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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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一朵從不知道平常寡言禁欲的沈律耍賴起來居然這麽黃丨暴,想起簡越說他差點把人打死,夏一朵不由得緊張了一下,怕他惹上麻煩。

她確實沒想過沈律會親自動手,還下了那麽重的手。

現在求偶也是……

什麽騷話都說,簡直崩霸總人設好不好?!

夏一朵其實最禁不住沈律這麽耍流氓的姿態了,在她耳邊撩幾下整個人都癱軟在沙發上,她沒說好也沒說不好,只是微微昂著頭閉上眼睛,雙手順勢圈住了他的頸項,把唇送上去。

沈律眼底閃過一絲驚喜,隨即粗魯地加深這個吻,雙手也沒閑著,游走在夏一朵身上的每一個敏感位置,當她感到微微一痛的時候,沈律早已結束剛才那個吻,轉而伏在她的身上。

夏一朵睜眼的時候兩手抓住了沈律的頭發,垂著眼便看到他低著頭親吻著她的兩個小山丘,夏一朵才記起自己洗過澡後,沒穿內衣!

沒一會兒,沈律打橫抱起夏一朵走回主人房,房間連燈都沒打開,只是落地窗前的窗簾半開著,透著明暖的城市夜燈,房間內只看到盈動的兩個身影。

“沈律,沒關窗簾!”還有一絲理智的夏一朵看著大開的窗簾,連忙阻止著沈律的動作吶喊道。

沈律滿是柔情的眼睛就著微弱的燈光看著她,聲音低醇得像是美酒,把她熏得有點迷醉,他問:“叫我什麽?”

夏一朵就著被單,被沈律下一秒的動作刺激得身體緊繃起來,“沈總,窗簾沒關啊!”

“再給你一次機會,叫我什麽?”昏暗的房間裏,夏一朵只看到沈律明亮得猶如璀璨銀河的眼睛,她都有點沈醉了。

沈律繼續著手上的動作,繼續問:“叫我什麽?嗯?”

夏一朵覺得自己腦海中有條叫理智的弦“啪”地一聲斷了。

也不知道是誰的聲音沙啞得像是被欺負得徹底地喊著:“老公……”夏一朵絕不承認是自己!

沈律壞壞勾著嘴角,抱著她走到落地窗邊,兩人的呼吸纏在一起,混亂又沈重,他說:“這裏沒人看得見。”

夏一朵差點羞愧至死。

翌日,夏一朵醒了好久也不願意從床上起來,她想不到沈律的精力會這麽旺盛,還是說多年以來積累下來的欲丨望想一次過在她身上爆發出來,反正她現在只想在床上躺上半天。

腰跟腿,那個酸啊。

想起昨晚解鎖的姿勢,夏一朵就一陣臉紅耳赤,沈律簡直就是化身一夜丨七次狼,甚至讓她看到床就腿軟!

夏一朵佩服沈律第二天依然精神奕奕上班去,甚至看起來比以往還要容光煥發,簡直就是沒人性!

不過夏一朵慵懶了半小時還是堅持從床上爬起來去丁氏上班,雖然口頭說不願意接管,可想到自己是個無業游民,還是去走個過場好一點,畢竟現在有這麽多股民監督著自己,總不能繼續當個快落的大米蟲吧。

該工作工作去。

去到辦公室那一刻,她終於明白那些老板明明這麽有錢了,為什麽還每天堅持去上班,因為責任啊,底下是幾百上千的員工,他們也許還著車貸,房貸,供孩子讀書,想去旅游看世界……

可要是這樣就倒了,其中牽扯著千千萬的家庭也會隨之受到打擊,這一份責任讓夏一朵感到沈重,可同樣也激發了她的信念。

夏一朵知道現在很多人都是看在她背後有沈律在,才會給她面子,可正是因為這個原因,她才更要發奮,丟自己臉就算了,要是把老公的臉都丟盡還真無地自容了,這麽個大腿都抱不穩,丟人!

