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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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進醫院了?我聽傑克說你們兩個在工廠被發現了。”細微沙啞的電流聲從微型耳機裏傳出,“他們懷疑你,對你下手了?”

謝然回答說:“沒有,只是我受傷了。”

辛渝問道:“不是他們做的,那是誰做的?”

謝然說:“我自己。”

辛渝擔心道:“傷的重不重?三天後就交易,你的身體撐得住嗎?”

謝然:“我沒問題。”

辛渝說:“好,計劃成功後,我會兌現我的承諾的。”

辛渝掛了電話,副手傑克立刻緊張的問:“怎麽樣先生?謝被發現了嗎?我們的計劃要失敗了嗎?”

辛渝告訴傑克說沒有。

傑克聽完稍稍松了口氣,“那還好。”

傑克有些不確定的問:“先生,他真的是自己下的手嗎?”

辛渝擡眼,傑克:“謝他真的只是個普通的富家少爺嗎?他給我的感覺實在太不像了。”

辛渝說:“哦?”

傑克說:“之前還沒什麽感覺,那天在工廠的時候,我腳受傷,行動不便,後面來的人都是他替我解決掉的,他身手很好,後來對方帶了不少人進來,我無處可躲,他直接拎著我,把我從窗上扔出去了,我到現在腰還疼著。”

“他還自己捅自己一刀,他要是道上的人不奇怪,可是一個養尊處優的小少爺做這些,也太狠了點。”

“不好嗎?”辛渝玩味的說。

傑克:“可是……”

“正是因為這樣,他才不會被懷疑。你怕什麽?擔心他反水?”

“看著捉摸不透,其實你去查過他的履歷就明白了,他這種人,心思單純的很。”

謝然最近幾天又沒了消息,陸淮試著聯系了好幾次都沒有人接。

謝家果然像謝然說的那樣出了事情。

不過和陸淮設想的情況不太一樣。

謝家老爺子居然在一次宴會上肯定了謝家繼承人的位置,那個人不是謝然,是謝蕭。

陳可上班的時候跟陸淮說起這件事,“謝少到底去哪了啊?謝蕭不是助理嗎?他怎麽成了謝家的繼承人了?”

“像做夢一樣,我是不是在做夢啊。”

陸淮敲敲他的腦袋:“醒醒,不要給你早上睡懶覺遲到找借口。”

陳可說:“我認真的老板。你說是不是謝老爺子忽然發現,其實當年兩個孩子抱錯了,現在換回來了?或者其實謝少不是謝少,是抱回來替真正少爺擋明槍暗箭的?謝蕭才是……”

陸淮眼神不善道:“你說什麽?再說一遍?”

陳可頂著他要吃人的眼神,訕訕說:“我開玩笑的,怎麽可能,哈哈,怎麽可能。”

陸淮:“想知道你直接去問謝蕭啊?”

陳可說:“聯系不上啊!”

陸淮也試著聯系過謝蕭,可是聯系不上。

陳可念叨著,陸淮低下頭去看自己的工作了。

陳可自言自語了一會,見陸淮工作不理他,勸他:“老板,你不要總是這麽拼啊。”

陸淮抽了一份文件給他,拿工作堵他的嘴:“富源公司的合作意向書哪來的?不是說了不跟他們合作了嗎?”

陳可說:“是股東們送過來的,說這次合作對公司很有利,讓我們重新考慮。”

陸淮眉頭緊皺,這份合作的確對陸氏有利,對方虧的不是很大,可是王野那麽精明的人,會明知道虧空還一定要合作?

“陸總怎麽說?”

“文件中午剛送過去,還沒消息。”

“我知道了,回頭問問,有消息了告訴我。”

“好。”

謝家的事陸淮聽謝然的不去摻合,但涉及到謝然,陸淮還是要解下出了什麽事。

找不到謝蕭,聯系不上謝然。

無奈之下,陸淮約了李曼姝。

已是初冬,寒冷幹燥的天氣中夾著寒風。

街邊的常青樹顏色都跟著沈沈的天色一起,暗了一層。

李曼姝說話還是一如既往的直奔主題。

“找我?謝然的事還是謝蕭的事?”

