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快狠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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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位大人沒有一人應聲,明知有這麽多人在看著他們,明知皇上就在樓上看著,可是他們真的不敢發誓,眼前的坑還冒著煙,這麽明晃晃的結果擺在這兒,誰還敢亂發誓。

刁似蓁又靜等了片刻,見有人動了動,似乎要走出來發誓,結果天上馬上傳來轟隆隆的雷聲。

嚇得那位大人又退了回去。

“今天是刁姑娘贏了,四皇子一眾叛賊就按刁姑娘的意見處理吧。”老皇帝說完,便帶著人下了樓。

大家跪下送別皇帝等人。

可是就在這時,一道箭羽的聲音響起。

在場的士兵們有人反應很快,大喊:“護駕!”

德順公公一擡頭,便看到一支箭飛向皇帝,他馬上一個踉蹌撲在皇帝身上,那支箭正中德順公公後背。

可是就在這時,德順公公中箭倒地,又一支箭飛至,士兵們揮刀欲斬,可是距離上夠不到。

錦衣衛們被擠在人群中,也有數支箭射向他們,根本無法救駕。

眼見著老皇帝就要被箭矢射中胸口,眾人皆驚呼出聲。

突然,一個身影擋在皇帝眼前。

刁似蓁甫一出現,便伸手觸箭,她並沒有要接箭,或是擋箭的意思,伸手也是為了掩護,剛才的第一箭她就能解決,可是就算在這種時刻,她的腦海還是非常平靜、理智地想著要掩護好自己能力,便也裝做吃驚的樣子,然後縱身一個起跳的姿勢,接著出現在皇帝面前。

她才一伸手,箭支便被“拍”飛,實際上在刁似蓁視線落在箭支上時,便可隨時移走它。

大家都沒看清發生了什麽,只聽到旁邊酒樓的牌匾上傳來鈍鈍的聲音,轉頭一看,正是那支箭。

這不是結束,後面還有數十支箭飛來。

不過這些箭,沒有一個射中老皇帝,全部被刁似蓁用雙手“拍”飛。

只見刁似蓁把雙手揮舞地不見蹤影,一聲聲鈍響在旁邊的牌匾上不斷響起。

直到士兵們護在他們身前,組成一道堅實的墻,刁似蓁才停下雙手。

那些暗中射箭之人,見勢不妙,便抽身退走,一隊士兵追了上去,可是街道上人群太多,士兵們好不容易沖出人群,卻已經不見了那些人的身影。

幾名錦衣衛靠著他們的手段,倒是尋到了點線索,追了出去。

“要不要跟我做個交易?”刁似蓁得意地挑眉看著老皇帝。

“你若重病了,我可以救你一次,”她身上的辟邪術也可作用在別人身上,幫忙排除體內不利的東西,像是毒啊什麽的,就算是正常的生病,那些不益於身體的東西都包括在內,也就是說她可以延長老人的壽命。

“若是再遇到有人刺殺,放個信號,我也可以去救你,剛才看到了吧,我的輕功天下第一。”

她把話說的有些含糊,畢竟千裏之外,瞬息而至什麽的,太驚悚了,不能說不能說的。

她一邊說著,一邊扶起受傷的德順公公,給他上了止血藥,順便施了個辟邪術,讓他臉色好了不少,還有精神參與他們的交易。

“皇上,這,”德順公公看著刁似蓁,“刁姑娘有什麽要求?不不不,皇上咱們還是先回宮吧,外面不安全。”

這裏人多口雜,剛才的對話已經被不少人聽到了,後面的不能讓更多的人知道了。

刁似蓁怎麽可能不清楚這一點,她是故意的,做生意嗎,當然就要做大了。

她笑了笑故意大聲道:“我這人呢,最看不慣那些喜歡用強權壓人了,我又沒有權勢,這次被小郡主搶了婚事,我算是看明白了,強權還得強權壓,所以,在場的當權者,想多點自保的手段,可以聯系我,做生意嘛,價錢好說。”

德順公公一急,想阻止她,被老皇帝攔住了。

刁似蓁沒理會他們兩人的動作,回頭看向另一處,那是一家茶館的二樓。

剛才擋箭時,她看到了江月靜。

“江月靜,你不是仗著自己祖母是公主,就隨便搶男人,行,算我倒黴,沒看清行勢,以後,你再敢惹我,別說你祖母是公主了,就算你祖母是長公主、太公主、公主娘娘,我也保證你們動不了我。”

