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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38.傅!文!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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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拔生生起了半米多, 蘇願騰空坐在傅文熙的臂彎上。她彎下腰抱住傅文熙的脖子猛錘他的背。

“傅文熙你幹什麽?!”

“你!”

風馳電掣的來到臥室,傅文熙又是一腳踢上臥室的門。蘇願被他扔到大床上又彈了兩彈, 她仰坐在床上雙手向後才撐住自己。而擡眼傅文熙的吻就壓了下來。

“為什麽突然發情?”蘇願猛喘了兩口氣後問道。這時候她已被傅文熙直接壓倒在柔軟的床鋪之上,傅文熙終於放過了她的唇,轉而攻占細白的頸部和圓潤的肩頭。

傅文熙聞言又擡頭對著她嬌艷的嘴唇一個深吻, 蘇願甜膩口中還有的牛奶味, 而她身上則是他最喜歡的香水味。明明是快三十歲的成熟女人了,可是在她身上屬於少女的純真無邪和專屬女人的性感風韻依舊能夠完美融合。

蘇願被他吻得也漸漸全身泛起了火,沈睡了多年的情|欲逐漸蘇醒,那一雙柔情的媚眼含波,看得傅文熙心潮疊起。心中情波漾起,他低頭去吻蘇願的眼睛。

情火在這兩具將近十年未燃的年輕身體上燎原,待蘇願感受到些微冷意時, 才發現自己和傅文熙身上的衣物已被他褪盡。

“文熙”她低喃他的名字, 那聲音柔媚且沙啞,聽到傅文熙耳中更是牽動他的心。他伏在她身上, 看著她動情的雙眼,低頭含住她胸前的小果。

“文熙”猛地感到被含住, 蘇願抽氣,她被他挑撥地聲音裏都要帶起了哭腔。

“願願”輪流愛撫完蘇願的茱萸, 傅文熙重新吻上她的嘴唇。“願願以後別再離開了沒有你我連生活都失去了。你就是我的生活。”

蘇願回想起那天在傅文熙講座上聽到他說的話——

“在我和她分開之後,我便沒有了生活, 全是學習和工作。你問我如何平衡生活和工作, 答案是沒有平衡。”

而她何嘗不同樣是這樣。

離開傅文熙之後, 再也沒有人氣急敗壞的給她做營養餐,再也沒有人做實驗一般嚴格控制她的□□攝入,再也沒有人照顧瀕危動物一樣無微不至地照顧她的生活。和傅文熙分開沒多久,她因為在一次拍攝中受了涼大病一場。那場病幾乎要了她半條命,也從此讓傅文熙一直小心照顧的胃徹底落下了病根。

之後她就不再做模特,而是在《vh》的法國版找到一份實習,一路從前臺做到創意總監的位子。自己也漸漸去做傅文熙曾經想要帶她一起做卻遭到自己強烈反對的運動——慢跑,網球

這些年她一直是一個人,看著身邊的同事朋友一個一個地找到了自己的歸宿,她的心中竟也沒太大的波動。母親一直為她著急,不止一次想要撮合她和陸任嘉,然而她自己總覺得談感情麻煩,對感情無動於衷。

直到回國重新遇到了傅文熙。

她的工作很忙,沒有多少時間去接受生命中出現另一個人再開始一段感情。但如果這個人是傅文熙,她覺得,可以。

她覺得自己有了蘇柯南,就已經足夠。面對長輩們對她至少去談一場戀愛、最好還能結婚生個小孩的期望她一直很排斥。但如果這個人是傅文熙,她覺得,可以。

原來所有排斥的一切,並不是不可以,而是除了眼前這個人之外,其餘的都不可以。

蘇願擡手摟住傅文熙的脖子,就是這個人,怎麽能就被她當年的幼稚和不成熟弄丟了近十年!若非這次天意一般的重逢,他們是不是要錯過一輩子?

“願願,別哭。”傅文熙溫柔地吻去蘇願眼角的淚水,蘇願雙眼中氤氳著化不開的深情,看得傅文熙心頭顫動。

“一會兒再哭。”

半夜無眠。

第二天清晨七點半。

臥室中的大床上,烏黑的秀發鋪滿了床頭。昨晚傅文熙身體力行的讓蘇願感受了一把腿軟的感覺,以至於今早連生物鐘都無法喚醒沈睡的她。

門被推開,傅文熙拿著杯溫水走進來。他把水杯放到床頭櫃上,側著身子坐在床上開始叫蘇願起床。被折騰了半晚上的蘇願還困著,無論傅文熙怎麽叫都不願起。傅文熙沒轍,只得俯下身吻住那微張的小嘴,將那還陷在沈睡中的人吻醒。

蘇願正徜徉在甜美的夢中,夢裏她被傅文熙帶去打網球。被傅文熙的球技完虐、精疲力竭的她坐在地上緩勁怎麽都不願起來。傅文熙這個罪魁禍首嘴角帶著一抹壞笑,從對面的場地上繞了過來,蹲下來扶著她的肩低頭就是一個深吻。她被吻得喘不過氣,推又推不開,急得快要哭了出來。