畢竟是謝然的媽媽,陸淮還打算客套幾句,結果看對方開門見山。

見她提起了謝然,陸誰不免關心道,“您知道謝然的事?”

她知道謝然出國是去做什麽的?

李曼姝道:“我是他母親,你找我來還能問什麽?難不成專程來關心我早上吃了什麽?”

看來不知道,陸誰不再浪費時間,“我想問謝蕭的情況,他到底是怎麽個情況?他不是謝然的遠親嗎?”

李曼姝打量他,幫他把這番委婉問話後的擔心說了出來:“老爺子承認了謝蕭的繼承人身份,你擔心是謝蕭算計謝然?”

陸誰沒料到她的直白,但勉強跟上了她直白的節奏。

“是,我想知道謝蕭究竟是什麽身份。”

李曼姝好似不能理解:“什麽什麽身份?他最初就是謝家培養的繼承人,後來謝然回了謝家,對家裏產業不上心,也就是這幾年家業才算是大半交到了謝然手裏。這些你不都知道嗎?”

陸淮說:“謝蕭不是最近兩年才來當謝然的助理幫他的嗎?”

李曼姝感覺好笑:“你以前在謝家住了那麽久,不知道謝蕭?還是你不記得他了?”

陸淮肯定的說:“我以前沒見過他。”

李曼姝不信:“不可能!”

陸淮小時候的印象裏確實沒有謝蕭的存在,他說:“您那時不常去謝家,是不是記錯了?”

李曼姝不假思索,說:“我記得你們最初讀的是貴族學校。轉學之後沒見過也就算了,轉學之前你也沒見過他?如果沒有謝蕭,你們是為什麽轉學去的普通學校?”

陸淮不明白這和謝蕭有什麽關系,“是因為我當時是從幼兒園出來的孤兒,被同學排擠欺負,謝然才帶我轉的普通學校。”

李曼姝聽完若有所思,“原來是這樣,怪不得。他還真是……”

“您想說什麽?”

李曼姝道:“你剛到謝家的時候,覺得謝然過的好嗎?”

“什麽意思?”陸淮不解。

李曼姝:“是我說的不清楚,這麽問吧。你在貴族學校受欺負,是因為你沒身份沒背景,只是跟著謝然進的學校。你就沒想過,為什麽謝然不去直接警告他們不準欺負你,而是跟你一起你轉普通學校嗎?”

“因為他說了也沒用,他的處境跟你差不了多少。”

陸淮:“可是他是……”

李曼姝:“可是他是謝家小少爺,為什麽說話不管用?因為彼時謝家的繼承人是老爺子從旁支領回來的謝蕭。”

“謝蕭比你們的年齡都要大,早你們幾年上學,又始終是住校。你們不熟我倒能理解,真是一次都沒見過的話,我想除了謝然沒人能給你解釋了。”

“既然謝蕭是繼承人,那為什麽這幾年產業是謝然在管?謝蕭卻給謝然做助理?”

“你還真是事事不曉,謝然從前對家產不感興趣,成年後不曉得發哪門子的瘋,從謝蕭手裏搶來的啊。謝蕭蟄伏兩年,趁謝然出國又搶回自己的地位,有什麽說不通的。”

陸淮太陽穴突突的跳,直到回了家也沒好。

他又給謝然打了個電話,那邊已經從無人接聽轉為了關機。

李曼姝見完陸淮之後去了醫院,還不到下班的時間,程雨正在值班。

李曼姝進去之後從包裏拿出一封信,遞給程雨,“謝然讓我帶給你的。”

說完就走。

程雨拆了信,猛地站起來,拿過掛在墻上的外套往外走。

“陸章,給我訂一張最快去美國的機票,我回家拿東西,馬上就走。”程雨打電話道。

“怎麽突然要出國?”陸章疑惑道。

“然然可能出事了。”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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