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29 青蒿治瘧

關燈
許是被陳墨軒給刺激到了,這一天白彩忙到很晚,就連本應該是放松時候的晚飯都匆匆扒了幾口。

爐竈上煮著牛奶,一小桶牛奶還不到一大鍋的。

讓白樺給看著點火,白彩就急匆匆的去找儲挈。

儲挈此時正窩在家裏拿著白彩給的青蒿仔細的揣摩其中的關鍵。

身為巫醫的他見識過許多上不得臺面的番邦土方,雖然這些土方不被正統大夫所接受,但是有時候無疑是救命良方。

這個青蒿,他以前一直以為是普通的青草,卻沒想到他家公子告訴他這青蒿可以用來治療瘧疾。

瘧疾,瘧疾是什麽?瘧疾一旦爆發,連皇帝陛下都束手無策的大疾啊!

古往今來,即使是醫術最高明的大夫也只能做到治標不治本,或許可以預防,或許剛染上瘧疾不久的病患可以從鬼門關中被救回,但是真正要做到根治,就治那些重度病患卻是無能無力。

不是沒有病患挺過來,但是少之又少。

瘧疾一旦爆發,死的人可以按成千上萬來算。

抗擊瘧疾最普遍的方法是焚!

燒死瘧疾肆虐區域的所有人。

雖然殘忍,卻也是無奈之舉。

而現在,他家公子卻說,這個可以抗瘧?

儲挈試著將采摘的青蒿切碎,等著明天拿出去曬幹。

“喲,忙著呢。”白彩大步走進藥堂,這屋裏盡是藥味。也就儲挈這個醫學狂人可以忍受了。

儲挈起身勉強給白彩行了個禮,心裏埋怨白彩來的不是時候打擾他研究。

白彩對他敷衍的態度也不在意,這人就是這樣。對誰都看不上眼。唯一能入的了他眼的是那些稀奇古怪的藥材。

“研究出什麽了嗎?”白彩笑問。

儲挈冷著張臉,沒好氣的說:“正在研究中,現在也沒病人,能有什麽結果!”

好想揍人!白彩咬牙想到。

“是嗎?我記得青蒿清熱解瘧,驅風止癢。治傷暑。瘧疾。潮熱,小兒驚風,熱瀉,惡瘡疥癬。這可是味很神奇的藥啊。當然了,你也得看怎麽用。不過,我這麽個門外漢都清楚。我以為儲挈你醫術這麽高超也一定知道的啦。”白彩很是抱歉的看著儲挈。那眼神分明就是在說“你該不會是個庸醫吧?”

儲挈幹笑道:“公子真是謙虛。在您告訴我青蒿妙用之前,小可真是不知青蒿有如此妙用。”

“要不我給你寫幾個方子?”白彩問。

儲挈道:“好啊。”

白彩想,他們到底誰是醫生啊!

不過儲挈在醫術上的確有很大造詣,她不介意拉他一把。

“你明天帶人去多采些青蒿,記住。這種青蒿不要跟那種青蒿混了。”白彩一面提筆懸腕特意叮囑道。

儲挈道:“這我還是能分的出的。”

雖然都是青蒿,但是能治療瘧疾的青蒿又名黃蒿有強烈香氣,還是很好區分的。

“蠻族也常有瘧疾肆虐吧?”白彩一面揮筆快速的在紙上寫著一面問道。

儲挈點頭:“的確不錯。草原夏季炎熱多雨,蚊蟲肆虐,瘧疾常有。”

所以說,瘧疾是很公平的,大胤朝有,草原上也拉不下。

白彩將記憶中的幾個方子寫好交給儲挈。“我就知道這幾個,你先把治療瘧疾的制成藥丸。”

儲挈快速瞄了紙上一眼,心中越發驚訝。他敢肯定要說白彩學醫,定是成績非凡,無人能夠比肩。

“不將方子傳出去嗎?”儲挈問。

白彩似笑非笑的瞄了儲挈一眼,“你說呢?”

儲挈正色道:“自然不。”

開玩笑啊,有這麽個揚名立萬財源廣進的機會要他是公子爺一定不會傳出去。再說,他私以為公子爺不是那麽熱心腸的人。

“明白就好。”白彩拍拍儲挈的肩膀。“如何使它成為神藥,以後就看你的了。”

儲挈:……

他確定他能聽懂公子說的每一個字。但是合起來,就不怎麽明白了。

“公子。”儲挈想了一會兒還是出聲提醒道:“太過顯眼並不是好事。”

白彩抻抻袖口,背著手道:“這我自然明白,你做好你的本分就行。”

“記得把紙燒掉!”白彩留下這句話就慢悠悠的走了。

儲挈低頭看了泛黃的紙張一眼,這是村裏小作坊做的紙很粗糙但卻足夠他們用。

嘆口氣,走到燭臺旁,燃著紙,沒一會兒整張紙便成了灰燼。

上面的方子很簡單,比他以前見過的方子簡單的多,但是……

“難怪被人排擠。”儲挈低聲說。

他家公子是大胤最年輕的尚書大人,雖然是前任。

天道固然酬勤,但是有些人的天賦卻也是讓人嫉妒的要死。無論怎麽努力,都是拍馬難及的。

“但足夠聰明。”儲挈撇嘴,繼續去研究那“神藥”去了。

只有公子有錢才能給他錢去買各種各樣的藥材。這是儲挈堅信的。

要是白彩知道此刻儲挈的想法,一定會“呵呵”的。

“幹嘛去了?”陳墨軒在門前等著白彩。

白彩指指員工宿舍,“那邊。”

“喝酒唄。”陳墨軒抱著一個大酒壇子跟白彩說。

白彩搖頭,“不了,我很忙。”

陳墨軒皺眉,“你整天都在忙什麽?”

