嘆了口氣,不過,狼嘆氣什麽的,白彩即使註意到也不可能在意。

“你知不知道我交了個損友?”白彩一面訴苦一面將賊爪伸向了銀狼。輕輕的覆上銀狼的脊背,見它沒反對,便從頭到尾開始給它順毛。

銀狼舒服的瞇起眼睛,白彩見狀心裏一喜,便更加賣力的順了起來。當然嘴皮子也更加的利索了。

“陳墨軒真特麽的過分啊,不就是踹他一腳嗎,比天塌了還能折騰人。我就不稀的說他了。”白彩單手支著頭憤憤的說。

銀狼大尾巴在炕上掃來掃去,不是說不講麽,怎麽還在說?

“我這不是抱怨。只是純粹想吐槽而已。”白彩嘆道:“你不懂得,我的人生真是及寂寞如雪啊。”

其實我懂。by銀狼。但素,你這麽吐槽真的好嗎?話說,吐槽到底是什麽玩意啊?

“哎,果然還是陳墨軒身上槽點多啊。哈哈。他都不知道自己有多逗。”白彩像是想到了什麽樂的直捶炕。

“我說啊,明明看起來很強壯的人啊,接過超級柔弱。還說我弱雞,哼哼,那被弱雞踹飛的他又是什麽?哼。本小姐心地仁慈就沒當著他的面數落他了。哎媽,你幹嘛啊,寶貝!”

銀狼一個側身正好壓在白彩腳上。

白彩也不給順毛了,兩手抱腳嚎了起來。

你妹啊,我摔!陳墨軒身上長的是石頭吧?白彩看著腫的跟胡蘿蔔一樣粗的腳趾頭欲哭無淚。

銀狼站起來,映著透過窗紗的明月光水亮的皮毛像是華貴的銀絲綢緞。美麗不可方物。

“陳!墨!軒!”白彩抱著腳在炕上打滾。

銀狼伸出爪爪推推白彩,白彩扭過頭看著貌似高傲高貴冷艷實則吃貨一枚的銀狼童鞋,說:“狗狗,我養你吧?”

一巴掌糊上白彩臉,這次是實打實的用了力。

不待白彩還回來。便跟那流星箭矢一樣從窗戶上跳了出去,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白彩咬牙,她發誓一定要給銀狼帶上狗鏈子!

於是,銀狼成了繼陳墨軒之後的第n個上了白彩黑名單的人,不,唯一的獸獸。

當然,在陳墨軒前面還有司馬霆跟白彩未見面的老爹等等人擋著。

所以,小白菜的心眼真是小啊。

在銀狼走後。白彩也沒睡著,憤憤的將自己本就跟雞窩沒什麽差別的頭發給撓的更糟。

拿了一摞紙跟幾只筆,白彩憤憤的走進了空間。

先是老樣子查看了自己在空間的不動產。

嗯。參田已經初具規模,白彩估計年齡最少的人參也已經一百多歲了。

長的真快,估計空間大半的靈氣都讓參田給得了去了。鮮紅的人身小果幽綠幽綠的人參葉。見白彩走近,葉子嘩啦啦的一陣響。像是在歡迎白彩的到來。

白彩心裏稱奇,要不怎麽說人參是個靈物呢。

不過,再有靈她也還是會吃掉它們滴!

白彩在空間裏搭了個竹樓。她能運用自己的意念熟練的控制空間的一草一物。搭個竹樓算不得什麽。

小樓前一張石桌石凳,白彩就坐在石凳上開始奮筆疾書。

“又去逗你家小白菜了?”祺勒無奈的看著懶洋洋的趴在炕上的通體銀亮的狼。已是成年。怎麽還那麽孩子氣?

只是一瞬的光景,祺勒眼前之物被白霧籠罩。待白霧散去,一長身玉立的俊朗男子負手站在窗前,擡頭看著天邊明月。

明月,美人,微風。怎麽都應該自成風景。只是美人身上不斷散發的低氣壓卻硬生生的破壞了這份美感。

“心情不好?”祺勒撇撇嘴,那個白彩到底有什麽好啊,除了長相到底哪裏有什麽可取之處啊?

“那我退下了。”祺勒想了一會兒說,“你也別總說這副模樣出去,我覺得你的小白菜不眼饞是不可能是的,畢竟,那麽摳唆的一人。”

“走了啊。”陳墨軒還是黑著臉不說話。祺勒很識相的溜了。

陳墨軒扶著額,坐了一會兒。鐵青著臉躺下了。

“小白菜嘴真他媽的碎啊。”陳墨軒說。眼中卻劃過絲絲笑意。

第二天白彩早起將陳墨軒和白小多白樺的飯菜給準備好。

白樺現在不僅要跟在主人身後忙裏忙外還要負責照顧白小多。

餵白小多吃飯現在也成了白樺的主要任務之一。

“瓷哇瓷哇(吃哇吃哇)……”白小多晶瑩口水滴答滴答流著。

桌上擺著幾碟精致的小菜和牛奶豆漿清粥果品。

“撲逃撲逃撲逃(葡萄葡萄葡萄)……”白小多眼巴巴的盯著放在正中央的一大串還帶著晶瑩水珠的紫葡萄,小表情可堅毅小眼神可兇狠!

