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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章驚喜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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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煌出手時機把握精準,火鐮劍上迸發出火紅色鐮刀,對武青橫掃而去。

武青察覺到危險,身形向後爆退,同時體內風屬性真氣如火山爆發,對著那道火紅色鐮刀而去。

嗤喇一聲,武青胸腹間血光乍現,傷口從右肋到左肋,若非他用渾厚的修為抵擋住了火鐮劍大半威能,估計會被一分為二。

站立一旁的郝連廣俊看到聶煌這一招,臉色頓時一沈,通過這柄劍他知道聶煌就是那天和郁冷默一起參加拍賣會然後一起逃亡的那個人,也是他哥哥正在尋找的那個人。

聶煌此刻無閑暇去關註郝連廣俊,他看到這一劍給武青造成的傷口僅寸許,根本未傷及內腑,這讓他有些震驚,這肉身強度比他還要略強三分。

武青擡手在腰腹間的傷口一抹,血頓時止住,說道:“你三人的實力確實還不錯,若是換了一個地方也就罷了,可是如今在這地底空間,你們就只能認命了!湯兄,雖然不足半刻鐘,可你若是沒有準備好,那我可要出手了!”

湯夏聞言,趕忙打出一道手印,數道黑光從其掌心中散發出來,融入到周圍的巖壁中,朗聲說道:“武兄,既然既然如此著急,那小弟唯有率先出手了。此乃巖壁限流陣法,今日你們一個都活不了!”

四周巖壁散發黑色光芒,將眾人全部包裹起來。

郁雪卉、郁悠悠以及郝連家族的眾人臉色都變的很難看,寧旋和冬宮跡面色倒還算沈穩,心裏在暗自尋思脫身之際。

聶煌身形一閃,退到了江子敬的身旁。

江子敬察覺到變故,急忙將大半瓶靈泉水收了起來。

武青看到自身也被黑色光芒包圍,問道:“湯兄,你這是什麽意思?莫非要過河拆橋?”

湯夏桀桀怪笑一聲,說道:“武兄實力強悍,小弟深感欽佩,此刻也不得不多做一些準備。”

武青忽然問道:“湯兄,你就是習冠雙長老的晚年收的關門弟子吧?”

湯夏此刻有陣法在手,被戳穿了身份,也不在意,笑著說道:“想不到武兄竟然早就猜到了我的身份來歷,只是既然知道我是的身份,卻讓我操控這陣法,真是有些愚蠢啊!”

武青說道:“區區一個陣法,你真以為就無敵了!”

“既然如此,那就讓你們見識一下這陣法的威力!”湯夏輕笑一聲,連續打出數個掌印,穹頂瞬間坍塌,周圍的巖壁似不堪承受周圍的壓力,如同海浪,從四面八方將眾人席卷包圍。

“啊!”

幾聲慘叫聲傳來,郝連家族的眾弟子紛紛被四周的土被碾成了碎片。

在被周圍的巖壁包裹的那一刻,武青嘴角閃現一抹冷笑,他雙手一結印,猛地往前一推,周圍的巖壁瞬間凝固。

湯夏臉色驀然一變,驚呼出聲,“這……怎麽可能?你竟然也能操控這陣法?莫非你是孟千浪的弟子?”

孟千浪,乃是這陣的布置之人。

武青嘿嘿一笑,“現在才想起來詢問我的身份,你不覺得已經晚了嗎?”

湯夏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說道:“就算咱倆能夠同時操縱這陣法,也不過平分秋色而已,不如我們先將眾人解決再說。”

“你想的美。”武青悄然繞道湯夏的身後,指尖輕輕一動,湯夏周身的巖土頓時伸出無數的巖刺,瞬間將湯夏戳的千瘡百孔。

“你的真氣不僅僅是風屬性……”湯夏一句話沒說完,便斷氣了。

武青說道:“看在習冠雙的面子上,本想給你一活命的機會,奈何你自己作死,那就休怪我出手無情了!”

在武青和湯夏激戰之間,巖壁的壓力驟然降低,在土中的眾人朝著四周逃竄而去。

武青雙手猛地一結印,巖壁限流陣再次啟動,周圍巖壁的壓力再次驟增,而他卻像是一個進入水中的魚兒,朝著眾人而去,一個個的收割。

聶煌趁著這機會,已經帶著江子敬向正上方離開了這巖壁限流陣法的攻擊範圍,“咱倆分開走,你將那靈泉水全部吞下,跑快點!”

聶煌叮囑江子敬一句,立刻離開。

江子敬神色有些覆雜,他也沒有猶豫,取出靈泉水全部吞下,往另一個方向遁去。

聶煌邊走邊回憶五行遁術之土遁術,這遁術不簡單,短時間大成不可能,但是從其中學習一些抵禦和運用周圍巖土壓力的法門還是可以的。

他在土中的速度也越來越快,半個時辰後,他停了下來。

在他的前方,有一條長百丈的靈脈!

