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076 半日安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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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大成又來了,本來前幾天都快談好合同了,沒成想。小白菜的農家樂來鬧事的了,也不知是誰家的媳婦出墻還非要戴了綠油油帽子的相公接受那孩子。當然,婆家也不是吃素的,三個女人又吵又鬧,直接將一安靜吃飯的地兒給弄成了菜市場。

“羅兄?”白不棄詫異的看向站在自家門口的那個白胖子,心想這人為了錢還真是不要命啊。帶著倆仆從就直奔山腰。

羅大成堆著笑朝白不棄行了個禮,道:“白兄,你讓我找的好苦啊。”

正巧白樺提著一桶水過來,腦裏立刻蹦出來:郎君,我找你找的好苦啊。

誒誒額!白樺搖頭將腦子裏不靠譜的想法給揮出去。將木桶放到一邊,就一溜煙的跑去找白彩了。

白彩此時正在自己屋裏拿著自制的炭筆描啊寫啊畫的。

白樺進門就看見自家姑娘很努力的在做學問(?)。

白樺在白彩耳邊嘰裏咕嚕的說了一通,據白彩總結,有用的就一句話,羅胖子找來了。其餘的都是白彩毫不客氣的吐槽你羅大成如何的土肥圓。

白彩放下炭筆,笑笑,也沒有多說話。羅大成可不是什麽土肥圓。在現代有個很適合的詞來形容他——土豪。

羅大成知道,有不少打白家松花蛋配方主意的人,但沒想到鄭家大公子鄭之浩也來插一腳。

他氣呼呼的告訴白不棄:“哼!白兄,鄭家指望不得,都自身難保了!突厥人就要打過來了。鄭家遲早得遭殃!”

白不棄擺手道:“請羅兄,請慎言!”

白樺在墻角偷聽到白不棄跟羅大成的談話,轉過身,就告訴了白彩。

白彩還端坐在桌前弄她的南山開發圖呢。聽到白樺這話,也沒有多在意。突厥打過來,是遲早的事。

“對了。白樺,我教你的東西你都會了嗎?”白彩擡眼問道。

白樺自然是知道白彩問的什麽的,白彩曾交給他一些防身技巧,“嗯,白樺每天都在偷偷練,沒讓人知道。”

白彩點點頭,“有些自保能力總是好的。”

白樺很開心,他就知道姑娘對他跟對別人是不一樣的。

“對了,姑娘,你在畫什麽?”白樺瞅著桌上白彩用炭筆勾勒的圖畫問道。

白彩道:“我想在南山上種些東西。不能總是坐吃山空啊!好了,跟我進趟城。我們再去買些東西。”

白樺去牽馬車時就嘟囔著:“要是陳公子在就輪不到我了。”

白彩在後面聽著直想笑,她都覺得奇怪自己跟陳墨軒也就認識離開幾天,能那麽快熟絡了起來,也算是個奇跡吧。不過,她不能否認的是跟陳墨軒說話不用費腦子。挺輕松的。哎,人家也是個富二代啊。回去分家去了。她還得自己掙。差別啊。

進城白彩直奔糧店不僅買了吃的糧食,還將來年的小麥種各種菜種給買好了。她準備先種在空間裏一些,然後用空間的小麥做種。

路過菜市場,又掃蕩了一圈。望著滿滿的馬車車廂。白樺苦著張小臉望著白彩,眼中的憂郁很是紅果果。

白彩哈哈一笑,權當是沒有看見。

胸中濁氣滌蕩一空,白彩覺得自己很久沒有這麽快活了。

白樺問白彩,為什麽要買這麽多東西。

白彩摸摸白樺的發頂,輕聲道:“是為了度過這個嚴寒的冬季啊!”