就這樣每天周轉在丁氏和沈氏之中,夏一朵慢慢習慣了朝八晚六的工作生活,丁氏留下的爛攤子很大,股票一直沒覆牌,不過這也減少了一部分工作。

夏一朵在此期間把安雲挖來了,她也了解到安雲其實並不是自己開了公司,而是和她哥哥一起開的,兩兄妹合夥常常因為觀念不一樣而產生爭執,影響兄妹感情。

安雲幹脆又回來了。

只是安雲的到來把簡越收拾得夠嗆,簡越在夏一朵接手丁氏之後便一直留在她身邊輔助她,一開始還好,簡越也是鬥志昂揚,可安雲的到來,簡直給他沈重一擊。

先不說兩人之前的關系,可安雲雷厲風行的性格和他也不搭。

就在兩人吵吵鬧鬧中,丁氏度過了寒冰時期,雖算不上和以前一樣鼎盛,可也慢慢步入正軌。

轉眼便是深冬了,整個城市開始鋪天蓋地下著毛毛雪花,這段時間夏一朵都沒有主動關註過丁建國和丁若蘭的消息,不過第一次開庭的時候還是有很多記者守在丁氏樓下試圖采訪夏一朵。

長達三個月的審訊,丁建國終於承認當年犯下的所有罪行。

而丁若蘭,因故意殺人未遂,被判了3年。

夏一朵站在辦公室看著外面的飄雪,頓時松了一口氣,惡有惡報,時辰終於到了。

沈思中,放在桌子上的手機突然鈴聲大作,把夏一朵嚇一跳。

夏一朵拿起手機,看到熟悉的照片,勾起嘴角笑了笑,“什麽事這麽急?”沈律甚少會在上班時間打電話給她,兩人平常最多就是發信息。

與此同時,沈律也站在辦公室的落地窗看著外面的光景,聽到自己妻子的聲音,笑說:“想你。”

那確實挺急的。

夏一朵看向桌子上那一大束花,問:“怎麽突然給我送花了?”

收到花的時候夏一朵以為是哪個追求者送來的,想不到是沈律送的,今天刮的什麽風?

那邊低聲笑了笑,“送花也要理由?”

好像……確實不需要。

不過夏一朵還是腹誹了一下,沈律這個騷包突然給她送花肯定不會這麽簡單。

“你現在在哪?”夏一朵瞧了下樓下的車水馬龍,雖然這麽高看下去什麽都看不到,可下意識還是這麽做了。

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敲門聲,夏一朵看著手機,立馬想到了來人可能是沈律。

“進來。”

安雲探頭探腦朝裏面看了看,第一眼便看到了桌子上一大束花,立馬吶喊著:“夏總,這花得有多少枝啊?”

夏一朵對著手機跟沈律說:“等下我給你回電話。”

夏一朵悟了捂額頭,無奈道:“不知道。”她才不會那麽無聊去數多少枝。

不過看樣子,應該有100枝吧,一般送人的話大多數都會送99枝。

“沈總可真浪漫。”

夏一朵白了她一眼,“送花的人多著去了,怎麽放他身上就浪漫了?”

安雲氣結,簡越那摳逼就沒有給她送過花!

夏一朵坐回位置上,“有什麽事嗎?”

安雲坐在夏一朵對面,情緒有點興奮,“今天的新聞看了嗎?丁建國的案子要開庭了。”

夏一朵擡眼看了看她,點點頭,“沒看,不過也聽到消息了。”夏一朵自丁建國被逮捕那天起便沒看關於他的新聞了,就算不小心看到也會選擇退出。

不過也不妨礙各個渠道傳來的消息。

“很多記者在樓下,怎麽處理?”安雲很多事都能拿準主意,唯獨在這事還是得過問一下夏一朵的態度。

夏一朵打開面前的文件,頭也不擡地說:“該說的都說完了,等審判結果出來再說吧。”

不過,結果已經很顯然了,死刑是肯定的。

到時候更沒有什麽好說的了,要說就只能說審判結果非常公正。

安雲意會地點點頭,“明天聖誕節,打算怎麽慶祝?休息一天嗎?”明天剛好是周五,安雲已經有點不想上班了。

夏一朵依然沒擡頭,“不慶祝,上班。”

多浪費時間啊,她很忙好不好?!