奈何胳膊太短!夠不到!

果斷將烏藍色的大眼睛投向身旁的白小多,這人就是負責侍候本大王的!

白小多搖搖頭,舀起一勺牛奶送到白小多嘴邊,“先吃飯!”

“魚唇則(的)倫淚(人類)!”白小多做出個肅穆的表情斥責道。

不過白樺可沒在白小多臉上看出有什麽肅穆,只知道公子跟他說的,小孩子慣不得。特別是白小多更是不能寵溺!

寵溺寵溺!寵的多了就會淹死。

這是美人姐姐當做弟弟疼的人,不能動。白小多對白樺有這個認知。他不怕白樺,但是他怕白彩生氣。他也知道白彩讓白樺照顧他的。正像那只臭狗(銀狼)跟他說的美人姐姐辣麽忙還能記著他他尊的是冷該偷笑了啊。

乖乖的喝了小半碗牛奶,剩下的被白樺給解決了。這小孩也不嫌棄白小多,咕嘟咕嘟幾口喝了下去。

哼!接受本大王的賜予吧。白小多忒傲嬌。

陳墨軒淡定的喝著豆漿,嗯,挺不錯。蠻新奇的。

喝了幾十年的牛奶不膩才怪,正好換換口味。

“不過,這葡萄你怎麽還沒吃完?”陳墨軒拈了一顆放進嘴裏,問擼起袖子端著碗大口喝粥的白彩。

白彩一楞,她不能說是她空間裏的葡萄結的果吧?

陳墨軒之前給她的那大串葡萄早就被她給吃完了,剩下的葡萄種被她給種到空間裏取了。現在正努力發芽長葉呢。距離開花結果還有七八天的時間呢。

現在擺在桌上的這串葡萄是她之前在山裏發現的山葡萄,“不是了,你沒看到葡萄果要小很多嗎。山裏的野葡萄。”白彩說。

陳墨軒道:“味道不錯。”說完很粗野的撕下一小節葡萄連枝帶葉送到口中。雖然山葡萄跟黃豆差不多大,不過一樣美味。

白小多急了,撲到陳墨軒身上又咬又打。

“還有很多呢。不鬧不鬧。”白樺趕忙抱起發狂的白小多。

白彩無語,只有跟食物扯上關系白小多才如此瘋癲啊。正宗小吃貨一枚。

白樺手快的扒完一顆葡萄遞到白小多嘴邊,白小多施舍給白樺一個“我是看你可憐才吃的哦”的小眼神吧唧一口吃掉。還不忘噗噗吐出倆籽。

白彩敲出來他是想往陳墨軒臉上吐,不過,陳墨軒一個眼神橫過去,小家夥就慫了。

所以,陳墨軒是比成了精的百獸之王還要恐怖的存在?

“白樺過幾天我要出門一趟,家裏的事你多看著。不棄大哥跟芳娘姐姐都在城裏,你就是當家人了。”白彩放下碗筷對白樺說。

正餵白小多吃葡萄的白樺顯然沒料到白彩會這麽說,手一抖,黃豆大小的葡萄掉在地上。白小多不滿嗷嗚一口咬上白樺骨節分明帶著厚繭的手。

“不好此。”白小多嫌棄道。

白樺沒顧的上安慰白小多,擡頭略帶驚訝的問道:“公子?”

“讓你幹你就幹著。廢話什麽。”白彩道。白樺跟白不棄比,差的只是閱歷。她給白樺機會,白樺不會讓她失望。

白樺機靈聰明,一想就想到了白彩要栽培他。白不棄大哥跟白芳藹姐姐都是能管事的人,但是兩人現在都在城裏給公子開脫事業。所以……

“定不負公子所望!”白樺眨巴著星星眼跟白彩訴忠心。

不求能成為跟公子一樣厲害的人,至少要能緊跟公子的步伐。

他不要做拖油瓶更不能成為公子的累贅。

白樺在心裏暗下決心。

白彩倒是沒有在乎白樺的心理活動。吃完早飯,出去逛噠了一圈,回來開始盤坐在炕上繼續自己的寫書大業。

書案上對著厚厚一摞紙是白彩昨晚在空間裏寫的,已經將整個故事寫了一半了,今天再寫一些。慢慢來。

當然,認真來說,這並不算是原作,而是“抄襲”。其實,就是借鑒一下了。

白彩寫的是《封神演義》,故事大概她是記得的,將幾個地方略加改了一下,就成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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