“果然有靈脈,真是不枉此行!”

靈泉水就是從這靈脈中滋生而出的,聶煌當時看到池子上方滲透的水跡,再加上那池子上方的巖壁正是陣法的陣眼,他便有了猜測,一路直奔這靈脈!

正當他準備收取靈脈時,身後傳來一道驚呼聲,“想不到這裏竟然有靈脈!怪不得那老家夥要布陣,原來是為了遮蓋這靈脈散發的靈氣!”

武青和獸袍青年一起追了過來。

聶煌笑著說道:“你不知道有靈脈,我卻已經猜到了。如今在這裏,你情報準確以及操控陣法的優勢消失殆盡了吧!”

武青譏笑一聲,說道:“莫非你以為在這你就能贏我不成?說句不吹牛的話,我站在這裏,殺你都不費吹灰之力。”

聶煌說道:“是嗎?出手試試?”

武青冷哼一聲,伸出右手往前一推,周圍的土體仿佛都被推動!

聶煌只覺身前一股磅礴的力量傳來,他施展出土遁術的卸力的方法,肩膀幾個擺動,就將這壓力卸下去大半。

這時,聶煌周圍的土體驟然一變,憑空生出無數的尖刺,從四面八方對著聶煌刺來。

聶煌指尖火焰瞬間席卷而出,將他渾身包裹,周身的巖刺過來時,尖刺都被焚盡,隨即他將修為運轉而出,擋住了這尖刺。

真氣若是護住全身,很難抵擋這尖尖的巖刺,湯夏的護體真氣被這巖刺破開一點,頓時如洩氣的氣球,被萬千巖刺給刺死了。

而聶煌火焰威力不俗,先毀掉尖刺,沒了尖刺的巖刺想刺穿聶煌的身體,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看起來這麽遠的距離有些不行啊?”聶煌輕笑道。

“哼,就這樣僵持著,你的戰鬥力又能發揮出幾成?”武青譏笑一聲,對身旁的獸袍青年說道,“去將他給殺了!”

獸袍青年取出一柄劍,渾身殺氣畢露,向前一邁,突然揮劍朝著武青斬去。

這獸袍青年出手雖然突然,但武青似早有提防,周圍土體驟然凝實擋住這一劍大部分的威力,隨即被他單手握住。

“我讓你殺他,你卻對我出手,莫非你不想活了?”武青寒聲問道。

獸袍青年沒想到武青竟然能如此簡單的擋住這一劍,緊跟著臉色便恢覆平靜,冷聲說道:“哼,我本來就是被逼無奈才拜那家夥為師的,對於你這曾殘害數個城池無辜性命的師兄也只有無盡的厭惡感,今天正是斬殺你的絕佳時機!”

武青也不生氣,怪笑一聲,反問道:“你知道師父為何收你為徒嗎?”

獸袍青年說道:“為何?”

武青嘿嘿一笑,說道:“師父見你第一面就覺得你根骨奇佳,乃是絕頂的雙修鼎爐,可惜是一男子,師父不甘心之下觀察了你一段時間愛你,發現你果然是女人!你的秘術確實足夠獨特,連胸都能收起來,可是你的行為舉止掩飾的不錯,卻很刻意,洩露了身份。”

獸袍青年臉色驟然一變。

武青又道:“事到如今,不如解除了你的術,讓我看看你姿色如何?”

獸袍青年臉色一變,變成了一張白皙的女子臉龐,胸膛也鼓了起來,身穿獸袍,長發披肩,自有一番風味。

“青若!”聶煌驚喜道。

三十六變無形無相術確實很獨特,聶煌如今也沒一眼看出來,不過此刻見到青若,什麽念頭都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好久不見啊!”青若也對聶煌展顏一笑,說道。

武青說道:“原來你倆有奸情,怪不得這時候出手,也罷,等我將你享用一番,同時送你倆上路,那樣在黃泉路上也不孤單。”

聶煌說道:“青若,你先退開,我先將這家夥解決。”

“我也變強了,咱倆一同出手!” 許青若將四段天武境的修為爆發而出,被武青抓住的劍驀然爆發出一道劍芒,威力暴漲。

武青握劍不住,身體頓時一躬,長劍擦著他的頭頂而過。

聶煌見許青若出手確實不凡,比同階武者要更強一些,他欣喜的同時,也燃起了戰意,握住火鐮劍,快速朝著武青而去。

武青見兩人攻來,也不見絲毫的慌張之色,在這裏他能夠操縱周圍的巖土削弱對方。

不過,許青若的真氣也融入了土屬性,聶煌修煉了一些土遁術的卸力之法,雖然能夠影響到兩人,但也有限,三人陷入了混戰。

一時間難以分出勝負。

一個多時辰後,許青若的真氣修為開始不濟,出劍也緩慢了很多,武青占據上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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