“沒趣,你多久沒放過假了?”感覺從接手丁氏開始,夏一朵便很久沒休過假了,有時候還要到處飛,安雲一開始坐上他們家的私人飛機還興奮了好幾天,後來飛多了,看到飛機都想吐。

夏一朵突然也發現自己越來越像沈律那個工作狂了!

才剛剛想起了沈律,沈律便穿著黑色大衣站在了她的辦公室門口,夏一朵以為自己眼花了。

“你……怎麽過來了?”沈律有時間也會過來接她下班,甚至手把手,對,就是那個親密接觸的手把手教她怎麽處理公司業務。

可一般都是下班時間才來的啊,夏一朵沒看錯的話,現在才上午11點吧,連上午下班時間都沒到。

而且沈律一改平時的禁欲西裝,居然換上了長款大衣,搖身一變,頗有些韓流歐巴的感覺,帥她一臉的!

安雲每次看到沈律都覺得他自帶萬丈光芒,頓時星星眼看著他,“沈總,今天刮的龍卷風嗎?”

沈律朝安雲禮貌打了招呼,夏一朵看著悠然自得的沈律,內心不禁咯噔一下,難不成今天是什麽重要的日子,可是被她不小心遺忘了?

夏一朵又小心翼翼問道:“怎麽突然跑過來了?”

“我老婆就在這裏,我怎麽不能來了?”隨即半坐在夏一朵的桌子上,修長的手指從花束中抽出其中一支玫瑰花,放在鼻子便聞了聞。

這動作,簡直他媽在拍廣告是吧!把夏一朵刺激得老臉一紅,當即可恥地想起今天早上出門前的激烈戰況……

沈律這家夥也是用同樣的動作吻她的腳裸!媽啊,羞恥極了!

安雲臉不紅心不跳地坐在旁邊吃狗糧。

夏一朵嗯哼了一聲,“要是約我吃飯,可能要晚一點了,我還沒餓。”早上經歷過一場淋漓盡致的戰況,她難得地賴床了,起床吃早餐也9點了。

事實上,她才剛回到公司一個小時左右。

沈律放下玫瑰花,眼睛看著她,說:“不約你吃飯,約你去玩行不行?”

聽到玩這個字,夏一朵全身的血液也在躁動著,媽蛋,她到底多久沒放過假了?

她自己都有點楞住了。

這還是當初那條快落的米蟲嗎?說好只抱大腿,自己怎麽突然間也成了粗大腿了?

夏一朵看著,想著現在公司也重新踏上正軌,就算離開幾天也不至於造成什麽影響,出去玩幾天也是好的。

還沒等夏一朵發問,安雲興奮插了一句話,“去哪玩?”然後心裏吶喊著:我也想去。

沈律擡手看了看表,說:“飛機兩點鐘起飛。”

安雲哇一聲叫出來,“明天就是聖誕節,難不成沈總您要帶一朵去看聖誕老人?哇靠,太浪漫了吧?”

沈律笑了笑,頓時站了起來,看著夏一朵笑說:“看什麽聖誕來人,我就是她的聖誕老人,她只要有什麽願望,我都會幫她實現。”

安雲:!!!

剛剛從門外進來的簡越滿心歡喜準備迎接自家的老板的到來,可一進來便聽到他大言不慚地大放厥詞,頓時想跪下來了。

神尼瑪的聖誕老人!

聖·尼古拉斯·誕老人表示不服!

作者有話要說:  評論區都有紅包掉落,不要停!

會甜甜甜完結,沒幾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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