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三十九章 訂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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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氣有些冷了,在金蘭縣玩了幾天,曲菱處理完關於天朝旅游的一些事物,他們就回來京城。

剛到京城,便已經下起了小雪。

秦承頤和曲菱父母商量過後,決定先和曲菱訂婚。

本來曲菱的父母是反對的,但是經過曲菱的勸說,他們就同意了下來。

定下適宜的日子之後,水月居就提前停下了生意,專註的為自家老板的訂婚宴而忙碌。

秦承頤親自發送了請帖之後,有些焦急的等待這一天到來。

水月居第一次允許有媒體記者進入,可以直播秦氏掌權人與天朝企業的掌權人的訂婚宴。

秦承頤一直是京城區的無冕之王,上流社會裏大家都知道有秦爺這個人,但是他一向深入簡出,從不接受采訪,所以很多人都不知道他具體是什麽樣子。

大家難免對他好奇。

而天朝紅妝與天朝旅游公司,早在之前就已經合並成為天朝企業。天朝紅妝已經在國外立足腳跟,成為風靡全球的品牌。

隨著經濟發展,生活節奏加快,旅游人數越來越多,天朝旅游也成為了讓人矚目的公司。

然而這背後一直沒有露面的董事長,居然不聲不響的就和秦爺走到了一起,並訂下了婚約。

這事足以讓見過秦承頤,並且對他有幾分意思的人心裏失落不已。

而外界許多人都對她十分好奇,紛紛揣測她的容貌與能力,並談論她和秦爺般不般配的問題。

現在有一個機會,可以光明正大的采訪到秦承頤,記錄下這個驚爆的消息,這讓許多知名的記者興奮地紛紛前往水月居。

各界名流都去了崖山水月居,半路上各種耀花人眼的豪車,開始排起了長隊。

最前方都是幾輛裝飾著玫瑰的邁巴赫,曲菱一下車,便有擡著相機的記者開始拍攝。

還有許多記者直接把話筒湊了過來:

“曲小姐,請問你是怎麽認識秦先生的,可以大概說一說嗎?”

“聽說曲小姐是天朝集團的董事,請問這個傳言是真的嗎?”

“秦先生,曲小姐現在還在上大學,您是怎麽喜歡上她?”

曲菱挽著有些手足無措的王亞美,避開記者,看向朝這裏走來的秦承頤,不由勾了勾嘴角。

秦承頤眼裏多了幾分明顯的喜色,只是他積威甚重,目光只是淡淡一掃,那些記者就不自覺靜了下來。

秦承頤收回視線,朝著曲菱淺淺一笑,眉目間竟是一片溫柔寵溺。

曲菱一身白色禮服,低調的白色碎鉆墜在裙裾,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兩人容貌、氣質都難得一見。

記者們楞了楞,然後下意識拍下了這個鏡頭。

秦承頤和曲文君一邊寒暄,一邊走進水月居。曲菱挽著王亞美的手,稍稍慢了他們一步。

進了水月居的前廳,盛放的花朵點綴其間,衣香麗影裏,無論是誰臉上都掛著喜氣洋洋的笑容。

秦承頤牽著曲菱的手走到臺子前,等曲文君和王亞美都發完了言,他隨意說了些話,然後和曲菱進了舞池,默契的挑起了舞。

因著秦承頤的名聲,來的幾乎都是位高權重的賓客。

因為今夜是訂婚宴,他們很有眼色的裝作沒看到跳完舞後,就拉著手偷偷溜出前廳的秦爺和曲菱。

男賓舉著香檳,圍住曲文君談著今夜的喜事,語氣是自然又真摯的恭喜。女賓們熱情的和王亞美談著,氣氛倒是很和諧。

大家都裝作看不到已經逃離了現場的兩位主角,只不著痕跡的打聽著自己想要知道的消息。

秦承頤拉著曲菱到了他的院子,然後他轉身就把門給關上了。

“咱們就這樣出來,把爸爸媽媽留在裏面,這樣沒問題嗎?”