“很多啊。我又不是你。”白彩閑閑的說。

暮春夜晚的風很涼,不過,卻也在白彩接受的範圍內。

“嗷嗚嗷嗚……”白小多邁著小短腿朝白彩撲來。

白彩對這種柔軟生物幾乎免疫,如果不是白小多她可能連看一眼都不看。

饒是如此她也懶得彎腰抱起白小多童鞋。

陳墨軒一把抄起白小多,看向白彩,“不喜歡?”

“不是。”白彩搖頭。“對待小孩就要嚴厲。沒聽說過慈母多敗兒嗎。”

白小多小臉一鼓,小表情可委屈。

白彩捏捏他嫩嫩的白白的小臉,“一會兒給你好東西吃。”

竈屋裏的牛奶已經煮開,白彩舀了一碗再加了些楓糖給白樺喝。

白樺瞪著眼睛抗議道:“公子!”

“喝。”白彩淡淡道。

“哦。”白樺一閉眼咕嘟咕嘟將一碗牛奶給咽了下去。

“又沒讓你上刑場。”白彩嘆道。

白樺一抹嘴,苦著張臉說:“是真喝不進去。”

白彩揮手。“得得,本來是想看著牛奶能讓你長壯,不喝就算了。”

白樺一聽牛奶可以讓人張壯,立馬笑嘻嘻的湊到白彩身邊說:“就是毒、藥也喝!”

“起開吧。哪有那麽多。”白彩道。

白小多對牛奶倒是不排除,或許有白彩在裏面加上厚厚的楓糖的原因。

“公子我帶小多去睡了。”白樺跟白彩說了聲就抱著白小多回屋了。

白小多蹬著小短腿奈何爭不過白樺,求助白彩無果只好乖乖認栽。

“你真是個奇怪的人。”陳墨軒說。

白彩知道他是在說她。對此,只能不置可否。

“加上茶葉煮會更好喝。”陳墨軒說。

“沒有好茶葉。”白彩回了句。條件有限,挑個毛線啊。

“祺勒呢?怎麽沒見他?”白彩說。

“在屋裏休息呢。”陳墨軒道:“剛回來也累的夠嗆。”

“你倒是沒累著啊。”白彩繼續淡定的喝牛奶。

陳墨軒眼神左右游弋了一下,“沒辦法,我可能比較強悍吧。”

“裝。”白彩不屑道。

“聽說你家布賣得不錯啊。”陳墨軒隨口問道。

“還行吧。就那麽回事。”

“那左右都是做生意,不如也讓我來湊個份子。”陳墨軒說。

“繼續。”

“你不是一直想做蠻族的生意嗎,祺勒帶領個商隊來往於西北跟大胤。正好還缺布匹。左右是買,倒不如買你的。有錢大家賺。再說你家的也便宜,是吧?這不我們就可以多賺些了嗎。”陳墨軒說起來是口若懸河。

白彩白了他一眼,說:“你是說蠻族人傻錢多了咯?”

陳墨軒摸摸鼻子,“當然不是,我是說帶你……”

白彩放下碗。又往碗裏倒了些水,沖一下殘留的牛奶。“我明白你的意思,不過。我要跟祺勒談。”

“我是祺勒主子!”

“但是你太好騙了。”白彩淡淡的說。

陳墨軒語塞,怔怔的看著此時的白彩,他覺得現在的白彩沒有一絲兒人氣。

像是游離在這個世界的一個木偶,美麗卻不生動。

“當然了,你要是拐著彎的給我送錢呢,我也不介意。”白彩一攤手。“你知道的我很窮的。”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白彩又回覆到了無賴的小模樣。這才是陳墨軒印象裏的白彩。

白彩斜了眼陳墨軒,“你是該在後面坐鎮的。至於那些瑣碎還是交給屬下做吧。”

她絕逼不承認這是安撫陳墨軒,權當是看在他給自己的那些寶石的份上了吧。

“不過……”白彩遲疑了一會兒,最後才面色古怪的跟陳墨軒說:“你給是那袋子寶石拿出去換錢可以讓你這輩子衣食無憂。幹嘛還要弄個商道?”

陳墨軒單手支著頭倚著木桌,笑道:“那知道大胤商人為什麽冒著丟掉性命的風險跟蠻族交易?他們每次都可以收獲比那些寶石更多的財富。小白菜,人心是不會滿足的,我也不能免俗。”(未完待續)

ps:好吧,收藏天天掉,嗚嗚~~~~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