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12 噩夢、暌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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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該是件很銷、魂的情事,男子卻絲毫沒有得到享受。任憑夏娘如何挑逗,一直無動於衷。末了,嘆口氣,徑直起身撂下還很在狀態中的夏娘。隨意的拿帕子擦擦手,走出了內室。

臉色蒼白眼角眉梢無一不流露出嫵媚風情的夏娘癱軟在榻上,像是松了口氣,眼中再次浮現不甘陰毒,隨即一閃而逝。讓她落入這個境地的人,她都不會放過!

男子美貌且陰柔,像是一條有著美麗鱗片的毒蛇。美是美,但是有毒,周身都散發著陰冷的氣息。

“沒事?”男子一只腿蜷著,隨手拈了顆葡萄放入口中。

站在底下的男人搖頭,“畢竟對方只是個柔弱書生。”

“白安臣不也是嗎?”男子陰測測的笑了。

可能他們把她都當成了個柔弱書生吧,以為用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落地秀才就能刺殺她?

白彩翹著腿,枕著胳膊,樂呵呵的想,她給裴臻送去的東西現在還在裴臻手上吧?哎,不知道什麽時候能送到。她倒是很好奇司馬霆那時候的表情。

算了,多想無益。白彩翻過身,面朝墻壁,嘆口氣,自己算算把殺人的刀遞給了司馬霆。只是不知,司馬霆要殺的是她還是另有其人?

蒼茫的草藥一望無垠,她的眼前是片海。碧綠的鮮草,嬌艷的花朵。悠閑自在吃吃草喝喝水的牛羊。揮鞭放牧的牧民,一水兒的異域特色。美麗的姑娘有說有笑的坐在一起用剛剪下的羊毛織毛毯。入目滿是生機與活力。

白彩知道,這是一個喜好殺戮的民族,他們停不下來。血液裏的天性叫囂著征伐。

蠻族!

她怎麽會在這裏。白彩不解的撓撓頭。想回轉身,卻怎麽也邁不動步子。

倏地,一只狼從草叢裏躥出將她猛撲在地。

她認為自己可以抵抗的了,可是卻沒有絲毫的氣力。

是只通體銀亮的狼,白彩覺得熟悉。特別是那雙狹長的琥珀色的眸子。

銀狼口水滴答,伸出鮮紅的帶著倒刺的舌頭舔舔她的臉,像是在品嘗味道。

她分明從銀狼的眼中看出:恰可入口。

瞧,還是傲嬌。

但是!這不是重點!

自己都快成為別人盤中餐了,但卻逃不掉眼睜睜看著自己被吃拆入骨的感受誰能知?

“啊!!!”白彩大叫的著醒來,大汗淋漓。抹了把額頭。暗道好險好險。就在剛剛她看到一張毛茸茸的毛臉朝自己靠近,咧嘴朝自己笑,一口大白牙特別特別瘆人!還閃著光,自帶照光技能。

“還好是做夢啊!”白彩拍拍胸膛。餘光瞥見小搖籃裏的白小多要朝自己爬來,想起那個夢。忙道:“睡覺睡覺!老實點啊!”

白小多揉揉眼睛,又回到了自己的小被窩。

白彩不敢跟個三頭身一床,怕自己睡覺翻身時壓著人家,就讓白不棄以最快的速度做了個大號搖籃。長一米寬八十厘米。白小多在裏面怎麽玩都成,就是別上炕給她搗亂。

白彩也睡不著了,有白小多在,她出入空間的次數明顯的變小了。即使外表在可愛,白彩也不可能把他當成個真正的小孩。該防還是得防著。小家夥本事大的很。白彩表示壓力很大啊。

睡也睡不著了,白彩就窩在被窩裏想三想四。就好比剛才那夢吧,是不是預兆了什麽呢?

額……雖說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但白彩可以以自己的人格擔保。她根本沒打過那只銀狼的主意。好吧,曾經心裏念叨過,要那只狼是她的該多好。不過,也就是想想算了,一天三頓肉豬肉牛肉羊肉各種肉輪流來她實在吃不消口袋中米有銀子啊。也就是心裏yy一下過過幹癮而已。

難道是那狼要恩將仇報?不過,白彩轉念又一想。世上銀狼千萬只,說不定是別的呢。更何況。自己整天陰謀論,這狼代表著未知的敵人也說不定。於是。小白菜為自己的智商點了個讚。深深的酔了一下。

其實白彩也就是大晚上睡不著亂琢磨,等過後再想起自己想的理由,都能笑哭。

白彩專門收購了三臺織布機,而丁月章跟衛涼也沒有辜負她的期望。拿著飛梭的圖紙,研究出了帶有飛梭的織布機。而這種織布機織布的速度比之前的機子要提高了數倍。

更讓白彩驚喜的是,丁月章跟她保證,這織布機還有提高的地方。或許,他可以研究出更新型的織布機。

白彩一副哥倆好的架勢拍拍丁月章的肩膀,笑道:“這個不急。等我再購置幾十臺織機,你們幫我改造一下。”

