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89一體兩命的女子

關燈
校友、同事,更是夢中人,寧夕逐漸收斂目光,斬斷妄念,回歸現實,他移開目光,冰冷的註視著女子手中的青燈寶瓶。

寶瓶青燈似青玉壺,明澈琉璃,一股異樣的氣息散開,天然帶著敵意,它一副神魔發怒的樣子,不斷輕顫,周邊的虛空崩塌,漣漪四濺。

“施主到底何人,又為何阻我前路?”女子誦念佛號,一層光輝浮動,籠罩全身,若一尊菩薩矗立,出塵清寧,精致的面容仿如美玉,琉璃般無暇。

寧夕笑色漸緩,女子血肉溢出光澤,每一寸都白皙誘人,他的臉色極為的難看,那張熟悉的美容,唯獨沒有任何人性的波動,冷冰冰的。

“何方邪祟,滾出這個身軀!”寧夕生怒,瞳孔熾盛,噴湧金曦,一種窺視陰陽的力量運轉,盯著女子不放。

“施主無禮。”女子雙手合十,青燈寶壺高懸於頭頂,自發防禦,阻擋窺視,無數細小而密集的符文沖來又散開,遭遇阻力,直接反彈。

寧夕移位,原地的石塊崩裂,被符文擊穿,飛刀一般,尾翼的光輝拖得很長。

他不死心,接連施展山海經的妙術,蒼穹異動,飛來一縷縷熾目的光曦,劈斬青燈,叮叮當當的響成一片。

“施主何必呢,以你玉骨初成的修為,傷不了我。”

神色悲憫,女子不悲不喜,亦無怒色,一副很有耐心的樣子,甚至靜立不動,只是虔誠的誦念著經文,宛若帶發修行的女尼,披散在前胸的秀發流動光澤,神聖而耀眼,似乎一層金粉滑落。

寧夕凝眸,神能綻放,從血肉中飛濺出去,若一尊沐浴神炎的王者,精氣神鼎盛,尤其腳下發光,玉骨熾熱,武氣道霞氤氳一片,源源不斷的異力湧來。

轟——

數十丈土層沖開,地氣如龍,聲勢浩大,這方山河劇顫,緩緩崩裂。

寧夕施展神妙之術,身盤青龍,無盡地脈之力加持,體內之力充盈,甚至溢出來,噴出毛孔,金曦銀輝絢麗。

“施主執念如此之深,尚需皈依我佛化解,方可領略大自在。”誦經的女子很平靜,紅艷艷的嘴唇輕啟,吐出曦光,化為佛門符號,鎮壓天地,籠罩過去,熾目的光華如太陽。

寧夕第一時間變色,腳下一道神光炸開,劃一道飛虹,帶著他遠離十幾丈外。

然而,這並沒有化解他的危機,可怕的壓迫感源源不斷湧來,呼吸艱難,擡眼之際,金燦燦的佛印仍在天虛之上,緩緩鎮落,並且如影隨形,總是無法避開。

寧夕數次騰閃,最終發現無用,這一枚佛印真的鎮封了這一方世界,改變了秩序法則,似乎影響到了空間之力。

他看似在移動,實際並未能夠離地。

“施主,皈依我佛。”

