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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努力賺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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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笛的身體微微一僵, 語氣卻故作輕松:“怎麽可能,你想哪裏去了。”

“你清空了指紋存檔,你的床頭放著助眠藥, 床底下的保險箱裏, 放的是qiang吧?”卓喻道,“我希望是我想多了。”

蘇笛勉強地笑了笑, 扯了個借口:“前兩天聽新聞上說附近有入室搶劫案,我就是有一點神經緊張。”

說著她眼眸垂了垂, 嘆了口氣道:“再說他要是想回來早就回來了, 會等到現在麽?”

卓喻冷哼了一聲:“他最好永遠也不要回來, 不然我都想一qiang崩了他。”

蘇笛臉色一白:“你這是說的什麽話……”

卓喻:“我不管他當年離開是有什麽苦衷或者理由,但是他傷害了你,就是不可饒恕。”

他們兩人之間的事, 他或許並不太清楚,但是他可沒有忘記因為Rex的事,蘇笛受了多大的打擊,甚至息影也是與他有關。

蘇笛顯然不想繼續這個話題, 把手中的保溫杯向卓喻懷裏一推:“不說這個了,你快點把湯帶回去給盛薔吧。”

卓喻接過了保溫杯,沈吟片刻道:“你要是覺得不安全, 我給你雇兩個保鏢吧。”

蘇笛笑了:“我要是有這個需要,我自己會雇的,你就別操心啦。”

卓喻還是不太放心:“我會在洛杉磯呆一段時間,一旦有什麽情況, 一定要跟我說。”

“知道啦,真是的,你家盛薔沒嫌棄你啰嗦麽。”蘇笛邊說著邊把他推出了門外。

卓喻:“……”

把卓喻趕走之後,蘇笛的笑容就僵在了唇邊,半晌她搖頭苦笑了一聲。

若Rex真的想對她做些什麽的話,哪有保鏢會是他的對手?

***

盛薔休息了幾天,身體逐漸恢覆了,與此同時洛杉磯幾年不遇的暴風雨也終於過去了。

因為快到年底了,卓喻公司裏的事情並不太忙,想著再過半個月就到聖誕節了,便想留下來陪盛薔過了年後再走。

好在《第五病毒》畢竟是好萊塢大制作,劇組條件比《奪寶》要好上不少,盛薔所住的套房非常寬敞,兩人住也一點也不會覺得擁擠。

美中不足的就是盛薔作為女一號,拍戲進程安排的很緊湊,雖在住在一起,兩人真正相處的時間也並不太多。

再加上這部電影裏的動作戲比《奪寶》只多不少,其中還有不少需要吊威壓的戲份,一整天的戲拍下來,渾身腰酸背痛不說,還經常會弄的一身青紫的淤痕。

卓喻給她抹著化瘀的藥膏,有些懊惱地撇了撇嘴:“早知道就不讓你接這種戲了。”

當初搭上Stephen Brown這根線,就是得知他將籌備拍攝一部改編於經典科幻漫畫《第五病毒》的電影。

這個電影對於盛薔來說自然是絕佳的機會,不但可以為她打開通往好萊塢之路的大門,身價,知名度成倍增長不說,同時也可以幫她鞏固和吸引更多的男性粉絲。

可是現在,他只覺得心疼她這麽辛苦。

“看來以後不能拍動作戲了,下次拍個什麽時裝劇,愛情劇……”

說到這裏卓喻又搖了搖頭:“愛情劇也不行,”他才不想看到她和別的男人卿卿我我,要是還有什麽吻戲床戲,那更加不妥了。

想了想,他很認真地說:“不然你還是不要拍戲了,我養你。”

盛薔一巴掌拍在他的肩膀上,笑著說:“胡說什麽呢,等《第五病毒》拍完,以後誰養誰還不一定呢。”

雖然盛薔在好萊塢是完完全全的新人,所簽片酬卻並不低,這當中固然有蘇笛的因素在,但是也是考慮了盛薔當今在亞洲的影響力和號召力,覺得她值得這樣的出價。

這樣一筆不菲的片酬,不但讓盛薔的手頭寬裕了許多,也為她以後的身價立下了標準。

卓喻配合著嘆了口氣,“看來我得更加努力地賺錢了。”

“想賺錢容易啊,”盛薔瞇著眼睛笑了,伸出兩根手指在他的手臂內側游走而上,在他耳邊輕輕地吹了口氣,“看在你最近技藝精進的份上,紅包多給你包一點。”

