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16 宏圖廣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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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彩非常認真的歪著腦袋想了一會兒,然後非常認真的跟陳墨軒說:“我不相信他們,但是我相信阿軒你。”

陳墨軒瞬間感動,雖然這小白菜狠辣非常但是戳人萌點什麽的還是很厲害的。

“況且阿軒你手上又沒幾個子兒想逛遍大胤大好河山也得要錢啊我這不是給你提供賺錢機會嘛不用太感動都是兄弟誰跟誰啊。”白彩接著一氣呵成的說。

陳墨軒:我腦袋絕對被草原上的野驢給踢了!

於是感動不到三秒鐘就瞬間煙消雲散了。

“嗯,以後我的生意可是要遍布整個大陸的。”白彩非常非常嚴肅的說,扳著張小臉力圖霸氣側漏,事實上在真正的上位者面前是不頂看的。

“整個……大陸?”陳墨軒遲疑了一會兒,還是決定不違背本心實話實說,“你知道整個大陸有多大嗎?”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這句話陳墨軒很識相的沒說出口。

白彩瞪了他一眼,“你等著。”說完就跳下炕一溜煙的躥了出去。

“哎,你們花前月下我卻在這喝西北風,什麽道理啊。”祺勒推開窗戶鉆進半個腦袋抱怨道。

呼呼的北風給灌了進來,陳墨軒臉一沈,“啪”的一下扣下窗戶。“滾遠些。”

祺勒摸摸差點被砸到的鼻子決定今晚去跟鐵老三他們擠一晚。

“你看……”白彩沒一會兒就回來了,手上還拿著一張疊成方塊的羊皮紙和一頭燒焦了的樹枝。

將羊皮紙鋪平,白彩用樹枝燒焦的那頭在羊皮紙上畫啊畫。不是她不想用毛筆,誰讓墨太貴呢。

陳墨軒捏著下巴繞有趣味的看著白彩趴在桌上畫畫。“你畫的這是什麽?破碎的……額,土地還是……”

不怪他看不懂白彩畫的很寫實,一副簡易的世界地圖。

“吶,你看,這麽一片是大胤朝。這裏可以統稱為蠻族的地盤。其餘的嗎,就不在蠻族跟大胤朝的管轄範圍了。”白彩纖細的手指劃過羊皮紙,聲音低沈輕柔像是夜巫女的歌聲。

陳墨軒:“這麽小,大胤朝?”

白彩道:“本來這片大陸就大的很,滄海一粟也不為過。”

“我以前沒聽說過,真的。”怕白彩不信。陳墨軒特意加重語氣。

“即使聽說過也不會信的。”白彩垂下眼眸,這裏是另一個時空的地圖,歐洲已進入中世紀的黑暗,距離向東方傳播“文明”還差一千多年。她要是不做些什麽,真是愧對那群黃毛菠蘿不辭千辛萬苦跑到華夏傳播:“文明”啊!

“條件不允許。沒有那個兵力航海條件也跟不上。況且……”國家未必允許。白彩搖頭,卷起羊皮紙,道:“算了不說這些了。我跟你說這些……”

白彩擡起頭,目光沈穩如水,有一股安寧人心的力量,只是說出的話卻不那麽動聽了。“別的我不能保證,我唯一可以保證的是……”

“哦?”

“有我一口肉吃就有你一口湯喝。”白彩非常非常鄭重的保證。

然後下一秒……

“好走不送啊。”陳墨軒揪著白彩的脖領子直接將她扔出門外。

“餵餵!”白彩想撲上去再說幾句話,結果門重重的甩上了。聽著對面栓門的聲音白彩知道陳墨軒今天可能是累了也可能是自己的“宏圖大志”刺激到他了。總之,不能繼續再談下去。

“我的羊皮紙啊!”白彩咚咚敲著門,“算了先放你那吧。”

反正也只是個簡易地圖。她只畫了個輪廓也沒什麽的。白彩自我安慰的想著。

一回屋裏白彩立刻鉆到了空間裏,培育的地瓜秧苗白彩又撿了些種上了,等過幾天收了地瓜。宰培育些秧苗。掐著日子算,滿打滿算也只能再種一茬了。

不過,白彩還是將發給三個村子的地瓜秧苗給準備好了。未雨綢繆有備無患說的就是這個道理。

白彩想著大冬天的幹燥寒冷,就摘了幾片水藍蓮瓣和火紅蓮瓣想著明天給陳墨軒和白小多、白樺開一下小竈。

采摘的新鮮蓮蓬已經有小一堆了。數數差不多有三四十支吧。等過段時間陳墨軒要是表現好的話,姐姐可以大發慈悲的賞他幾顆蓮子。白彩嘚瑟的想著。

人與人的緣分其實很奇怪。之於陳墨軒,之於白彩。

白彩跟陳墨軒相處的時間不長可就是信任他。在他跟前想說什麽就說什麽無需顧忌。而陳墨軒只需當個最好的聽眾就好了。這一點陳墨軒做的很好。也很有默契。

不過,白彩美眸微瞇,祺勒她很討厭,要不要想個辦法將他弄走呢?殊不知祺勒打的也是將她從陳墨軒身邊趕走的主意。

玉米也熟了幾茬,選出顆粒飽滿的當做種子。就是這種子還得找個地區曬挺麻煩的。不過,事在人為,她還能搞不定幾十斤種子了?