“傅文熙!”終於將壓在自己身上的壞蛋推開,蘇願也醒了過來。

處於起床氣中的蘇願是誰都不願意去招惹的,但是傅文熙看到身|下的女人眼角還留著昨夜熱情的淚痕,此刻一副懵懵又想使狠勁瞪他的軟綿綿樣子,他就忍不住去逗她。

“願願,該起床了。”他直起身,拉起還沒清醒過來的蘇願讓她靠在自己的懷中,又撩起一撮她的長發,壞心的用發尾撩她的脖子。“再不起床你的司機就要到了。”

蘇願還是沒什麽反應,傅文熙無奈搖了搖頭,端起床頭櫃上放著的水杯溫柔的挨上蘇願的嘴唇。

“來,先喝一點溫水。”

哪知蘇願偏頭,瞇著眼睛扭頭就把自己埋進傅文熙的胸膛之中。還沒睡夠渾身疲憊的她異常抗拒起床這件事。她雙手環上傅文熙精瘦的腰向小貓一樣在傅文熙懷中磨蹭著。

“我不要,好累,我想睡。”軟綿綿的聲音從傅文熙的胸口處傳來,傅文熙胸口一窒,懷中抱著的是渴盼了多年的溫香軟玉,又是一把火自下身燃起。他萬分遺憾今天為什麽不是周日,為什麽兩人都還要上班。

看了一眼懷中似若無骨整個人都攀附在他身上的蘇願,又看了一眼手中的溫水。傅文熙仰頭喝了一大口溫水,冒著被清醒的蘇願毆打的危險,他低頭把蘇願吻住,將口中的餵進蘇願口中。

溫水下肚,蘇願慢慢從惺忪的狀態下清醒。

“怎麽樣?餵食的技能有沒有提升?”她耳邊,傅文熙低笑著問。

昨晚結束後,傅文熙抱著已無半點力氣的蘇願去浴室清洗了一番。家中沒有蘇願的睡衣,他就拿了一件自己的白襯衫給蘇願穿上。雖然從前也領略過男友風襯衫的殺傷力,但是時隔多年,曾經蘇願胸前的起伏比起如今完全不夠看。這 會兒蘇願背靠著傅文熙的胸口,寬松的領口讓傅文熙在自己的高度和視角將美景一覽無餘。方才餵水時還有些溫水順著兩人的嘴角留下,這會兒在傅文熙的角度,能清楚的看到那水珠是如何順車蘇願白嫩又優美的曲線滑了下去。

喉結不受控制地動了動,扶著蘇願胳膊的掌心也不住發燙。傅文熙再一次遺憾為什麽今天不是周日。

“快起來吧,我告訴徐妍說你今天九點進公司。這會兒已經快八點了。”

大概是時間讓蘇願有了危機感,她一下子從傅文熙懷中坐了起來。

“快八點?”平時這個時間她都要進公司了!蘇願一把掀開被子就要下床往浴室沖,不想一雙玉足剛踩到地上就是一陣腿軟,整個人若不是傅文熙及時扶著直接能坐地上。再低頭一看那暴露在空氣裏的大腿,腿根處的青色印子和紅色吻痕讓蘇願整個的都要燒了起來——一半是羞澀一半是怒火。

渾身疲憊仿佛被車碾了的蘇願終於惱羞成怒,縱然心中有千言萬語最終還是化作三個字——

“傅文熙!”

罪魁禍首樂呵樂呵的一把將蘇願打橫抱起走進浴室,又將她小心放到馬桶蓋上,自己在洗手池前忙東忙西的給蘇願的牙刷上個擠牙膏。

“昨晚是我不對,有點太過激動了。”傅文熙將擠好牙膏的牙刷遞到蘇願手中。“下次再這樣我一定選周末,周內工作日絕無下次。我去看你的早餐!”話說完人就跑了,剩下蘇願一個人一手牙刷一手水杯坐在馬桶蓋上。蘇願艱難的轉了轉脖子,透過大敞的領口看到自己布滿粉紅色吻痕的胸前也不能幸免於難。

再這樣?選周末?

“傅!文!熙!”

於是這天清晨,傅文熙扶著面無表情蘇願將她送上正等候她的車。正想要俯下身低頭和她說兩句告別,蘇願臉旁的玻璃窗就毫不留情的升了上去。而貼了膜的車窗一升上去,蘇願之前一直維持著的冷臉瞬間破功。她低著頭用手蓋住自己的眼睛,用盡力氣去忽略臉上的熱度,吩咐司機開車。

一整天,蘇願待在自己的辦公室裏,除了兩個必須去大會議室的會,她這天幾乎都黏在自己辦公室的位置上。徐妍給她推了好幾個要外出的行程,心中好奇得快要爆炸。早晨六點半的時候她接到了來自她小舅的微信,告訴她wish今天九點才到公司,至於什麽原因讓她編一個。

八點半wish和廣告部還有個會,但她只能告訴廣告部的人說wish臨時決定要和攝影師伍德·派克開個早餐會討論封面的照片。

中午,徐妍稱職的當著她小舅和wish之間的快遞員,只是那愛心午餐送到之後,徐妍看蘇願那一臉咬牙切齒卻紅著臉的模樣,連忙退了出去。匆忙之下也忘記替她小舅轉告:晚上結束了對顏羽西的采訪後,他會來接她回家。

所以當晚,在蘇願結束了對顏羽西的采訪後,兩人步出餐廳時,顏羽西突然眼睛一亮,接著歡快地喊了一聲“文熙”的時候——

蘇願是有那麽一秒懵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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