回到家,白彩沒見到羅大成,估計是已經離開了吧。

白不棄笑著給白彩行了個禮,掏出銀票給白彩。白彩數了數,六十張一百兩的銀票。她拿了四十張,給了白不棄二十張。

六千兩乍一聽挺多的,但對於江北羅家來說,也只是九牛一毛,對於松花蛋給他們帶來的收益而言,更是不值一提。

羅大成是算準了松花蛋的利益,才會松口答應,要不然,還有的磨呢。

何氏和白靈在屋裏跟白芳藹學打絡子。這也是白彩吩咐的,給這母女倆找點事兒做,省的整天憋著一肚子壞水。

何氏倒是真的不敢惹怒了白彩,她真怕白彩將她趕出家門。更何況,外面的局勢並不安定。她雖是個深宅婦人,但也多少有些見識。征兵什麽的還是知道的。

西北征兵很容易讓人聯想到蠻族來犯。蠻族中又以突厥蹦跶的最歡。

“哦,是這樣啊,諸蠻族以突厥為首。百夷諸蠻,突厥最是強大。其他各部落都是依附於突厥的。”白彩坐在暖炕上,腿上還蓋著一層被子,當真是暖和的緊。

白彩本想將蠻族的關系理清,卻沒想越理越亂。半倚著炕桌,白彩眼珠一轉,似乎是抓住了什麽。雖然這個時空跟她學的上下五千年歷史有所不同,不過,在一些事情上,終究是大同小異吧。

蠻族,突厥,各部落。白彩撐著額頭,指尖輕敲著炕桌。在這個時代,突厥是蠻族的代表,蠻族也代表著突厥。

“啊啊啊!腦容量不夠啊!”單靠腦子裏原主那些記憶,白彩還真不能明白這其中的道道。

憤恨的一拍桌子,白彩道:“不變應萬變吧!”

其實白彩還好奇,突厥是不是真的辣麽強。不夠,強了,對她而言,還真不是件好事。

十一月末了,眨眼就快到十二月了。

西北這天還真是冷。鵝毛大雪落在地上能將大活人給埋了。

剛集體搬到山上沒幾天,就下了這麽場大雪。

白靈在帝都沒有見過這麽大的雪,一時間,又是激動又是興奮的,恨不得在雪地裏打幾個滾。

白彩陪她在雪地裏堆了個大大的雪人,胡蘿蔔的長鼻子,兩個山楂的大眼睛,又找來了個破鬥笠給它當帽子戴上。

“白樺,想看就出來唄。站在屋檐下縮手縮腳是怎麽回事!”白彩見白樺想出來卻又不敢出來的樣子就來氣,上去一把把他給拽到雪地裏。

“哎哎,四姐姐啊,好冷啊!”白樺被白彩拽著也不敢反抗,只得哀聲連連叫喚,驚起了麻雀數只。

堂屋裏一塊聚著的白不棄等人聽見白樺苦哈哈的交換,都止不住的大笑,小孩子啊孩子。就連一直苦著臉的何氏,也笑了開來。

張婆李婆攛掇著白芳藹給她們編個絡子。

柳絮一面打著絡子,一面擡眼對張婆道:“兩位大娘,這絡子可有多種,有平安結,如意結還有同心結,要不,讓芳娘給您打個同心結?”

張婆啐道:“呸,小東西,你張婆早過了找情郎的年紀了!”

接著,哄堂大笑。

“不行了,不行了!要凍死了!”白樺跺跺腳,就要往炕上爬。

“去,把身上雪給抖幹凈!”白不棄眼疾手快的抓住白樺。

堂屋裏間有以長五米的長炕,左右兩邊又有長兩米的小炕。此時炕燒的暖暖的,還是早上做飯是留下的溫度。

大冬天的白彩也沒多想,大白天就聚在一塊,也不是聯絡感情,圖暖和唄。不知是不是白彩陪白靈堆了個雪人的原因,白靈再見她就沒有那麽苦大仇深了。其實,她就是恨白彩恨的牙癢癢也沒拿白彩辦法,純粹是給自己添堵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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