女子循循善誘的樣子,聲音輕柔,讓人如沐春風,佛光乳白,萬物虔誠,所有的動蕩和喧囂離去,置身其中自發的放松,非常舒服。

寧夕的眼皮輕顫,逐漸低垂,即將陷入沈眠,戾氣散去,波動柔和,噴桶的光霞也失去了戰力,仿若天邊的晚霞,只具有觀賞性了,不再傷人。

遠處雲端上,兩道朦朧的身影矗立,仙神一般,冷漠的俯瞰玄武市的高樓大廈,滾滾紅塵之中無物動心,兩人冰冷的目光看向寧夕,疑惑而失望。

“凰乙,按你之前的說法,他能夠預測生死災禍,那現在的情況怎麽解釋?”雲氣之中,俊秀的男子輕蔑一笑,不過他的目光看到那一盞青燈的時候,有些深沈,陷入沈思。

那盞能夠噴出火焰的寶燈,狀似玉壺,又仿如寶瓶,給他古怪的感覺,非常危險,連他都不安。

他看向天凰乙,那盞燈,總感覺見過。

轟——

一架飛機橫過,空氣發出尖銳的呼嘯,打斷了他的思路,無聲無息間,兩人的身影消散,瓦藍如洗的長空沒有塵埃和印記。

縹緲的雲氣崩開散落,飛機所過的狂風肆虐,十分倉皇的感覺,玄武市的災難發生,有錢有勢的權貴人物瘋狂逃命。

就在這些權貴人物在飛機中舉杯慶祝重生的時候,災難降臨,迅疾而恐怖。

轟——

晴天旱雷,一掛又一掛雷霆轟擊,所有騰空的飛機四分五裂,碎裂的金屬塊在空中燃燒,帶著生命雕零的光彩,墜落大地。

“你這是幹什麽,占領玄武市也就罷了,多殺這些殺戒又是何必!”天凰乙轉身,冰冷的望著身邊俊秀的男子,俏臉如玉,秀發飛舞。

“別緊張,對於這些無謂的殺戮我沒興趣,但是他們的飛行器不該對著我釋放這些難聞得令人作嘔的尾氣!”

俊秀的男子捂住口鼻,嫌疑的掃視虛空,最終直接降落,輕飄飄的站在山崖上。

天凰乙輕嘆一聲,不忍的望著半空橫飛的血肉,不再多說什麽,一切難以挽回,她沐浴在絢爛的光曦中,也從空中消失,空氣確實糟糕呢!

誦經的女子睜開眼眸,未看見天凰乙兩人,但是半空飛機被雷擊的異常,引起了她的關註,十分警覺。

絕非自然天象那麽簡單。

無數經文符號包裹著寧夕,聖潔的光霞熾盛而絢爛,似乎在洗禮他的靈魂,出現玉化的氣息,出塵超然。

女子揚起勝利者的微笑,寶壺青燈加持,男子即將度化,這對她意義重大呢。

“劉姚,這就是你內心深處的執念嗎···”

“我幫你斬斷他···”

女子輕笑,不再誦經,緩緩起身,居高臨下的審視著安詳的男子,一股神秘的氣息吸引著她,不自覺的舔了舔嘴唇。

“千若彤即將為寧夕預定車票!”

寧夕昏沈的大腦中,若春雷驚蟄,炸開冰冷的聲音,喚醒了他,與此同時無比可怕的潛能覆蘇,胸口殘月印記若三葉草,不斷綻放,生命之能噴湧,通達全身!

他,活過來了!

“千若彤!”寧夕怒喝,僅憑一句話就驚住了女子,讓後者連退十幾步,不能平靜,見鬼一般的凝視過來。

這個名字,世間應該沒有人知曉才對,歲月是無情的,斬滅了很多秘密,哦,不對,還有一個人知道她的存在,千伊···

“給我從劉姚的身體裏滾出去!”寧夕盛怒,站起身來的瞬間,天靈蓋發光,無數璀璨的光符沖出去,若神性火焰。

“施主真是一位奇人,可惜暫時不能滿足施主的願望。”

女子恢覆了平靜,表達歉意,微微躬身,非常真誠的樣子,面對男子的攻擊並不還手,一盞清燈寶壺高懸,萬法不侵,所有沖過來的道芒都被擋住。

轟——

寧夕腳掌飛光,這裏的玉骨發熱,成為全身戰力最強之地,他淩空一腳襲擊女子的胸口,崩裂的鞋底綻放赤霞,若凝聚的火焰。

攻擊未果,寧夕這一擊被擋住,女子的胸前出現光幕,堅韌無比,雖然被他的一腳轟的塌陷和扭曲,始終不曾破裂。

情勢僵局,寧夕始終不能擊穿,所有的攻擊徒勞無功。

“施主真的不必如此,若彤沒有害人之心,還請相信我。”千若彤俏臉真摯,直接撤掉了防護,微微閉上眼眸,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

寧夕沒有想到對方如此,迅猛的攻擊簡直對方的胸口,腳掌光霞熾盛,只能匆匆變向,踏裂十幾丈山地。

劉姚的身軀。

寧夕眸子瞬間深邃,冷冷的盯著女子,最終只能放任離去,對方明白,他也明白,就算是困住又能如何,劉姚的肉身就是最好的保護和防禦。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