秦承頤溫柔一笑:“放心,還有萬叔和荊柒在裏面應付呢。這麽珍貴的時間,咱們可不能和他們在一起。”

曲菱眼睛一亮,她擡頭看向秦承頤:“那咱們去哪呢?”

秦承頤淡淡一笑:“你和我來。”

他牽上曲菱的手,從水月居後門走了出去。

那裏早就停好了一輛車,秦承頤帶著曲菱上了車,然後去了機場。

秦氏是有自己的私人飛機的,當一些國際會議過於緊急匆忙,或是秦承頤去談合作時需要許多隨從人員時,就會動用。

曲菱上了飛機之後,先去換了有些繁瑣的衣服,然後慢慢往餐廳走去。

飛機裏的布置擁有極致的奢華與良好的品味,曲菱卻覺得每一處都透著金錢的味道。

沙發、桌布、擦嘴的小方巾都是範思哲定制的,深色的布料上繡著低調的雲紋,顯得低調又不張揚。餐桌上放著鮮艷奪目的玫瑰,增添了一抹亮色。

經過特殊訓練的乘務,笑容恭敬的端上做好的美食,然後又恭敬的退了出去。

秦承頤看著眼神四處亂轉的曲菱,好笑的扳回了她的臉頰:“看什麽?快吃飯了。”

曲菱收回打量的目光,看著他笑嘻嘻道:“資本家果然就是會享受,我看得好酸呀。”

“酸什麽?”秦承頤把烤好的羊排切好,放到曲菱面前,眼含笑意,“這些都是秘書布置的罷了。以後我的東西都是你的,你才是最大的資本家。”

“資本家要工作了。”

曲菱吃了塊鮮嫩多汁的羊肉,故意朝秦承頤伸手,眼睛一瞪,做出兇惡的模樣:“還不快把工資卡交出來,要是敢藏私房錢的話,我回去就讓你跪榴蓮!”

她相貌本就長得很好,特別是一雙清澈微圓的杏眼,像是盈盈水波一樣。

現在她眼尾微微上挑,睜大眼睛想做出兇惡的模樣,最後卻變得靈動可愛,像只軟軟的小奶貓呲著牙,看上去沒什麽威脅性。

秦承頤心裏一軟,覺得她可愛至極,便忍不住湊到曲菱臉頰邊“啾”的親了她一口。

曲菱皺了皺眉,故作生氣:“親什麽親?嚴肅點,你別以為一個親親,我就會不要你的工資卡了!”

秦承頤笑著從錢包裏把卡放到曲菱掌心,眼神故作膽怯,縱容的演戲配合她:“沒有私房錢了,我現在可以不跪榴蓮了嗎?”

“要跪的!”曲菱壓住眼裏的笑意,湊近秦承頤,“因為我不信你沒有私藏!”

話音一落,她迅速的撲到秦承頤身上,壓住他,然後手朝著他腰上的軟肉而去。

秦承頤有些怕癢,這是曲菱不久前發現的。

手撓到軟肉,秦承頤就大笑了起來。

他不敢用力掙紮,害怕自己力道沒輕沒重的弄疼了曲菱,但是他又克制不住身體的本能,只能邊笑邊輕輕掙紮。

秦承頤身體顫抖著,臉上完全褪去了平日裏的冷硬淡漠,遍布了笑容。

他本不常笑,像這樣的大笑更是少之又少。

現下,他如同星子一樣的眼睛裏盛滿了縱容和笑意,清朗磁性的笑聲微微帶著讓人耳尖發燙的喘息,好聽得緊。

感受到他對自己的縱容,曲菱突然伸手緊緊的抱住他,貼著他的耳朵,語氣依舊是惡狠狠的威脅:“既然你已經是我的了,那你就這輩子都不許離開了。”

“放心,我一直在。”

秦承頤心裏一震,他不顧笑得有些發酸的小腹,只緊緊的回抱曲菱。

他怎麽可能會離開呢。

別說一輩子,就是幾輩子,只要在她身邊,他也甘之如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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