西北桐城齊後並沒有後世那麽嚴苛。雖然也曾有過八月飛雪的情況,不過據說那也是百年前的事了。白彩估計是小冰河時代過去還是什麽洋流季風導致的問題。現在的桐城,怎麽說,跟她那個時代東北地區差不多。

她就得考慮好了,玉米是種春玉米還是夏玉米。不能將選擇權交給村民。沒有種過玉米的村民八成是不想種的。現在大家種的都是春小麥,她紅口白牙沒啥信用憑證就讓他們種,幾輩子黃土背朝天的農民不服也是正常的。

還有土豆,這個既可以當菜吃也可以煮熟當飯吃,跟地瓜有的一拼。要白彩說,幹脆都種地瓜跟土豆就好了。不過,第一年,還是先緩緩吧。得給個蘿蔔才能有勁幹活不是。

一家最少得是三十畝地吧。那拿出十畝來種也是可以的。三個村子的稅收是交給她的。當然,她還得拿出一部分給桐城駐軍也就是西北侯的軍隊當做補給,這點她跟裴臻說了,裴臻也沒反對。看來,這一年大胤朝的軍隊日子過的的確不咋地。

白彩可不相信司馬霆會任由那群屍位素餐的廢物貪墨而置之不理,落到司馬霆手上,你是抄家呢還是抄家呢還是抄家呢?她該慶幸司馬霆還留給她幾個仆從。雖然,一個不應該操蛋!

算了,這不是她該管的,白彩嘆氣。

陳墨軒單手支頭,目光幽沈而深邃,手裏捏著一張紙手背青筋凸起,嘴角噙著一抹不明的笑意。雙唇殷紅,垂眸輕笑,跟小白菜在一起果然能發現很多有趣的東西呢。

不過,小白菜對他也太沒用戒心了吧,要是傳出去可就麻煩了。白彩倒是沒想這麽多,她畫出來純粹是為了給自己的宏圖霸業(加引號)加分的。必須讓陳墨軒對她服服噠!

白彩向來早起,這已經成習慣了。然後冷眼看著比她起的晚的那些該稱為“下人”的那些人。她的飯她自己做,當然,她以前只做自己的,白小多來時,順便給白小多做。現在陳墨軒來了,她又得多做一份,不過這已經是極限了。

至於其他人的,你見過有老板給員工做飯的嗎?

鑒於早起容易水分缺失,白彩在熬了一鍋加了一片水藍蓮瓣的粥,至於小菜,就從酸菜壇子裏舀了一盤酸白菜酸蘿蔔。白小多是小孩,又給他弄了個雞蛋羹。

“就這些?”陳墨軒不滿的問。

“愛吃不吃!”白彩抹抹嘴,喝完一碗粥。啪的將碗摔在桌上,“我還有事先走了。你們吃,吃完後收拾碗筷啊!”

“我是客人!”陳墨軒咬牙切齒。

不過,白彩的確是很忙。沒時間跟他討論名為“主人的待客之道以及主人該怎麽做才能更好的引起客人的好感”的論題。

“滅哈啊哈哈……”白小多小胖爪用力拍打著桌子,不時拿鄙視的眼神看著陳墨軒。

陳墨軒沒說話,起身又給白小多舀了碗粥。這裏面加了料,可能以為他不知道吧,不過,小白菜從哪裏找的這麽好的東西呢?陳墨軒笑笑,不管從哪裏找的,小白菜沒想害他就是了。不過,眼前的胖小子憑什麽跟自己一個待遇啊!

白小多苦著臉,萬分不情願的捧起碗喝了起來。他不喜歡吃粥也不喜歡蛋羹了。為什麽一點肉末都沒有啊。

“兩位吃的如何?”白不棄走進來,看著正在跟粥拼命的白小多,轉而望向陳墨軒。

陳墨軒:“不錯,小白菜手藝挺好。”

白不棄:“現在公子可不輕易下廚了。”說完這句話也沒有再去理睬陳墨軒,反倒是彎腰抱起白小多,“不棄叔叔帶你出去玩唄。”

白小多正好喝完最後一口粥,不屑的瞪著白不棄,只不過,他眼睛又大又圓,烏溜溜的,可愛極了。一點都不霸氣!

白不棄對陳墨軒說:“我把小多抱出去了,正好讓芳娘他們看一下。”

陳墨軒點頭,死小孩有多遠滾多遠。

白小多想抗議,奈何詞匯量不多,來來回回都是那句:“表表(不要不要)魚唇則(的)倫磊(人類)。”

白不棄要是往深裏想想,就可能大致能明白白小多的意思。不過,他一直將白小多當成個小孩,對於小孩子的抗議直接無視鳥~~~(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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