衛涼點點頭,這個主子雖然心狠手也狠辣,但是無疑腦袋很好用。他可以預見,要是帶有這種飛梭的織布機要是問世能引起的轟動。不過,很顯然,他們的主人是不允許的。

白彩要在西前村建造的小工廠已經開始建了。參照現代農村工廠的樣子而建。大車間裏面放置幾十臺織布機和珍妮紡紗機。另設幾個小辦公室,是屬於車間管理人員的。

其實很簡單,建起來也不麻煩。從外表看就像是大個幾十倍的棚子。孫老大還不確定的問白彩是否一定要這麽建。

時間就是生命,白彩不想浪費一丁點兒的時間。“就這麽建,墻體要厚實些,窗子要高,並且要保證室內的能得到充分的陽光照射。”

她要建的工廠占地七八畝,比要在北崖村建的小了那麽一些。

北崖村跟西前村兩邊同時進行。白彩這次招的人多,西未到農時,莊戶人家都很閑。見白彩招人,都紛紛來報名。

白彩估計兩個工廠建完也就是七八天的事。誰讓人多呢。白不棄在西前村監工。杜澤米則在北崖村。

白彩信任這兩位的能力手段,除了有時下山來看一下刷一下自己的存在感之外,都是騎馬到桐城各處逛一下。她要開紡織廠,沒有原料怎麽成。

現在快到一月下旬了,陽春三月還遠麽?白彩嘆口氣。青黃不接的時候最是不安,這一點,桐城的人應該深有體會。

姬滿擊退突厥,不意味著蠻族人老實了。相反,春風還沒有掛到草原上,為了部落的生存。蠻族戰士什麽都能做的出來。

打谷草!

來打劫邊城人民的糧食搶劫邊城人民的牛肉家畜。現在的桐城依舊危險。

不過,白彩想,有西北侯在,桐城應該無虞。不過,別的地方未必就這麽好運了。

白彩牽著馬走在坊市裏。這裏是邊城人民同蠻族的交易地。她為什麽印象深刻呢?因為這是原主提出來的啊。當然,就為了這個,她可沒少受言官攻訐。

白彩認為,這點子固然有可取的一面。但是,很顯然,如果不用實力徹底將蠻族打趴下。蠻族是不會服氣的。

不過,能來坊市的,都是依附於大胤朝的蠻族。一些是俘虜一些在主動而來。在草原上活不下去的弱小部族。別無他法。對此,大胤表示萬分歡迎,誰讓我們是樂於助人擅長發揮國際主義人道主義精神的人呢?當然。來人的身份可是經過層層考察的。不合格者,大門朝西,您看著吧哈。再不行,哼,兩個大兵架著給扔出去。出了桐城,也就是過了國界線。您的草原在呼喚您啊!

白彩不含絲毫情緒的目光一一掃過交易的人們。蠻族的衣著很有特色,當然。味道也很重。白彩嚴重懷疑他們一年能不能洗上二十次澡!

這些蠻族住在城裏,卻是分散而居。大胤人是不可能在讓他們聚在一塊的。

“你在這裏住就幾年了,老伯?”白彩彎下腰撫摸著一只雪白的羊羔,貌似不經意的問道。

蠻族老伯哈哈大笑,“住了幾十年了。”

“不想家?”

“想啊,不過,回去也沒用了,部族沒了,就剩我一個!”

“抱歉啊。”

“沒事兒,能活著就不錯了。”

一旁有女人賣她織成的毛毯,是駱駝毛織的,價格可不便宜。駱駝本身就很貴,更遑論少的可憐的駱駝毛了。

她興致勃勃的跟白彩說她家男人被招去暌衛當兵了,那裏都是威武的蠻族長官。

真是遙遠的名字——暌衛。

白彩笑笑,蠻族的背叛者,卻是大胤忠誠的戰士,盡管這也有代價。

她今天來也只是突發奇想,想買幾頭小牛犢,嗯,奶牛,白花花的奶牛。牛奶什麽的,很誘人不是嗎?

不過,據她所知,是有人養,但是絕對很少。草原嚴苛的環境可不適合那麽嬌弱的姑娘們。

當然,能淘幾只質量好的羊羔也是不錯的。羊絨啊羊絨羊肉啊羊肉……

坊市很大,白彩問了好幾家都沒找到她想要的奶牛。

一旁見白彩尋牛無果的老大爺,適時的表達了一下自己對這個漢人少年的善意,當然,人家接不接受就另說了。在蠻族眼中,漢人是弱小的,漢人有著大片豐腴的土地,他們只需打開守著大胤的國門。土地糧食金銀綾羅綢緞應有盡有。但是,老大爺嘆口氣,漢人不弱,他曾經也是那驕傲大兵中的一個。只是他在戰場上親眼目睹過漢人的血性,也清楚的知道他們對腳下土地的執著。寸土寸金不外如是。

為什麽蠻族跟大殷子民不能和睦共處呢?老大爺明白和睦共處的代價太大也只是在心裏想想而已。

“哎,小子。你要找的長著黑白花的奶牛在東邊坊市盡頭那家可能會有。”那是一家剛從西邊過來的蠻族人。照現代話說是偷渡客。可能不久,就有人來帶他們去喝喝茶了。剛上任的桐城太守跟西北侯可是看蠻族人很是不順眼啊。(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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