她的手指好似靈蛇一般,爬在他的手臂上,所經過的皮膚,在刺激之下微微戰栗。

卓喻臉色有些泛紅,喉結微微滾動,終於忍耐不住一把捉住了她的手,將之舉過頭頂,然後沿著她的胳膊裏側,一路親吻,還以顏色。

盛薔怕癢,忍不住就想掙紮,男人的力量終究是有著壓倒性的優勢,她不但未能掙脫,另一只手也被他制服住了。

她剛剛洗過澡,沐浴露的香氣和藥膏淡淡的草藥味,混成了一種奇異的香氣,不斷地挑逗著他的鼻尖,令他難以自禁。

他壓著她的手,她胸前的弧線因雙手高高舉起而被抻平,也讓那兩抹鮮艷嫣紅的顏色,分外挺/翹。

卓喻眼眸一沈,低頭將之含在齒間輕輕的撥弄。

她輕輕地呢喃了一聲,伸出腿勾在他的腰。

***

那天的雨戲之後,除了盛薔之外,Randy也請了幾天假,說是生病,但是劇組裏卻流傳了另一種,或許更加貼近真相的說法:

Randy拍戲的過程中和盛薔發生了一些矛盾,然後被她的“男性友人”用拳頭教育了一頓。

後來有人在劇組安排的酒店餐廳裏,看到了鼻青臉腫的Randy,更加證實了這一傳言。

盛薔拍戲的敬業精神是有目共睹的,為人也親和。相比起來Randy傲慢自大,雖然算不上什麽明星,但是架子卻不小,在劇組裏的人緣並不太好。

所以雖然不知道兩人之間具體發生了什麽,但是對於從感情上,眾人自然是更偏向盛薔,聽說Randy被打了一頓,甚至有些人難免幸災樂禍。

不過在那之後,Randy的氣焰收斂了許多,戲演得也更加認真精細了,Stephen對此大大稱讚,眾人對他也稍有改觀。

盛薔也不是一個心胸狹窄的人,見他有悔改之意,也沒再揪著之前的事不放,有了Randy的配合,拍戲的進程順利地超乎預期。

然而就在臨近月底的這一天,盛薔迎來了她演藝生涯中,最困難的一場戲。

戲中Sharlin把抑制病毒活躍的藥劑給了Ruby,Alex因材料受限,短時間內沒有辦法做出新的藥劑,Sharlin艱難而小心地控制著自己不被病毒影響,卻終究因變異而暴走。

雖然她最後還是奪回了對身體的控制,並在新的抑制藥物的幫助下,恢覆穩定,但是她暴走時所造成的殺傷卻無法挽回。

Sharlin從人們眼中的英雄,一瞬間變成了和喪屍無異的惡魔。

拿到劇本的時候,盛薔並未覺得這場戲有什麽特殊之處,然而真正開拍時,事情卻完全超乎了她的想象。

現場幾十名群演,在一聲“Action”之下,蜂擁而上,將她團團圍住。

他們向她舉起了手中的武器,有些人拿著槍或者刀,其他沒有趁手武器的人,拿起了家中的榔頭,斧子,甚至還有棒球棒。

“惡魔!”

“怪物!”

“殺了她!”

“殺了這個怪物!”

“下地獄吧!”

……

無數的叫喊聲紮入她的鼓膜,震得盛薔大腦一片嗡嗡作響。

層層疊疊聲浪的勾起了心底最深處的魔音,她想要逃避的回憶如同潮水一般,洶湧而來,不斷地向她拍擊。

——殺人犯。

——劊子手。

——你們全家都該下地獄!

眼前的一張張面孔不斷地扭曲,與記憶中的人臉漸漸重合,盛薔的視線有些模糊,但是她卻清楚地看到他們每個人眼中的恨意,尖銳地好像一根根鋼針。

她的臉色越來越蒼白,胸口像是被什麽東西箍住,越收越緊,她幾乎不能呼吸。

其中一個群演向她撲了上來:

“你這個劊子手,是你殺了我的兒子!我的兒子,他才只有九歲,他那麽地崇拜你,你怎麽忍心傷害他……”

那是一個一個蒼白而憔悴的女人,手中拿著一柄菜刀,幾乎歇斯底裏地喊:“我的兒子已經死了,你為什麽還沒有死……”

——你為什麽還沒有死,你為什麽還活著?

這個聲音不斷地在腦中回響,像是一把鋸子,一聲一聲地鋸在她的神經上,盛薔頭皮一陣酸麻,有些暈眩。

眼前的刀光一閃,那個女人舉刀向她捅來。

盛薔的身體微微一晃,倒了下去。

耳邊一片驚呼,Stephen喊了一聲“Cut!”

戲中原本的劇情裏,心懷愧疚的Sharlin,不知該如何擬補她所犯下的暴行,所以就站在原地,挨了這一刀。

Sharlin是經基因重組的改造人,這些尋常武器對她來說並不致命,但是演員卻是正常人,當然不可能真的被捅上一刀,所以群演手中的都不是真正的武器,而是沒有什麽殺傷能力的道具。

所以當看到盛薔真的倒在了地上,所有人都嚇了一跳,趕忙跑上了前去。

那個“捅刀”的群演更是慌了神了,她趕忙檢查了一下手中的“刀”,叫道:“這真的只是道具啊!”

“沒事她沒受傷,只是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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