現在的刁似蓁代表的是什麽?是命,而且是數條命,誰能保證自己不生個病、中個毒的,像這種刺殺,不說人人,至少十個人裏有一小半人經歷過,尤其是位高權重的那些人。

江月靜從樓中露出臉來,她在二樓遙遙向皇帝行禮,然後委屈著臉說:“蓁姐姐,我知你傷心難過,可是這件事,我才是受害者啊,而且昨日,你還把我……是我對不起你,你那般做也是應該,可是你不該再辱罵我祖母,請皇上能為我祖母作主,現在您還在這裏,她便不把我祖母放在眼中,昨天在公主府,她更是把祖母氣得病倒,現在還吃著湯藥呢。”

刁似蓁一個閃身,出現在江月靜身前,伸手掐住她的脖子,讓她擡起頭看自己。

江月靜人長的嬌小,個子也比刁似蓁矮。

“大家都來看看,看看這張小臉,凡是一臉楚楚可憐,嘴上說你是好人,不怪你,都是她的錯,這種女人,全是一肚子壞水的,她們說的話全是反過來的,相信有不少姑娘、夫人們上過這種人的當,受過她們的罪,現在我就拿她們中的傑出代表給你們演示一下,要對付她們這種虛偽做作的人的方法,那便是——快、狠、準。”

說完,刁似蓁便全然不顧皇帝、皇子、文武大臣們還在場,一個個巴掌乎在江月靜的臉上。

“讓你搶我的親事,讓你裝委屈,讓你找人害我,讓你內心陰暗,讓你不識好歹。”

“姑娘們、夫人們,你們記住了,對付這種人,不要與她們廢話,說的越多便會給她們越多的機會,要直接動手,知道嗎?就算男人偏向她們,也沒關系,一張豬臉越哭越惡心,偏也不會偏得太過份,封住她們的嘴,你們想怎麽說就怎麽說,占著理字怎麽都不會吃虧,就像現在,她就是個搶別人男人的東西!”

刁似蓁的巴掌一直沒停,這會兒說完了她想說的話,才收了手,不過江月靜的臉已經像她說的變成豬臉了,嘴巴也說不出什麽話了。

人群中不少女人發出驚呼聲,然後對著她們指指點點。

“你怎麽敢!”江月靜身邊的人這時才被折花幾人松開,撲到江月靜身邊。

“再敢對著我無禮,我讓人劃花你們的小臉!”

這話可把她們唬住了,都敢怒不敢言。

刁似蓁閃身回到老皇帝身邊:“走吧,咱們去商議一下交易的具體內容吧,當然,你若不想與我交易那我就先走了,哦,放心,我不回家,回天牢!”

“走吧,回宮。”老皇帝看也沒看江月靜那邊,直接吩咐這麽一句,德順公公被人背著,刁似蓁也被錦衣衛看護著,一起跟著皇帝回了宮。

看著跟在後面的四折,刁似蓁轉頭問身邊的這位錦衣衛:“讓她們回去吧。”

這名錦衣衛正是早上扶過她的那人。

他看了方覆一眼,得到允許這才到後面去幫忙傳話了。

他們很快便離開了,長安街一下子冷清下來,隨著擂臺的拆除,人群也散了開去,一個高大的人影從酒樓的二樓走下來,他看了看皇宮的方向,最後轉身往公主府而去。

刁似蓁從皇帝書房出來時,從她臉上是看不出什麽來的,但是她能大搖大擺走出來,就能說明一二了。

只是刁似蓁出來後,並沒有回家,而是跟著錦衣衛回了天牢。

這一次回天牢,她換了牢房,這間新牢房布置十分舒適,桌椅也很精雕細琢。

“待在這裏可能會很無聊,這個給你。”那個扶過她的錦衣衛給刁似蓁送來幾本書,都是刁似蓁感興趣的內容。

他還帶來了紙筆,放在桌子上。

“我叫蘇琢。”

“你知道我是誰,就不自我介紹了。”刁似蓁揚了揚手上的書,“謝啦!”

“這個你拿著。”蘇琢給了她一塊黑玉牌,上面寫著錦衣衛。

“這是你們錦衣衛的令牌?幹嘛給我?”

“你要是有什麽事,拿這個令牌他們便會聯系我。”

刁似蓁這才看到令牌背面寫了一個琢字。

她把玩著手中的黑玉令牌,幽幽地說:“這裏關不住我。”

“知道,你今天早上離開過。”

挑挑眉:“知道你給還我這個令牌?怎麽不追究我去哪兒了?”

蘇琢也挑眉:“你不是回來了嗎?”

“好吧!令牌我就收下了,出去了再還你。”

蘇琢點點頭轉身離開,只是關上門後,他又問道:“你為什麽還要回來?皇上明明已經放了你。”

刁似蓁躺在床上,背過身去:“暫時不想出去,要是有事,我自會出去。”

她擺擺手,意思是不想多說,蘇琢也不再多問。

“對了,”刁似蓁突然想到什麽,回過頭來叫住他,“要是我家的四個折要找我,麻煩幫我傳個話。”

“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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